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鄙夷的看著永安侯,甚麼你女婿?想攀關係也不是這麼攀的吧!
永安侯滿目震驚的看著沈青淵那張臉,這個他覺得身份低微,不屑一顧的人,居然是皇帝親兒子?
想想自己之前是如何無視對方的,永安侯臉都白了。
文武百官鄙夷完永安侯後,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沈青淵身上。
開口道:“陛下,這人從哪裡冒出來的?有甚麼證據能證明他是陛下的親骨肉?”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陛下,玄葳太子可是有胎記也有信物,這人難道也有?就算有,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吧?”
“皇家血脈不容混淆,還望陛下查探清楚再說,不要草率的立此人為太子啊!”
再怎麼說,君玄葳都是被培養了三十年的儲君,不少人都已經站隊太子,畢竟皇帝就這麼一個兒子,也不需要擔心押錯寶。
結果到頭來說君玄葳是假冒的?真太子另有其人?
安大人首先就不樂意了,他把嫡女嫁給君玄葳當側妃,圖的不就是外孫以後能謀一個大位嗎?
他當即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下,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替君玄葳求情。
“陛下,您不能這麼坑老臣啊!臣的嫡女都嫁給了太子當側妃,他要是假冒的,臣的嫡女還有何顏面見人?”
“更何況殿下被找到時,陛下也承認了他的身份,陛下金口玉言,怎能說忘就忘呢?”
安皇面色也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君玄葳是假冒的,但一直隱而不發。
為的,就是有個擋箭牌,有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樣,就不會被宗室要求過繼子嗣了。
他想著只要儘快找到皇兒,就好了,先前也一直沒有立太子。
沒想到這一找,就是幾十年了無音訊,在各方面的壓力下,不得不立了君玄葳為太子。
所有人都順理成章的認為君玄葳會繼承大業,只有安皇知道,他不可能將皇位給君玄葳。
他寧願給自己的女兒,也不可能給一個假冒的冒牌貨。
好在上天垂憐,當他以為自己撐不了幾年,準備放棄,動了培養女兒的念頭時,親生兒子找到了!
“眾卿稍安勿躁。”
安皇抬了抬手,又說道:“眾卿看朕與淵兒的臉,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就是朕的皇兒嗎?”
這……
文武百官眼睛又移到了沈青淵臉上,而後大膽的看向安皇,一番比對之下,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了。
要是這不是父子倆,都沒有人相信吧!
瞧瞧這眉這眼……哪怕是不太像的地方,也能找到故去皇后的影子。
年紀比較大,經歷過幾十年前那場風波的老臣,都沉默了下來。
實在是太像了,像到沒人能說出兩人不是父子的話來。
他們目光復雜的看向沈青淵,就算身份沒有問題,可這太子流落在外幾十年……怎麼能擔得起一國重擔?
見文武百官沒了聲音,安皇當即便讓小德子宣讀聖旨,冊封了沈青淵為太子。
沈青淵捧過冊封聖旨,人還有點迷茫。
他這就成了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