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趙真真一直有些零零碎碎的疑問。
比如【身份】到底有甚麼用。
再比如得到了這麼多的技能,他們能組合在一起嗎?
連打鬥地主都能3帶2,遊戲裡也有技能連招,那麼身為遊戲虛擬面板,這麼多技能自然也可以吧?
趙真真曾經試著連過,有效果但卻少點甚麼。
至少在趙真真的潛意識裡,是認為少點甚麼的。
那是一種很玄的直覺。
真讓趙真真說,那就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開大。”
然後她得到了【光精靈】
這些懸浮在腦子裡,平時也沒注意過的小疑惑,就這樣在趙真真不知道的時候聚集在一起,凝結出瞭解答。
——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靜靜的躺在腦海深處,平日不見蹤影。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會自動浮出水面的解答。
也許世人對神秘側的神靈,都只是想像。
但趙真真卻偏偏擁有遊戲面板。
一個能將世人想像中的生物,以遊戲的方式拖拽出來的虛擬面板。
巨大的暗黑天平懸浮在教堂。原本飄在空中的亡靈們紛紛在威壓下落下,雙膝跪地,雙手合十仰望著暗黑天平。
虔誠的看著它。
格洛格等人看不見暗黑天平,但他們同樣感受到了這猶如來自無盡深淵的威壓。
一面害怕著,一面看著動作一致,試圖在仰望甚麼的亡靈們。
最後伍德扭頭問亡靈鮑勃,“你們看到了甚麼?”
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鮑勃身上。
鮑勃同樣跪在地上,和其他亡靈姿勢一樣。
他聽見伍德的問話後,先扭頭看向趙真真,見她沒回頭,繼續起手式似在做甚麼,扭頭快速小聲的回了伍德一句【別問我】,就立刻閉嘴。
繼續虔誠恭順的跪在趙真真身後側。
格洛格等人也閉嘴,忍住心中的驚駭,微微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幕。
趙真真點選身份【光精靈】,就像她所想那樣,彈出來一個充值框。
【恭喜你啟用身份用法。】
【你擁有哪些身份,便持有哪些力量。但當你專門選擇佩戴某個身份時,你將獲得該身份的全部力量。】
【越稀有的身份,需要的兌換值便越多。因為它珍貴,不是嗎?】
【光精靈經驗值/分】
【請輸入分鐘數,確定後自動扣除經驗值。】
“……”趙真真懸在輸入框上的手抖了下。
經驗值就是10萬美金。
折成人民幣大概是70萬使用一分鐘。
她現在經驗值一共就10萬,也是說佩戴【光精靈】的身份,她頂多能當10分鐘的精靈。
……哈哈。不用等到2026年再破產了。她能當場變成窮光蛋!
不愧是造物主的寵兒,真的好!貴!啊!
