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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2026-04-12 作者:謝仙鮮

第309章

趙真真一直有些零零碎碎的疑問。

比如【身份】到底有甚麼用。

再比如得到了這麼多的技能,他們能組合在一起嗎?

連打鬥地主都能3帶2,遊戲裡也有技能連招,那麼身為遊戲虛擬面板,這麼多技能自然也可以吧?

趙真真曾經試著連過,有效果但卻少點甚麼。

至少在趙真真的潛意識裡,是認為少點甚麼的。

那是一種很玄的直覺。

真讓趙真真說,那就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開大。”

然後她得到了【光精靈】

這些懸浮在腦子裡,平時也沒注意過的小疑惑,就這樣在趙真真不知道的時候聚集在一起,凝結出瞭解答。

——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靜靜的躺在腦海深處,平日不見蹤影。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會自動浮出水面的解答。

也許世人對神秘側的神靈,都只是想像。

但趙真真卻偏偏擁有遊戲面板。

一個能將世人想像中的生物,以遊戲的方式拖拽出來的虛擬面板。

巨大的暗黑天平懸浮在教堂。原本飄在空中的亡靈們紛紛在威壓下落下,雙膝跪地,雙手合十仰望著暗黑天平。

虔誠的看著它。

格洛格等人看不見暗黑天平,但他們同樣感受到了這猶如來自無盡深淵的威壓。

一面害怕著,一面看著動作一致,試圖在仰望甚麼的亡靈們。

最後伍德扭頭問亡靈鮑勃,“你們看到了甚麼?”

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鮑勃身上。

鮑勃同樣跪在地上,和其他亡靈姿勢一樣。

他聽見伍德的問話後,先扭頭看向趙真真,見她沒回頭,繼續起手式似在做甚麼,扭頭快速小聲的回了伍德一句【別問我】,就立刻閉嘴。

繼續虔誠恭順的跪在趙真真身後側。

格洛格等人也閉嘴,忍住心中的驚駭,微微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幕。

趙真真點選身份【光精靈】,就像她所想那樣,彈出來一個充值框。

【恭喜你啟用身份用法。】

【你擁有哪些身份,便持有哪些力量。但當你專門選擇佩戴某個身份時,你將獲得該身份的全部力量。】

【越稀有的身份,需要的兌換值便越多。因為它珍貴,不是嗎?】

【光精靈經驗值/分】

【請輸入分鐘數,確定後自動扣除經驗值。】

“……”趙真真懸在輸入框上的手抖了下。

經驗值就是10萬美金。

折成人民幣大概是70萬使用一分鐘。

她現在經驗值一共就10萬,也是說佩戴【光精靈】的身份,她頂多能當10分鐘的精靈。

……哈哈。不用等到2026年再破產了。她能當場變成窮光蛋!

不愧是造物主的寵兒,真的好!貴!啊!

光精靈,恐怖如斯。

趙真真停頓了幾秒,飛快的在腦子裡將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來回想了好幾遍後,堅定的輸入【1】

點選【確定】。

瞬間,【光精靈】三字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一朵虛擬花緩緩開放,隨著花瓣張開,一個雙手交叉,撫在雙肩的精靈幻影,逐漸從花中升騰變大。

祂微微低著頭,雙眼閉合似在沉睡。

經驗值飛快消失,像是喚醒了祂。

祂睜開了雙眼,燦金色的眼眸溫柔的落在趙真真身上,並慢慢的朝她張開雙手。

當光精靈的巨大幻影擁抱住趙真真的瞬間,沒入她的眉心消失不見。

趙真真閉上眼,再睜開。瞳孔多了一層燦金色。

“我需要你們的怨恨。”趙真真對亡靈們說,“釋放它們。越多越好。”

亡靈完全相信趙真真,他們張大嘴揚天鬼嚎,無數黑色鬼氣飛騰竄出。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人教堂頂部就被鬼氣蓋住,團聚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往下壓下來。

