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韞昭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慾火,喊來檀嬤嬤幫蘇璃棠收拾一下,他則先去浴房避讓,順便衝了個冷水澡。
等他從浴房出來,蘇璃棠已經整理好了,躺在床上也不敢亂動。
景韞昭躺在一旁,哪怕他甚麼都不做,體內的慾火便又躁動起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怎麼變這麼差了。
反正蘇璃棠也沒任何動作,但不知不覺中一隻大手貼在了她的細腰上,方才距離她很遠的男人已經貼了過來。
察覺到那隻大手開始不安分,蘇璃棠再次提醒:“二爺,我小日子來了......”
“......”
景韞昭臉色微僵,好在是沒亮燈,讓人看不見他臉上的那絲窘迫。
他一副嫌棄的樣子:“那你離我遠點。”
“是二爺自己貼上來的......”
嬌軟低柔的嗓音,莫名多了些委屈。
景韞昭:“......”
他才不承認是自己主動的。
肯定是這女人在引誘他。
蘇璃棠往裡側又挪了挪身子。
但身後的男人又不知不覺中貼了上來。
蘇璃棠又挪動身子,他又貼上來。
就跟那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直到蘇璃棠貼牆,再也沒地方挪。
“二爺,我這邊沒地方了......”
景韞昭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一大片地方:“......”
最後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把蘇璃棠摟在了懷裡。
蘇璃棠想把他推開,兩人離的太近很容易擦槍走火。
景韞昭卻又抱緊她幾分,沒有放手的意思。
“睡覺,別亂動。”
他的嗓音都沙啞了不少。
看他的手變得安分,蘇璃棠才放心。
到夜半子時,一道身影從大理寺的牢獄中逃離。
隨後暗中又有幾道身影跟過去,那人繞了京城一圈,又去了城南的城隍廟。
身後那幾人一直在跟蹤著他,見他去了城隍廟遲遲沒出來,幾人去廟裡檢視了一下。
裡面睡著幾個無家可歸的乞丐,其中一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和他們跟蹤那人的衣服一樣。
武峰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人面前,當看清他的臉時大驚:“糟了,我們上當了!”
那乞丐也被嚇了一跳,坐在地上往後退:“你、你們是誰?”
武峰沉著臉質問:“你身上的衣服哪裡來的?”
“是方才有個人男人給我的,不是我搶來的,也不是我偷的,你們別抓我。”那乞丐急忙辯解,以為面前幾個人是來找他麻煩的。
“給你衣服的那人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一眨眼他就沒影兒了。”
武峰氣得臉紅,沒想到被拉古木那傢伙給金蟬脫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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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景韞昭一直沒睡著,反而越發煎熬。
他把懷裡的蘇璃棠推開,自己起床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璃棠睜開眼,看見景韞昭正下床穿衣,“二爺怎麼了?”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自己先睡。”
景韞昭的嗓音啞的不行,像是快冒了火。
他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今晚若是繼續留在這裡,會死人的。
沒一會兒蘇璃棠也起床回去了,也不用再等到三更天,她也不想在沈詩吟的床上多待,一刻都睡不踏實。
沈詩吟也知道了蘇璃棠來小日子的事情,正好她身下還在流血,不用刻意偽裝了。
這小日子得幾天才能過去,這幾日“二爺”都不會再來春和苑。
景韞昭回到明池苑,剛好武峰也回來了。
“主子,屬下把拉古木跟丟了。”
景韞昭微微皺眉,臉色不太好看:“怎麼回事?”
“拉古木從大理寺離開後似乎知道我們在跟蹤他,他就繞著京城跑,不知道甚麼時候和一個乞丐掉包了。”
景韞昭也沒責備武峰,他和拉古木打過幾次交道,自然知道他這人奸詐又狡猾,能從武峰手裡逃脫也沒甚麼意外的。
“他肯定還在京城,只要在京城就逃不掉,你再去多查探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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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棠來了小日子,不管是春和苑和觀瀾苑,這幾日都不用再去和那“兄弟倆”同房。
老夫人知道蘇璃棠小日子來了,未免有些失望,便知她這個月依舊沒懷上,就催促吳氏趕緊把那新妾室帶進門。
吳氏便說新人已經快到了,差不多有個兩三日就能進門。
喜桃每次一聽到府上討論新姨娘的事情,臉上就不高興,回來後本想和蘇璃棠說上兩句,但看蘇璃棠不太關心的樣子,她便也不多嘴了。
姨娘身為主子,肯定要比她知道怎麼做會更好。
因為身子不適,蘇璃棠這兩日也沒出門,沒想到陸錦夕找了過來。
恰好景彥碩去上值,兩人在大門口碰個正著。
這還是陸錦夕和景彥碩第一次見面。
以前兩人說親的時候,景彥碩一心只想娶蘇清悅,對陸錦夕都不拿正眼看,兩人還沒見面這門親事就黃了。
“景三爺這是要出門嘛?”
陸錦夕倒是不計前嫌,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之前那門親事她早就不在意了。
如今景彥碩已經娶蘇清悅為妻了,陸錦夕更不會惦念他甚麼。
再說她看這男人也就那樣。
不如棠棠的男人好看。
景彥碩卻有點尷尬,甚至怕陸錦夕對他有甚麼念想,故意後退兩步保持距離。
“我正準備去大理寺上值。”
“哦,那我就不耽誤景三爺的時間了,我還要去找棠棠。”
陸錦夕說完就走了,一點也沒想多搭理的意思。
景彥碩卻開始苦惱。
華安郡主果然是放不下他,還以找蘇璃棠為由故意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