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靈抬眼,“不進。”
宋柏溪看了一眼周圍,見已經有人在看熱鬧了,急忙命令奴僕,“動手!”
侯府大小姐嫁了個窮書生,就夠丟臉的了,還要在門口讓人看猴戲?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丟人了!
如果可以,宋柏溪真的希望這個妹妹一輩子別回來,有這樣坐在地上如同村婦的妹妹,還不如沒有。
“呵。”
“這是命令我沒用,就打算來硬的?可惜,就這幾個奴僕……”
宋昭靈笑了笑,她甚至都不用動手,光是淵哥一個人,就差不多能對付在場所有的奴僕了。
反正淵哥也沒有甚麼不打女人的習慣。
對於沈青淵來說,想欺負妻兒的人,都是敵人,敵人不分男女。
眼看著沈青淵一招就打翻了五六個人,手一推腳一踹,七八個人就橫著倒了出去……
在場眾人無不倒抽一口冷氣!
但沈家幾人早都見怪不怪的了,不就是踹飛幾個人嘛?誰說文人打扮就一定手無縛雞之力啦?
宋林氏和宋思語腿都有些軟,兩人互相扶著才沒有失態。
宋思語面色蒼白,這人的功夫居然、居然如此厲害的嗎?她不由得慶幸那晚沒動手搶,要不然怕是現在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看著被踹出去,唉喲唉喲喊個不停的奴僕,宋思語心底一陣驚慌。
宋柏溪倒是還穩得住些,只是看向沈青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忌憚。
原本以為就是個窮書生,沒想到竟還會功夫……這下子,倒是不好強硬的將人押進去了。
宋柏溪面色幾度變換,最終還是低了頭,命令奴僕開門,恭恭敬敬的將宋昭靈一行人請了進去。
宋昭靈路過宋柏溪旁邊時,笑了一聲,“永安侯世子這是何必呢?早開門不就甚麼事都沒有了。”
被打了一頓還得開門的奴僕們:對啊,何必呢?骨頭都快被踹裂了嗚嗚嗚……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宋柏溪的臉色更難看了,一甩袖便踏進了府內。
宋思語臉還有些白,害怕的抓住了宋林氏的手,“孃親,他們好粗鄙!語兒怕他們打我……”
“別怕,他們不敢的。”
宋林氏只得這樣空白的安慰,但她自己心裡也沒底。
二十多年沒見,這宋昭靈和以前不一樣了,果然是嫁了個不好的人,在鄉野待久了便同流合汙了。
宋林氏不願在門口被人看笑話,也跟著進去了,奴僕又將沉重的大門關上,各自回了自己該待的位置上去。
宋昭靈進了永安侯府,便朝著自己的閨閣走去,宋柏溪追了上來,攔住了她。
“你去哪?祖母要見你,你應該先去看過祖母再說。”
“回我自己的院子,有甚麼問題嗎?”
“你已經離開了那麼多年,哪還會給你留著?那院子已經給了思語住,待見過祖母,再讓你替你另外安排院子住。”
宋柏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宋昭靈腳步一頓,很平靜的接受了,也對,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院子被人佔了很正常。
她理解,不過,總該給她一個差不多的院子吧?
“世子打算將我們安排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