格洛格等人早就嚇得跌坐在地,傻掉了一樣呆呆的望著。渾身戰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詛咒小人。”趙真真指著無數怨恨說,“紡線。”

詛咒小人立刻飛到半空中,兩隻手手迅速攪動,嘰裡咕嚕編織鬼氣。

一個個成型的線團堆積在暗黑天平上,逐漸冒尖。

詛咒小人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半分鐘全部完成。

趙真真手腕一翻,幾十只暗黑蝴蝶憑空冒出,每一隻都帶了數枚【植物種子】,紛紛飛向暗黑天平,抓住一根鬼氣線頭,飛出教堂。

以教堂為核心,朝小鎮各處飛去。

它們找到鎮上的居民,將線頭和【植物種子】一起種進居民的心口。

一條細細的黑紅色因果線形成。

蝴蝶折返,再從毛線團中扯出新的線頭,帶著這股怨恨去尋找它的起點。

如此反覆,直到每一段因果,都找到了屬於它的怨恨點,蝴蝶才紛紛停下。

整個小鎮,已經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黑紅色的線。它們以教堂為中心點,向外擴散。

巨大的網,已藉著深夜將淘金小鎮整個籠住。

心口牽連因果的鎮民們還一無所知,有人已經安然入睡,有人閒情逸致的看電視。

還有人在旅館吧檯拼酒。

“咦?!”鬍子男放下啤酒杯,盯著朋友的心口。

還努力的閉眼後又睜開,如此反覆幾次,直到被朋友大力拍了下肩膀才回神。

“你怎麼回事!”朋友哈哈大笑著,“我都喝完了你才喝這麼點!你輸了,要罰酒!”

“不是,我剛才看見你心口怪怪的。”鬍子男解釋。

朋友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抬頭又拍拍鬍子男,“你別想找藉口,快喝!”

“真的!我真的看見了!”鬍子男大聲嚷嚷。

“那你看見了甚麼?”朋友一臉“我看你能胡說點甚麼”的表情,笑嘻嘻的斜睨他。

“我看見你的胸口。”鬍子男比手畫腳,“好像有幾條線,……不對,是十幾條線!黑紅色的。”

朋友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你別找藉口了。趕緊喝酒!”

鬍子男嘟囔著舉起酒杯,一邊喝一邊不服氣的說,“我真的看見了。”

隨著他仰頭喝酒,他心口處十幾根鬼線,也跟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時間過去40秒。

趙真真拿出魔杖,往地上一跺,等人高的水晶權杖頓時出現。

風至杖尖自起,迅速旋轉擴充套件,形成風圈。

融在黑暗裡的光,追尋光精靈前來,至暗黑中脫出,順著風圈旋轉,輕繞在趙真真身邊。

不斷攀升,將趙真真籠罩在光裡。

淨從穢生,明從暗出。

趙真真抬眼,眼眸在光下熠熠生輝。

“我以光精靈之身份,造物主之寵兒。召喚代罪羔羊的意象——”

她微微一笑,輕吐名諱。

“山羊之神,阿撒茲勒!”

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法陣至趙真真腳下憑空出現,黑紅血腥之氣,從陣紋中浸出,蜿蜒而上。

但很快就被光明璀璨的風圈颳走,又神聖又邪惡。

懸停在半空中的暗黑天平第一次出現了晃動,發出晦澀的“嘎吱、嘎吱”聲。

地獄蝴蝶雖然已經努力消耗,但其中一個天平中,堆放的怨恨毛線團依舊冒尖。好像沒有半點減少。

但現在,它卻在迅速消失。

傳聞阿撒茲勒是地獄君主。供奉祂的儀式中,需要兩份血祭。

一份名救贖,一份名贖罪。

但現在暗黑天平上,救贖已有,贖罪無蹤。導致天平失衡,劇烈的上下搖晃。

似在抱怨。

“抱歉。”趙真真沖天平微微頷首致歉,帶著【光精靈】的身份,手握權杖,讓她看上去無比優雅光明。

“他們的怨恨已經獻上。”趙真真掃了眼跪趴在地的亡靈們,抬頭望著天平,“而剩下的贖罪,需要您分神來拿了。”

趙真真翻手拿出【神奇的印章】,單膝落地往地上一印!

