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麒和王鈴回到碼頭,在接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號倉庫,這裡是岷東學校的休息區,
為了避免淘汰選手之間產生衝突,休息區依照學校做了區分。
岷東二班的其餘五人以及程千錦立刻迎了上去。
“你倆沒事吧?”程千錦先問道。
“還好還好……”梁麒左右晃著腦袋,“十校聯盟的醫療救助團隊還是挺靠譜的,只是電擊休克的話,他們經驗蠻豐富。”
說到這裡,梁麒自己都笑了起來。
“不過,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王鈴只記得被擊中的瞬間,之後就甚麼也想不起來了。
吳鈺吐槽道:“得了吧,難道你想再經歷一次?”
“你這個直接投降的可沒資格說這種話。”
女友李淼淼的一句話就嗆的吳鈺啞口無言。
“總之,各位辛苦了。”歐陽巽仍舊溫柔地鼓勵著大家。
王鈴雙手叉腰,環顧整個房間,略帶失望地抱怨:“俊兒真是的,我還以為他也會在這裡等我們呢!”
歐陽巽笑著說:“俊兒說了,等比賽結束來找我們,現在應該跟顧老師一起在看臺上吧!”
“好了,安靜一點。”
苗銑以囂張的姿勢坐在倉庫的正中間,趙小柔則坐在他的旁邊,把臉湊過去看著苗銑懷裡的手機螢幕。
“本王最期待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岷東一班往北的路上,與南下的唐晟和慕堂堂相遇了。
雙方立刻停下腳步保持最遠距離。
“原來是岷東一班麼?”唐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長槍,他想起了這場決賽早些時候的事,“看來還是避免不了一戰啊。”
慕堂堂,尹沐朝心裡想著,這位女生在資源戰時蠻活躍的,至於另外一人,唐晟,並不清楚他有甚麼功夫。
“就剩兩人了?”封烈脫口而出,“不會還有甚麼埋伏吧?”
“不像。”鍾靈秀說,的確,從慕堂堂剛才吃驚的表情來看,雙方的遭遇必定是巧合。
“標記自己的位置後卻跑路了。”慕堂堂明白了岷東一班的用意,鼻子裡哼了一聲,“還真是雞賊啊!”
尹沐朝看向徐遠澤,琉璃十二班的出現算是在他的預料之外,所幸對方只有兩人,但是否開戰,還要由徐遠澤決定。
“從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墨池學院尚未被解決,可你們應該大戰過一場才是。”徐遠澤深吸一口氣,“你們為甚麼沒被淘汰?”
“喂!”慕堂堂上前一步,“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唐晟攔住慕堂堂,也沒打算回答徐遠澤的問題。
徐遠澤平靜地說:“誤會了,我僅僅是在與你們確認墨池學院的情況。”
見唐晟和慕堂堂都感到有些困惑,徐遠澤進一步說:“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
“主動權現在在岷東手中,而他們竟然選擇向琉璃遞出橄欖枝。”觀戰的侯遠看向旁邊的紅髮女孩,“兩個學校聯手的話,就算是白彤彤也……”
面對徐遠澤的邀請,唐晟冷眼回應:“你的這份遊刃有餘是來自於認為可以吃定我們兩人嗎?”
此話一出,雙方之間的氣氛頓時肅殺起來。
“但不好意思。”唐晟將槍頭調轉向岷東一班的眾人,“你們四人的分數,我們也吃定了!”
“哈哈哈哈!”慕堂堂仰天大笑,“這才對嘛,岷東一班,咱們班長被淘汰的事,我還得找你們要個說法呢!”
不同於琉璃十二班兩人的氣勢洶洶,徐遠澤鎮定地做著戰前部署:“看來對方兩人都是近戰型,我牽制住唐晟,阿烈牽制住慕堂堂,靈秀和沐朝在遠距離用潛能發動攻擊。”
三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依照徐遠澤的指示衝向各自的目標。
張寰嘆了口氣,情不自禁地看向顧詩語,而後者卻完全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
封烈首先用右手手腕接住了慕堂堂的一棍,腎上腺素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覺眼前的女孩力道不一般,甚至強於王鈴。
慕堂堂收回長棍後躍起下劈,封烈不慌不忙側身躲過,並嚮慕堂堂靠近。
與此同時,尹沐朝的視覺欺詐發動了。
無法確定封烈真實位置的慕堂堂被一記沉重的肘擊命中面門,雙手一鬆長棍掉在地上,連退數米才卸掉了力。
這比想象中要順利的多,尹沐朝心裡甚至有些困惑:“這樣的水平竟然還要用資源點來兌換專屬武器嗎?”
封烈也有同樣的感受:“你這棍法真不行吧。”
而慕堂堂現在正半弓著背,咬牙切齒,像一隻炸毛了的貓。
“封烈小心。”尹沐朝提醒,“她的氣勢變了。”
另一邊,徐遠澤和鍾靈秀卻沒有甚麼進展。
“唔,他的槍好快……”徐遠澤不斷躲避著刺擊,在他的瞳孔裡唐晟的槍尖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一時無法近身。
鍾靈秀趁機繞到唐晟側翼,精神衝擊隨即出手。
唐晟的眼睛朝鐘靈秀的方向瞥了一瞬,立刻暫停進攻抽身跳開。
“他有所察覺,也有所忌憚。”鍾靈秀這麼想著,選擇衝向唐晟,打算用震顫來一決勝負。
徐遠澤也因鍾靈秀的攻擊獲得了喘息機會,轉守為攻,要為隊友牽制住唐晟。
槍桿被徐遠澤一把握住。
“鬆手。”
“哼。”徐遠澤握的更緊了,“該考慮鬆手的是你才對。”
“幹得好班長。”鍾靈秀積蓄起了自信能擊暈唐晟的力量,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封烈和慕堂堂的第二輪戰鬥進行了十多個回合,女孩的拳腳功夫令封烈不免感到吃驚:“怎麼覺得你比拿武器時更厲害了?”
“廢話!這才是我最擅長的!”慕堂堂打出一記強而有力的直拳,“果然對付你這樣的好手,用那玩意就是自討沒趣。”
封烈對慕堂堂的回答非常滿意:“哼,因為你在資源戰把齊躍鯉那傢伙揍成落湯雞,我還蠻欣賞你的,果然我的眼光沒錯!”
“齊躍鯉?”慕堂堂接住封烈的膝撞,“要是我告訴你,在決賽我也把他打趴下了,你作何感想呢?”
封烈心裡認定慕堂堂沒有在吹牛,她是自己在登島以後遇上過最棘手的敵人,哪怕是之前的張盡歡,封烈也有信心在持久戰裡擊敗他。
而此時此刻,封烈覺得兩人是完完全全的勢均力敵,儘管他還沒有把潛能提升到最高,但他相信,慕堂堂也一樣留有底牌。
難得棋逢對手,封烈很想繼續打下去,只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不遠處的尹沐朝已經準備就緒。
這一次,是感官欺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