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六街被御林軍包圍住,將出口盡數堵死之時,南六街頓時有些人心惶惶。
有人大著膽子去打聽,得知有人要謀害聖上,並且躲在了南六街,頓時氣憤的罵了起來。
“誰這麼可惡!陛下人多好啊,又不苛捐雜稅又不勞民傷財的,好色點怎麼了?至於嘛?”
“咳咳咳!”
所有御林軍頓時一陣咳嗽。
那婦人訕訕的閉上了嘴,眼珠子一轉,又說道:
“我在南六街住了幾十年了,所有人我都熟。她們家中的人最多就當個小官,連面見聖顏都難,怎麼可能謀害得了聖上呢?”
“依我看啊,最可疑的就是那個甚麼偽太子,喏,他家就住那邊,官爺你們快去抓人吧!”
反正連累不到她,婦人自然樂得看戲。
誰讓那假太子整天用鼻孔看人?上次還被打了板子,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御林軍立即分出了一隊人來,手持佩刀踢開了安家大門,一群人魚貫而入,將所有奴僕全部扣下。
君玄葳來不及發出質問,就被其中一個御林軍一腳踢中後腰,整個人往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
頭還沒從草地裡拔出來,雙手就被人從後面綁住了。
他不滿的抬起頭,將嘴裡的草屑吐掉,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一樣,奮力的支起上半身。
“為甚麼抓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御林軍冷嗤了一聲,將繩子纏得更緊了一些。
“謀害聖上,你就等著人頭落地吧!”
君玄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謀害聖上?難道他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可是那個神秘人不是說,藥丸的毒十分特殊,整個榆朝只有神醫決明子看得出來嗎?
而且那個神秘人已經想辦法支走了決明子,為甚麼還會被發現?
他心亂如麻,一時間忘記了喊冤。
安氏也茫然的站著,君玄葳並不完全信任她,沒有和她說過。
當君凌霄和君若芙也被抓了過來,安氏才從迷茫中回過神來,“芙兒!凌霄!”
“爹、娘!嗚嗚嗚快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君若芙不停的哭喊著,對那名御林軍拳打腳踢。對方看她年紀小,沒有打她,只是將人捆了起來。
想了想不太解氣,跑到了君玄葳面前,朝著他狠狠的踢了兩腳出氣。
踢完心情頓時舒暢了。
君玄葳滿腦子問號?
踢他幹甚麼?
“夫君,到底發生了何事?為甚麼這些……會突然闖入家中?”
安氏以前是太子側妃,自然看得出這些人的身份,他們是御林軍,只聽從安皇差遣。
“還有……甚麼叫謀害聖上?夫君你、你究竟做了甚麼?”
安氏心底十分不安,她此刻無比的後悔,要是凌霄和芙兒被君玄葳連累,她殺了君玄葳的心都有!
君玄葳蒼白的笑了一聲,眼神空洞,“還能做了甚麼?自然是想殺了我那個好父皇了。”
“你!你怎麼敢的啊!”
安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馬上朝著御林軍說道:“我要與君玄葳和離!你們要抓就抓他!”
她滿臉緊張,“抓了他,可就不能抓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