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東陽和十一個美女,走出奶茶店的時候,那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且不說,風景獨好羨煞旁人,這一幕恰好被三個年輕男子看見。
其中一位裝模作樣,看似很有上位者氣勢的男子,對另外兩人笑道:“上次去魔都,你們請我吃喝玩樂,我記在心裡。”
“文少,費少,你們來江城,來我的地盤玩,還沒有請你們嚐點不同的。”
手往寧東陽那邊一指:“嘖嘖嘖。”
“十一個大小美女,春花秋月各有特色,看著就令人食慾大增。我這就去拿過來,讓我們一起分享著品鑑一下。”
他這話說的輕飄飄。
似乎只要他過去,寧東陽身邊的麻小丫她們,就會乖乖的聽話,任由他們玩耍品嚐。
被稱呼為文少的年輕男子,雖然心動,卻有幾分顧忌:“豐少,這裡人多眼雜,會不會有麻煩?”
另外那個費少跟著點頭:“還是算了吧。”
“女人,我們從來不缺。”
原先說話的豐少哈哈大笑。
“我當然知道你們不缺,只不過這種室外的小野花,看著香啊。”
“這世上的女人都有價,區別在於錢多錢少而已。”
“文少,費少,我又不是去欺男霸女,我拿錢買東西,皆大歡喜的事情,能有甚麼麻煩?”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快豐少三人,就迎面攔住了寧東陽一行人。
左邊五個,右邊六個,寧東陽被圍在中間,就像屏風一樣,行走在並不寬敞的街道上,正和麻小丫她們,說好了要去吃一家自助。
六百九十八一位。
話說,以前他從未吃過這樣貴的自助。
有這個錢,他可以在家做一桌子菜。
關鍵是,健康又衛生。
以前的寧東陽就是這樣想的。
現在的寧東陽,偶爾做一頓飯菜,沒甚麼問題。天天讓他圍著灶臺轉,轉個冬瓜葫蘆絲。
寧東陽目光從沐青竹她們身上,看向豐少等三個年輕人,穿的看不出好壞,就是神態上不太像好人。
吃大餐的路上,被人攔住,令人無語。
現在把妹子搭訕的年輕人,臉皮厚到這樣的程度了嗎?
“十萬。”
豐少眼睛裡根本沒有寧東陽,在江城的地面上,但凡能入眼的世家子弟,豐少都認識。
寧東陽一看就臉生,顯然沒有甚麼來頭。
笑著對麻小丫她們伸了伸手:“一人十萬,陪我們三個,談一談人生存在的意義。”
“把我們談舒服了,還可以加錢。”
“不,你和她,一人三十萬。”
大小十一個美女,其中麻小丫,沐青竹的解析度最明顯,就算用美女襯托,也能看出她們兩人的美。
一人十萬,豐少很有自信,會拿下她們。
遠遠的看不太清楚。
湊近了一看,麻小丫她們,身上穿著非常接地氣,甚至那個最美的女子,全身上下加一起,估計沒兩百塊。
這說明她們沒錢。
沒錢的女人,用錢去砸的時候,會無限放大錢的本質。
寧東陽心中一聲麻麻批。
甚麼玩意啊。
有錢人是這樣的思路?
他以後也能這樣玩不?
就是被人當面裝逼,無視他的存在,心裡那叫一個相當不爽。
話說回來。
不知道奶茶店這些妹子,會不會被十萬塊給砸的春心蕩漾。
畢竟眼前的三個年輕人,長相雖然不是帥的掉渣,好歹不是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為了十萬塊,不少女人寧願伺候老頭子。
對比一下……寧東陽心想,他估計要失去幾個甚至全部,先前還歡呼著為他生猴子的妹子。
先冷眼觀察一下,看誰會被失去。
“老爺。”
一聲老爺,入骨的酥脆。
那個特別喜歡搖晃大白兔的女孩,往寧東陽身邊擠了擠:“有人打你暖床丫鬟的主意,要不要關門放狗咬死他。”
十萬塊確實多,她聽了也會心動。
十萬塊啊!!
頂的上她辛辛苦苦上班一兩年。
說實話,要不是她第一次還在,要真是私下裡,把十萬塊甩給她,悄摸著被頂一頂……她可能會考慮一下。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來來往往看熱鬧的人不知多少,她都看到有人拿手機直播。
十萬塊,又不是一百萬,一千萬,她這一輩子的臉不要了嗎?
不僅如此。
現在有很多年輕人,穿一身高仿名牌,租來跑車,張口閉口幾百上千萬,把自己裝扮成富二代,專騙頗有幾分姿色的小姑娘。
她以前聽過不少,就有涉世不深,一心想著嫁入豪門的小妹妹,被人騙了身子,還騙了財的故事。
想騙她,沒門。
麻小丫她們的想法,和大白兔女孩差不多。
就連衣服漿洗的發白,一眼看上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那個看上去最缺錢的女大學生沐青竹,都覺著十萬塊是在侮辱人。
大白兔女孩的話,以及剩下十個大小美女的反應,讓豐少很意外。
在費少,文少,兩人面前丟了臉。
這是在江城,他主場的地面上。
更讓他氣憤的是,那個被他無視的男子,迎合著大白兔女孩的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讓開,讓開。”
“沒聽我家丫鬟說,你要是不知所謂的擋路,我會放狗咬你……打狂犬疫苗都不好使。”
沐青竹她們表現,讓寧東陽很滿意。
心下不由地激發出護花的情緒,對豐少他們自然就沒有好臉色和好話。
豐少收回目光,看向寧東陽:“你很好。”
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壓著聲音語氣森然:“小五,給你三分鐘,大學城北門步行街,來一碗牛肉麵店鋪旁邊。”
“帶十個人,不,二十個人過來。”
不等回話,結束通話電話。
搖動著手上的手機,目光再次掃過沐青竹她們,用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要懂得珍惜的語氣說道:“一人二十萬,不,三十萬,只要你們願意,我可以先轉賬付錢。”
“你和她加價,五十萬。”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真的只是純粹,非常純粹的只和你們談人生真諦,談生命的起源。”
他承認自己大意了。
大庭廣眾之下,開口讓她們幹那事,會引起她們的反感。
可又有甚麼關係呢。
女人所有的矜持,不過是一層遮羞布。能不能掀開她們的遮羞布,只在於錢到不到位。
三十萬,哪怕在人山人海的鬧市,也可以讓她們的沒了羞恥心。
其實豐少內心裡面,除了沐青竹,麻小丫,其他女孩哪裡值三十萬,他提高價碼,就是大家族公子哥的一個牌面。
牌面不能丟。
他一個豪門大少,只玩幾千上萬塊的女人,說出去丟人是不是。
三十萬價位一出,旁邊看熱鬧吃瓜的人群,一下轟動起來,甚至有幾個姿色尚可的女子,直接給豐少他們拋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