【守】字出現瞬間,被風圈帶著光迅速擴大,直到小鎮邊緣後光壁朝高空攀升,在高空合攏成型。

整個小鎮,所有前年了因果線的人,永生困守!

結界形成瞬間,空靈中,有“咄。咄。咄。”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由遠至近。

“什、甚麼聲音?!”格洛格聲音顫抖的出聲。

卓林抖著唇瓣,“好像是……高跟鞋?”

她話音剛落。

——咄。

教堂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個優雅的,超兩米高度的婀娜身影,揹著月光站在教堂外。

她……祂一身銀白色無袖風衣,修長的腿下蹬著一雙高跟鞋。臉上……看不見。帶著中世紀的頭盔。

雙手完全是機械的,帶著白手套,拎著一柄沒有劍鞘的劍,站在教堂門外。

和趙真真隔著巨大的暗黑天平遙望。

半響後,大概是欣賞夠了,門外的【守】才優雅的拎著虛幻的裙子,衝趙真真微微屈膝。

抬頭瞬間,【守】的背後“呼!”伸展出六枚黑色羽翼,頭上的頭盔冒出山羊角。

——那是阿撒茲勒正式授權【守】的標誌。

【守】轉身,拎著沒有劍鞘的劍,悠閒的隨便挑了個方向走去。

劍尖時不時的擦過路面,發出拖劍的聲音。

亡靈們跟在她身後,像被引領的羔羊,跟隨牧羊人去完成接下來的復仇。

這個復仇將是持續的、不斷的、直到最後一點怨氣消散,才會完成的無限復仇。

60秒。一分鐘,時間到。

【光精靈】身份消失,趙真真閉眼再睜開,眼眸恢復如初。

她收起權杖,手一揮,暗黑天平在空中化沙消散。

“行了。”趙真真一拍手,“完成!我們趕緊帶人走!”

她一扭頭,左右張望後視線一低,在地板上發現了格洛格他們。

“你們怎麼都坐地上去了。”趙真真愣了一下。

“……腳軟。”格洛格說。

趙真真想了想,掏出【叫醒拍拍】,“來,拍一下。】

叫醒拍拍甚麼都能叫,那腳軟肯定也可以。

果然每人拍一下,正將大家給拍起來了。

大家抖抖腿,跟在趙真真快速往外走。

弗雷澤好奇問,“趙,那個……你剛才真的召喚了……祂嗎?”

弗雷澤不敢說名字。

“誰?哦,阿撒茲勒啊?對。”

趙真真一出口,惹得眾人齊齊抽氣,瘋狂的衝她擺手。

“怎麼了?”趙真真不解。

“不可以直呼其名!”格洛格小聲,幾乎是用氣音跟趙真真解釋,“尤其是這裡……是祂的教堂。會被注視的。”

趙真真左右看看,一臉無語,“可是你們剛才已經被看見了啊。”

“啊?”弗雷澤茫然,“看見甚麼?

趙真真指指腳下,“剛才站在這裡的,不就看見了嗎?”

他們現在正站在教堂門口。

眾人又一次倒抽氣,好像站在地雷上一樣,飛快跳開。

看得趙真真搖頭,“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格洛格不住的擦頭上的汗水,喃喃,“……不,很嚴重。”

真的很嚴重。

趙真真還想說甚麼,突然被詛咒小人戳了戳臉頰。

扭頭看向詛咒小人,“怎麼了?”

詛咒小人飛到門邊,拍拍門,然後扭頭看著趙真真。

趙真真想了想,直接使用【點一點】檢視。

難道教堂門裡有甚麼嗎……嗯????!

【藏有金塊、金沙的石頭。】

“……”趙真真瞪大眼。

不。是。吧?!

