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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事發1:溫懷瑾的爸媽同床異夢好幾年了,兩個人各忙各的,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再溝……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44章 事發1:溫懷瑾的爸媽同床異夢好幾年了,兩個人各忙各的,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再溝……

溫懷瑾的爸媽同床異夢好幾年了,兩個人各忙各的,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再溝通合作。

就比如溫懷瑾的婚事,溫定方是等到一切準備妥當才開的口,再比如溫枕瑜跟盧小曉的事,許冬琴一直沒有告訴他,還是他親媽覺得一直藏下去不好,才通知了溫定方,一旦生產的時候出個好歹,溫家沒辦法跟盧家交代的。

所以老太太希望溫定方請盧家過來一個人,只要簽字的時候有人在就行,錢全部由溫家出。

只是老太太沒想到,盧家根本不管這個孩子,這才因為同情,親自照顧,無微不至,出了月子,老太太就走了。

畢竟她還有個小兒子,前些年工作調動去了南方,那邊也離不開她。

無奈,許冬琴只好自掏腰包,託老家親戚找了個保姆照顧盧小曉,好在陸家完全不知情,如今盧小曉跟溫枕瑜又不在一個地方待著,只要兩人不在首都見面,一切都好說。

而她自己,為了彌補痛失孩子的老二媳婦,那叫一個親力親為,恨不得給陸禎愉當牛做馬。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陸禎愉卻又患上了抑鬱症,無奈,做婆婆的只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想去看看盧小曉和孩子都沒空。

這日子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她都快絕望了,沒想到接到了一通神秘兮兮的電話,聽那意思,好像涉及一個天大的秘密。

可惜對方不肯告訴她,只讓她記了個號碼,便掛了。

許冬琴愣在客廳裡,想了想,還是給溫定方去了個電話:“喂,婚禮上陸向東有沒有給你臉色看?”

溫定方完全不想理她,所以他壓根沒有跟她提起姚家跟陸家的恩怨,至於他媽和小女兒,他也都三令五申,不準摻和。

他聽見她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許冬琴無奈,只好又打了過去:“一把年紀的人了,別這麼幼稚,我跟你說事呢。”

溫定方不禁冷笑:“先照照鏡子再說別人吧。”

幼稚的難道不是你?大兒子就結這一次婚,你都不來。這種話溫定方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婚禮之前,他反覆打電話確認,他給過她機會了,可她的回答,總是一成不變。

既然這樣,那還有甚麼好說的?不如離了算了。

溫定方的心中不止一次冒出這個念頭,只可惜兩個人分隔兩地,生意又忙,他便暫時沒有提出來。

現在許冬琴居然好意思說他幼稚,真是可笑至極。

許冬琴懶得跟他辯論,問道:“說正事,陸向東有沒有給你臉色看?”

“沒有。”

“沒有嗎?怪了,那他回來怎麼還是對我那個態度?”

“你難道心裡沒數?”

“哎,他家親戚剛剛打了個電話過來,神秘兮兮的,聽起來像是有甚麼不得了的大秘密。你幫我打聽打聽?”

“怎麼,你想用這件事拿捏人家?”

“我哪敢拿捏他呀,人家再怎麼說是個處長。不過呢,一旦我手裡攥著他的秘密,我就不用賠笑臉了。”

溫定方無語了:“賠笑臉?果然是給人家為奴為婢去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人家做下等人,你的清高呢?你的傲氣呢?”

許冬琴無奈:“還不是為了枕瑜,你說他盼了一年的兒子,到頭來沒了,岳父一家又給他臉色看,我要是不幫他處理好大後方,他還怎麼工作怎麼做事?”

“哦,你二兒子是人,大兒子不是人。”溫定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懶得浪費口舌。

許冬琴再打就是忙音了,又不好直接找陸向東打聽,只得去臥室找老二媳婦探探口風:“禎愉啊,你是不是有個姑奶奶啊?”

陸禎愉抑鬱了,整天躺在床上,痴痴地看著天花板,聽到婆婆說話也不搭理。

許冬琴一連問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無奈,只好打給了溫懷瑾:“你爸爸不理我,你記下這個號碼,看區號是姑蘇的,你看看有沒有那邊的同學,查查這家叫甚麼。”

溫懷瑾也不想理她,連媽都沒叫,正準備掛電話,便聽那頭說道:“一定要查,這是陸向東親戚留下的號碼,說甚麼知道他姑媽的事情,讓陸向東給她回個電話。你查清楚了跟我說一聲,我就不信我找不出來陸家的秘密,看他們到時候還怎麼氣我。”

溫懷瑾全程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本來不想搭理他這個親媽,不過,這個號碼好像還有點價值。

