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韞昭過了幾招後,陸堯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拉古木被武峰帶人圍攻,自顧不暇,也顧不上陸堯。
這時又來了一隊人馬,圍住景韞昭營救陸堯。
這隊人馬武力強悍,以一敵十,把陸堯從景韞昭手裡救出來。
看陸堯就要逃離,沈詩吟奮力爬過去,拽住他的衣襬:“表哥,帶我一起走,你說過要帶我雙宿雙飛的。”
“滾開!”
陸堯一腳把她踢開,在一群人的掩護下匆匆逃離。
他早已把之前對沈詩吟許下的山盟海誓拋之腦後,看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沈詩吟,只有厭惡,一想到都是沈詩吟壞了他的好事,更是恨不得殺了她,哪還有甚麼柔情蜜意。
“表哥,別丟下我!”
沈詩吟萬念俱灰,朝陸堯離去的方向努力爬著,不相信他就這麼絕情的拋下自己。
武峰把拉古木製服,還想去追陸堯,景韞昭抬手製止:“不用追了,那是安王培養的精虎兵,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她呢?”武峰看著還在地上痛苦打滾的沈詩吟,她還受著陰煞蠱的折磨。
沈詩吟又爬到景韞昭腳邊乞求:“二爺......求您放過我一命,我知道錯了。”
她想去拽景韞昭的衣襬,景韞昭後退一步沒讓她碰著,拿出一封書紙扔到她身上,寒著臉色轉身離開。
“武峰,送她回沈家。”
沈詩吟看著書紙上“休書”兩個醒目的大字,心裡頓時慌了:“二爺,求您別休我,我會改過自新的。”
表哥不要她了,她甚麼都沒有了,她不想再失去國公府二夫人的身份。
景韞昭騎上馬回城,不理會沈詩吟的嚎叫。
若不是有私心,這封休書早就扔給沈詩吟了。
他今日留著沈詩吟一命,不是因為心慈手軟,是想讓她痛不欲生。
就這麼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沈詩吟被送回沈家,眾人也知道了她和陸堯的勾結,國公府休了她不冤,沈家理虧,只能裝聾作啞,也不敢去國公府討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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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國公府發生兩件大事。
景二爺病逝了。
景世子甦醒了。
國公府掛著白綢素縞,大堂裡設著景暮笙的靈位。
老夫人滿眼淚花,但好在早已做足了準備,知道景暮笙會有這麼一天,心裡也沒那麼難受了,更何況景韞昭醒過來了, 沖淡了不少心裡的哀痛。
景韞昭守在靈位旁,一襲玄色衣袍,周身都是凌冽肅殺之氣。
褪去白衣之後,沒了往日的清潤,滿身冷寒,讓人不寒而慄。
景韞昭神色淡然,並未有多大的波動,畢竟他早就知道二弟已經死了。
鳳儀和陸硯舟一同前來弔唁。
兩人和景韞昭一樣,也知道景暮笙在一年前就病逝了。
鳳儀在景韞昭身邊低聲:“從護城河裡撈出來的那具女屍,我仔細檢視了一下,不是蘇璃棠。”
蘇姨娘的身子和正常人女子不同,不難辨認,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女屍生前還是處子之身,這更不可能是蘇姨娘了。
景韞昭驀地抬眸,死寂般的眸色終於有了波動。
陸硯舟揶揄:“不就是一個妾,用得著這麼上心嘛,你若喜歡,我讓父皇多給你挑選幾個美人兒送過來。”
景韞昭一言不發,只一個冷眼掃過來,就讓人毛骨悚然,陸硯舟摸摸鼻子,悻悻然道:“當然還是蘇姨娘最好,其他女人都比不上。”
說著,他又無奈道:“但現在你也不能把重心放在蘇姨娘身上,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杜家的大小姐失蹤了,杜老爺子去順天府鬧了好幾次,非要人把他女兒找出來,若是就她一個失蹤還是小事,現在周圍的村落又出現好幾個失蹤的女子,父皇就把這事兒交給我去辦了。”
杜家是京城小有名氣的商賈,府上也是富貴人家,他們大小姐失蹤了,朝堂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再加上還有其他失蹤的幾個女子,怎麼著也得把這事給解決了。
陸硯舟今日來找景韞昭,就是為這事兒來的。
景韞昭卻冷漠道:“皇上交於你的事,與我何干。”
陸硯舟垮下臉:“你可是我表哥啊,捨得看我這麼勞累嘛,你不得幫幫我。”
景韞昭沒搭理,喊來武峰和凌雲:“去查蘇璃棠的下落,我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說完他就走了,不想聽陸硯舟絮叨。
陸硯舟疑惑的問鳳儀:“他怎麼了,甚麼時候這麼在乎一個人了,還是一個女人。”
鳳儀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陸硯舟恍然大悟:“你是說他心理出問題了?”
“......”
鳳儀指著他的腦子:“是你這裡出問題了。”
景韞昭那是入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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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晚風冷寒,湖面上正行駛著一艘貨船。
幾個男人一身匪氣,正光著膀子在船艙裡划拳喝酒。
另一個陰暗的船艙裡,有個巨大的鐵籠,裡面鎖著十幾位少女。
隨著有人走過來,少女們瑟瑟發抖,蜷縮成一團。
站在鐵籠前的男人身形乾瘦,還少了一隻眼睛,一臉兇相。
他是這船上的管事,外號‘獨眼。’
旁邊的跟班二狗諂媚道:“這批‘貨’的姿色都挺不錯,等帶到斷崖山,我們肯定能大賺一筆,可惜就是跳湖了一個,不然我們還能再多賺一筆。”
跳湖那個對獨眼來說無傷大雅,反正以後還能蒐羅來其他的少女。
“這次可要看緊了,我不希望看到再有人跳湖逃跑。”
“大哥放心,這次連一個蒼蠅都不會讓它飛出去。”
看管事的眼睛在一群少女身上轉著,眼底滿是淫邪,二狗立馬心領神會:“大哥看上哪個了,小弟把她送到您的房間先供您享用。”
獨眼伸手指了一個女子:“一會兒把她送我屋子裡去。”
那女子身穿錦衣華服,頭戴金釵,肌膚白皙嬌嫩,比起其他女子,自然是最出眾的。
二狗立馬開啟籠子,把那女子帶出去。
那女子驚慌失措哭喊:“我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家很有錢,你們要是放了我,我讓我爹送來很多金銀珠寶給你們。”
“我們大哥現在不要銀子,就要你。”二狗浪聲大笑,把女子帶到了獨眼的房間裡。
獨眼關上房門,把她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不要,救命!”
“不要碰我!”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獨眼身後,拿著一個花瓶砸向他的後腦勺。
獨眼被砸的暈頭轉向,模糊中看見對面站著一道矮小的身影,怒道:“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