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還是前夫好(二更):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她忽然有點後悔
夜總會里,人員進進出出是常態。
裡面的男人們以為是工作人員來送酒水,壓根沒有在意門口的情況,只有離包廂門最近的一個公子哥看向了包間大門。
視線對上,男人有點意外,好漂亮的一個女人,看穿著打扮,應該不是工作人員,畢竟裡面很熱,工作人員都穿得比較清涼。
男人詫異地打量著姚長安,眼神輕佻,躍躍欲試的,想要搭訕。
姚長安冷漠地收回視線,回頭一看,許冬琴居然慫了。
出息呢?
這點破事都處理不好,還想做土大款的大老婆,想甚麼呢?
姚長安沒好氣地拽了一把,許冬琴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板著臉,故作囂張地進來了。
視線裡,全是些穿著暴露的女人,在賣力的討好眼前的金主們。
她們有的是生活所迫,家中貧困,被朋友帶上了歧途,再也回不去那種清貧的日子了;有的是自己拜高踩低,嚮往不勞而獲紙醉金迷的生活,自甘墮落;還有的是被騙被拐,雖然不是自願的,卻再也沒臉回去,只能沉淪下去。
不管怎麼說,她們還是挺敬業的,身材曼妙,婀娜多姿,不是在哄這個老闆吃葡萄,就是在喂那個老闆喝酒,都是嘴對嘴的那種。
姓馮的更是誇張,兩隻手都不安生,正瘋狂騷擾兩個妙齡女郎,腿上還坐著一個,他倒是沒有吃葡萄喝酒,他把頭埋在女人胸前,鬼知道他在喝甚麼。
看得許冬琴血壓飆升,氣不打一處來。
她立馬衝了上去,一把扯開那個女人。
女人很清楚馮老闆的家庭狀況,知道這個老鰥夫根本沒有再婚。
就算養了幾個情婦,也都是沒名沒分的,不足為懼。
她站了起來,不客氣地搡了許冬琴一把:“幹嘛呀大媽?你誰啊?沒看到姑奶奶忙著呢?”
許冬琴踉蹌著後退幾步,被這一聲大媽氣得不輕,撲上去就想動手打人。
明明她都化了妝了,根本看不出來有多老,卻還是被這個年輕的女人羞辱她的年紀,她根本忍不了,完全忘記了姚長安的叮囑。
當她揪住女人的吊帶衫時,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咳嗽,姚長安發出了警告,說好的,不能有肢體衝突。
無奈,許冬琴只好不情不願地鬆開了這個女人,轉身質問起了姓馮的:“你跟我說要開會,就是開這個會?”
馮德貴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啊,沒看到我朋友都在嗎?大家都這樣,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吧?”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許冬琴相當窒息,她不明白:“你管這叫開會?”
馮德貴要面子,即便私下裡願意哄哄這個老女人,可是在外頭他是絕對不會自降身份的。
立馬嘲笑道:“怎麼,你前夫沒開過?”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一個只穿了背心的中年男人調侃道:“可別說,溫定方好像真的沒來過這樣的場合,每次請他都說身體不舒服。”
馮德貴樂了:“真的假的?他生意做得也不小啊,一次都沒來?”
“一次都沒來。”男人似乎跟溫定方很熟,笑道,“我們私下裡都笑話他是不是妻管嚴,現在看來,許大嫂子果然是個厲害角色啊,啊,跟馮老哥還沒結婚呢吧,她都管得這麼寬了,這以後結了婚還得了?”
馮德貴臉上火辣辣的:“胡說八道!誰踏馬敢管我?我堂堂一家之主,能被一個臭娘們兒給拿捏了?來來來,別管她。”
說著便吹了個口哨,讓那個被扯開的女人回到他腿上,繼續快活。
女人轉身,故意拿自己的身體頂了一下許冬琴,好讓許冬琴看看,她這凹凸有致的身上都有甚麼。
許冬琴被迫看向了女人的胸口,但見那裡卡著一個冰淇淋脆脆筒,冰淇淋已經融化了,糊了女人一身,不過有些地方明顯被人“清理”過了,如果許冬琴沒來掃興,也許剩下的冰淇淋早就進入了馮德貴的肚子裡。
許冬琴瞬間明白了他們玩的甚麼把戲,氣得像那燒開的水壺,直冒熱氣。
她跟溫定方再怎麼鬧,溫定方也從來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難堪。
難怪老話常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她忽然有點後悔,可是事到如今,她早已騎虎難下。
只得不甘心地質問道:“你這個會還要開多久?”
馮德貴剛把臉埋進冰淇淋裡,哪有功夫搭理她?愣是吃了好幾口才抬頭。
許冬琴受不了女人那妖媚的聲音,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馮德貴嫌棄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別在這裡掃興了,耽誤了我賺錢,回頭可別怪我沒錢給你辦婚禮。”
許冬琴尊嚴掃地,再留下去無異於自取其辱,何況姚長安還在旁邊看著呢。
她很生氣,一時昏了頭,拿起茶几上的酒水,想要澆在馮德貴頭上,出口惡氣再走。
可是……
可是闊太太的生活就在眼前,她這一澆,她跟姓馮的還有半點可能嗎?
