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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2026-04-12 作者:謝仙鮮

第177章

“怎麼了?”瑪瓦老師看著一臉無語的趙真真,羨慕的看了眼她的手,“以前我都沒怎麼摸過曼尼亞奶奶。”

她雖然看不見,但她看得懂趙的動作。

剛才肯定是摸到曼尼亞奶奶了!

瑪瓦老師心裡有點微妙,不過那點酸意剛翻上來,就被趙下一句話給壓下去了。

“曼尼亞奶奶問我能不能讓你看見它。”趙真真對瑪瓦老師說,“我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瑪瓦老師瞪大眼,“真的可以?!”

“不確定,得嘗試一下才行。”趙真真頓了頓補充,“但是這樣老師在生活中就要稍微注意一點了。因為曼尼亞奶奶是隻有你能看見的貓。”

這是她根據和蘭格的相處得出的一點小經驗。

“我明白!”瑪瓦老師連連點頭,“不能讓別人知道我能看見亡靈對吧?你放心,我朋友不多,輕易不會有人發現的!”

瑪瓦老師突然覺得性格孤僻不合群的自己這樣挺好的。

“倒也沒那麼誇張,總之平時稍微注意一點就好。”

“好!”瑪瓦老師特別積極,“現在需要我做甚麼?”她絞盡腦汁回想之前同事們說的那些關於靈媒的話題。

懊惱自己沒留心導致現在甚麼都想不起來。

只記得一個……海鹽?

“需要海鹽嗎?”瑪瓦老師問,“還有蠟燭?”

趙真真搖搖頭,伸出手,手心朝上,“老師,曼尼亞奶奶,你們的手放上來。”

瑪瓦老師按照趙真真說的,將手輕輕放在她的手心裡,微微屏住呼吸。

因為趙真真正扭頭對另一邊說,“曼尼亞奶奶,你的爪爪。”

奶牛貓立刻將前爪搭上來。

“讓我來重新介紹你們認識。”趙真真說。

“瑪瓦老師,這是亡靈貓貓曼尼亞奶奶。”趙真真扭頭,衝奶牛貓笑,“曼尼亞奶奶,這是瑪瓦老師”

她掂了掂,“現在,你們認識了。”

話音剛落,抽氣聲響起。

瑪瓦老師捂著嘴瞪大眼看著,就這麼突然出現在那兒的奶牛貓。眼眶逐漸溼潤,“曼尼亞奶奶?”

奶牛貓【喵~】了一聲,跳進瑪瓦老師懷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瑪瓦老師幾乎是手足無措的接住奶牛貓。

確定自己能摸到後,瞪大眼看向趙真真,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趙,我不僅……看到了我還摸到了!”

趙真真重重點頭,熱情洋溢猶如在賣安利,“很棒是不是?!而且它可以陪你睡覺哦!最重要的是,你去哪兒都能帶著它!”

棒不棒?你就說棒!不!棒!

趙真真說著,手特別自然的一抬,就放在蘭格的腦袋上,rua著他的毛毛。

以前瑪瓦老師不懂,現在卻看明白了。

她深深的看趙真真一眼後,語氣篤定,“……所以現在你身邊也有個小動物?”

趙真真衝瑪瓦老師“嘿嘿”笑,點頭。拍拍蘭格說,“它叫蘭格,是一隻金毛狗狗。我就不介紹你們做朋友了。看到太多我怕老師你以後分不清。”

瑪瓦老師瞭然的點點頭,但她還是衝蘭格的方向笑了笑,並衝它打招呼,“你好蘭格。”

蘭格【嗚】了一聲,尾巴在身後快樂的搖晃。

瑪瓦老師舉起奶牛貓。認真看了看很是感慨,“曼尼亞奶奶,原來你年輕的時候這麼可愛。”

奶牛貓抬著下巴矜持的【咪】了一聲。繼續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曼尼亞奶奶以前不是這個模樣的嗎?”趙真真好奇。

“不是。”瑪瓦老師搖搖頭,“比現在瘦弱,老些。毛也比較稀鬆。”

現在的曼尼亞奶奶,簡直是一隻圓潤的、毛髮漂亮的肥美小貓。連臉都圓得恰到好處。

總之從耳朵尖兒到尾巴,每一處都是那麼的完美。

瑪瓦老師很像在學生面前勉強維持一下形象,但小貓咪實在太可愛了。她一個沒忍住就抱著奶牛貓狠狠吸了一大口。

做完這個動作後才想起趙真真還在,尷尬的看了她一眼。

趙真真憋笑,假裝沒看見站起身,“好了,事情已經做完了。我走了老師。”

