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笑的漫不經心:“拿一個女人威脅我?”
可當他看清拉古木手上挾持的女人的樣貌後,臉色頓時僵了。
再看對面戴面具的那男人,果不其然,已經放下了手裡的弓箭。
陸硯舟:有時候真的很想罵娘。
怎麼會這麼巧,挾持誰不行,非得挾持景韞昭的女人。
對面的景韞昭坐在馬背上,臉上雖戴著面具看不清神色,但雙眸裡凝著肅殺之氣,身上的寒意比襲過的山風都要陰冷。
他微抬下巴,居高臨下睨著拉古木:“放了她,我留你一命。”
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負,別人都不行,傷她一根毛髮都不行。
拉古木嘲諷大笑:“這話應該我說,你們放我走,我就留這女人一命,不然.....”
手裡的匕首用力幾分,蘇璃棠的脖頸上立馬出現一道血痕。
景韞昭眯下眼梢,殺意快要從眼角溢位來。
陸硯舟身邊的弓箭手立馬拉弓對準拉古木。
“退後,你們誰敢動,我就把這女人當活靶子!”
拉古木把蘇璃棠擋在了自己面前。
陸硯舟抬手,讓弓箭手退後,不要輕舉妄動。
拉古木見威脅手裡的蘇璃棠有效果,底氣都足了幾分。
他也是抱著嘗試下的心態把蘇璃棠當人質,想著能不能威脅下陸硯舟,沒想到真有效果。
本以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陸硯舟不會放在心上,沒想到他還挺在意這女人的命。
“五皇子還真是愛戴黎民百姓,一個人命都能看的這般重要。”
陸硯舟無視拉古木的嘲諷,呵呵笑道:“閣下謬讚了。”
真以為是他想嗎?
他只是惹不起景韞昭罷了。
一旁的林將軍有些不耐煩:“殿下,我們趕緊把拉古木拿下,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我們不能再因為一個女人錯失良機,她的命比起大事何足掛齒,我們直接動手吧!”
陸硯舟挑眉:“哦?那林將軍不妨試試?”
林將軍早就沒耐心了,暗惱五皇子不知分寸,竟會讓一個女人給左右了。
他拿起弓箭,朝拉古木射過來。
拉古木絲毫不慌,把蘇璃棠擋在自己面前。
在弓箭朝蘇璃棠的飛去的時候,對面又一支弓箭飛過來,打掉了林將軍那支箭。
林將軍氣惱,對著對面放箭的景韞昭怒道:“你甚麼意思!”
景韞昭戴著面具,沒有以真面目示人,林將軍也不知道他甚麼身份,只知道他是五皇子的人。
林將軍憤憤不平,再次朝蘇璃棠射出一箭,對面的景韞昭眸色陰沉幾分,手裡的弓箭比方才多用了幾分力道。
他的箭矢直接射穿林將軍的箭頭,又夾著疾風朝林將軍射過去,最後從他臉頰擦過。
林將軍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他知道對面男子不是把箭沒射中,只是故意射偏的。
對面男子若是想要他的命,方才那一箭他便沒了。
陸硯舟悠悠笑道:“林將軍還是別挑釁他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林將軍終於老實了,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怕再惹怒了景韞昭,真要了他的命。
蘇璃棠突然醒了。
感覺有人在鉗制著她,她下意識的掙扎,胳膊用力撞向拉古木的腹部。
“唔......”拉古木身子疼得往後縮了一下,也沒想到蘇璃棠這個時候醒了。
蘇璃棠逃離他的桎梏後就趕緊躲開,拉古木把手裡的匕首扔向她。
在匕首朝她飛過去時,被一支飛過來的利箭打掉了。
隨即一匹馬從蘇璃棠身邊疾馳而過,她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給帶上了馬背。
蘇璃棠不知道身後的男子是何人,以為也是要殺她的,毫不猶豫的咬在他胳膊上。
“蘇璃棠,你是狗嗎?”
身後傳來低沉又熟悉的嗓音,蘇璃棠慢慢鬆了嘴,有些疑惑:“二爺?怎麼是你?”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景韞昭環住她的腰身,帶她到安全的地方。
沒了蘇璃棠做人質,陸硯舟終於不再束手束腳,很快把拉古木拿下。
在回去的路上,蘇璃棠體內的蒙汗藥還沒解乾淨,又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了。
到了醉仙樓,景韞昭先把蘇璃棠的臉遮住,又抱著她下馬,去了樓上的包房,喊來武峰把鳳儀找過來。
過會兒,鳳儀從屏風後面出來。
景韞昭正坐在案牘前飲茶,瞥了鳳儀一眼:“她怎樣了?”
“沒甚麼大事,只是中了蒙汗藥昏過去了,一會兒藥效過了就醒了,”鳳儀坐下來給自己倒杯茶,頓了頓:“不過,她的身子有點問題。”
“怎麼?”景韞昭不知不覺中擰起眉心。
鳳儀輕咳下,有些尷尬道:“你也知道她之前是從青樓裡出來的,早年被老鴇用各種藥物滋養身子,受那些藥物的影響,她以後很難生育。”
景韞昭突然凝住臉色:“那她前幾日小產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