姑蘇離得不遠,正好他準備陪他老婆去海城看看那邊的書店,兩個城市緊挨著,順路。

掛了電話,他把號碼拿給了姚長安:“我媽給的,說這個人知道陸向東姑媽的事情。”

是我媽,不是咱媽,畢竟他親媽沒來婚禮,他不好意思讓姚長安叫媽。

姚長安很不喜歡她的婆婆,可是這個線索很重要,哪怕婆婆是無心插柳,她也願意給婆婆負無窮的印象分里加上一分。

不過一加負無窮,還是負無窮。

她趕緊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爸媽,姚良遠聽說她得到了重要的線索,很是激動,約好了明天一起去姑蘇。

第二天出發,姚長安直接坐在了副駕駛,溫懷瑾的車大,座椅比她的車舒服,開他的車。

姚良遠那邊離姑蘇更近些,提前三個小時就到了,他給查號臺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這號碼居然是一個鄉鎮供銷社的。

這年頭市場經濟高速發展,城市裡的供銷社已經不那麼受歡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商場、超市、百貨商店。

也只有鄉鎮供銷社還保留了主導地位,這種單位的員工普遍比較傲氣,不愛搭理人,兩口子準備提前過去看看,要不然,依著閨女那個臭脾氣,一旦捱了白眼,肯定得炸膛。

為了方便聯絡,劉克信也買了部大哥大,趕緊打給女兒說一聲,見面地點在某個鄉鎮的供銷社。

路過銀行的時候,劉克信趕緊讓姚良遠停車,取點現金再走,萬一對方不肯開口,那就用錢砸開他的嘴巴。

到了地方,打聽了一圈,供銷社裡並沒有陸家的甚麼親戚。

不過路對面住了個老太太,叮囑過售貨員,要是有人打電話找陸家親戚,就找她。於是售貨員伸手比了個要錢的姿勢,劉克信正準備拿錢,便看到一個面容枯槁的老太太走過來,打電話。

兩口子沒有多想,去旁邊商量到底給多少合適。

耳邊傳來老太太蹩腳的普通話:“怎麼又是你?陸向東呢?”

那頭的許冬琴趕緊賠笑臉:“阿姨,向東去下面視察工作了,要明天才能回來。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老太太很不高興,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結了賬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一對中年夫妻滿懷驚喜地看著她,她沒理,翻了個白眼就想走。

劉克信趕緊挽住她的胳膊:“阿姨,你剛剛說你找陸向東啊?”

“關你甚麼事?”老太太很不客氣。

劉克信趕緊賠笑臉:“阿姨,我跟他是親戚。他沒空,讓我們過來一趟,有甚麼話跟我們說也是一樣的。”

老太太狐疑地看著她:“他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查號臺查的。”劉克信趕緊給了姚良遠一個眼神暗示,兩口子一左一右,請老太太去車上說。

老太太滿是敵意,坐下便問:“你們是陸家的人?”

“不是的阿姨,我們的親家公有兩個兒子,另一個是陸家的女婿,就是這麼個關係。”劉克信不知道她的敵意來自哪裡,趕緊澄清身份。

老太太還是充滿敵意,好像一切跟陸家有關的都是她的仇人。

無奈,劉克信只得講明兩家的恩怨。

奪父之仇,那可真是血海深仇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老太太終於有了幾分好臉色:“早說啊,我最煩陸妙春那個賤人了!”

兩人趕緊洗耳恭聽。

原來陸妙春是蘭花市的,上衛校的時候喜歡上了詩歌,迷戀上了作者,正好那個詩人跟她表哥表嫂在一個地方,她便瞞著家裡,跑來這裡找那個詩人,偏偏那個詩人是個有家有室的,沒想到她真的會過來,只得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趕緊走。

她不肯走,賴在她表哥家裡,她表嫂瞧著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打算給她介紹個物件,讓她就在這裡成家得了。

然而找物件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表嫂本著對她負責的態度,準備好好挑個靠譜的。

她的表嫂在繅絲廠上班,跟老太太是同事,老太太是雙職工家庭,生了孩子沒人幫,陸妙春的表嫂想著陸妙春閒著也是閒著,又是衛校的,照顧孩子應該得心應手,便把陸妙春介紹給了老太太。

誰想到,沒多久,陸妙春就跟老太太的男人被捉姦在床。

“東窗事發,那個賤人不好再跟我男人來往,就勾搭了供銷社的主任,可是人家供銷社的主任也有家庭,後來被他老婆發現了,鬧著要殺了她,驚動了民兵,鬧得沸沸揚揚的。她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只好拿了一筆錢夾著尾巴走了,聽說回了西北老家。”老太太說著嘀咕道,“不要臉的賤人,沒想到她居然去了兵團,傍上了一個軍人,想想都替那個男人作嘔!”

