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為了朕好。”
安皇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別亂扣帽子就不錯了!”
“陛下……”
永安侯還想趁機潑髒水,被安皇不耐煩的制止了。“好了,朕相信她們!”
永安侯臉色不太好的應了聲是,目光依舊有些怨憤的望著沈晏汐和沈青淵。至於沈沅沅,一個小屁孩,被他給忽略了。
沈晏汐笑著看向他,揚了揚手中的銀針,“永安侯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要本郡主也給你扎幾針?”
永安侯倒退了三步,腦子有些暈眩,連忙搖頭。
“不必了!本侯可信不過你!”
沈晏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嘴賤又從心,噁心人倒是挺厲害的。
“慧安,要是實在不行,劃朕的臉也可。”
安皇淡然的開口說道。
他注意到沈晏汐一開始是想劃他的臉,雖然他剛才也被嚇了一跳,但靜下來後能感覺到,臉上有東西在皮下爬。
這種感覺詭異極了,痛倒是不怎麼痛,卻有點癢麻,而且讓人毛骨悚然的。
看著手上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安皇對於自己中毒的事情,已經深信不疑了。
只要能救回一條命,劃破臉也沒甚麼,要當不了皇帝了,大不了就讓淵兒繼位好了。
安皇想得很開。
前幾天渾渾噩噩的,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想必這蠱蟲不僅有毒,或許還能控制心智……
安皇是寧願破相,也要將蠱蟲弄出來的。
“不可啊陛下!”
尚書跪了下來,滿臉的緊張之色。
堂堂天子,怎可臉上破相?!
能讓慧安郡主劃破手臂,就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
“是啊陛下,萬萬不可啊!”
又有幾名老臣跪下,抬起頭看了一眼大殿上的柱子,滿眼的堅決之色。
彷彿在說,沈晏汐要敢劃安皇的臉,他們就集體觸柱自盡。
安皇面色不虞,“難道朕的性命,不及朕的臉面重要?”
“不,陛下的性命和臉面都極其重要,所以不可啊!”
安皇無話可說了,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慧安,該怎麼做就怎麼,朕的命,輪不到他們做主。”
看著那蠱蟲一直不出來,沈晏汐也在思考著要怎麼做,才能引那個蠱蟲出來?
劃破臉無疑是最方便的,但看那些大臣的眼神,她敢肯定她一動手,有一部分人就要哭天搶地的喊了。
沈晏汐有些頭疼,低頭看向了沈沅沅。用眼神示意:咋辦?
沈沅沅看了看那蠱蟲,伸手放在了安皇手臂的傷口上,試探性的往裡面輸入了點靈氣進去。
原本在安皇臉上來回爬行的蠱蟲頓了一下,突然瘋狂往手臂上爬去,所到之處留下一片漆黑的痕跡。
幾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都還沒過去,它就已經躥出了手臂的傷口處,張嘴就往沈沅沅手上咬去!
沈青淵被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掐住了那隻蠱蟲。
蠱蟲長得有拇指粗,渾身暗紅色,比中指一截,乍一看像蜈蚣。
但尾巴上又有蠍子的毒尾,頭部是一張長著細密尖齒的大嘴。
被沈青淵掐住身體後,蠱蟲頭一伸,見咬不到,尾部彎曲,毒針便要刺向沈青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