瑪瓦老師很想保持一下社交禮儀,稍微拉扯一下。比如“不如留下來吃個晚飯吧”之類的話。

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曼尼亞奶奶,聽趙真真這樣一說,幾乎沒過腦子直接就點頭,“好。”

剛點頭,曼尼亞奶奶的爪子輕輕刺到她面板裡,讓瑪瓦老師刺癢回神,連忙往回找補,“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啦。”趙真真衝瑪瓦老師擺擺手,一臉瞭然的促狹,“老師你慢慢吸貓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瑪瓦老師只好尷尬的抱著奶牛貓,目送學生離開。

等人走後,她才低頭對懷裡的奶牛貓說,“怎麼辦曼尼亞奶奶,我的形象沒了。”

奶牛貓搖晃一下尾巴。

——沒事人,下次我讓她摸我的爪爪。

奶牛貓伸出爪子,給人表演了個爪爪開花。

毛茸茸怎麼能這麼可愛呢?瑪瓦老師忍不了一點,低頭就用臉去蹭奶牛貓。

把曼尼亞奶奶蹭得咪咪喵喵的,直用爪爪推搪。

——人!冷靜!有人看著呢!

瑪瓦老師一抬頭,發現有個人正呆滯的保持著行走的姿勢,瞪大眼看著自己。

應該人好好的路過,不經意扭頭朝瑪瓦老師看了一眼,然後就被她的舉動驚呆了。

那人甚至還往瑪瓦老師空無一物的手上瞄了好幾次,反覆用力閉眼然後再睜開。

……有些眼熟,好像是住在附近的鄰居。

瑪瓦老師趕緊轉身,彎腰將奶牛貓放下,重新回頭衝那人點點頭。

路人的眼睜得更大了,她甚至飛快的左右看看,確定周圍只有自己後這才衝瑪瓦老師扯了個笑,結巴著打招呼,“瑪、瑪瓦老師放學啦?”

“對。”瑪瓦老師點點頭,“傍晚好。”

“哦,哦,好。你也好。”路人受寵若驚。暈暈乎乎的走出半條街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

立刻掏出手機給社群的其他住戶打電話,“嘿,克雷布,你們家晚飯打算做甚麼?我不知道想參考參考,……嗯嗯,原來如此,你知道嗎?剛才瑪瓦老師跟我打招呼了。”

路人特別不經意的說,對電話那頭的大驚小怪表示很滿意,“哦,這沒甚麼。瑪瓦老師大概認出我了吧?畢竟去年的社群活動裡我給她倒了一杯橙汁,她跟我說了謝謝……”

“嘿,費思。哦,沒事,我就隨便打個電話。你知道嗎?剛才在菲爾丁學校教書的瑪瓦老師……”

路人一口氣打了七八個電話,這才意猶未盡的將手機收起來。進門後衝丈夫大叫,“哈迪!哈迪!”

“甚麼?”丈夫癱在沙發上看棒球賽。

“開車送我去你姐姐那兒。”路人站在鏡子前,扒拉著眼皮子仔細看瞳孔,“我想我可能有點近視了。”

“……啊?!”丈夫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他伸手一指,問妻子,“街對面樹下的是甚麼?”

妻子瞥了一眼,斬釘截鐵,“口香糖!”

丈夫攤手,看著妻子。

就你這雄鷹般銳利的眼神,還需要去檢查眼睛嗎?

“少廢話!”妻子罵他,“我肯定近視了!不然為甚麼我看不見瑪瓦老師懷裡抱著的貓!”

“??”丈夫一臉古怪,“瑪瓦老師?那個臉跟刷了水泥看誰都沒個笑臉的瑪瓦老師?”

“胡說八道甚麼!”妻子罵得更大聲了,“瑪瓦老師好得很!她剛才還衝我笑了!”

“???”丈夫大叫,“我每天也衝你笑!”

怎麼沒見你這麼把我放心上?!

“你能跟瑪瓦老師比嗎?”妻子白他一眼,“人家是菲爾丁學校的瑪瓦老師!”

“菲爾丁學校。”丈夫怪聲怪氣,搖頭晃腦,“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砸了過來。

“閉嘴吧你!”妻子叉腰大聲,“你除了多個東西外並不比瑪瓦老師優秀!現在!把你的屁股從沙發上挪開,送我去你姐姐那兒!不要連你唯一的優點也丟掉了!”

丈夫嘰嘰咕咕起身拿車鑰匙,氣悶得不行,“我看你恨不得和她一起過。”

“廢話!”妻子立刻懟回去,“你以為是我不想嗎?是瑪瓦老師性別卡得死!”

卡得不死還有你甚麼事?

“??!”丈夫。

……不是哈尼,你認真的嗎?!