劉克信聽罷,很是噁心,問了下陸妙春離開的時間,居然也是那年夏天,而省裡去西北的火車,必定都要向北併入彭城這條線再向西。

“看來她就是那時候碰到咱媽的。”劉克信心疼地握住了姚良遠的手,“你別急,後面的事情咱們慢慢想辦法打聽。”

老太太補充道:“對了,那個賤人走的時候懷孕了,你不是說她給你婆婆接生後送了個孩子過去嗎?搞不好是她自己的哦。”

“是的阿姨,我公公做過親子鑑定了,那孩子不是他的。”劉克信默默嘆氣,“阿姨,她那個表嫂還在嗎?也許知道點甚麼。”

“死了,供銷社主任的老婆可不好惹,去她表嫂家鬧事,害她表嫂丟了工作,沒兩年就氣死了。”老太太很是感慨,“不過她表哥還在,我帶你們過去?”

“好。”劉克信趕緊給女兒打了個電話,讓她在供銷社門口等著就行。

到了陸妙春表哥家裡,夫妻倆得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第一,那時候從省內去兵團沒有直達的火車,必須在蘭花市轉車,如果陸妙春真的把人藏起來了,去蘭花市的可能性最大,那是她的老家,又有親戚朋友幫忙,想讓一個人消失,易如反掌。

第二,陸妙春並沒有完成她在衛校的學業,醫生身份是假的,其實她只是個沒有畢業證的小護士,她在兵團那邊肯定拿不出甚麼合法證明,如果有,說明她造假了,可以抓住這一點往上查,查那些幫她打掩護的人,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

兩口子感激不已,送了三千塊給老爺子做謝禮,出來的時候,又送了五千給老阿姨,希望她保密,別提他們來過的事。

老阿姨猶豫了片刻,還是收下了:“你們放心,我也在幫忙打聽,有甚麼新訊息我給你們打電話。”

姚良遠把號碼寫給她,連聲道謝。

剛上車,女兒女婿來了,趕緊下車,介紹老太太給小兩口認識。

離開的時候,姚長安滿心憤懣,沒想到陸向東的姑媽居然這麼噁心,真是氣死人了。

爸爸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兩代人回城裡吃了頓飯,姚良遠跟劉克信便走了,陸妙春的表哥給了他們一個地址,這事宜早不宜遲,他們準備直接開車去蘭花市調查,這樣方便一點,省得到處等不到車。

正好可以路過孫文斌那裡,給他帶點家裡的土產,人家特地過來參加了婚禮,他們總得表示表示。

而姚長安則跟溫懷瑾去了海城,轉了轉穆從意推薦的幾個書店,記下各家的特色和長處,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規劃好自己書店的定位再說。

*

陸向東視察回來,趕緊回了個電話,老太太答應了要保密,便沒提姚家人來過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陸向東陷入了沉思,看來他姑媽是把別人的孩子替換掉了,正好兩個人的孕期差不多,也不知道人家的親生孩子還在不在。

正準備給老家那邊去個電話催催,溫枕瑜下班回來了,看到他熱情地喊了聲爸爸。

陸向東前幾天收到了一張照片,礙於女兒得了抑鬱症,他一直沒有發作,現在看到這個女婿就來氣,他理都沒理,直接起身去了書房,連那記著號碼的紙條都沒拿。

溫枕瑜坐下整理文件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號碼,一看區號,不禁警鈴大作。

他趕緊去書房,門沒敲就進去了:“爸,你在我哥婚禮上遇到甚麼人了嗎?”

陸向東蹙眉,不滿地呵斥道:“出去,沒規矩的東西!”

溫枕瑜不知道他發的哪門子邪火,深吸一口氣,退出去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他只好拿著紙條回到茶几那邊,撥了個電話過去。

老太太拿人錢財自然要忠人之事,只說是陸向東打聽陸妙春的往事,沒提姚家的人。

溫枕瑜還是覺得不對勁,難不成事情又要失控了?是兵團那邊出了意外?這不可能啊,原文里老姚到死都不知道替別人養了兒子啊。

總不能是他老丈人也邀請了老姚去婚禮吧?那完了!他掛了電話,再次敲響了老丈人書房的門。

傳來的卻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滾。

溫枕瑜氣不過,直接推開書房門:“爸,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讓你生這麼大的氣。”

陸向東冷哼一聲,開啟抽屜,拿了張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溫枕瑜走近一看,石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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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瑾:[撒花]老婆老婆,快來看戲

姚長安:[撒花]來了來了,瓜子,汽水,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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