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照片2:姚長英?兩口子昨天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了,現在才把重心放在了幾個孩子
姚長英?兩口子昨天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了,現在才把重心放在了幾個孩子的名字上。
五個孩子,除了最後一個寫的是老五,其餘都是“姚長某”的格式。
姚良遠不禁感慨:“難怪丈母孃把長安抱來的時候就取好了名字,她可能知道點甚麼。”
“可惜她老人家年紀大了,一陣兒清醒一陣兒痴呆的。”劉克信很是無奈,“不行回去問問大哥吧。”
“嗯。”姚良遠有點難受,如果姚遠征真是他親大哥,那他爸估計要傷心死了,因為這個兒子早就跟他愛人因公犧牲了呀,幾個孩子也都下落不明。
不過這麼一來……長安就是他親侄女兒?
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可惜他跟大哥長得不像,要不然丈母孃應該早就能察覺到他們的血緣關係了。
事已至此,再回棲梧縣被動等待訊息就不合適了,畢竟他們現在有三個要緊的事要追蹤——
一、大哥真是鋼鐵廠的這個姚遠征嗎?會不會是巧合?畢竟老姚說了,大兒子叫姚大寶,現在除了相貌和出生日期對得上,名字並不符合。
二、姚良遠親媽到底是死是活?死了葬在那裡?活的話人在哪裡?
三、姚良遠的親媽到底有沒有生下當時懷著的孩子,如果有,是男是女?人在哪裡?
至於長安的身世,他們本來就不在意,反正生不了,是親侄女那就是上天垂憐,讓他無意中救下親大哥的血脈,不是也沒差別,都是他們的寶貝。
現在只要把主要的三個大事解決了,其他的都迎刃而解了。
兩口子商量了一下,準備把棲梧縣的店關了,來省城開店。
這樣萬一閨女懷孕了,還能搭把手,他們就這一個寶貝閨女,兩口子壓根捨不得讓她受罪。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是現在就把一切都告訴閨女,還是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說呢?
姚良遠想了想,一錘定音:“等水落石出吧,女婿工作忙,以後他們的小家都是咱閨女操心,就別拿這件事煩她了。”
劉克信非常贊同:“是啊,她那個臭脾氣容易闖禍。你看昨天,她把陸向東懟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她運氣好,遇到了要臉面的人,被她架起來了,不得不妥協。要是以後遇到那種不要臉的下三濫,可有得她吃虧呢。”
兩人給姚長安打了個電話,便開車回去了。
*
姚長安辭職了,她準備開個自己的書店,這樣可以僱幾個員工,她把時間省下來,做點別的事。
溫懷瑾二十七才結的婚,符合年滿25歲算晚婚的標準,所以他的婚假足足有十天。
他從婚禮前一天開始休假拍婚紗照,到今天還有七天空餘,便跟姚長安相約,這幾天把全城的書店都逛一遍,博採眾長。
順便帶著姚長安逛逛市裡的幾個著名景點,兩口子為了紀念,還特地買了個相機,邊玩邊拍。
夜遊秦淮河的時候,姚長安一臉的感慨:“來了一年多了,才發現這裡的夜景好漂亮啊。”
“你之前休息的時候不出來玩嗎?”溫懷瑾還以為她來過了,畢竟這是外地人過來必定會遊玩的景點之一。
姚長安搖頭:“人太多,我不喜歡熱鬧,但是跟你一起的話,我就聽不見那些吵鬧的聲音了。”
只聽得見心跳的頻率。
溫懷瑾在心裡默默補上這句話,忍不住摟住新婚妻子的肩膀:“長安,你怎麼總是可以說出我的心裡話呢?”
“也許這就是天生一對?”姚長安笑著回眸,正好倚在欄杆上,背後是燈火絢爛的遊船。
光影交替,溫懷瑾抓拍下這個唯美的鏡頭,笑道:“你今天是隻漂亮的樹懶。”
“哎呦,那你今天就是一棵嘴甜的大樹。”姚長安笑著走過來,摘下他肩上揹著的三腳架,“拍張合照吧,我一個人多沒勁。”
雖然兩口子都是新手,不過教學相長,很快就弄明白了延時拍攝的方法,架好相機,摁下鍵位,飛速跑到欄杆前擺好姿勢,還不忘互相整理一下儀容,隨後面對鏡頭,咔嚓,定格。
姚長安生怕一張拍不好,又來了幾張,兩人來來回回地跑,跟兩個大傻帽一樣,附近的遊客看了,忍不住議論幾聲,兩人也不在意。
玩累了,打道回府,路過金鵬,進去看了眼,新來的收銀員叫小趙,白白胖胖的女孩子,像個大阿福,好可愛。
姚長安很想捏捏,忍住了。
從書店出來,她忍不住嘀咕:“我自己開書店的話,我也弄個咖啡區吧,方便小情侶約會,挺好的。”
溫懷瑾笑道:“那你可得找個厲害的甜品師和咖啡師,不然留不住人。”
“嗯。我還想加個手工區。”姚長安自己很喜歡做手工,尤其是心神不寧的時候,做做手工可以很快平靜下來,這跟讀書的氛圍相得益彰,只要用幾個屏風隔開就行了。
溫懷瑾這方面沒甚麼經驗,但他支援老婆的一切決定,立馬點頭:“回頭找幾個手工作坊學習學習?”