光精靈,恐怖如斯。
趙真真停頓了幾秒,飛快的在腦子裡將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來回想了好幾遍後,堅定的輸入【1】
點選【確定】。
瞬間,【光精靈】三字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一朵虛擬花緩緩開放,隨著花瓣張開,一個雙手交叉,撫在雙肩的精靈幻影,逐漸從花中升騰變大。
祂微微低著頭,雙眼閉合似在沉睡。
經驗值飛快消失,像是喚醒了祂。
祂睜開了雙眼,燦金色的眼眸溫柔的落在趙真真身上,並慢慢的朝她張開雙手。
當光精靈的巨大幻影擁抱住趙真真的瞬間,沒入她的眉心消失不見。
趙真真閉上眼,再睜開。瞳孔多了一層燦金色。
“我需要你們的怨恨。”趙真真對亡靈們說,“釋放它們。越多越好。”
亡靈完全相信趙真真,他們張大嘴揚天鬼嚎,無數黑色鬼氣飛騰竄出。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人教堂頂部就被鬼氣蓋住,團聚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往下壓下來。
格洛格等人早就嚇得跌坐在地,傻掉了一樣呆呆的望著。渾身戰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詛咒小人。”趙真真指著無數怨恨說,“紡線。”
詛咒小人立刻飛到半空中,兩隻手手迅速攪動,嘰裡咕嚕編織鬼氣。
一個個成型的線團堆積在暗黑天平上,逐漸冒尖。
詛咒小人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半分鐘全部完成。
趙真真手腕一翻,幾十只暗黑蝴蝶憑空冒出,每一隻都帶了數枚【植物種子】,紛紛飛向暗黑天平,抓住一根鬼氣線頭,飛出教堂。
以教堂為核心,朝小鎮各處飛去。
它們找到鎮上的居民,將線頭和【植物種子】一起種進居民的心口。
一條細細的黑紅色因果線形成。
蝴蝶折返,再從毛線團中扯出新的線頭,帶著這股怨恨去尋找它的起點。
如此反覆,直到每一段因果,都找到了屬於它的怨恨點,蝴蝶才紛紛停下。
整個小鎮,已經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黑紅色的線。它們以教堂為中心點,向外擴散。
巨大的網,已藉著深夜將淘金小鎮整個籠住。
心口牽連因果的鎮民們還一無所知,有人已經安然入睡,有人閒情逸致的看電視。
還有人在旅館吧檯拼酒。
“咦?!”鬍子男放下啤酒杯,盯著朋友的心口。
還努力的閉眼後又睜開,如此反覆幾次,直到被朋友大力拍了下肩膀才回神。
“你怎麼回事!”朋友哈哈大笑著,“我都喝完了你才喝這麼點!你輸了,要罰酒!”
“不是,我剛才看見你心口怪怪的。”鬍子男解釋。
朋友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抬頭又拍拍鬍子男,“你別想找藉口,快喝!”
“真的!我真的看見了!”鬍子男大聲嚷嚷。
“那你看見了甚麼?”朋友一臉“我看你能胡說點甚麼”的表情,笑嘻嘻的斜睨他。
“我看見你的胸口。”鬍子男比手畫腳,“好像有幾條線,……不對,是十幾條線!黑紅色的。”
朋友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你別找藉口了。趕緊喝酒!”
鬍子男嘟囔著舉起酒杯,一邊喝一邊不服氣的說,“我真的看見了。”
隨著他仰頭喝酒,他心口處十幾根鬼線,也跟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時間過去40秒。
趙真真拿出魔杖,往地上一跺,等人高的水晶權杖頓時出現。
風至杖尖自起,迅速旋轉擴充套件,形成風圈。
融在黑暗裡的光,追尋光精靈前來,至暗黑中脫出,順著風圈旋轉,輕繞在趙真真身邊。
不斷攀升,將趙真真籠罩在光裡。
淨從穢生,明從暗出。
趙真真抬眼,眼眸在光下熠熠生輝。
“我以光精靈之身份,造物主之寵兒。召喚代罪羔羊的意象——”
她微微一笑,輕吐名諱。
“山羊之神,阿撒茲勒!”
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法陣至趙真真腳下憑空出現,黑紅血腥之氣,從陣紋中浸出,蜿蜒而上。
但很快就被光明璀璨的風圈颳走,又神聖又邪惡。
懸停在半空中的暗黑天平第一次出現了晃動,發出晦澀的“嘎吱、嘎吱”聲。
地獄蝴蝶雖然已經努力消耗,但其中一個天平中,堆放的怨恨毛線團依舊冒尖。好像沒有半點減少。
但現在,它卻在迅速消失。
傳聞阿撒茲勒是地獄君主。供奉祂的儀式中,需要兩份血祭。
一份名救贖,一份名贖罪。
但現在暗黑天平上,救贖已有,贖罪無蹤。導致天平失衡,劇烈的上下搖晃。
似在抱怨。
“抱歉。”趙真真沖天平微微頷首致歉,帶著【光精靈】的身份,手握權杖,讓她看上去無比優雅光明。
“他們的怨恨已經獻上。”趙真真掃了眼跪趴在地的亡靈們,抬頭望著天平,“而剩下的贖罪,需要您分神來拿了。”
趙真真翻手拿出【神奇的印章】,單膝落地往地上一印!