他氣死了,所以車經過瑪瓦老師的房子時,還特意放緩了速度扭頭瞪房子一眼。

恰好透過窗戶看見瑪瓦老師正笑著和貓玩,不住的舉高高,然後又抱到面前吸。

……但是貓呢?

丈夫傻眼。

妻子閉目養神察覺不對,睜開眼就看見丈夫那副傻樣,“幹嘛呢你。”

“……我想我也需要去看看。”丈夫一臉嚴肅。

“啊?”妻子不解。

“我好像也近視了。”丈夫一面開車一面對妻子說。

因為他也沒看見瑪瓦老師的貓!

夫妻兩人不知道的是,當他們走後,瑪瓦老師心虛的將窗簾拉上,這才繼續和奶牛貓舉高高。

……要是再被人發現,她估計會被人懷疑有妄想症吧?

瑪瓦老師忽然佩服趙真真。

趙平時肯定也能看見各種亡靈吧?居然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古怪的地方。

“她可真厲害啊。”瑪瓦老師和曼尼亞奶奶說話。

奶牛貓【喵~】了一聲,附和人的話。

——那確實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小人。

小人正溜溜達達的往賽馬場裡走,其中一個售票員恰好瞄到她,從售票口大喊,“嘿!嘿!那個亞裔女孩兒!”

趙真真扭頭看過去,指指自己,“叫我?”

“對!就是你!過來。”售票員惡聲惡氣的。

等趙真真走到售票口,他質問,“你沒成年吧?未成年是不可以賭博的!快出去!”

“哦。我不賭。我來看看。”趙真真笑著說。

“真的?”那人懷疑。

趙真真攤手,“你看我連注都沒下。而且贏了要憑證件才能兌錢吧?我不是美國人。”

對方這才見緩和了表情,點點頭,“就看看?”

“對。”

“好吧。”那人勉強贊同,“不過別看太久了,這兒不是你這個年紀該來的地方。”

“行。”趙真真摸出一顆糖果放在售票口,“請你吃。”

售票員挑眉撇嘴,收下趙真真給的糖。剝開塞進嘴裡,恰好看見趙真真進入賽馬場的背影。

旁邊的同事一直在忙,但兩人的對話卻聽得清楚。現在忙完趁著喘口氣的時間,腳一蹬滑到他身邊,探頭探腦。

那人皺眉,“幹嘛?”

“不是有糖嗎?糖呢?也給我一顆。”同事笑嘻嘻的。

“沒有。”那人翻白眼,“小姑娘就只給了我一顆。”

同事聳聳肩,又滑了回去。

趙真真來這兒練習一下望氣。

只要不下注,單看沒問題。

不過去賭場意義不大,賽馬場就不一樣了。她可以透過望氣,來觀察比賽中的馬,最後誰獲勝。

只要使用的次數足夠多,說不定甚麼時候【望氣】就升級了呢。

但趙真真畢竟面嫩,還揹著書包。

這模樣往觀眾席一坐,就算剛開始沒人發現,時間一久也就引人注意了。

“嘿!”

一個亞麻色頭上綁著一根彩色絲巾的女生,從後座探頭過來,笑嘻嘻的抬了下手,衝趙真真打招呼。

“嗨。”趙真真看了眼她頭上的綠名,點點頭。

“你等人?”女生說著,往下面靠近賽場的圍欄張望,“你爸爸?”

“?”趙真真好奇,“怎麼說?”

女生嚼著口香糖,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以前我爸接我放學的時候,就會帶著我來這兒賭馬。”

她笑著指指旁邊的臺階,“我有時候就趴那兒寫作業,寫一寫的我爸就把我舉起來,讓我和他一起喊號。增加點兒贏率。”

所以她以為趙真真也是。

趙真真笑,她想起了電視劇裡古代賭場總會出現的“大大!”“小小!”這樣的場景。

“那有效果嗎?”

女生聳聳肩,撇嘴,“如果聲音大就能贏,我早扛個音響來了。”

趙真真哈哈笑,藉著書包的遮掩,掏出一袋薯片給她,“我叫趙。”

女生驚訝的看了看趙真真。

她沒想到這個亞裔女孩兒這麼上道,接過薯片說,“莉迪亞。”又往下指了指,“我爸在下面。”

趙真真順著莉迪亞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距離賽馬圈最近,所以很多人都喜歡圍在那兒,大概類似演唱會VIP內場席吧。

就是沒座。

趙真真試著用【望氣】分辨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個說,“穿土黃色馬甲那個?”

“對?!”莉迪亞吃驚的看了趙真真一眼,她還沒指人呢,“你怎麼知道是他?”

頓了下又糾正,“那個不是土黃色馬甲,是沙漠迷彩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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