肯定沒有。
馮德貴這麼要面子,她讓他丟了人,結局必定是一拍兩散。
也許他還是在意她的,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丟份兒,要不然,他給她買那麼多金子做甚麼?
深吸一口氣,她把酒水放了回去。
身後那年輕的女人卻挑釁道:“呦,馮老闆,你居然想跟這種老大媽結婚啊?是我不夠年輕漂亮嗎?還是說我不夠溫柔聽話呢?你也不考慮考慮我,真沒良心。”
馮德貴立馬哄道:“好好好,考慮你,考慮你我的寶貝兒!來來來,讓我再吃一口。”
許冬琴聽不下去了,再次拿起酒杯,想要潑在這對狗男女的頭上。
姚長安及時地咳嗽了一聲。
許冬琴愣在那裡,視線交匯,她讀懂了姚長安的潛臺詞——你真的不如成成和立立懂事,我說一遍他們就記住了,而你呢?我都說了這麼多遍了,你卻還是不長記性。
無奈,她只得深吸一口氣,再次把酒杯放了回去。
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充滿了戲謔和譏諷,伴隨著鄙夷和輕賤。
一個年輕的公子哥不客氣道:“許阿姨,一把年紀了,別出來丟人了。你不會以為你比這些小妹妹還年輕漂亮吧?你兒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奉勸你一句,回去吧,啊,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許冬琴猛地回頭,雖然她不清楚這人說的是她哪個兒子,可是她知道,這人認識她,她卻不認識對方。
只得問道:“你叫甚麼名字?你認識我家阿瑜?”
“阿瑜?許阿姨,你可真肉麻。不好意思,我跟你家老二不熟,倒是你那大兒子,沒少找我的麻煩。不過我得謝謝你,下次他再找我麻煩的話,我可以跟他說說今天晚上的事。”男人不懷好意地笑笑,拿起酒杯,滿是挑釁地看著許冬琴。
許冬琴沒想到捉個奸還能碰上大兒子的仇家,真是流年不利。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公子哥的家裡,肯定有人違法亂紀了,要不然,依著她大兒子的性格,不可能沒事找事出去得罪人的。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的仇怨,說不定還有血海深仇呢。
她是個惜命的人,迅速冷靜下來,轉身離去。
姚長安落後一步,趁著這個婆婆吸引火力的時候,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沒想到離她最近的那個公子哥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在她轉身的時候,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子。
姚長安回頭,平靜地看著這個男人:“鬆手。”
“你剛乾甚麼了?”男人盯著她的單肩包,細長的包帶子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一扯就能搶過來。
姚長安無所謂地聳聳肩:“沒幹甚麼。”
說話間還不忘提醒系統,趕緊幫忙把相機收進系統空間。
男人不信,但還是先禮後兵:“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想,還是給你留點面子好了。請你把包開啟,讓我看看裡面有沒有甚麼不該出現的東西。”
“好啊。”姚長安痛快地答應了他,拉開拉鍊,湊近一些,“手機,銀行卡,現金,全家福你就不用看了,跟你沒關係。啊,還有駕照,鑰匙,挖耳勺,指甲刀,防狼噴霧,沒了。”
男人:……
他眼花了?明明看到她拿了個相機在偷拍的。
他不信,湊近些:“你讓我自己看看。”
姚長安把照片倒扣在手心,坦然地把包扒開:“你看吧,看夠了說一聲,我得回去了。”
“你跟許冬琴甚麼關係?”裡面那個中年男人忽然開口。
姚長安淡淡地掃了眼他過分靠後的髮際線,平靜道:“我叫她阿姨。”
這不算撒謊,畢竟她真的從來沒有叫過這個婆婆“媽”。
謝頂的男人不信,又問道:“那你陪她來做甚麼?”
姚長安理直氣壯地撒謊:“很難理解嗎?馮老闆一口氣送了許阿姨五件金飾,我很羨慕啊,我纏著她大半天了,她才答應讓我跟過來看看馮叔叔長甚麼樣,以後我巴結起來也方便不是嗎?”
禿頭男居然信了,也對,這個女人雖然長得還挺漂亮,可她身上除了戒指,甚麼首飾都沒帶,也沒有化妝,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女人。
有錢人誰不是穿得珠光寶氣的?光是一個皮包就好幾萬,再看她的皮包,嘖,國產貨,廉價得很。
搞不好真是甚麼打秋風的窮親戚。
男人終於不再追問,只催促道:“你趕緊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那最邊上的公子哥卻對姚長安來了興趣:“照片為甚麼不給我看?你結婚了?”
姚長安裝得很怕自己男人的樣子:“對啊,我老公不許我在外面招搖過市,你就別為難我了。一張照片而已,不看又不會損失甚麼。”
公子哥卻是個反骨仔,堅持道:“你不給我看,我就不讓你走。”
姚長安笑了:“那我報警了?”
公子哥也笑:“你不怕我報復你的話,儘管試試。”
姚長安還真就拿起了手機,不想,坐在最中間的年輕男人忽然開口:“好了,楚雲翔,別鬧了,讓她走。”
“憑甚麼?”楚雲翔不肯。
陸子愷平靜道:“她是溫懷瑾的老婆。”
哈?楚雲翔嚇了一跳,趕緊起身,點頭哈腰的賠笑臉:“嫂子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嫂子要喝點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