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第一個打斷自己手腕的人,可能或許大概是湊巧,可是眼前新增的四個斷了手腕的人,還能是湊巧?
你來湊巧一個看看。
“咕咚——”
豐少喉結微動,和費少,文少三人相互看一眼,腳步不知覺的往後退了退。
“上,不要怕。”
“把棍子撿起來,給我打。”
“你們要相信科學,當今社會連成精都不允許了,這世上哪還有甚麼邪術!!”
【情緒+9。】
小五自己說著上,腳步卻往後縮。
其他拿著鐵棍的社會人不是傻子,嘴裡叫嚷著:“上,打他,打他啊,打他啊,打的踏馬都不認識他——”
話雖然叫嚷著,手上的棍子實誠的很,感覺就和繡花針一樣揮舞的無力。
關鍵是,他們離寧東陽往後退了好幾米遠,打,打個空氣。
這樣下去,不行。
小五轉頭看向豐少,用唇語說道:“豐少,要加錢。”
豐少伸出一根手指頭。
小五情緒暴漲,聲音跟著尖銳起來:“上,上啊!!”
“打斷他一隻手腳,給一百萬。”
“只要瞄準了給他一棍子,哥幾個大半輩子不愁吃喝。”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萬斷一隻手腳,他們眼睛一下紅了。
“嗡嗡嗡——”
四面八方的鐵棍,重新響了起來,根本就沒有甚麼章法,就是蠻力往寧東陽身上打。
“斗轉星移。”
寧東陽一邊躲開幾乎密不透風的鐵棍,一邊對著某一根鐵棍輕輕一推,咔嚓,咔嚓,混合著斷手的慘叫聲音,如同奏響音樂的篇章。
【情緒+9。】
【情緒+9。】
【情緒+9。】
【情緒+9。】
……
二十來人,根本不夠打。
情緒來的很猛,這就美滋滋。
眼睛餘光看到站在一邊的豐少等人,寧東陽心念一動。
不知——
只見包括小五在內,手腕完好的剩下三個人,被他輕輕一推,如旋轉的陀螺,轉動兩圈。
旋即,一個個在慣性下,加速到了健步如飛,眨眼睛,衝到豐少,費少,文少,三人面前,對著他們的胳膊,咔嚓來了一下。
力氣大到了猶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啊——”
“啊啊啊——”
【情緒+9。】
【情緒+9。】
【情緒+9。】
小五等三人傻眼了。
他們竟然把豐少,和豐少的朋友給打了。
“哐當——”
“哐當——”
“哐當——”
他們著急忙慌的丟掉手上鐵棍,連忙扶著豐少等人。
“滾,滾開。”
“你們瞎眼了嗎!!”
“你們要死嗎!!”
強烈的碎裂感,從手臂上展開,疼的豐少他們幾乎站不穩。
寧東陽笑咪咪走了過來:“他們眼睛沒瞎。”
“他們要是瞎了眼,哪能瞄準你們打……就問你們疼不疼?”
“廢我一隻手,給一百萬,我聽了都心動。差點沒忍住自廢手腳,賺你們四百萬。”
說著撿起地上鐵棍,甩了一個棍花,指向小五等三人:“全場就你們三個人完好無損,是不是有點不合群?”
“要不要我教你們怎麼做……咦,你那不服氣的小眼神,似乎有不少內容啊。”
【情緒+9。】
【情緒+9。】
【情緒+9。】
小五深深吸了口氣:“能不能問一下,你用的是甚麼功夫?”
他們剛剛除了會自己打自己,還有一個速度問題,十幾根鐵棍揮舞,寧東陽就站在他們眼前,竟然沒有一次能打中。
就好像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殘影。
細思極恐。
寧東陽手一伸,說了句極其裝逼的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天下武功,唯快可破。”
裝夠了,這廝用棍子再次指著小五:“來吧,每人自斷一手。不要讓我出手,我要是出手,我自己都怕。”
“你們自己來一下,頂多是粉碎性骨折,我要是出手……”
他伸手往前虛空一抓:“粉碎的可就是你們。”
【情緒+9。】
【情緒+9。】
【情緒+9。】
恐懼,恐慌,種種可怕情緒在小五他們心中升騰。
他們三人,心一狠,撿起地上的鐵棍,各自對著手腕,咔嚓,咔嚓,來了一下。
不打不行啊。
不說寧東陽武力值,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他之前有句話說的很扎心,全場包括身份尊貴的豐少,只剩下小五他們完好無損。
出來混,講不講義氣,先不說。
他們要不掛點彩,就豐少那性子,事後能輕饒的了他們。
拍拍手,寧東陽轉身跑到麻小丫身邊:“拍下來了吧。”
麻小丫點頭:“老闆,我把你拍的好帥。”
女子慕強,一個年輕的有錢,有顏,還能打的老闆,簡直讓她心動的不要不要。嘴邊的兩個小米窩,能盪漾出水來。
寧東陽接過手機。
有影片在手,完全可以看出來,他全程被動出手,正當防衛的不能再正當。
“走吧。”
“我們去吃大餐。”
一個打二十個之後,寧東陽底氣很足。
現在他本源只加了速度,如果加幾十上百點力量,會不會一拳下去,見甚麼打爆甚麼。
豐少他們沒敢繼續放狠話,或者挑釁寧東陽,只在心裡默默地記下。
能打的人,他們不是沒有見過。
可是寧東陽算能打嗎?
一場衝突來的如狂風驟雨,去的卻靜悄悄。
麻小丫,沐青竹她們跟著寧東陽,而另外五個收了三十萬的奶茶店員工,此時,不知要怎樣形容心情。
收了三十萬,本來要躺著把錢賺了。
問題是,豐少他們三個人,抱著斷了的胳膊疼的直哼哼,還有能力讓她們躺著賺錢?
錢,要不要退呢?
就在這時。
“嗚哇嗚哇——”
高亢的警笛聲,從正前方傳來。
這個世上,不缺少熱心人。
還是有人偷偷報了警。
大學城附近就有派出所,出警很快。
帽子叔叔不能完全稱之為叔叔,帶隊的是一位年輕警花,領著十五六位帽子叔叔。
眨眼睛,來到了小五他們這邊。
帶隊的警花,英姿颯爽,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只有最樸素的兩個字能來形容……真長。
“蹲下,蹲下!!”
“鐵棍放在腳邊,抱頭蹲下,抱頭蹲下。”
“受害人呢?”
“受害人在哪?你們把受害人……”
“甚麼,你們就是受害人!!你當我們眼瞎,還是當我們傻子?”
詢問周邊還在吃瓜的熱心群眾,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帶隊的警花盯著豐少,語氣冰冷:“林豐,三十萬一個人,你玩的真讓我噁心!!”
轉而指著那五個接受了三十萬的女員工:“知道你們和他,是甚麼性質的交易嗎?”
“等下跟我去局裡,把錢給退了。”
那五個女孩,低頭不語。
豐少也就是林豐。
江城六大家族,排行第一林家的嫡系三少爺。
林豐有個聯姻物件,正是眼前和他說話的警花,江城排行第三陳家的陳綵衣。
對這門親事,他沒有意見。
陳綵衣一直不願意。
現在他當街買春,被陳綵衣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