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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尋親:姚長安手裡的,一本是房本,一本是存摺。房子是省城的,距離她……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18章 尋親:姚長安手裡的,一本是房本,一本是存摺。房子是省城的,距離她……

姚長安手裡的,一本是房本,一本是存摺。

房子是省城的,距離她即將上班的書店不遠。

因為不確定她到底能幹多久,所以沒買太大,是一套六十多平的兩室一廳,黃金地段,房價高達每平是縣城房價的三倍。

至於存摺上,則足足給了她三百萬。

而她面前的兩把鑰匙,一把是新房的大門鑰匙,一把是汽車鑰匙。汽車買的是桑塔納,雖然是國產的,但她見她同學開過,現在買的話也要十幾萬呢。

也就說,她還沒有上班呢,爸媽先給她置辦了三十幾萬的房車,還給了她這麼多存款?

她的眼眶刷的一下紅了。

這要是按照原來的劇情,此時此刻的她,父母雙亡,拆遷補償因為少了兩個人,只拿到了六百萬不到,其中五百萬被邢亞輝騙去投資他朋友的甚麼樓盤,結果朋友幹到一半,因為賭博欠下鉅額貸款,被要債的天天扛著大刀堵門,最終只得緊急轉讓手裡的樓盤。

白菜價,比白送強那麼一點點,這樓盤自然是被溫枕瑜接手了。就連邢亞輝所謂的朋友,也是溫枕瑜牽線搭橋的。

四捨五入,等於這筆錢貢獻給了溫枕瑜,原主自己連個響都沒聽見。

至於那剩下的幾十萬,很快也被邢亞輝找藉口騙去了,說是要去香港賭馬,賺一筆大的東山再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其實那幾十萬,被邢亞輝拿去孝敬溫枕瑜了,畢竟溫枕瑜答應接手樓盤,看起來像是個活菩薩呢,蠢笨如豬的邢亞輝,感覺自己欠了溫枕瑜老大一個人情債,只好騙原主的錢,去填他的表哥的恩情。

後來樓盤建好了,溫枕瑜給了邢亞輝一個樓盤經理的職位,就算是給他分紅了,連套房子都不捨得給。

可笑那邢亞輝還美滋滋的,誇他表哥好呢。

再看現在,姚長安不但父母雙全,還保住了父母心血換來的拆遷款,真是幸福得很。

她忍不住轉身,扎進媽媽懷裡撒個嬌,抹了媽媽一脖子眼淚之後,再挽著爸爸的胳膊膩歪膩歪。

“我太幸福啦!我要甜化啦!”連著嚷嚷了好幾聲,姚長安才聽話把東西收好,坐下吃飯。

第二天是爸爸陪她去的省城,年底了,飯店忙,小舅媽那邊缺人手,媽媽走不開。

父女倆坐的火車,路上姚長安問了一聲:“爸,大伯那邊有沒有懷疑甚麼?”

畢竟半年過去了,部隊那邊也沒人來認親呢。

姚良遠笑笑:“懷疑了啊,不過沒事,我現在也會騙人了,我說我接到電話了,首長太忙,要等明年休息的時候再說。”

“大伯信了?”

“不信又怎麼樣?他又沒有渠道證實。”

那倒也是,反正夏家要他們抹掉欠債,他們也把欠條燒了。雖然燒的是假的,可夏家不知道啊。

真欠條在手裡握著,總歸是一個保險,如果哪天夏家爺爺奶奶走了,就不用再顧忌甚麼了,只要夏家再鬧,那就對薄公堂。

父女倆上午上的車,中午就到了,打了個出租,在新道口下車後,右手邊就是一棟氣派的大型購物中心。

姚良遠解釋道:“這是金鵬購物中心,今年剛建成營業的,書店就在裡面。我跟你媽媽已經來探過店了,書店的規模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很上檔次,裡面還賣咖啡和甜品,走的是高階路線。你要是喜歡,閒暇的時候也可以學學怎麼做甜品。”

原來爸媽這麼關心她,得知她要來這裡上班,還親自跑過來實地考察過。

姚長安很是羨慕原主,卻也心疼原主,這麼好的爸媽,終究是沒能陪原主一起成長到最後。

現在是她站在這個位置,她享受了原主應有的父愛母愛,也該承擔原主應盡的義務。

她挽著爸爸的胳膊,感慨道:“好氣派啊爸爸,哪天我也有本事開個這樣的商場就好了,一定可以給你和媽媽長臉吧?”

