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踹爸爸(四更):被踹了好幾腳的準爸爸幸福得要冒泡了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70章 踹爸爸(四更):被踹了好幾腳的準爸爸幸福得要冒泡了

姚長英的這個表弟,已經十八歲了,長得跟頭豬一樣,體重兩百斤都打不住。

眾所周知,慣性只跟質量有關,一旦這坨肥肉跑動起來,速度倒是沒甚麼威懾力,可是這種巨大噸位帶來的慣性是不容小覷的。

這不亞於一個加農炮撞到他身上,到時候他剎不住車撞到父母就不好了。

他又不好出手傷人,回頭丟了工作得不償失。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拽著自己爸媽,扭頭便跑,這下表弟著急了,吭哧吭哧的,跑得那叫一個波濤洶湧,可惜愣是沒追上。

最終只得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像個弱智一樣鬼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拼命地甩手跺腳,簡直是個心智不全的巨嬰。

姚長英噁心壞了,他把自己爸媽往房間裡一關,鎖了門,不讓他們出來。

隨後去廚房背了一捆麻繩,去碗櫥裡拿了一跟香腸,剝了外衣,送到他這表弟面前,像逗狗似的嘬嘬嘬了起來:“來來來,到這邊來咬,來啊,別客氣。”

這傢伙貪吃得很,聞到香腸的味道,立馬來了精神,便是他彎著腰拼命想要起來的那一刻,姚長英直接把繩子套在了他身上,連雙臂一起捆了個結結實實。

嘖,這麼好騙,早晚有一天蠢死。

那兩個老東西見了,又是哭又是喊的,嚷嚷著孫子要被外孫殺了,救命啊。

姚長英無奈地嘆了口氣,造孽啊,攤上這樣的姥姥姥爺,脾氣再好的人也得氣得掀桌子。

這麼一想,就算他的親媽留在他們身邊,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親媽在鋼鐵廠的那段時間應該是最開心的吧?不光實現了個人價值,還遇到了一個相愛的男人,發光發熱,兒女雙全。

就連最後的死亡,也被定性為英勇犧牲,至今都寫在廠史上,被後人傳頌。

而不是窩在這麼一個窮鄉僻壤落後愚昧的地方,被這兩個奇葩長輩氣得半死。

正感慨呢,門口來了一群人,他那如喪考妣的姥姥姥爺瞬間止住了哭聲,點頭哈腰的,客氣得很。

姚長英的戰友黎剛比他高,看得遠,立馬跟他彙報情況:“來了幾個領導,圍著一個老漢,他們對那老漢特別客氣。哎,那老漢應該是當過兵的,走路闆闆正正的。”

當過兵的?姚長英趕緊找了個板凳,站上去,越過門口圍觀的人群,可算是看到了那個闆闆正正的老頭。

不是他親爺爺姚保華又是誰呢?

他有點意外,誰把爺爺請過來的?趕緊從凳子上跳下來:“那是我爺爺,建設兵團的,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到了門口,爺孫相見,格外眼熱。

姚長英立馬撲上去,一聲爺爺,親熱無比。

姚保華立馬摟著他:“這都是我戰友的後代,你管他們叫叔叔阿姨就行了。”

姚長英一連串的叫叔叔,最後還有個阿姨。

一問才知道,這就是他那個素未謀面的審判長姑姑。

趕緊改口叫姑。

朱繡文微笑打量著他:“聽說這邊鬧起來了?我來看看。”

“姑,你請假過來的?”姑姑在蘭花市東南角的一個地級市,當初奶奶沒能逃出那麼遠,被朱爺爺救下後,曾在蘭花市的鄉下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隨著朱爺爺出去做買賣,一家子才遷走了。

從姑姑那裡開車過來,也就幾個小時,很近。

姚長英沒想到姑姑會來幫他,感動得很。

朱繡文點點頭:“我請了一天事假,這邊具體甚麼情況,你跟我說,我跟你爺爺來處理。”

那可太好了,姚長英真的對付不了難纏的長輩,趕緊去家裡開了鎖,放爸媽出來。

姚春妮兩口子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的親姑姑和親爺爺都是這麼有能耐的人,瞬間就踏實下來了。