“好啊。”反正金陵城很大,犄角旮旯裡的巷子有可能就藏著一家傳世的老店,比如陶藝啊,雕刻啊,剪紙啊,都挺好的。
時間不早了,兩口子開車回去,剛到樓下,就看到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大群吃瓜群眾。
正好王婷在最外面,一眼便看到了他們兩口子,趕緊招招手:“小姚你快過來。”
姚長安鬆開溫懷瑾上前:“怎麼了姐?裡面有人在打架嗎?”
王婷趕緊拉著她往旁邊的花壇走去,踩在花壇的邊石上,指著裡頭正在扯頭花的兩個女人:“看到沒?打小三呢!旁邊那兩個是民警,勸不動,乾脆讓她們兩個打個夠。”
姚長安也算是開眼界了,她很好奇:“她們的男人呢?隱身了?”
“那兒呢。”王婷指了指兩個女人身後的一個角落,男人正躺在地上裝死呢。
姚長安以為他受傷了,好奇道:“他也捱打了了?”
“怎麼可能,他是二樓的那個老鄧,又高又壯的,哪個女人打得過他呀?他說他有高血壓,不能激動,一激動就倒了,你看,裝得跟真的一樣。你說那兩個女人傻不傻?”
傻,太傻了。像兩個狒狒,為了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醜態百出,任由別人圍觀評價,尊嚴全無。
真可怕,婚姻居然會讓人變成瘋婆娘,姚長安千萬不要這樣,她下意識看了眼溫懷瑾。
溫懷瑾也看了過來,眼中是寬慰的笑,好像在說,放心吧樹懶老婆,你的大樹,靠得住。
姚長安笑著回頭,看向擠擠挨挨的人群,再這麼下去,連單元門都進不去,姚長安只能打聽詳細一點:“他們都是做甚麼的?怎麼發現有小三的?”
王婷便大致講了下,那個男人叫鄧肯,是建築公司的一個設計員,有點小錢,老婆唐晶是小學老師,生了個女兒,鄧肯不樂意,就跟建築公司的前臺李佳搞上了。
懷了孕,李佳逼宮,鄧肯不想離,也怕唐晶鬧事,一直編造藉口,等到孩子快生了,拖不了了,李佳乾脆找上門來,要賴在人家家裡待產,不想唐晶是個暴脾氣,立馬跟李佳打了起來。
這小三還挺抗揍,到現在也沒有動了胎氣,可能是因為扯頭髮殺傷力太小了。
姚長安了解了情況,立馬問道:“附近有唐晶的學生嗎?”
“有啊,隔壁三單元就有兩個。”王婷在這邊住了大半年了,又有個包打聽的婆婆,對附近的情況門兒清。
姚長安有數了:“走,姐,咱們買點水果,找那學生家長幫忙。”
王婷腦子一轉,明白了她的用意,很快,兩個家長領著孩子過來了,張口就喊:“唐老師在家嗎?我家雯雯想找你問幾道題目。”
正在扯頭花的女教師立馬恢復了理智,趕緊鬆開了小三,整理好儀容,擠出一臉微笑:“唉,來了!”
小三一看,沒了對手,立馬撿起被扔出來的衣服,轉身上樓去了。
圍觀的瞧著估計短時間內打不起來了,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散了。
等人走了,姚長安才走上前去,勸道:“唐老師,消消氣,有甚麼話咱們進去說。”
一旁的兩個民警認識溫懷瑾,他們早就注意到很他一起過來的姚長安了,見狀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年紀大的問道:“你是小溫的愛人?”