【守】字出現瞬間,被風圈帶著光迅速擴大,直到小鎮邊緣後光壁朝高空攀升,在高空合攏成型。
整個小鎮,所有前年了因果線的人,永生困守!
結界形成瞬間,空靈中,有“咄。咄。咄。”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由遠至近。
“什、甚麼聲音?!”格洛格聲音顫抖的出聲。
卓林抖著唇瓣,“好像是……高跟鞋?”
她話音剛落。
——咄。
教堂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個優雅的,超兩米高度的婀娜身影,揹著月光站在教堂外。
她……祂一身銀白色無袖風衣,修長的腿下蹬著一雙高跟鞋。臉上……看不見。帶著中世紀的頭盔。
雙手完全是機械的,帶著白手套,拎著一柄沒有劍鞘的劍,站在教堂門外。
和趙真真隔著巨大的暗黑天平遙望。
半響後,大概是欣賞夠了,門外的【守】才優雅的拎著虛幻的裙子,衝趙真真微微屈膝。
抬頭瞬間,【守】的背後“呼!”伸展出六枚黑色羽翼,頭上的頭盔冒出山羊角。
——那是阿撒茲勒正式授權【守】的標誌。
【守】轉身,拎著沒有劍鞘的劍,悠閒的隨便挑了個方向走去。
劍尖時不時的擦過路面,發出拖劍的聲音。
亡靈們跟在她身後,像被引領的羔羊,跟隨牧羊人去完成接下來的復仇。
這個復仇將是持續的、不斷的、直到最後一點怨氣消散,才會完成的無限復仇。
60秒。一分鐘,時間到。
【光精靈】身份消失,趙真真閉眼再睜開,眼眸恢復如初。
她收起權杖,手一揮,暗黑天平在空中化沙消散。
“行了。”趙真真一拍手,“完成!我們趕緊帶人走!”
她一扭頭,左右張望後視線一低,在地板上發現了格洛格他們。
“你們怎麼都坐地上去了。”趙真真愣了一下。
“……腳軟。”格洛格說。
趙真真想了想,掏出【叫醒拍拍】,“來,拍一下。】
叫醒拍拍甚麼都能叫,那腳軟肯定也可以。
果然每人拍一下,正將大家給拍起來了。
大家抖抖腿,跟在趙真真快速往外走。
弗雷澤好奇問,“趙,那個……你剛才真的召喚了……祂嗎?”
弗雷澤不敢說名字。
“誰?哦,阿撒茲勒啊?對。”
趙真真一出口,惹得眾人齊齊抽氣,瘋狂的衝她擺手。
“怎麼了?”趙真真不解。
“不可以直呼其名!”格洛格小聲,幾乎是用氣音跟趙真真解釋,“尤其是這裡……是祂的教堂。會被注視的。”
趙真真左右看看,一臉無語,“可是你們剛才已經被看見了啊。”
“啊?”弗雷澤茫然,“看見甚麼?
趙真真指指腳下,“剛才站在這裡的,不就看見了嗎?”
他們現在正站在教堂門口。
眾人又一次倒抽氣,好像站在地雷上一樣,飛快跳開。
看得趙真真搖頭,“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格洛格不住的擦頭上的汗水,喃喃,“……不,很嚴重。”
真的很嚴重。
趙真真還想說甚麼,突然被詛咒小人戳了戳臉頰。
扭頭看向詛咒小人,“怎麼了?”
詛咒小人飛到門邊,拍拍門,然後扭頭看著趙真真。
趙真真想了想,直接使用【點一點】檢視。
難道教堂門裡有甚麼嗎……嗯????!
【藏有金塊、金沙的石頭。】
“……”趙真真瞪大眼。
不。是。吧?!