“趙?”弗雷澤看著呆滯站在那兒的趙真真,“我們不趕緊回去嗎?”

趙真真回神,假咳一聲後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沒錯,我們要趕緊回去。”

她手一翻拿出【神奇的印章】和【叫醒拍拍】,遞給距離自己最近的費迪南德和貝蒂,“用叫醒拍拍給邁爾他們拍一下,確保清醒,然後印章蓋到車上。你們先回旅館把人帶到車上,我還有點事,馬上來。”

“好。”費迪南德點頭,“你小心。”

“去吧去吧,我很快的。”

趙真真目送費迪南德等人跑遠後,這才轉身看著教堂。

順著教堂腳,慢慢抬頭望向頂端。開心的“哇——”了一聲。

“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趙真真看著教堂摩拳擦掌。

使用【點一點】?不不不,當然是【一鍵拾取】啊!

趙真真從上到下,迅速跑了一遍後退出教堂,正準備對著教堂承重牆來最後一次【一鍵拾取】,槍上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緊跟著是陰冷的聲音,“舉起雙手,慢慢的轉過來。”

趙真真挑眉,這才想起剛才為了方便和亡靈說話,她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小透明】。

也難怪現在被人發現了。

趙真真舉手轉身,衝警長和勞埃德小幅度擺了擺手,“嗨!”

笑嘻嘻的,“回來啦?”

回來得正巧,剛剛趕上呢。

趙真真看著渾身都插著因果線,連臉上都有的警長。

“你、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勞埃德瞪著趙真真,說完左右看看,“就你一個人?!”

趙真真笑嘻嘻的,“你猜。”

勞埃德嗤笑了一聲,“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不。”趙真真面無表情,“是你們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話音剛落她朝警長直接衝了過去,同時從面板裡抽出一根熒光綠的棒球棍,雙手輪圓。

警長驚了一下冷笑,手槍微微一移對準趙真真的臉,扣動扳機。

“砰!”

子彈順利射出,但它沒有像警長預想的那樣,在趙真真頭上開出個洞。

而是打偏了。

……打偏了?!

這麼近的距離?!

警長一愣,下一秒回神時,眼裡閃過一道熒光綠的光芒,“邦!”的一聲,頭上捱了一棒球棍,敲得他眼冒金星,偏著身子朝旁邊踉蹌,倒地。

趙真真也不追擊,敲完警長,立刻換個方向,輪圓了往勞埃德頭上揮。

也把他敲到地上去躺著。

做完這些趙真真將棒球棍往地上“咣噹”一杵,斜靠著左右看看,滿意的點點頭。

“你!!”警長捂著頭爬起來,他被趙真真一棒球棍敲破了頭,此刻鮮血流了半張臉。

一臉猙獰的朝趙真真抬頭看來時,像從地獄爬起來的惡鬼。

如果是旁人,早就被嚇得心驚膽戰。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趙真真。

“哎呀,好嚇人哦。”趙真真拍著胸口陰陽怪氣。

笑嘻嘻的拖著棒球棍又朝警長助跑了過來,再次雙手掄起棒球棍!

警長瞳孔緊縮,抓起掉落在地的手槍,朝趙真真連射。

“砰砰砰!砰!”

他絕望的發現,趙真真掄著棒球棍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她衝了過來!她舉起了棒球棍!她揮了下來!

警長驚恐的伸出手擋在臉前,絕望大喊。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變成甚麼樣。

他會被棒球棍打斷鼻樑,打碎整張臉的骨頭,整個頭都變成一個裝滿水,軟綿綿的氣球。

卻不會死!不會死!

為甚麼他會知道?因為他也幹過同樣的事!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讓恐懼。

棒球棍揮了下來。就像警長預料的一樣。

他的鼻子斷了,門牙被打飛了。下顎骨也碎掉了。

這讓他只能含糊不清的求饒。

但在害怕恐懼中,還有深深的疑惑。

……為甚麼?

為甚麼這麼近的距離,她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她不是人嗎?!

