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桐扶額,她怎麼也沒想到李靜居然會打電話叫白巧生過來,更沒想到他們之間都認識,世界真是太小了,圈子也太小了。
她和白巧生隔多年沒見,居然以這種方式再次重逢。
想到這裡,李秋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陳湛。
差點有損她的形象。
“李靜應該跟你說過,我重新上了其他大學,正好跟陳湛是個校友,那時候我們在學校有點矛盾,沒想到這次出車禍這次遇見,真是冤家路窄解決一下以前的事罷了,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李秋桐向白巧生解釋道。
陳湛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我和他就是單純的解決以前的事,只是不想其他人進來摻和,所以才表現得這麼嚴重而已,其實我們已經和好了,和好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李秋桐,呵呵一笑:“對吧。”
李秋桐不想把事鬧得太大,只能點頭。
這時候李靜關心問:“姐,你們真的和好了?”
李秋桐淡淡道:“嗯。”
最後她讓這些人出去,只留下白巧生。
“巧生,謝謝你。李靜跟我說了,要不是你的話,他一個人外面不知道要怎麼湊齊醫藥費呢。”李秋桐感激道。
“我想李靜應該跟你說過我的情況了吧?”
“嗯,簡單說了一些。”白巧生點頭,沒有過多追問。
李秋桐有些苦笑:“只是讓你見笑了,那年你找我的時候,我不敢回應你,怕給你添麻煩,也怕連累你。”
白巧生敏銳地抓住了“連累”二字,好奇問:“你們家生意上,難道還招惹了甚麼人物?”
李秋桐:“傅氏集團知道吧?”
“……”
“你們企業被這個傅氏打壓了?”
“其實我還有個哥哥,只是沒想到那幾年他不知道怎麼就招惹了傅雲深的女朋友林月初,不僅言語上調戲人家,還動手動腳了,被傅雲深知道了,我們家的生意便開始屢屢碰壁,資金鍊斷,最後討債的追上門,我無奈,迫不得已的退學,不然鬧到學校更加不好看。”
“……”
白巧生一陣沉默。
她彷彿看到了她記憶中曾經的劇本。
所以啊,她這些年才不跟那兩個男女主打交道。
話說,林月初每去到新的環境都會有不長眼的炮灰主動去招惹,是不是帶了甚麼嘲諷技能,讓人忍不住去招惹靠近呢。
白巧生對書中的記憶,僅只限於她家破人亡前的經歷比較細緻。
女主林月初上了大學後以及畢業後的具體情況,具體遇到了甚麼樣的人,以及書中出場了多少人物,她並不瞭解。
但她可以肯定,只要避開與傅氏與林月初的交集,基本上不會出現家破人亡的結局。
“那你哥他現在……”
“坐牢了。”
“……”
“算了,不說這些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和我弟弟的生活也走上正軌了。主要的欠款也還得差不多了,只是沒想到我這次車禍太突然,才讓李靜找到你。”
李秋桐再次表達了對白巧生造成的麻煩。
“同學一場,得虧你弟弟還記得我,要不然這個忙我都幫不上。”白巧生打趣道。
李秋桐也笑了笑:“是啊,得感謝你還樂意幫這個忙。等我出院了,一定要請你吃飯,你可別拒絕。”
“沒問題。”白巧生痛快應下,最後想了想,拋了個欖枝:“秋桐,你未來要是看到了甚麼可長遠發展的好專案,如果沒有入股人可以找我。”
她也並非是隨便大發善心,只是覺得能被傅氏集團打擊到這種地步,這兩人還沒有艱難倒下,說不定還有運氣在身,哪天東山再起,又是一個機遇。
她不製造對手,也不會放過一個潛力股。
只不過李秋桐的遭遇倒是讓她再一次加深了男女主氣運的可怕的刻板印象。
李秋桐心裡一暖,“好,謝謝你。”
白巧生笑笑,和李秋桐又寒暄了幾句才離開。
送走了趙觀瀾和白巧生兩人後,陳湛病房裡。
看著仍然魂不守舍的妹妹,陳湛嘆了一口氣:“這下你死心了吧?”
“利用我車禍的這幾天,故意叫阿瀾過來看望我兩次,還不是那樣。”
陳真:“……”
陳湛搖搖頭,“總之接下來的日子你給我安分點,不要再以我的名義叫阿瀾出來了。”
隨即他轉頭拿起手機,在群裡分享了趙觀瀾脫單的訊息。
【恭喜我們趙總,鐵樹開花成功終於結束了單身狗生涯。】
現在這個時間還沒到10點,還不算晚,炸出來不少潛水的人。
孟延:【恭喜啊,甚麼時候帶出來認識認識。】
蕭雲:【我去!真的假的?等等,老陳你不是腿瘸了在醫院嗎?哪裡冒出來的訊息。】
陳湛:【呵呵,阿瀾關心我,帶他女朋友過來看我。再看看你們,一個二個的,這麼久了也不說帶個果籃看看我。你們今天要是來,不就能看到是誰了。】
齊風:【哦,我知道了,阿瀾的女朋友是白表姐對吧。】
蕭雲:【?你咋知道?】
蕭雲:【@趙觀瀾,哥你說話啊。】
……
從醫院出來了後,兩人上了車。
只不過開車前,趙觀瀾問:“回哪?”
白巧生:“……”
意識到他們兩個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忽然覺得有些魔幻。
更沒想到他們兩個是在她家裡,一個人穿著正裝,一個人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確認的關係。
完全不符合她預期的場景。
“你心裡不是已經想好了嗎?還用問我?”白巧生略帶傲嬌反問道。
這個人絕對是明知故問。
趙觀瀾啟動了車子,輕聲笑道:“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哦,那從哪裡來,就回哪去吧。”白巧生悠悠道。
卻不想,趙觀瀾還真開到了南天豪庭。
白巧生驚訝,正想感嘆這個反派竟出乎意料的正直,趙觀瀾卻道:“有沒有東西要拿?”
“……”
白巧生無言了一瞬:“你可真是貼心,為人著想。”
趙觀瀾只是淡笑:“看來你還不瞭解我。”
聞言,她淡淡瞥了他一眼:“……你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一面不成?說這話是想讓我有心理準備?”
趙觀瀾只是笑笑:“下車吧,剛才出來得急,你總歸有沒拿齊的物品。”
白巧生挑眸,“你倒是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