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絲疑惑,在看見奴僕已經動手搬時,盡數被壓下,宋柏溪有些失了體面的上前去阻攔。
“放下!都給本世子放下!”
“宋昭靈,我是你兄長,你這樣做,難道要與侯府恩斷義絕嗎?沒了孃家庇護,你以為你拿著這些嫁妝就能過得好了?”
宋昭靈充耳不聞,宋柏溪的阻攔,也達不到甚麼效果。
他攔的住這邊,攔不住那邊,來回搖擺間,東西都被搬空大半。
宋昭靈也不多拿,比照著嫁妝單子上寫的搬,至於其他的,她也不要。
宋柏溪眼睜睜看著東西被搬走,對宋昭靈愈發厭惡,“好好好,你儘管搬,我倒要看看,你們守不守得住這樣一大筆錢財!”
真以為拿走了這嫁妝是好事?離了侯府,誰知道會不會被賊人惦記?
也只有放在侯府,才是安全的,然而宋昭靈愚蠢,看不出他和父親的良苦用心。
“那就不勞世子掛念了。”
將東西都搬空後,見還是有許多東西沒找到,宋昭靈又趕往下一個地方。
宋柏溪看著空蕩了大半的幾個庫房,氣得眼睛發紅,決定要是宋昭靈以後求侯府庇護,他決不出手!
……
沈沅沅腿短走不快,大多數是被人抱著走的,下一個要找的是宋禹霂的院子。
宋林氏的這兩個兒子,表面上對她們沒甚麼不敬之處,膳廳用膳時,宋禹霖嘴賤說了幾句,也被宋林氏及時打斷。
跳得最厲害的,反而是宋柏溪,也是令人覺得諷刺。
到了宋禹霂的院子時,宋禹霂看見蘇家人也在,微愣了一下,很快就讓開了路。
“我可能忙忘了,漏了幾件,勞煩姑姑再跑一趟了。”
他神情看著挺坦蕩,似乎真的是忘記了。
宋昭靈只是笑了笑,“無事,現在想起來了就行。”
宋禹霂也笑,眼神卻有些陰鬱。
本以為對方不會因為幾件東西,就找上來,畢竟他已經將大半都歸還了。
但既然找上門來了,宋禹霂便放棄了私吞的念頭,將東西都拿了出來。
沈沅沅用神識掃了一圈,確定真的沒有了,朝著宋昭靈微微點頭。
將東西搬走後,又去了宋禹霖的院子去要,宋禹霖更沉不住氣些,忍不住開口罵道:
“這是侯府的東西,你算個甚麼東西!憑甚麼來要?”
宋昭靈還沒甚麼反應,蘇老太爺便揚起柺杖敲了他一記,“不敬長姐,這就是你永安侯府的教養?”
宋禹霖被敲了後背,更加氣怒了,畢竟才十九歲,還不夠穩重,一下子便伸手去抓柺杖。
“老東西!憑你也敢教訓我?”
他抓住柺杖伸手便是一推,蘇老太爺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沈青淵連忙伸手扶住,才沒讓蘇老太爺摔到地上。
再一看宋禹霖一臉的無所謂,沈青淵抬腳便朝著他膝蓋踹去,將宋禹霖踹得跪倒在地!
蘇老太爺也動怒了,“好哇!你爹都不敢還手,你個小兔崽子可真能耐啊!”
宋禹霖膝蓋被踢踹後,又被按著跪下,膝蓋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疼得五官扭曲。
但他仍然不服氣,“你女兒都死了幾十年了,你個老東西還擺岳父的譜呢?不過是個低賤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