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畫的眉目傳神,劉大娘一眼便看出這人就是璃歌。
想起璃歌說自己當初就是被壞人追趕才跳懸崖的,且她是孤女,不可能有親人來尋。
再看面前這群人,面帶殺戮,一看就不是好人。
想必這些就是害璃歌跳崖的那群人。
劉大娘立馬搖頭:“沒見過,我們村子裡都好久沒見陌生人來了。”
反正璃歌也沒出過門,村子裡沒人見過她。
武峰有些失望,收起畫像,囑咐道:“若是大娘見了這位女子,麻煩告知我們一聲。”
臨走時,武峰還塞給劉大娘幾兩銀子。
劉大娘沒想到這些人還挺會裝好人。
回到景韞昭面前,武峰搖搖頭。
這一個月裡他們把十里八鄉的村子都詢問了遍,都沒有見過蘇姨娘。
或許她真的不在了。
但主子就是不放棄尋找,堅信她還活著。
景韞昭扯著韁繩調頭,面無表情道:“繼續找。”
武峰看眼烏雲密佈的天色:“主子,看樣子要下雨了,不如我們先找地方歇息一會兒,等雨過後再找蘇姨娘。”
景韞昭沒說話,騎著馬就走了。
武峰無奈,只能讓兄弟們跟上。
又來到一戶人家,家裡只有一個花甲老人,武峰拿著畫像給他看:“老人家見過這位女子嗎?”
老頭子睜著渾濁的雙眼在畫像前仔細看了好幾眼,隨即不停點頭:“見過見過。”
景韞昭猛地看過來,翻身下馬來到跟前,“她現在在哪兒?”
“在東街十字路口那家,哎......”
老頭子話都還沒說完,景韞昭便騎馬離開。
“多謝老人家。”武峰拋給老頭子幾兩銀子,騎上馬也跟了過去。
老頭子看著已經沒影兒的一群人,搖頭嘆道:“年輕人就是急性子,話都不聽老頭子我說完,那黃三娘可是個潑辣子,最是囂張跋扈,你們敢惹她的女兒可是不得了了。”
景韞昭按著老人說的位置找到那戶人家,進門便看見一個肥胖的女人。
面對這麼一群登堂入室的人,黃三娘也不膽怯,叉著腰潑辣道:“你們是甚麼人,闖來我們家幹嘛!”
“蘇璃棠在哪?”景韞昭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眼神裡盛氣凌人。
黃三娘被他看的膽寒了一下,也沒聽清他說的是誰,只聽見一個“棠”字,再看景韞昭一身貴氣,面貌傾絕,十里八鄉都找不到到這麼好看的男人了。
黃三娘可是識貨的人,看景韞昭衣服上的花紋都是用金絲線繡制的,便知這男人非富即貴,立馬轉為笑臉:“原來是找我們棠棠啊,不知貴公子是我們棠棠甚麼人?”
景韞昭抬眸:“她男人。”
聽了這話黃三娘更是高興:“我們棠棠甚麼時候找了這麼一個貴氣的男人,那死丫頭竟然還瞞著我。”
“她在哪?帶她過來。”景韞昭開始不耐煩,語氣中有些迫切。
“貴公子先稍等,我這就去把我們棠棠找來。”
過了一會兒,黃三娘帶了一個女子過來。
那女子一見著景韞昭,立馬羞紅了小臉。
景韞昭卻冷下眸色,展開手裡的畫像:“我找的是她。”
黃三娘定睛一瞧,拍著大腿道:“這不就是我們家棠棠,還把我們家棠棠畫的這麼漂亮。”
黃三娘把身邊的女兒往前推了一下:“這貴公子是來找你的,還不快見過人家。”
“小女子春棠見過公子。”
葉春棠聽她娘說有個穿著富貴的男子來找她,還自稱是她男人,葉春棠剛開始極其不屑,覺得又是哪個男人為了接近她想出的把戲。
如今見過景韞昭後,立馬春心萌動了。
她也想不起來甚麼時候遇見的景韞昭,還被他‘喜歡’上了,可能是自己出門時被他看上了吧,誰讓自己是望亭村的村花。
面前的葉春棠確實和蘇璃棠有一分相似之處,但還是跟蘇璃棠天差地別,那畫像上蘇璃棠都比她漂亮,黃三娘就覺得畫像上就是她女兒。
方才那老頭子老眼昏花,才認錯了人。
景韞昭發現搞錯了,調頭就走。
那黃三娘卻不依了,攔在面前不讓他們離開:“你們這些人說是來找我女兒,還說是我女兒的男人,現在說走就走,把我女兒的清白都敗壞了,你們得賠!”
武峰抽動著嘴角:“你想我們怎麼賠?”
黃三娘指著景韞昭:“讓他娶了我女兒!”
這麼好的一個金龜婿,黃三娘哪捨得放過。
仗著葉春棠是村裡的最漂亮的一個,黃三娘沒少給她挑男人,結果挑來挑去都不滿意,就想讓她嫁到富貴人家。
現在讓她滿意的女婿自己送上門了,豈有放過之理。
葉春棠欲怯還羞的看著景韞昭,眼神裡有些幽怨,似乎也不想他這麼走了。
景韞昭陰寒著臉色一言不發,用力扯了一下韁繩,身下的馬兒前蹄高高抬起,嚇得黃三娘趕緊閃開。
景韞昭騎著馬揚長而去。
黃三娘嚇的魂兒都快沒了,方才她要是不躲開,景韞昭的坐騎真敢從她身上踩踏過去。
“這是補償。”武峰扔給黃三娘幾兩銀子就走了。
望亭村他們搜查完了,也沒找到蘇璃棠,準備去其他地方時,突然天雷滾滾,下起了瓢潑大雨,也沒辦法讓他們繼續趕路。
這邊,蘇璃棠和蕭瑾之也被困在了山上。
兩人見天色不對就趕緊下山,結果雨勢說來就來,兩人還沒到山下就下了起來。
兩人身上都被淋溼了,只能找一個山洞先躲著。
不知是不是淋雨的緣故,蘇璃棠染了高熱症,身子開始發燙,人也有些神志不清。
蕭瑾之把她放在乾草上,又在旁邊點起火堆,現在下著雨,也沒辦法去外面找草藥。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蘇璃棠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身上越來越燙,他還聞到了一股馥郁的幽香,是從蘇璃棠散發出來的。
“璃歌,璃歌。”
他想把蘇璃棠喚醒,但蘇璃棠卻依舊神志不清,甚至嘴裡喊著‘熱,’開始扯著自己的衣領。
“璃歌,你怎麼了?”蕭瑾之趕緊阻止她的動作,看著她潮紅的臉頰,眼梢染了媚態,心臟突然停止了一瞬。
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也變得口乾舌燥,體內似乎有慾火在湧動。
蕭瑾之的神色迷離,忍不住去解蘇璃棠的衣帶。
“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