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眼眸微眯,但也是笑著的:“我也期待等你的喜酒。”
最知道兩人的婚事是怎麼來的,傅雲深意味深長笑道:“快了快了。”
他轉頭看向蘇婉,帶著戲謔的笑意對江辰道:“可要對我們蘇婉妹妹好一點,不然我可不饒你。”
蘇婉只覺得天塌了。
這個結局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怎麼前天晚上會是江辰!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白巧生收回看熱鬧的視線,就聽到身側有個陌生的聲音。
“啊瀾哥哥。”
二人齊齊轉頭看過去時,是陳真。
至於她哥陳湛,這會沒看到人,估計還沒完全康復不能出院。
陳真欣喜道:“聽我哥說你今天不來,沒想到在這能看見你。”
這時,陳真背後的男人也聞聲轉過來,男人視線在白巧生和趙觀瀾兩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停在白巧生身上,有些訝異地問:
“白巧生?”
白巧生聞聲抬眸看去,是一張沒有印象的臉。
顧言川大概是看出了她的茫然,只好無奈笑著解釋:“老同學,你可真不厚道啊,這才多少年,就把我忘記了?”
“上次發你郵箱的策劃說明,你還輕飄飄的拒絕了我的提議呢,實在是令人難過。”
這麼一說,白巧生想起來這是誰了。
顧言川。
陳真倒是沒想到顧言川會認識這個女人。
那天她問陳湛關於白巧生的事情,陳湛只是簡單地說“自己也不熟悉這個人”之類的話。
她根據白巧生的名字查了一下。
原來是白氏集團的人。
“你們認識?”陳真目光遊移在他們身上,驚訝道。
顧言川笑道:“當然認識,她也是我們聖和高中的,比你小一屆。”
我那年轉學過去,正好同桌是她。”
陳真極其震驚!
她眼裡帶著好奇看著白巧生:“原來是學姐,你好呀,我叫陳真。”
陳真伸出手,示好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巧生也伸出手和她交握了下:“白巧生。”
“這世界可真小,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你,對了,這是我表妹。”
顧言川略有感嘆地介紹起了他和陳真的關係,最後將話題轉向趙觀瀾身上:
“這位應該是趙氏集團的趙總趙凌舟吧,一直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是見到真容了。”
其實他知道這個人不是趙凌舟。
早在剛才他就聽到了陳真喊他啊瀾。
想必是趙觀瀾無疑。
聽說今年開始,趙觀瀾突然冒了出來接手趙氏集團,但是那個被大家熟知的趙凌舟似乎銷聲匿跡了很久,一直不露頭。
很難讓人不多想。
“不是。”
對於對方有心認錯他的話,趙觀瀾沒多解釋,只是簡單吐了倆個字。
倒是白巧生在一旁暗暗震驚趙凌舟這個人名。
這個人是誰?
不怪她對趙凌舟不熟悉。
畢竟這個人物,在她覺醒的記憶裡並不存在。
更別提趙凌舟消失的那幾年,她才上大學。
那時候,她逐漸接手公司業務,對接的都是一些跟他們公司不相上下的小企業,哪裡對接過趙氏集團這種級別的企業。
她壓下心中好奇,這個時候陳真開口笑道:“他不是凌舟哥哥啦,是他弟弟。”
顧言川一臉歉意:“瞧我這樣子,讓你們看笑話了,我剛回國不久,對國內的情況只略知一二,還不是很熟悉,趙總還請見諒。”
陳真這也才想起來:“對哦,凌舟哥哥好像沒來,這次回來我好像也沒看到他,是去哪了?”
趙觀瀾神色淡然:“他沒空。”
顧言川看出對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識趣地轉移目標,對白巧生道:“對了,我的那個專案你真的不考慮嗎?
我的團隊研發能力絕對不比國內的差。”
回來後,得知白巧生的事蹟,更加堅定地想要與她合作。
白巧生無奈笑笑:“這個時候就不談工作了吧?”
顧言川臉上的笑意不減:“也是,難得我們再見,得好好敘敘舊才行。”
白巧生笑笑,沒拒絕。
其實只要稍微注意這些來參加訂婚宴的嘉賓就知道,大部分人的目的都不是喝喜酒,而是尋找一個為自己公司牟利發展的機會。
陳真還想趁此機會跟落單的趙觀瀾拉近距離,就被一箇中年男人拿著紅酒杯過來,和他敘起了舊。
“對了,你結婚沒?”顧言川忽然問。
白巧生奇怪地看向他:“你說的敘舊怎麼跟村口大媽一樣?”
顧言川哈哈一笑:“這不是得了解清楚情況麼?”
不想,這個時候旁邊一聲嗤笑響起,替她回答了問題:“沒結婚呢,但是人家有私生子了。”
白巧生轉頭看去,塗著大紅唇、眼神妖嬈的女人目光流轉地看著她,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此人,正是李萌萌。
“......”
這個時候趙觀瀾也聽到了這句話,皺著眉聞聲轉頭而看,結果李萌萌看到對方的視線投來,更加起勁:
“趙總,你可別被她清純的外表騙了,上次我看到她一個人帶著叫她媽媽的孩子,可做不了假。”
顧言川卻是意外:“你有孩子了?”
難怪他覺得白巧生語氣這麼疏離。
原來是成家了麼?
真是可惜。
白巧生:“......”
念在這是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她不好發作,微笑著準備說些甚麼時,趙觀瀾在一旁搶先一步冷聲開口了:
“你是說那天在靜庭山莊親眼看到的事?”
李萌萌腦子像斷了弦一樣,空白了一瞬,他怎麼知道?
隨即才反應過來:“那天抱著孩子的人是你?”
怎麼會?
一直在旁邊暗暗觀察的白福華,一聽女兒受到汙衊,連忙站出來:
“你這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淨說這些沒頭沒尾的話,這裡可是江家蘇家訂婚宴,這種大喜的日子你別是故意拉我女兒下渾水吧?”
李萌萌被身後突然的聲音著實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便被白福華那一臉凶煞的神色嚇了一跳。
她第一次見到白巧生的父親。
沒人告訴她,白巧生父親長得這麼可怕啊。
看起來手裡有幾條人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