“趙?”弗雷澤看著呆滯站在那兒的趙真真,“我們不趕緊回去嗎?”
趙真真回神,假咳一聲後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沒錯,我們要趕緊回去。”
她手一翻拿出【神奇的印章】和【叫醒拍拍】,遞給距離自己最近的費迪南德和貝蒂,“用叫醒拍拍給邁爾他們拍一下,確保清醒,然後印章蓋到車上。你們先回旅館把人帶到車上,我還有點事,馬上來。”
“好。”費迪南德點頭,“你小心。”
“去吧去吧,我很快的。”
趙真真目送費迪南德等人跑遠後,這才轉身看著教堂。
順著教堂腳,慢慢抬頭望向頂端。開心的“哇——”了一聲。
“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趙真真看著教堂摩拳擦掌。
使用【點一點】?不不不,當然是【一鍵拾取】啊!
趙真真從上到下,迅速跑了一遍後退出教堂,正準備對著教堂承重牆來最後一次【一鍵拾取】,槍上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緊跟著是陰冷的聲音,“舉起雙手,慢慢的轉過來。”
趙真真挑眉,這才想起剛才為了方便和亡靈說話,她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小透明】。
也難怪現在被人發現了。
趙真真舉手轉身,衝警長和勞埃德小幅度擺了擺手,“嗨!”
笑嘻嘻的,“回來啦?”
回來得正巧,剛剛趕上呢。
趙真真看著渾身都插著因果線,連臉上都有的警長。
“你、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勞埃德瞪著趙真真,說完左右看看,“就你一個人?!”
趙真真笑嘻嘻的,“你猜。”
勞埃德嗤笑了一聲,“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不。”趙真真面無表情,“是你們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話音剛落她朝警長直接衝了過去,同時從面板裡抽出一根熒光綠的棒球棍,雙手輪圓。
警長驚了一下冷笑,手槍微微一移對準趙真真的臉,扣動扳機。
“砰!”
子彈順利射出,但它沒有像警長預想的那樣,在趙真真頭上開出個洞。
而是打偏了。
……打偏了?!
這麼近的距離?!
警長一愣,下一秒回神時,眼裡閃過一道熒光綠的光芒,“邦!”的一聲,頭上捱了一棒球棍,敲得他眼冒金星,偏著身子朝旁邊踉蹌,倒地。
趙真真也不追擊,敲完警長,立刻換個方向,輪圓了往勞埃德頭上揮。
也把他敲到地上去躺著。
做完這些趙真真將棒球棍往地上“咣噹”一杵,斜靠著左右看看,滿意的點點頭。
“你!!”警長捂著頭爬起來,他被趙真真一棒球棍敲破了頭,此刻鮮血流了半張臉。
一臉猙獰的朝趙真真抬頭看來時,像從地獄爬起來的惡鬼。
如果是旁人,早就被嚇得心驚膽戰。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趙真真。
“哎呀,好嚇人哦。”趙真真拍著胸口陰陽怪氣。
笑嘻嘻的拖著棒球棍又朝警長助跑了過來,再次雙手掄起棒球棍!
警長瞳孔緊縮,抓起掉落在地的手槍,朝趙真真連射。
“砰砰砰!砰!”
他絕望的發現,趙真真掄著棒球棍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她衝了過來!她舉起了棒球棍!她揮了下來!
警長驚恐的伸出手擋在臉前,絕望大喊。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變成甚麼樣。
他會被棒球棍打斷鼻樑,打碎整張臉的骨頭,整個頭都變成一個裝滿水,軟綿綿的氣球。
卻不會死!不會死!
為甚麼他會知道?因為他也幹過同樣的事!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讓恐懼。
棒球棍揮了下來。就像警長預料的一樣。
他的鼻子斷了,門牙被打飛了。下顎骨也碎掉了。
這讓他只能含糊不清的求饒。
但在害怕恐懼中,還有深深的疑惑。
……為甚麼?
為甚麼這麼近的距離,她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她不是人嗎?!
