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平安縣。為首之人面白無須,嗓音也略顯陰柔。
縣令親自接待,有些惶恐的跪下行禮。
“下官拜見大人。”
來的太監是德公公的徒弟小桂子,以後是要接班德公公位置的,在宮裡地位不低。
縣令跪了好一會,他才淡淡的“嗯”了一聲,道:“起來吧,咱家要去小河村辦事。”
“不知道大人要辦甚麼事?可需要下官陪同?”
“呵呵……咱家是來為剛尋回的太子殿下,建造行宮的。”
“此地是太子殿下居住了三十多年的地方,陛下便下令在此地,為太子殿下建造行宮。”
縣令聽了有些發愣,啥?剛尋回的太子?以前不是有太子嗎?
但他也不敢問,低頭哈腰道:“能在此地建行宮,是下官之幸,大人有事儘管吩咐下官。”
小桂子輕輕的哼了一聲,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太子殿下啊,縣令大人說不定也見過,咱家聽說,縣令大人還下旨,關了太子殿下一個月。”
“甚麼?”
縣令驚得跳了起來!
“不可能,下官哪有那個膽子關太子殿下?冤枉啊大人!大人明鑑吶!”
他哭哭唧唧的喊著冤枉,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做過這種事情。
那可是太子啊!他敢關?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做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呀!
小桂子皮笑肉不笑的撇了他一眼,“不敢?咱家看你敢得很!”
“太子殿下曾名沈青淵,現在可有印象啊?”
縣令瞪大了眼睛,“沈青淵?”
有印象!他可太有印象了!
那是他第一次差點被雷劈,那雷拐著彎的劈過來,雖然沒往他身上劈到,那也怪嚇人的……
難怪他要對沈青淵行刑,那雷突然就劈來,原來那是太子殿下啊!
縣令整個人癱坐在地,眼神渙散,他知道,他完了……
小桂子見他這麼受不住打擊,冷笑了一聲,“來人!將他的烏紗帽摘下來!”
烏紗帽摘下,官印奪走,官服剝下……
又派了一隊護衛抄家,將縣令貪汙所得全部找了出來。
摘了縣令的官位,是他對太子不敬,陷害太子的處罰。
至於最後怎麼處置縣令,是流放還是砍頭,誅三族還是九族,就要看縣令犯的事有多大了……
不過這些都不歸小桂子管,他來時已經將安皇授官的新縣令,捎帶了過來。
將官印給了新縣令後,一切事務皆由新縣令接管,小桂子等人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在十里鎮休整了一個晚上後,第二日,小桂子便帶著人繼續趕路,終於在午時到達了小河村。
李村長聽見外面來了一大群官差,被嚇到了,套上鞋子便往外跑。
完了!他們村該不會出了啥殺人犯吧?
等到了村口,看見那一隊浩浩蕩蕩數百人,看著就穿得貴氣的官差,李村長感覺腿都軟了……
娘咧!
咋這麼多人?
他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去,嚥了咽口水,問道:“各位大人,不知來此有甚麼事?”
這麼多人,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