這種有本事的人出來調解,那效果就是不一樣。

她那對噁心人的父母,立馬點頭哈腰地賠笑臉。

最終調解下來,姚春妮只要跟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一起養老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出一毛錢。

至於拆遷款,按照當地的風俗,外嫁的女兒是不能分的。

姚長英堅持一分不要,分成三等分,給三個姐姐。

結果三個姐姐不同意,堅持要跟弟弟一起分。

最後是朱繡文一錘定音:“新時代新社會!男女平等!兒子女兒,都有繼承權!這樣,直接平均分成五份,你們老兩口一份,四個孩子一人一份,誰也不準再吵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姚長英高興了,這樣也行,他不用對幾個姐姐心懷愧疚,幾個姐姐也不用覺得不踏實。

姥姥姥爺還想爭取一下,說甚麼養老開支大,一點都不給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朱繡文不客氣地冷笑一聲,嚇唬道:“你們把我嫂子送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養老的問題?我嫂子去得早,要不是春妮姐心善,我侄兒長英還能活到現在嗎?既然你們這麼無恥,那我乾脆收集一下證據,起訴你們買賣人口吧,只要抱走我嫂子的那家收了錢,你們就跑不掉了!”

其實這事早就過了追溯期了,除非當初姚春妮報案了。

不管怎麼說,兩個老東西心虛了,趕緊夾著尾巴離開。

姚長英不禁感慨,有長輩護著真好。

等到姑姑和爺爺第二天吃完飯走了,姚長英還很恍惚,做夢似的。

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姚長安:“小妹,事情解決了,我見到咱小姑了!”

“真的?”姚長安鬆了口氣,也不枉她知道那邊出事後,趕緊給哥哥搖去了兩個救兵,她笑著問道,“爺爺幫上忙了嗎?”

“幫了,他把我這的書記叫過來了,還說要樹立典型,全市報道呢。”

“典型?哪一種啊?親女兒不養,養別人家兒子的典型嗎?”

“小妹你真聰明!還有,拆遷款兒女都有份,也要樹立典型。”

“那可太好了!哥,姨媽他們養你一場,要是拆遷款只給你一個,就算幾個姐姐不說,你也不踏實吧?”

“那當然了,我跟姐姐們好著呢,也不知道這是甚麼陋習,居然不把女兒當人。我就不懂了,沒有女人,男人怎麼傳宗接代?這些人簡直蠢到家了,愚不可及!”

“哥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別說現在只准生一個,就算不限制生育,也應該生男生女都一樣嘛。這個社會本來就是一個統一的有機體,離了哪一方都只會走向滅亡。”

“聽聽,我小妹說得多對,簡直就是個哲學家!”

“我才沒有那麼厲害呢,這只是我的一點點人生感悟。我宿舍有個同學,從小被她媽媽虐待的,可慘了,上大學都不給學費,還好我同學的小姨疼她,省吃儉用地把她供出來了,她現在把她小姨接到城裡了,當親媽一樣伺候著,親生父母反倒是不管了。”

“就應該這樣啊小妹,養恩大過天,咱們兩個都是這樣的命運,一定要對養父母比親父母還親。”

“嗯,放心吧哥,我有數。以後那兩個老不羞的再去煩姨媽他們,你就搬出爺爺和小姑,他們那種人最是欺軟怕硬了,管保他們乖乖地夾起尾巴做人。”

“放心吧小妹,我不會讓他們傷害自己的父母的。”

“好,那我睡了哥,最近總犯困,都怪你,一見面就說我是豬。”

“哈哈哈,那我成神仙了?料事如神啊。”

“那是,我哥可厲害了。我睡了。”結束通話電話,姚長安哈欠連天的,倒頭就睡。

睡醒吃了飯,便被老媽扶著,出去散步去。

她好睏,走路東倒西歪的。

劉克信也不急,慢慢地走著,哪怕速度跟烏龜一樣也沒事,醫生說了,不能由著孕婦的性子來,要儘量多走動走動。

不然總躺著,雙倍的壓力壓在脊椎上,不好的。

但也不能一直站著,這樣會讓膀胱和盆骨受罪,現在月份還不算大,往後更是要注意。

總之,除了睡覺,任何姿勢都不能長期不變。

所以散散步是很有必要的。

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喜歡八卦的鄰居蘇阿姨,看著蔫巴巴的姚長安,問道:“呦,長安媽媽,她怎麼了?生病了?”

