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常歌的戰意令人佩服,但在龍仲舒的絕強攻防面前她也難以支撐,交手不到二十合她就被逼到場地邊緣,為了不落水只得投子認輸。
“獲勝者,墨池學院,龍仲舒。”貝琳宣佈,同時也代表墨池學院拿滿了20分,不需要再參加接下來的資源戰。
“總隊長。”劉燦堯問,“你突然鬆口氣是甚麼意思呀?”
蘇菁茹把自己的憤懣透過一巴掌打在劉燦堯的後腦勺上。
“哎喲!”
岷東學院這邊,苗銑打斷了徐遠澤的講述:“該本王登場了。”
徐遠澤略微有些吃驚:“這麼早?”
“被這群懦夫把氣氛弄得太沉悶了,還是讓本王親自來把賽場點燃吧。”
另一邊,出場學校順延至琉璃學院。
“唐晟。”
劉玄亮只是簡簡單單叫出隊友的名字,黑髮高馬尾的男青年一臉淡漠地走向賽場,他清楚自己要做甚麼。
雙方就位。
“苗銑對唐晟,比賽開始!”
和之前的兩位隊友一樣,唐晟舉起右手:“琉璃唐晟……”
唐晟剛唸完自己的名字,苗銑已經飛身殺到,將沒有防備的他一拳擊飛出去。
正如苗銑賽前說的話,全場被他引爆了。
“投降要有投降的姿態啊。”苗銑的氣勢如同掀起了滔天焰浪,“怎麼能在本王面前站著?”
“有點意思啊岷東二班。”杜希舟看向徐遠澤,“原本以為是岷東一班與眾不同,結果是學校風氣問題。”
唐晟站起,他眼中的驚已經轉化成了怒,直勾勾地看著苗銑。
而苗銑沒有步步緊逼,他用居高臨下的表情繼續挑釁唐晟,似乎在引誘著對手放棄理智。
兩人之間的沉默持續了將近十秒。
“我認輸。”唐晟迅速地說完了這三個字。
“噢?”苗銑嘲諷,“但你看起來並不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啊?是在隱忍嗎?”
唐晟不做答覆,邁開步子,和苗銑擦肩而過,回到了琉璃學院的隊伍裡。
這樣一來,岷東學院也只差5分了。
劉燦堯帶著滿臉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走到苗銑對面:“又見面了,太陽王。”
“你是?哦,光華的足球。”苗銑回想起之前的對練,微微點頭,“本王記得你。”
“多謝啊多謝。”劉燦堯笑嘻嘻地撓了撓頭,“你也沒有甚麼消耗,就不需要休息了吧?我們直接開始?”
對方的態度讓苗銑尤為滿意:“當然,來吧,上次規則所限沒辦法交手,今天讓本王看看你的水平。”
“比賽開始!”
“光華劉燦堯認輸!”劉燦堯用最快的速度說完了這七個字。
完全放鬆警惕的苗銑愣住了:“你!”
“哈哈哈!”劉燦堯感覺自己剛才把全力都集中到了舌頭上,現在說話都有些不自在,“舌頭是最強壯的肌肉,你不知道吧?”
“混賬,竟然欺騙本王!”
“岷東學院苗銑獲勝,岷東學院積20分,不再參與資源戰。”
苗銑還立在場上,他自以為受到了嚴重的侮辱,而劉燦堯早就溜之大吉,躲進了寧德學院的人群中。
“哈哈哈哈,狗子,真有你的啊!”凌玉風爽朗地大笑,“再慢一點可就要捱打了。”
“這樣真的好嗎?”艾拉擔心,“三班只剩下蘇菁茹、曾璇和沈康宇了,如今還一分未得。”
“不過對手也明瞭了呀。”凌玉風依舊保持著信心,“郭宸、鄧恩國、嘉措、衛書琴,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
雷奧也說道:“有蘇菁茹在就不成問題,這四個人裡,只要錯開郭宸,她絕不會輸。”
還剩下三所學校了,由寧德首先派出選手。
嘉措想起杜希舟之前的詢問,這回主動說:“班長,讓我來吧!”
杜希舟沒有回答他,而是在思考。
“班長?”
“下一輪琉璃應該不會再棄權了。”杜希舟說,“一個班長,一個從身材和麵容判斷不太可能是近戰的女生。”
“倒是劉玄亮的體型一看就是練過的。”郭宸說,“做好心理準備,一個擅長近戰攻擊,一個擅長潛能攻擊。”
見狀一旁的衛書琴開口:“求穩的話還是我來吧。”
杜希舟再稍作思考,同意了衛書琴的提議:“儘量拖住,別有太大心理壓力,無論如何最後跟我們搶分的還是分校。”
衛書琴點點頭,走向賽場。
“琉璃學院派出的是,十二班班長,劉玄亮。”
“總算來了。”徐遠澤暗想,“琉璃遊刃有餘的秘密,讓我們見識一下吧!”
苗銑一言不發地回到了隊伍裡,回頭看了一眼劉玄亮。
“吾王,你怎麼……”趙小柔發現苗銑的神情不太自然。
“歐陽。”
“哎。”
“過來。”
苗銑把歐陽巽叫走了。
“幹嘛啊,神神叨叨的。”封烈撇著嘴吐槽,“還說我們藏著掖著。”
儘管很在意苗銑跟歐陽巽,徐遠澤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即將開始的比賽上。
“衛書琴我很熟悉,這傢伙的能力初見是非常有迷惑性的。”尹沐朝說,“他的錯覺力場現在應該也能覆蓋全場了,看來,杜希舟是希望把比賽變成持久戰,以便獲得更多劉玄亮的戰鬥樣本。”
“開始。”
“哎?”一直用潛能觀看著比賽的梁麒察覺到了只有他才能發現的端倪,“他怎麼在流汗啊?”
是的,劉玄亮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流到下巴,然後滴到地上。
衛書琴開啟了周身軟甲,錯覺力場也開始生成。
劉玄亮的呼吸越來越重,直至全場都可以聽到,汗水佈滿他漲得通紅的臉。
“呃……”是劉玄亮的低吼,彷彿是黑雲中的雷鳴,他出手了。
“咚!”
衛書琴完全來不及做出回應,劉玄亮眨眼間就閃現到了他的面前,僅僅一記衝拳,衛書琴整個人被掀飛,疼痛捆住了他的全身,令他無法反抗地摔進了海里。
就連觀戰的人們也在劉玄亮完成進攻後才反應過來,接著便感受到發自內心的震撼。
徐遠澤看向一旁的封烈,如此速度,也許只有潛能全開的封烈才跟得上,不,從封烈的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表情來看,恐怕……
“琉璃,劉玄亮獲勝。”
劉玄亮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甩去頭上的汗,甚至還出現了乾嘔的現象。
鄧恩國和嘉措衝過去幫助工作人員將衛書琴救起。
陸常歌想不明白:“不對啊,在觸碰到衛書琴的潛能時,他應該……”
“因為他那一拳完全是無意識的,在完成攻擊之前根本不會在乎有沒有打到。”郭宸說,“換句話說,他有一擊必勝的自信。”
“我們的班長應該已經知道他的潛能是甚麼了。”
正如郭宸說的那樣,可杜希舟沒有一點揭開琉璃底牌的喜悅——危險,太危險了,決賽如果要面對這個傢伙,除了危險,杜希舟想不出另外一個形容詞。
這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場讓白彤彤眼前一亮的戰鬥,或者說唯一一人:“這個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