警長鼻青臉腫,驚恐的瞪著趙真真,含糊不清,“你……你到底是誰!”

“我嗎?”趙真真杵著棒球棍,認真想了想,低頭看向警長。

“平平無奇的中國留子。”

她說話時,手微抬,衝著身後教堂:【一鍵拾取】。

藏在承重牆內的碎金、金沙,被趙真真一口氣收進【堆放倉】中。

隨著她那句“平平無奇的中國留子”,教堂開始出現崩裂聲,碎石塵土不斷滾落。

警長和勞埃德越過趙真真,瞪大雙眼看著她身後的教堂。

“……不。不可能。”警長喃喃,悲痛大叫中教堂整個垮塌變成廢墟。

碎石、塵土崩到了他的臉上,甚至有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他的臉。

但明明靠得更近的趙真真,卻一點事都沒有。

趙真真低頭看看手上的棒球棍,一臉嫌棄。

上面有口水、鮮血,球棍頭也打變形了。

收吧,覺得自己收了個垃圾回去。

不收吧,又覺得丟在這兒有隱患。

正為難的時候,蘭格抬頭,【嗚?】了一聲。

趙真真順著蘭格看的方向望去,微微眯眼才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

“費迪南德?”趙真真。

“對!”費迪南德氣喘吁吁的應聲。

趙真真現在沒有【小透明】,所以看費迪南德是半透明的狀態,只能透過他的聲音判斷他在笑。

“真真,你認出我啦。”

嗯,還挺開心的。

趙真真點點頭,“感覺是你。”快步走來。

哪怕趙真真現在看不清自己,費迪南德還是衝她笑得燦爛。

舉起手裡的兩瓶威士忌,搖晃了一下,“我想你會需要這個。”

“!”趙真真眼睛一亮。

天才!你就是天才!

趙真真接過酒,將它淋在棒球棍上,確定乾淨後才收了起來。

費迪南德掏出手帕遞給趙真真,指指自己的臉說,“臉。”

“哦。”趙真真根據他說的將自己的臉擦乾淨,做完這些後還剩半瓶威士忌。

費迪南德笑著伸手,“給我吧。”

趙真真還以為他要做甚麼呢,結果費迪南德拿回去,就一邊自言自語著“沒甚麼用了”,一邊將剩餘的往警長頭上倒。

刺激得警長從只能躺平喘氣,竟彈跳著發出模糊不清的慘叫。

趙真真愣了一下,衝費迪南德豎起大拇指。

6。

費迪南德靦腆一笑,拿著空酒瓶對趙真真說,“走吧。”

“走。”

“對了。”費迪南德拿出怕拍和印章,將拍拍還給趙真真後,拿著印章衝趙真真搖晃了一下,“趙,我能給你蓋個章嗎?”

趙真真瞭然,她小時候也有過拿著印章到處蓋的時候,特別理解費迪南德。

大大方方的伸手,將手背遞給他,“蓋吧!”

費迪南德笑嘻嘻的,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在手背上蓋上【小透明】

隨著印章落下,原本在趙真真眼裡半透明的人,慢慢的就從模糊變得清晰了起來。

費迪南德笑吟吟的看著她,眼睛熠熠生輝,“蓋好了。”

趙真真豎起大拇指,“超級棒!”

話音剛落,整個小鎮被黑暗籠罩,陰風鬼氣亂竄,慘叫呼救聲四起。

淘金小鎮的贖罪時刻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整個淘金小鎮在鎮上人眼裡,將是沒有白晝的永夜。

他們會一直被亡靈追逐、不斷殺死,直到贖罪完畢。

“走吧。”趙真真對費迪南德說。

“剩下的事,交給他們了。”

淨從穢生,明從暗出。

救贖與贖罪都已在天平兩端各自擺放。

等一切結束後,亡靈會消磨怨恨後得到救贖。淘金小鎮的惡人,也會在這個過程中被反覆折磨,直到靈魂泯滅得以贖罪。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美好結局。

真是完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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