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安皇最近都很累,因為要教導兒子。
養兒方知父母恩,教兒子後,他才明白,他那死去的老父親,當年為何經常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他。
好在皇兒經過一個多月的教導,已經能批改一些奏摺了。
而且他批閱奏摺更會設身處地的為百姓著想,雖然想法還比較稚嫩,但這份心是難得的。
父子倆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唯一讓安皇不高興的是,皇兒死活不願意納妾。
每提一次安皇就鬱悶一次,那太子妃真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迷得他兒子放棄萬千美人?
安皇是真不明白,他試探了幾次,還派美麗動人的宮女去伺候沈青淵。
卻發現他嚇得退避三舍,宮女越靠近,他跑越遠,最後跑出了勤政殿去,讓人看了不少的笑話。
最後安皇只能讓幾名宮女離開,換上太監伺候筆墨,沈青淵才磨磨蹭蹭的回來了。
安皇看得臉都黑了!
那是美麗的女子,不是洪水猛獸,他跑甚麼跑?那宮女難道會吃了他不成?
試探了十來次後,安皇心累了,原本勤政殿還有一些宮女伺候的,現在把沈青淵搞應激了。
但凡殿內有宮女,他就不進來,害得安皇只能捏著鼻子,將勤政殿裡伺候的宮女都換成了太監。
父子倆鬥智鬥勇了一個多月,安皇先累了,自暴自棄的擺爛了。
反正孫子都兩個了,隨他去吧!
又是如常的一天,內侍忽然來報,“陛下,太后來了。”
安皇怔了一下,太后?最近忙著給兒子塞女人,每天被氣得頭疼,他都快忘記了這麼一個人了。
只記得上次慈寧宮的人來稟報,說太后病了。
他沒空管,也不需要再裝模作樣了,便隨便叫了個太醫去看,如今太后這是病好了?
安皇看了一眼六名元老,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直接將太后晾在門外,便讓人請了她進來。
太后進來後,對著安皇露出一抹牽強的笑,“皇帝真是國務繁忙,竟一個月未來見過哀家。”
安皇假笑,“朕是怕擾了母后清靜,太醫說母后這病得靜養,受不得吵鬧。”
太后眼裡劃過一絲不悅,終究還是壓下了不滿,開口說道:“哀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來看看皇帝。”
“桂嬤嬤,將蓮子羹呈上來。”
她朝著旁邊微微一側,桂嬤嬤便讓宮女將托盤端上去了。
沈青淵掃了一眼那宮女,見對方是太后帶來的,便沒有立刻跑出去。
而是稍微挪了挪屁股,以一個最方便逃跑的姿勢淺淺挨著椅子,雙腿已經開始蓄力。
如果太后帶來的宮女圖謀不軌,那他就跑!
沈青淵都想不明白,為甚麼安皇非要往自己府裡塞女人?
便宜爹喜歡,就自己納唄,逼他納幹甚麼?有病!
沈青淵的吐槽安皇聽不見,他只是覺得太后來者不善。
“不必了,朕不喜吃蓮子羹,它太甜了,容易消磨心志,朕一向不吃這些甜膩之物。母后病剛好,應該歇著才是。”
“皇帝放心,沒放糖,是苦的。”
太后臉色蒼白一臉病容,嘴角卻勾著笑意,目光緊盯著安皇,非要他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