“對,她是我愛人。”溫懷瑾笑著走過來,他今天穿的便裝,又是剛搬過來的,附近的居民不怎麼認識他。
唐晶倒是見過他的,之前學校裡有孩子跳樓,他跟他同事一起出過現場,趕緊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可惜溫懷瑾不認識她,畢竟學校裡師生太多了,他是去查案子的,不可能一一打聽周圍的師生,頂多是把事發班級的和校領導認識一下。
他客氣地點點頭:“你好,學生是我愛人請過來的,她很熱心,希望你不會覺得她多管閒事。”
“不會不會,是我太沖動了,鬧笑話了。”唐晶很是難為情,氣頭上不管不顧的,現在理智重新佔領高地,她要臉的,想起剛才的鬧劇,不免一陣後怕。
趕緊跟姚長安道謝,轉身領著學生去家裡講題目去。
姚長安留在樓下,認識了一下兩個民警,這個高高瘦瘦的叫丁志文,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難怪不會勸架,旁邊矮胖的叫宋前進,四十來歲了,這種雞飛狗跳見多了,也懶得費勁,只要現場不至於動刀動槍,他就和稀泥。
兩人客氣非常,畢竟刑警還是有門檻兒的,而慕強是大多數人的本能。
寒暄完,正好看到王婷帶著學生家長下來了,姚長安揮揮手跟兩個民警告別,轉身跟溫懷瑾道:“我去勸勸唐老師,你先回去吧。”
溫懷瑾不肯,萬一動手了可不得了,他走過去,把地上裝死的鄧肯提起來,一起去了二樓,把人搡了進了二零一。
小三賴在人家家裡,說話不方便,姚長安便跟王婷招呼唐晶在走廊裡說話,先問唐晶想離還是想過?
見唐晶猶豫不決,姚長安只能勸道:“那你回去好好想想。那女人賴在這裡,捱罵的是你男人和她,別人只會同情你。等到你想清楚了跟我們說,我和王婷姐會幫你想辦法的。”
“對啊,實在不行,你帶著孩子回孃家。回頭告你男人重婚罪!”王婷義憤填膺。
唐晶不肯:“不行,爸爸坐牢,會影響孩子政審的。”
無奈,兩人只得勸她再想想,她們先回去了。
姚長安扭頭一看,呦,她家大樹還在電梯口等著呢,手裡捧著今天新買的景點相關的書,認真得不得了。
她笑著牽著他的手走進電梯刷了卡,落後一步的王婷見了,忍不住笑道:“瞧你們如膠似漆的,真羨慕。”
姚長安笑著打聽了一下王婷男人的情況。對方叫朱進,也是建築公司的,跟唐晶男人是同行,都是搞設計的,她自己是搞廣告策劃的,兩人工資都不低。
這會兒朱進還在加班,說是有個專案要趕。
電梯到了,兩口子跟王婷告別,回到家裡,好好衝了個澡,膩歪膩歪,準備睡覺。
睡前兩人閒聊,說起老姚還有個兒子的事兒,溫懷瑾不禁感慨:“這個大伯恐怕不好找,大轟炸時期的檔案很少,好在他失散的時候是大孩子了,有記憶,說不定照著出生的日期找,真能找到。”
姚長安想想也對,可是上哪兒找呢?
溫懷瑾有個渠道,他安慰道:“別急,回頭我問問小宋。”
“你同事嗎?”
“對,他姐夫在省檔案館,我讓他幫忙問問。到時候可能要請人家吃頓飯。”
“我明白,你約好了跟我說就行,我最近都有空。”
“好。”溫懷瑾拿來紙筆,“名字,生日。”
姚長安寫道:姚大寶,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二十二。
溫懷瑾把紙條收好,第二天便給小宋打了個電話,約好了晚上請他姐夫吃飯。
小宋的姐夫很好說話,立馬應下。
反正檔案館資料室是邊緣部門,活兒少,工資穩,喝茶喝到飽,有空就翻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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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斌回到研究所,把膠捲送去照相館,洗了十幾份。
他自己留一份,其他的都要寄回去給老家的親戚。
要寄的太多了,他又忙,打算找個小研究員過來幫忙,反正年輕人幹活兒利索。
正好姚長英過來送資料,他便把一本聯絡簿和厚厚的一沓照片都交給了姚長英。
姚長英沒有在意,反正幫老資歷的同志幹活兒很正常。
等他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照片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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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起見,解放時期的事件用大轟炸模糊代替。
反正果軍確實轟炸過國內,解放後還轟炸過上海。
五零年吧大概,感興趣的可以查查。
我加更是因為我的洪荒之力控制不住了[爆哭]
大家忍忍吧[爆哭]
我真的又菜又愛寫[爆哭]
越寫越菜,越菜越寫[爆哭]
晚安[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