警長鼻青臉腫,驚恐的瞪著趙真真,含糊不清,“你……你到底是誰!”
“我嗎?”趙真真杵著棒球棍,認真想了想,低頭看向警長。
“平平無奇的中國留子。”
她說話時,手微抬,衝著身後教堂:【一鍵拾取】。
藏在承重牆內的碎金、金沙,被趙真真一口氣收進【堆放倉】中。
隨著她那句“平平無奇的中國留子”,教堂開始出現崩裂聲,碎石塵土不斷滾落。
警長和勞埃德越過趙真真,瞪大雙眼看著她身後的教堂。
“……不。不可能。”警長喃喃,悲痛大叫中教堂整個垮塌變成廢墟。
碎石、塵土崩到了他的臉上,甚至有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他的臉。
但明明靠得更近的趙真真,卻一點事都沒有。
趙真真低頭看看手上的棒球棍,一臉嫌棄。
上面有口水、鮮血,球棍頭也打變形了。
收吧,覺得自己收了個垃圾回去。
不收吧,又覺得丟在這兒有隱患。
正為難的時候,蘭格抬頭,【嗚?】了一聲。
趙真真順著蘭格看的方向望去,微微眯眼才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
“費迪南德?”趙真真。
“對!”費迪南德氣喘吁吁的應聲。
趙真真現在沒有【小透明】,所以看費迪南德是半透明的狀態,只能透過他的聲音判斷他在笑。
“真真,你認出我啦。”
嗯,還挺開心的。
趙真真點點頭,“感覺是你。”快步走來。
哪怕趙真真現在看不清自己,費迪南德還是衝她笑得燦爛。
舉起手裡的兩瓶威士忌,搖晃了一下,“我想你會需要這個。”
“!”趙真真眼睛一亮。
天才!你就是天才!
趙真真接過酒,將它淋在棒球棍上,確定乾淨後才收了起來。
費迪南德掏出手帕遞給趙真真,指指自己的臉說,“臉。”
“哦。”趙真真根據他說的將自己的臉擦乾淨,做完這些後還剩半瓶威士忌。
費迪南德笑著伸手,“給我吧。”
趙真真還以為他要做甚麼呢,結果費迪南德拿回去,就一邊自言自語著“沒甚麼用了”,一邊將剩餘的往警長頭上倒。
刺激得警長從只能躺平喘氣,竟彈跳著發出模糊不清的慘叫。
趙真真愣了一下,衝費迪南德豎起大拇指。
6。
費迪南德靦腆一笑,拿著空酒瓶對趙真真說,“走吧。”
“走。”
“對了。”費迪南德拿出怕拍和印章,將拍拍還給趙真真後,拿著印章衝趙真真搖晃了一下,“趙,我能給你蓋個章嗎?”
趙真真瞭然,她小時候也有過拿著印章到處蓋的時候,特別理解費迪南德。
大大方方的伸手,將手背遞給他,“蓋吧!”
費迪南德笑嘻嘻的,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在手背上蓋上【小透明】
隨著印章落下,原本在趙真真眼裡半透明的人,慢慢的就從模糊變得清晰了起來。
費迪南德笑吟吟的看著她,眼睛熠熠生輝,“蓋好了。”
趙真真豎起大拇指,“超級棒!”
話音剛落,整個小鎮被黑暗籠罩,陰風鬼氣亂竄,慘叫呼救聲四起。
淘金小鎮的贖罪時刻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整個淘金小鎮在鎮上人眼裡,將是沒有白晝的永夜。
他們會一直被亡靈追逐、不斷殺死,直到贖罪完畢。
“走吧。”趙真真對費迪南德說。
“剩下的事,交給他們了。”
淨從穢生,明從暗出。
救贖與贖罪都已在天平兩端各自擺放。
等一切結束後,亡靈會消磨怨恨後得到救贖。淘金小鎮的惡人,也會在這個過程中被反覆折磨,直到靈魂泯滅得以贖罪。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美好結局。
真是完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