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救我......”
景韞昭眼底霎間陰霧翻騰,吻住蘇璃棠的檀口,讓她再叫不出一個字。
直到腥甜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景韞昭才把蘇璃棠鬆開,捏緊她的下巴眼神逼視:“蘇璃棠,看清楚我是誰?”
嘴唇上的疼痛讓蘇璃棠清醒幾分,看著面前的男子好一會兒,竟分不清他是景暮笙還是景韞昭。
又怕‘景暮笙’聞見自己身上的香味,發現她代替沈詩吟同房的事情,蘇璃棠下意識的想要逃。
只是她剛要起身,就被景韞昭按在懷裡:“跑甚麼,我是你男人。”
這小女人大抵是被醉香折磨狠了,越發神志不清了。
“世子?”蘇璃棠迷離著眼神,再次看向頭頂的男子。
景韞昭被她磨的脾氣都快沒了,輕‘呵’一聲:“終於認識了?”
既然是景韞昭,那他又沒聞過她身上的香味,也不會知道她替沈詩吟和‘二爺’同房的事情,蘇璃棠便放鬆了,也不想著再逃跑了,瀲灩泛紅的狐眸看著景韞昭,疑惑的眼神尤為呆萌:“世子怎麼在這兒?”
景韞昭又被她氣笑了,捏了下她腰間的軟肉,咬住她的耳垂道:“若不是來尋你這女人,我會在這兒?”
溫熱的氣息包圍耳廓,蘇璃棠本是混沌的神智愈發不清醒了,連景韞昭說了甚麼話都沒聽見,身子越發貼近他,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清涼,緩解體內的燥熱。
景韞昭知道她要忍不住被醉香控制的情慾了,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低柔的嗓音在她耳邊像是蠱惑:“想要就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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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疏風驟雨,又下起雨來。
山風肆虐,夾雜著滴答的雨聲,也無法掩蓋屋子裡女子的嬌啼。
這晚,隔壁屋子裡的蕭瑾之一夜無眠。
許是剋制的太久,景韞昭五更天才放過蘇璃棠,又因為心裡有怨念,又逼迫蘇璃棠說了好多葷話才把他哄舒服了。
天亮後,蘇璃棠的身子恢復正常,腦子也清醒了,只是身上的痠痛又讓她身子不舒服,怕劉大娘和蕭瑾之看出甚麼,她也不能賴床不起,忍著快散架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睡在旁邊的景韞昭看她一臉艱難,又把她摟在懷裡:“若是起不來就繼續躺著。”
想起昨晚的瘋狂,蘇璃棠真拿不出好臉色給景韞昭看,冷笑:“世子還真是精神抖擻,紅光滿面。”
景韞昭勾下唇角:“我還能繼續,要不試試?”
蘇璃棠立馬噤聲,背過身子不搭理。
景韞昭的手搭在她腰間,捏著她的軟肉,學著她冷笑:“怎麼現在認識我了,昨天不是不認識嗎?”
昨天在內室裡的事情蘇璃棠記不清了,那時候腦子很不清醒,但在山上遇見景韞昭的時候,她還記得。
想著當時她嘴硬不想和景韞昭相認,這會兒又被他拆穿,確實無地自容。
看來她不想回國公府也不行了,她還想著再找機會看看能不能逃離。
蘇璃棠面不改色:“不好意思,那會兒腦子不清醒,失憶了。”
景韞昭挑下眉,也不拆穿她的謊話。
這小女人得哄著來,給她一個臺階下。
指尖纏繞著蘇璃棠耳邊的一縷青絲把玩,景韞昭突然很認真道:“蘇璃棠,你且記好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我景韞昭的女人,挖地三尺,我也會把你找回來,懂嗎?”
蘇璃棠顫下心頭,那點心思徹底被泯滅了。
府上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妾室,也不知道世子把她看的這麼重要幹嘛。
蘇璃棠還以為國公府不在乎她的死活了,沒想到景韞昭又尋過來了。
但她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回到國公府後,還能容下她嗎?
過了一會兒,蘇璃棠還是起床了。
既然她都起來了,景韞昭繼續睡也沒意思,和她一起起床。
今日雨停了,天色放晴,遠邊的蒼穹湛藍如洗。
劉大娘習慣早起,已經煮好早飯,看蘇璃棠的身子已經好了,讚歎道:“景世子果真是厲害,還真把你給醫好了,他用了甚麼藥?”
那‘藥’可不就是他自己。
蘇璃棠紅著臉色胡謅兩句,才把這事兒揭過去。
蕭瑾之從屋子裡出來,和蘇璃棠四目相對,眼神落在她脖子處的紅痕上,眼底晦澀黯然。
哪怕蘇璃棠特意遮了一下,蕭瑾之也知道她和景韞昭昨晚發生了甚麼。
他的屋子就在蘇璃棠隔壁,本來隔音不算很好,景韞昭還弄出的動靜很大,他不想聽見都難。
蘇璃棠看向他受傷的胳膊:“蕭大哥的胳膊怎麼樣了?”
“已經處理好了,等傷口痊癒就好了,別擔心。”
他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從不讓蘇璃棠為他擔憂半分。
蘇璃棠道:“等吃過早飯,我就要走了,這些日子多謝蕭大哥和劉大娘的照顧。”
蕭瑾之一時無話,只怔怔的看著蘇璃棠。
明知道她會離開,但聽到這件訊息後,心裡還是有種刺痛的感覺。
沉默許久,他才艱難開口:“好。”
只一個字,彷彿用了他所有的力氣。
吃完早飯後,蘇璃棠便和劉大娘告別。
劉大娘拉著蘇璃棠的手說了很多話,話裡話外都是依依不捨。
雖然蘇璃棠沒能和自己兒子在一起讓她頗為遺憾,但也不妨礙她依舊喜歡蘇璃棠。
和劉大娘告別完,蕭瑾之看著蘇璃棠,把所有情愫都埋在了眼底:“能和你聊幾句嗎?”
蘇璃棠回頭看下身邊的景韞昭。
“一刻鐘。”
景韞昭說完便先去了外面等候,屋子裡只剩蘇璃棠和蕭瑾之。
“璃歌......”
“叫我璃棠就好。”
蕭瑾之笑了笑,滿是落寞,到現在知道她的真名。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
“看緣分吧。”
蘇璃棠也說不了準話,緣分這種事情,是由天定。
蕭瑾之拿出一根木簪送給蘇璃棠,是他親手雕刻的:“我一直想找機會把它送給你,今日若再不拿出來,日後怕是沒機會了。”
蘇璃棠沒有接,只道:“留著吧,它值得送給比我更好的女子。”
蕭瑾之料到她會拒絕,知道她是甚麼性子,也沒強求,只是滿目荒蕪的看著她:“日後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女子了,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自此他人皆草木,唯有她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