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把摸出她剛寫的欠條,搖了搖:“要不先寫上?一百年只要十億。十個億,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姜璃洛哼一聲,嫵媚自生:“你想得美。”
這一剎那的嫵媚,看的寧東陽心神一蕩。
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不會把姜璃洛讓給蕭濟博,怎麼說,她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和以前一樣,直接舔是不可能。
要麼,在姜璃洛這邊入手,把蕭濟博從她心裡擠出去。
要麼,直接解決了產生問題的蕭濟博。
踩著歡快的步伐,寧東陽來到車庫。
車庫裡面有三輛車。
一輛姜璃洛往返公司的座駕寶馬740,一輛是放著吃灰的紅色保時捷跑車911,還有一輛二手奧迪。
啟動二手奧迪,來到附近的生鮮超市。
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食材。
正往後備箱放的時候。
一輛蘭博基尼跑車,轟鳴著炸響在街上,突然停在寧東陽身邊。
從車上下來兩個年輕男子,其中一個打量寧東陽,似笑非笑的喊了聲:“軟飯姐夫?”
轉而對著另外一個面相陰柔的年輕人笑道:“顧少,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堂姐姜璃洛的那個,大名鼎鼎的軟飯男。”
“叫甚麼來著,寧甚麼,對,寧東陽。”
寧東陽目光掃過去,眉頭一皺。
說話的這位年輕人,名叫姜振才,他記憶裡見過幾次。
姜家從姜老爺子往下有兄弟三人,姜璃洛父親排行第二。姜振才是她大伯家的小兒子,向來看不起寧東陽。
姜家對子女的安排比較有意思。
成年以後,會有五百萬的家族資金。不在家族明面的照顧下去開公司,誰能做大做強,就可以進入家族集團擔任高管。
目前姜璃洛三叔實力最強,是家族集團的總裁,佔有的股份也是最多。
姜璃洛經營的小遊戲公司,估值大概在六千萬左右。如果三十歲之前,資產破億,就能進入家族集團。
在姜家第三代裡面,算不錯了。
寧東陽和姜璃洛閃婚,固然是姜璃洛拿他做擋箭牌,不讓家族給她安排聯姻,從而守住心底的白月光。
可是在姜家不少人眼裡,寧東陽就是個吃軟飯的傢伙。
以前對姜家人,寧東陽姿態放的很低,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尊嚴。
舔狗嘛,本質上離不了搖尾巴的狗。
現在,寧東陽可不慣著他們。
聞言冷冷一笑:“咋地,我憑本事吃的軟飯,你不服氣?關鍵是,你姐她年輕貌美,溫柔可人,軟飯吃著不香嗎?”
“有本事,你也去吃一個看看?”
說著目光鄙視搖搖頭:“就你這模樣,嘖嘖嘖,先去一趟XX國吧。”
【情緒+9。】
姜振才怒了,一個吃軟飯的,怎敢這樣和他說話。
“你麻批,找死!!”
“我家有的是錢,我需要去吃軟飯?”
揮舞拳頭,就要打寧東陽。
同樣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個頭,姜振才在寧東陽眼裡,就是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廢物。
腳步輕輕挪動,避開了姜振才的拳頭。
“姜少,何必和這種人動粗。”
另外一個面相陰柔的年輕人,拉住姜振才,用看蒼蠅一樣的眼神,看向寧東陽:“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丑。”
寧東陽想了半天,沒想出來這人是誰。
“你又是那一根蔥?不好好的在家待著,露出一大截蔥白,要跑去下火鍋提味嗎?”
【情緒+9。】
【情緒+9。】
面相陰柔的年輕人,笑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轉臉對姜振才說道:“姜少,我單獨和軟飯哥聊兩句。”
姜振才點點頭,退到一邊。
寧東陽不知這個所謂顧少,葫蘆裡賣甚麼藥。
單獨聊甚麼?
面相陰柔的顧少,說話的聲音不高。
“蕭濟博要回來了。”
“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誰是蕭濟博。”
“你家那位,和你結婚後,是不是一直不讓你碰?哈哈哈,那是留著身子給蕭濟博。”
寧東陽心下冷笑。
姜璃洛是六天前聯絡上的蕭濟博,想必也是那個時候告訴他,為他守了三年的身子。
這個蕭濟博果然不是好鳥,看情景已經張大嘴巴到處炫耀,要不然眼前這個顧少哪裡會知道。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九次!
面相陰柔的顧少,越說越開心。
“蕭濟博是個識趣的人,他知道我是誰。”
“對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東陽看著眼前這個面相陰柔的顧少,那一臉天下誰人不識君的表情,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不就是一根蔥。”
面相陰柔的顧少,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說道:“我是顧家的人。”
“我叫顧言深。”
“江城六大家族,顧家排在第二。而我是顧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寧東陽伸手虛按:“打住,打住。”
“你說你是顧家人,這個我信。”
“你說你是顧家男丁,這個我也信。”
“你說你是顧家第三代,唯一男丁,這個就……你們家會沒有私生子?”
“你們這樣的豪門玩的花樣多,棒槌都能玩成牙籤。你老爹有私生子真不奇怪,沒有才是不正常。”
“方便透露一下,你們家有幾個?”
顧言深臉上一僵,他老爹在外面確實有三個私生子。
【情緒+9。】
寧東陽心下了然。
顧家第三代唯一男丁,很牛比嗎?!
這個顧言深,動不動就給他上情緒。就這點定力,想來也是個廢物。
顧言深看似不在乎的笑道:“你不懂豪門,私生子怎能和我相提並論?我在顧家的地位,你想象不到。”
“不要打斷我的話,聽我繼續說。”
“蕭濟博是蕭家的私生子,他在我面前就是一條狗。”
“所以,你明白了嗎?”
“只要我一句話,蕭濟博會把姜璃洛洗乾淨了,送上我的床。甚至你可以想象一下,我還能讓其他人,參與進來一起玩。”
“在你眼中呵護的珍寶,在我眼裡不過是人盡可夫的玩物。”
“說實在話,還真要感謝你三年來無私奉獻,哈哈哈。”
“軟飯哥,哦不,應該叫你舔狗哥。”
“是不是感到憋屈,感到無能狂怒?”
說著聲音提高,對站著不遠處的姜振才揮手:“姜少,我們走。”
姜振才跑過來,用手點點寧東陽:“你等著。”
兩人氣勢恢宏的上了蘭博基尼跑車,轟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