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的發言對岷東二班來說簡直不可理喻,一瞬間所有人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苗銑壓制著雷方御,內心卻十分惱怒:“這傢伙在一味防禦,完全沒有絲毫反擊的念頭。”
又是一拳砸在雷方御的手臂上,可他卻連半步都沒有退。
苗銑終於忍不住了:“怎麼?不是要生擒本王嗎?”
就算苗銑如此暴躁,雷方御也只是微微一笑,使他本就精緻的臉龐又多了幾分嫵媚。
苗銑也笑了,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對雷方御說:“也罷,縱使你心甘情願當烏龜,也越不過本王與你之間實力的鴻溝,在本王的照耀下,你又能再堅持多久呢?”
此言不假,雷方御自己也清楚,在他的體內,兩股不同的潛能在角力著,而自己的失溫風暴顯然是更弱的那一方。
不過雷方御並不在意,他的任務就是儘可能拖住岷東二班的最強之人。
相似策略的還有王鈴,和資源戰時不同,龍仲舒在這裡可以使用他的武器——一根特製的長棍,顯然他將潛能附著在了上面,因此王鈴就算再生氣也不會與之硬碰硬。
歐陽巽和姜涉則完全戰成平手,心外無物加持下的歐陽巽是唯一一個迅速恢復冷靜的人。
姜涉感覺到對手在靠著反應力彌補技巧上的差距,並且始終緊貼自己,令他沒有機會施展飛刀。
再看場上唯一一組二打一,配合默契的吳鈺和李淼淼也沒有取得想象中的優勢。
夏夢瑤的近戰水平毋庸置疑在兩人之上,而李淼淼由於尚未突破到潛能超越的境界,自然成為了夏夢瑤重點“照顧”的物件。
原本李淼淼的策略是在自己被恐懼迴響影響後透過精神同調把相同的情緒傳遞給夏夢瑤,可對手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直以來,夏夢瑤都沒發動自己的潛能。
“程千錦,你把事兒搞砸了!”吳鈺心中吐槽,“要是你能好好跟她談戀愛,她也不至於對咱們這麼兇吧?”
宇文玥站在原地,專心地看著手錶,全然不在意周圍的戰況。
“哪怕這樣了還是不打算出手嗎?”喬治剛心想,“明明他的加入可以立刻改變戰局才對,難道真是在投鼠忌器?”
“還是說……”尹沐夕輕輕地咬住嘴唇,“跟那個‘生擒’有關?”
新鵬島的北方,尹沐朝一共找到了三張磁卡,和大家約定的二十分鐘也快要到了。
不一會兒,地圖上五個紅點亮起,隊友們告知著尹沐朝他們的位置。
“歸隊了。”一路上沒有任何敵人,尹沐朝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滿意足地準備啟程。
宇文玥猛一瞪眼,旋即箭步衝向苗銑。
“多謝班長,幫大忙了。”雷方御如願以償地鬆了口氣,往後退一步,讓宇文玥接過他的對手,和苗銑撞在一起。
“再多人也一樣!”苗銑全然不懼,“高溫境界!”
這回雷方御把潛能用在了宇文玥身上,而自己突然渾身發熱,思維錯亂,苗銑的潛能還是太過生猛了。
雷方御轉身,踉蹌著逃離出苗銑的攻擊範圍。
“好蠢啊!”吉利質疑道,“自己被搞定,不也沒辦法幫宇文玥降溫了?他真是軍師嗎?”
正如吉利說的那樣,雷方御狀態不穩定,讓宇文玥也開始不好受起來。
關鍵時刻,雲嫣出手了,她迅速跑到雷方御身邊,輕輕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貼住雷方御的額頭。
哪怕之前不知道雲嫣的潛能是甚麼,從這個動作也可以看出,她正在使用潛能超越,精神淨化。
這是可以清除對方體內以及腦內,所有除本體以外腦電波和其影響的潛能,若不是無法對潛能持有者自身使用,幾乎就可以被視作最強大的輔助型潛能了。
雷方御穩定下來後宇文玥也恢復了體溫,現在,他要發動自己的潛能了。
“五感剝奪。”
知曉對方潛能型別的苗銑早有準備,立刻翻身後躍。
宇文玥臉上閃過一瞬的難以理解,緊接著又消散了:“岷東一班還是告訴你們了,對嗎?”
“是在預賽之後。”苗銑不忘為自己的同學宣告,“你們的結盟已經作廢了。”
“原來如此。”宇文玥往前踏出一步,“既然你也清楚我們不存在合作關係了,那麼接下來,我們三個對你一個,太陽王不會介意吧?”
苗銑接受了這個事實,他立刻想到了反制方法。
宇文玥突覺寒意襲身,不禁揪住自己的心臟,苗銑立刻一記飛踢把他打倒在地。
苗銑撤銷了高溫境界,就像拔河的一方一下子鬆了手,作為另一方的失溫風暴立即在宇文玥身上生效了。
雷方御連忙收回自己的潛能,這時苗銑已經向雲嫣開了槍。
宇文玥強忍著疼痛,一把將雲嫣拉到懷裡,兩人一同向側邊倒去,而雷方御則對苗銑還射進行掩護。
“趙小柔!黑域降臨!”苗銑命令著,“目標雷方御!”
就連看臺上的石英傑也不禁誇獎:“漂亮!這個太陽王,用趙小柔的黑域把雷方御封印起來,再對雲嫣使用體溫控制,困局立刻就被打破了!”
“唔……”被潛能命中後雲嫣的情況不容樂觀。
“齊躍鯉。”正在和吳鈺、李淼淼交戰的夏夢瑤用斥責的語氣大聲說,“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
“齊躍鯉?”
苗銑和王鈴同時轉過頭去,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的齊躍鯉這才緩緩起身,冷漠地回應著兩人驚訝的表情。
吳鈺立刻後退驚異地問:“他不是被我的精神地雷命中了嗎?”
“是命中了,但也就疼了一會兒。”齊躍鯉右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是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至於齊躍鯉被子彈擊中昏迷,當然也是假象。
現在岷東二班的其他人無人能抽出身,齊躍鯉一步一步地靠近趙小柔,然而趙小柔竟然杵在原地,直到齊躍鯉在她的身後站定。
“我……”趙小柔的聲音在顫抖,“吾王,我動不了了!”
木偶戲,齊躍鯉一直在偷偷入侵著趙小柔的運動神經。
“班長,生擒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齊躍鯉把右手手掌放在趙小柔頭上,女孩連控制身體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流下兩行眼淚。
“這就是生擒?要做甚麼?”吉利琢磨不透墨池八班的用意,“用來當人質嗎?”
苗銑想要衝到趙小柔的身邊,卻被雷方御攔住去路:“太陽王,我還沒被打夠呢。”
苗銑憤怒的一記上勾拳,直接把雷方御轟退了好幾步,但他已經來不及阻止齊躍鯉了。
趙小柔被齊躍鯉操控著,左手顫顫巍巍地伸向右手手腕,按下了手錶上的按鈕。
地圖上島嶼中心偏西的位置,一顆無助的光點開始了長久的閃爍。
“接下來是我了。”齊躍鯉也按下手錶的開關,同時取出了腰間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