“呸呸呸,烏鴉嘴!”劉克信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瞎說甚麼呢大姐?沒看到我家長安有肚子了嗎?”

“哦,懷孕了呀,沒聽老溫說起過啊。”畢竟姚長安剛搬過來幾天,又不愛出門,蘇阿姨沒怎麼見過她。

劉克信無語了:“那你不會看啊大姐?真是的,孩子懷個孕是高興的事,你怎麼說話一點也不注意呢。”

蘇阿姨站在花籬後面,手裡捧著剛剪的月季,伸長了脖子笑道:“哎呦妹子,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被花叢擋住了嗎?男孩女孩啊?打B超了嗎?”

劉克信不想再理她了,裝作沒聽見,挽著姚長安便往裡走。

蘇阿姨撇撇嘴:“不說肯定是丫頭,嘖,老溫家怎麼回事,老二生了個丫頭,老大還是丫頭,要絕後咯。”

劉克信聽見了,忍無可忍,回頭問道:“蘇大姐,你家沒有丫頭嗎?”

“有啊,孩子都老大了。”蘇阿姨一臉的笑,還以為老溫家的親家母要跟她一起說說養女兒有多不划算。

結果劉克信直接挖苦道:“哎呦,丫頭片子而已,養了做甚麼?當初就該扔了。”

蘇阿姨的臉色瞬間一黑,罵道:“你缺德不缺德啊你,你怎麼不把你女兒扔了?”

“我又沒有嫌棄女孩子不好,你那麼嫌棄,你生了別養啊,扔了去啊!費那個勁做甚麼?多虧啊!”劉克信是做生意的,一般不罵人,罵起來就沒好話。

蘇阿姨說不過她,氣得狠狠剪了幾枝月季花,嘴裡嘀咕著神經病,回去了。

姚長安忍不住笑了:“媽,你可真行,我真是煩死她了。”

劉克信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上臺階:“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你客氣了她當你好脾氣,甚麼噁心人的話都敢往你耳朵裡倒。”

也對,現在不堵住蘇阿姨的嘴,以後對著孩子大放厥詞可不好。

姚長安受教了,回到樓上想睡覺,又被她老媽叫去了二樓客廳:“來,跟我一起練八段錦,趁著現在肚子還小,多做點柔和的動作舒展一下肢體,再過兩個月,你想做都做不出來了,我也不敢讓你做了。來呀,聽話。”

姚長安知道,老媽一定是聽溫懷瑾忽悠的,他老人家弄了一堆甚麼論文,甚麼指南,她真是哭笑不得。

只得開啟VCD跟著老媽一起練,時不時偷個懶:“這個動作我做不來。”

“做不來的不做,只要身體慢慢地動起來就行。你不能整天躺著,對身體不好的。”

“知道了媽,你這去了一趟西北,成唐僧了是吧?”

“別貧,來,慢慢的。對,這種柔和的氣功對你的氣血執行和肌肉的伸展是很有好處的。聽說歐美還有甚麼孕婦瑜伽,我不太信得過那個,咱們中國人的身體構造跟他們可不太一樣,我還是相信老祖宗的智慧。”

“是吧,西方人好奇怪,我看美劇和英劇,他們的產婦剛生完就喝冰水,不要命了。”

“要不他們衰老得快呢?別聽他們胡說八道,咱按自己的來。”

可別說,練完一套不那麼標準的八段錦,確實渾身舒坦多了。

姚長安去沙發躺著,撒嬌道:“這下可以睡一會兒了吧?”

