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璃棠詫異的頓住腳步,仔細擄著這句話,“意思是徐姨娘昨晚和世子圓房了?”
“徐姨娘是這麼給老夫人說的......”
墨書也搞不清楚狀況,昨晚世子不是從徐姨娘那裡又來洛華苑了嗎, 還是說......世子來之前已經和徐姨娘圓房了?
墨書不清楚來龍去脈,不敢妄下結論,這話也不敢隨便說。
蘇璃棠和她想的一樣,難不成世子昨晚和徐姨娘已經有夫妻之實了?
但世子昨晚去她那裡時還是一副被慾火焚身的模樣,也不像是和徐姨娘圓房的樣子。
若真和徐姨娘圓房了,怎麼可能不把體內的媚藥解乾淨了,還忍著難受再跑她這裡做甚麼?
但看徐姨娘今日這副得意的樣子,若與其圓房的男子不是世子,她也不敢這般高調張揚。
難怪看著徐姨娘今日不一樣了, 說話有底氣了,氣韻也變了,原來原因在這裡。
蘇璃棠對她有沒有和景韞昭圓房的事情還弄不明白,只能等景韞昭回來了才能知道清楚。
回到屋子裡,蘇璃棠看見景韞昭換下的衣袍還在她這裡放著。
她拿起來整理,想著讓墨書拿到漿洗房清洗一下,再幫景韞昭收起來。
結果她拿起衣服時,從裡面掉出來個小瓶子,咕嚕嚕的滾到腳邊。
蘇璃棠撿起來看了一下,瓶身上寫著‘凝顏膏。’
蘇璃棠知道這是甚麼,是專門祛疤的一個養顏膏,還是出自鳳儀之手。
以前市面也有售賣,但是很昂貴,幾千兩一瓶,尋常人用不起,但它也是物超所值,對祛疤特別管用。
後來這凝顏膏就沒賣的了,需要的藥材太稀缺,供應不上,哪怕價值升到萬兩一瓶,鳳儀也不出售了。
覃媽媽手裡就珍藏了一瓶,是給姑娘們養身子用的。
覃媽媽對姑娘的身子嚴格的很,要求每個姑娘身上都不能有一點傷口和疤痕,免得被客人嫌棄,影響她賺錢。
且先不論庭芳樓那些姑娘們的樣貌怎樣,但身上肯定都是光潔無瑕的,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點瑕疵。
蘇璃棠沒想到景韞昭也隨身攜帶了一瓶凝顏膏。
但他用這個做甚麼,也是祛疤的?
身為武將,經常舞弄刀槍,身上有傷疤很正常。
只是她和景韞昭同房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他身上哪裡有疤痕的。
可能是她沒太關注過,不知道他身上的傷疤在甚麼地方。
這凝顏膏挺金貴的,蘇璃棠先幫景韞昭收好。
她又翻了下手裡的衣袍,看景韞昭還有沒有落下其他東西,一會兒送到漿洗房被弄壞就不好了。
蘇璃棠又找到了一條帕子。
看著熟悉的帕子,上面繡著凌亂的梅花,蘇璃棠臉色霎間凝住。
這是她很久之前繡的那條帕子,當時在梅雪小築裡碰見‘景二爺,’回來後帕子就找不到了,她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裡。
她實在沒想到會在世子身上。
怎麼可能會在世子身上呢?哪怕在‘景二爺’身上也比在世子身上正常,當時世子可是還在昏迷不醒,怎麼可能撿到她的帕子?
難道......那時候世子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