寧東陽笑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後是以後。”
“時間如河水一樣流淌,春夏秋冬四季變化,萬物在變化。人嘛,總不會一成不變。”
“我們要用進步的眼光看問題。”
【情緒+7。】
上官清可像河豚一樣,鼓著嘴:“懶就懶唄。”
寧東陽哈哈大笑:“確實如此。”
又伸手抓了把薯片:“咦,這甚麼牌子的薯片?我以前沒吃過,味道真不錯。”
上官清可把薯片袋子,往寧東陽身上一放:“自己看。”
【情緒+8。】
這幾天寧東陽變化太大,姜璃洛身子在沙發上移了一下,說話的語氣隱約有幾分彷徨:“你對我,以後會不會膩?”
寧東陽拿著薯片袋子的手一頓:“不會。”
有一說一。
他對姜璃洛的變化,尤其是昨夜,對白月光的態度,很滿意。
姜璃洛臉上喜滋滋的:“雖然知道你哄我開心,我還是很開心。”
上官清可暗自嘆氣。
她算是看的明明白白。
她的璃洛姐,僅僅幾個晚上,極大的可能被寧東陽弄服了,還是死心塌地的那種。
離婚就成了笑話。
璃洛姐的白月光回來,只怕要氣炸了肺。
她不知道的是,昨夜上飛機前的蕭濟博,早就被氣炸了心肝脾肺腎。
三人歪在沙發,一邊用薯片墊著肚子,一邊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電視,話題也是很隨意。
半個小時後。
寧東陽側身問姜璃洛:“好了沒?”
姜璃洛試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不穩,身上還是被電麻過的那種軟。
上官清可眼眸流轉:“寧東陽,璃洛姐這個樣子,出去吃飯可吃不了。”
寧東陽看出姜璃洛不像是裝的。
扶著姜璃洛重新歪躺在沙發上,寧東陽摸出手機:“點外賣。”
姜璃洛眼睛深處藏了一縷失落。
上官清可正要說話,寧東陽把手機又放進口袋:“算了,不點外賣。”
“我給你們做一碗黯然銷魂飯。”
嗯,一鍋蛋炒飯不要多長時間。
姜璃洛笑容在臉上展開。
上官清可從沙發上蹦起來:“寧東陽,你最棒!!”
寧東陽去了廚房。
上官清可探了探頭,湊到姜璃洛眼前:“真的連站都站不穩?”
“璃洛姐,你可不要騙我,這方面的學習資料我看的可不少,也沒你這樣的啊。”
姜璃洛臉上紅的發燙,沒好氣的說道:“你看我像不像裝的?”
上官清可搖頭:“不像。”
姜璃洛瞄了眼廚房裡那個背影,收回目光,幽幽嘆口氣:“今晚捱揍一次後,我就裝死,怎麼弄也醒不來。”
蕭濟博下午四點的飛機,曾經的白月光回來,她還在唸叨著今晚的捱揍。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心中的白月光,還沒有再次見面,就被遺忘在某個滿是塵埃的角落。
上官清可被姜璃洛的想法,雷的不輕。
至於嗎,到了要裝死的地步?
少許。
上官清可臉上一紅:“璃洛姐,那你舒服嗎?”
【情緒+9。】
【情緒+9。】
姜璃洛不說話,靜悄悄的看著上官清可。
不舒服,她會上癮的配合著寧東陽,她能是這種神情?
哎,就是後遺症太大。
上官清可小手一拍:“璃洛姐,我懂了。”
“就像喝酒一樣,喝著喝著就上了癮。你屬於酒量不行,稍微喝多了吧,會爛醉如泥。”
“現在要控制好量,微醺正好。”
“可是,你想微醺,寧東陽能同意不?”
最後一句話扎心。
姜璃洛意有所指:“我要把瑜伽,重新練起來。”
上官清可目光存疑:“練瑜伽有用?”
姜璃洛點頭:“肯定有用。”
同時心下暗想,就是不知道,作用大不大。
上官清可拍拍胸口,捲起一陣輕顫,臉上掛滿小得意:“我一直有練。”
“璃洛姐,你可是給我提了個醒。”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姜璃洛冷抽抽的一笑:“到時候碰上寧東陽這樣的。甚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哼哼,兩個字,沒用。”
上官清可愣了半天,終於聽懂姜璃洛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璃洛姐,你這就是女司機開車,油門當剎車踩嗎?”
姜璃洛伸手在上官清可臉上捏捏:“知道,姐為甚麼是姐了吧。”
“喲,小臉真白嫩。”
看著上官清可,驀然心下一動。
一個令她感到羞恥的想法湧上心頭,不行,不行,不能便宜了寧東陽那傢伙,害了最好的姐妹。
連忙心下各種使勁,壓下這一股,妖里妖氣的想法。
兩人在沙發上打鬧一會。
姜璃洛目光痴痴的看了眼廚房,那個高大帥氣的身影,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心田,不留任何死角。
【情緒+9。】
“清可,你說,我算不算破罐子破摔?”
上官清可不解的嗯了一聲。
姜璃洛:“現在我是他前妻啊。”
撲哧——
上官清可忍不住笑了:“璃洛姐,我還以為你忘了和寧東陽離婚呢。”
“你這不是破罐子破摔,你是作繭自縛。”
“不過呢,前妻有時候比正妻香。”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前妻和前夫,好一個郎情妾意……偷偷的把家還。”
姜璃洛伸手過去:“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上官清可一眼瞥來:“璃洛姐,你現在還有力氣?”
“要不要我大喊一聲,讓寧東陽來把你抱走。”她忽而鼻子動了動:“香,好香。”
蛋炒飯的香氣被激發出來,從廚房飄到了客廳。
上官清可咕咚嚥下口水:“這就是寧東陽說的黯然銷魂飯,不行,我去看一眼。”
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廚房跑去。
不一會兒,廚房裡傳來她的聲音:“蛋炒飯?!”
“寧東陽,我懂的少,你不要欺騙我。這明明是蛋炒飯,哪是甚麼黯然銷魂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