“去房間睡。”劉克信見女兒一臉的生無可戀,趕緊提醒道,“醫生說了,不能睡這種軟塌塌的沙發,你聽話,媽不會有錯話給你聽的,啊。”

“你抱我。”姚長安不想動,乾脆耍賴皮。

劉克信哭笑不得,正準備試試抱不抱得動這頭大懶豬,溫懷瑾回來了。

聽到樓上的動靜,趕緊一步三個臺階地往上躥,宛如一道旋風,刮到了姚長安面前。

他笑著說道:“媽快歇會兒,我來。”

劉克信樂得偷會兒懶,照顧孕婦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

等她下去了,溫懷瑾雙臂一彎,便把老婆孩子抱在了懷裡。

便是這一個動作,姚長安猛地哎呦了一聲。

溫懷瑾嚇了一跳:“怎麼了老婆?我動作很輕啊,難道我沒收住力氣?我碰疼你了?”

“沒有啦!”姚長安叫苦不疊,剛準備睡覺,壞崽子居然踹她!這麼久了,第一次踹她,居然就挑了他們老子回來的時候。

哼,還挺會挑時候!

她趕緊摟著男人的脖子,貼在他耳邊,小聲道:“寶寶踹我了,你快把我放床上,摸摸看,說不定還能踹你一腳。”

“真的?”溫懷瑾激動壞了,趕緊去了樓上主臥,輕輕地把人放下,隨後便趴在床邊,側耳傾聽。

臉頰剛貼上去,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小兔崽子!是你是吧?”溫懷瑾想要捉住那隻小腳,奈何隔著肚皮,無處下手。那腳丫子蹭的一下就縮回去了。

等他以為那傢伙不打算再理他的時候,肚子那頭又鼓了起來。

他跟打地鼠一樣,趕緊把掌心貼了上去,剛碰到,小腳丫子又縮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孩子的。

這才四個多月,胎位是變化的。

不過沒關係,兩個一起算上!一個都別想跑!

看,又踹了!

這次他學壞了,趕緊把臉貼在肚皮中間,兩隻胳膊環抱起來,填補周圍的空缺。

這下好了,裡面的小壞蛋不管是誰,也不管踢哪兒,都能踢到一個有溫度的身體。

一時來了興致,在肚皮裡“興風作浪”。

沒幾下就把他們的老媽踢得想尿尿,姚長安氣不過,抗議道:“你們三個有完沒完?我快尿出來了!”

“不好意思老婆,都是我不好。”溫懷瑾趕緊扶她起來上廁所。

回來後再逗孩子,再也不肯理他了。

吃了飯衝了澡,他望眼欲穿地盯著肚皮,一直等到入睡也沒等到,只好哈欠連天地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被踹醒了。

睜開眼一看,他老婆正面朝他捧著肚子睡著,肚皮鼓出來一塊,正好貼在他的手臂上。

也正好,讓他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他笑著摸了摸那腳丫子,這次居然沒有收回去,又給了他兩下,這才作罷。

這一踹,娃兒媽醒了。

姚長安無奈地看著幼稚的男人,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是三歲小孩嗎?”

“我不管,孩子喜歡我。”被踹了好幾腳的準爸爸幸福得要冒泡了。

姚長安飛了個白眼:“那你的意思是孩子不喜歡我?”

“那不能,最喜歡媽媽了,對吧?”說錯話的男人趕緊找補,還不忘伸手摸摸肚皮。

好傢伙,又是一腳。

以至於他一早上都精力滿滿,出現場的時候還在想著,一個好像勁兒大一點,一個好像勁兒小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胎位的關係。

撥開人群,走到屍體面前一看,呦?熟人。

物理意義上的熟人。這案子棘手了,臉都煮爛了,認不出來。

只能等法醫來確定死亡時間。

這一忙,連晚飯都沒空回去吃,熬了個通宵回來,卻不敢碰自己老婆,生怕一身的氣味刺激到姚長安的腸胃。

只能跟丈母孃說了一聲,接下來幾天,他都不回來了。

姚長安沒有追問為甚麼,每天照舊被老媽安排了散步,八段錦,還有聽鋼琴曲,聽兒歌……

都聽睡著了,剛睡著,電話響了。

那頭傳來陸禎愉興奮的聲音:“姚長安!我複試透過了!我考上研究生了!”

“真的?”

“真的!聽說你懷孕了?”

“嗯。”

“我跟盧小曉去看你!”

不等姚長安婉拒,電話便掛了。

姚長安一頭霧水,盧小曉?她們兩個不應該是仇人嗎?好奇怪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