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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她們註定要分道揚鑣

2026-04-11 作者:嬴凰一

醉香的解藥蘇璃棠經用完了,此後這段時間裡,景韞昭不在府上,也充當不了她的解藥。

天色越來越冷,她的身子骨也受不住在冷水裡浸泡,還是得用解藥。

這段時間蘇璃棠手裡攢了不少積蓄,打算多買幾粒。

和覃媽媽之前交易過,兩人都是老熟人,客套的話也用不著多說,蘇璃棠把銀子給她,覃媽媽也很爽快的把解藥給她了。

覃媽媽睨著蘇璃棠一笑:“算你運氣好,本來我手裡都沒醉香的解藥了,剛好遇見了貴人,這才從他手裡買到這麼一瓶,不然日後可有你受的了。”

要說自從蘇璃棠離開庭芳樓後,覃媽媽手裡的醉香解藥也就無用了,不過蘇璃棠樂意買,她也能從中掙個利潤。

她賣給蘇璃棠的價格自然要比自己買別人的貴上一倍。

這種藥都是秘藥,市面上肯定沒得賣,就連解藥也不好找,想買也得有門道,若是蘇璃棠能有人脈,也不用來找覃媽媽了。

蘇璃棠拿到解藥後,戴著面紗從庭芳樓的後門離開了。

覃媽媽喜滋滋的把銀票揣兜裡,回頭便見一道身影從隔壁廂房出來,立馬扭著腰肢迎上去:“呦,鳳儀神醫這就走了嗎,可需我找個姑娘先來好好伺候您一番?”

若不是從今日運氣好碰上鳳儀神醫,從他這裡買了一瓶醉香的解藥,她還賺不了玖歌那筆錢。

鳳儀合上手裡的鎏金摺扇,抵在覃媽媽的肩膀上,不讓她再靠近自己一步,笑道:“多謝款待,再會。”

拂了下衣服上被沾染的胭脂水粉味兒,轉身離開了庭芳樓。

鳳儀雖然和陸硯舟都是玩世不恭的性子,但兩人還是有些區別的,陸硯舟偶爾會來青樓喝個花酒,湊個熱鬧,鳳儀從來不會出入這種風月之地。

這點他和景韞昭有些相似,多少有些潔癖症在身上。

要不是今日需要來幫景韞昭做一件事,他也不會來庭芳樓。

下午,蘇璃棠正閒來無事時,陸錦夕找來了。

“棠棠,上次去裴府喝喜酒那事實在對不住,我替瀅瀅給你道歉,你別再生氣了。”

“那件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不計較了,”蘇璃棠給陸錦夕倒杯蜂蜜茉莉茶,抬眸淡笑:“是白姑娘讓你來的吧。”

陸錦夕捧著茶小聲道:“竟然甚麼都瞞不過你......”

蘇璃棠聽聞前幾日裴時安在朝堂上被人參了幾本,就是因為她上次被裴府為難這件事。

蘇璃棠對朝堂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這事還是從國公爺口中得知的。

上次她去給吳氏請安,國公爺也在,便問了幾嘴她那日去裴府參宴的經過。

不管國公爺和景韞昭的父子之情多冷淡,那也是一家人,國公爺自然要站在蘇璃棠這邊。

景韞昭雖然年輕,但已經立下不少戰功,在朝堂上頗有威望,追隨他的人不在少數,這次裴時安被彈劾,站在景韞昭這邊的官員沒少指責他。

這事景韞昭得利,對國公府也有好處,是以國公爺也沒責怪蘇璃棠甚麼,本就也不是她的錯,還對她誇讚了幾句,認為她有這般魄力也實屬難得。

若是其他妾室,指不定被嚇得六神無主,哭哭啼啼的回家委屈去了。

這次裴時安被彈劾,指責他的不光是追隨景韞昭的人,還有一些其他陣營看不慣他的。

裴時安是朝中新貴,又娶了首輔府的千金,風頭正盛,旁人肯定會找各種機會打壓他。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盛德帝訓斥了裴時安一頓,斥責裴府家風不正,為人不清,還罰了他一年俸祿。

這下裴老夫人終於老實了,也知道這次自己做的不妥當了,不敢再惹是生非給裴時安招來麻煩。

怕別人日後繼續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再給裴府抹黑,裴老夫人這次也學聰明瞭,讓白念瀅來找蘇璃棠好好道個歉,再說些好話,化幹帛為玉錦,日後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哪怕是做個樣子給外人看看也好。

讓白念瀅來找蘇璃棠道歉,她自然拉不下這個臉,只能讓陸錦夕充當和事佬,替自己走一趟。

白念瀅和蘇璃棠都是陸錦夕的好朋友,陸錦夕也不想兩人鬧的這麼僵,若是能在中間勸解一下也是好事,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陸錦夕愁眉苦臉道:“我把你和瀅瀅都當成最好的朋友,還有知意,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朋友,我知道你和瀅瀅之間有些誤會,大家解決了就好了,日後還能在一起玩樂。”

其實陸錦夕能感覺到蘇璃棠和白念瀅的感情越來越淡,哪怕兩人都未曾當著她的面決裂過,從她們對彼此的稱呼也能感覺到,兩人的關係不復從前。

蘇璃棠搖搖頭:“我和她之間的矛盾化解不開了。”

陸錦夕看到的只是表面,以為她和白念瀅的矛盾來源於景韞昭和裴時安。

其實還有她和裴時安之間的一些矛盾。

白念瀅覺得她對裴時安有其他心思,不可能再和她交好,她也不會再去和白瀅念做朋友,不然白念瀅還真以為她是為了接近裴時安。

除了這些,還有更深的利益關係,關乎到朝堂站隊。

蘇璃棠認真道:“夕夕,有些事情你必須明白,道不同不相為謀,裴家和白家已經歸到二皇子陣營了,而我們世子,是五皇子陣營的,我和白姑娘註定是要分道揚鑣的。”

蘇璃棠向來心思細膩,哪怕對朝堂之事懂的不多,一些簡單的利害關係她還是能看明白的。

自從裴時安幫二皇子捱了十鞭子後,都知道他已經是二皇子陣營的人了。

景韞昭的姨母是陸硯舟的母妃,他們表兄弟生來就捆綁在一起,是密不可分的。

她是景韞昭的妾,也是榮損共俱,裴時安和白念瀅是夫妻一體,同樣是如此。

所以她和白念瀅遲早會分崩離析。

哪怕不是今日,也會是以後。

陸錦夕面色呆愣,這些事情她從未想過。

她心思淺,從不會想這麼深奧的事情,且他們慶王府一直都是保持中立,不會站任何陣營,效忠的只有皇上,所以她和誰做朋友也不會有這麼多顧慮。

飲了兩口手裡的花茶,明明是甜的,陸錦夕卻喝出了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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