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聽得嘴角抽搐,這些奴僕甚麼都說,有些膽子大的,連君玄葳出恭困難都說了出來。
有病吧?他想聽的是這個嗎?
不客氣的將那名話嘮的奴僕轟走,獄卒又叫了下一個進來。
全部的審完後,發現這些奴僕是真的不知道甚麼,只知道君玄葳甚麼時候出去了,甚麼時候又回來了。
審到宮裡的宮女太監時,卻得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宮女鶯兒慘白著臉,將君玄葳威脅她之事,以及與馬侍衛私通之事,通通坦白了出來。
一切說完後,她鬆了口氣,這樣,不管是死還是活,至少不必再提心吊膽的了。
獄卒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還真有知情者啊,還以為宮裡的宮女太監,跟那些奴僕一樣,甚麼都不知道呢。
不過也不稀奇,外面的奴僕只不過剛被安氏她們買回去,根本沒有培養對方的忠心,自然也就不會透露甚麼秘密給奴僕。
而宮裡這些人,卻已經在宮裡做了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知情也不奇怪。
獄卒沒有給鶯兒肉包子,只給了她一碗白粥。
上面有命令,不知情者可以從輕發落,知情者,則按照嚴重程度來處置。
鶯兒喝了粥,有些惶恐的被帶走了,下一個是桂嬤嬤,她雖臉色發青,卻依舊端著架子。
作為太后身邊最被信賴的嬤嬤,她就是太后的臉面,自然不會露出怯意。
瞄見桌面的粥和肉包子,桂嬤嬤也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卻很快的別過頭去。
在獄卒詢問桂嬤嬤之時,她也拒不配合,一言不發。
獄卒氣笑了。
“既然桂嬤嬤不配合,那我們就幫幫她。”
他最喜歡這種硬骨頭了,都來了刑房了,還敢硬氣成這樣?
再嘴硬的人,所有刑具上一遍,不,哪怕只上一小半,都會哭爹喊孃的哭著求饒了!
“再硬的骨氣,到了刑房,也得給我軟下來!”
桂嬤嬤看見刑房幾人臉上陰狠的笑容,眼裡閃過一絲懼意,但嘴巴依舊死死的閉著。
“來人,給桂嬤嬤上拶刑。”
兩名獄卒拿出了一套竹片一樣的東西,將桂嬤嬤的手指放進去後,便一人扯著一邊,用力拉緊!
竹片夾住手指,桂嬤嬤忍不住痛哼了一聲,十指連心,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她想掙扎,又來了一名獄卒按住了她,壓得她跪倒了下去。
隨著兩名獄卒不斷拉扯,竹片深深的夾住了桂嬤嬤的十根手指,鋒利的竹片邊緣陷進了肉裡去。
“啊啊啊啊啊——”
桂嬤嬤慘叫了起來,這種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理解的。
她一把年紀了,還是頭一次承受這種酷刑!
桂嬤嬤以前也折磨過許多人,失寵的妃嬪,沒有身份的宮女。
但她處罰那些人,大多數是拿長長的針去扎,扎身上,扎手指頭了將一整根銀針全部扎進去。
那時候那些宮女妃嬪叫得也這麼慘,但看不出甚麼痕跡,拔出來後只會留下一個小小的血洞。
對外,只需要說她們刺繡不用心,被繡花針戳的就行。
不像她現在,十根手指血淋淋的,指骨都快夾得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