“那當然了,這個志向不錯,好好努力,我和媽媽等著跟你過好日子!”姚良遠笑著往裡走,想想又補充道,“不過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先開個小書店也不錯嘛。”

“對,萬事開頭難,一口吃不了大胖子,我先做好店員再說。”姚長安笑著跟上,很快便來到了書店門口。

“新潮書局。這名字氣派吧?我跟你媽媽都很喜歡。”姚良遠笑著停下,“先看一眼,等會買了東西,先去你朋友姐姐家裡拜訪一下,反正她現在也不在裡頭。”

“好。”姚長安記住地方了,父女倆去樓上買了兩盒保健品,兩套兒童玩具,女士香水和包包,以及紫砂壺茶具一套。

姚長安有點詫異:“要買這麼多東西嗎?也不是甚麼千金難買的工作啊。”

“傻瓜,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爸媽怎麼放心呢,跟人家搞好關係,真有事了人家也能關照一二。”姚良遠是做買賣的,有自己的處世之道。

姚長安想想也對,便提著兩個小點的購物袋,跟著去了女裝店。

她很好奇:“爸,來這裡做甚麼?我們又不知道人家的尺碼。”

“當然是給你和媽媽買的啦。等下爸爸也要換一身體面的西裝,免得被人家看輕了。”姚良遠想著難得過來,順便把過年的衣服鞋子買了。

到最後,父女倆大包小包的,都快提不下了,還是服裝店的售貨員幫忙提著幾個,這才勉強下了樓。

打了個計程車,先去了附近買的新房子。

姚長安哭笑不得:“爸,從起步到停車,一共三分鐘。”

“沒辦法,東西太多了。”姚良遠不差這點錢,他是不忍心看女兒提那麼多東西,手指頭都勒紅了。

這次買的是電梯房,一梯三戶,一共九層,買在了頂樓,主臥朝南,次臥向北,戶型比不上鎮上的好,但也算南北通透。

進去換了身行頭,父女倆這才提上送人的東西,下樓打車去了。

穆承恩的姐姐叫穆從意,今年二十八,生了兩個孩子,大兒子四歲,二女兒還不到半歲,超生的,罰了六萬八。

這錢是她公婆掏的,超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擔心一個孩子太寂寞。

看到姚長安父女過來,一大家子都很熱情,硬要留他們在家裡吃了晚飯再走。

盛情難卻,父女倆只好答應了。趁著時候還早,穆從意便帶他們去書店轉了一圈,認了認人。

前臺收銀員明年要回老家結婚,不來了,所以姚長安頂替的是收銀的位置。

店裡還有一個圖書專員,負責根據市場行情,選擇採購的書目,因為書店規模不是很大,所以採購的活兒交給了店長穆從意,沒有安排專人負責;此外還有一個咖啡師,兼甜品師。

至於陳列員,則由圖書專員兼任。

也就是說,整個書店,常駐員工就三個人。

姚長安應該算是最輕鬆的一個,畢竟另外兩個都要身兼雙職。

不過真到了忙的時候,收銀員肯定也要幫忙理貨陳列的。

總之,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就算辛苦也要走走才知道。

從書店出來,穆從意帶著她去了樓上,也送了一瓶香水給她。

姚長安笑著問道:“姐姐只開書店嗎?家裡還有別的產業吧?”

“嗯,我愛人跑建材的,平時我會幫他去建材市場看店。”穆從意笑著打量了一眼姚長安,有話想問,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等姚長安父女吃過晚飯走了,穆從意才給弟弟打了個電話。

“承恩,這個妹妹跟你長得也太像了!跟我倒是不怎麼像。”

“那當然了,你像咱爸。”

“她真的不是咱家小妹嗎?”

“真不是啊姐,她被抱回去的時候才一個月。”

“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呢?你說,會不會我們兩家的長輩有點淵源啊?你也知道,建國之前那段時間,好多人家為了逃命,骨肉分離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我也想過啊,可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不在了,找誰問去?總不能是咱爸媽有甚麼流落在外的兄弟姐妹吧?”

“別急,馬上過年了,等年初二回門的時候,我去問問舅舅姨媽他們。你跟這個妹妹都像咱媽,可能問題就出在姥姥姥爺那邊。”

“也行,可能大舅和大姨能知道一些。對了姐,你想想辦法,讓長安妹妹跟你一起拍張照片。”

“我知道,到時候直接拿給長輩們看。”

“嗯,好,姐我不說了,我要去查崗了,新來的新兵蛋子有兩個不聽話,站崗的時候總溜號。”

“好,天冷了,你穿厚點啊。”

“放心吧姐,我有數。”

結束通話電話,穆從意不由得慶幸,幸虧吃飯之前問了一聲,記下了姚長安新房的地址。

她趕緊叫上自己男人,去看看這對父女走了沒有。

*

大雪紛飛。

首都圖書館門口,邢亞輝凍得渾身發抖,忍不住來回跺腳,埋怨道:“哥,你到底帶我來見誰啊?”

溫枕瑜笑而不語,靠在門口樹下,凹了個很酷的造型。

邢亞輝急了:“笑甚麼?你說話啊!”

“不耐煩就走。”溫枕瑜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囉嗦。

邢亞輝無語了,摸了摸兜裡的一千塊錢,還是沒骨氣地陪表哥耗著,沒辦法,表哥給錢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抱著課本從樓裡出來了。

邢亞輝愣住了,長得好像姚長安!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了溫枕瑜,溫枕瑜依舊笑而不語,等到這個女人走遠了,他才嘚瑟地挑了挑眉毛:“猜到她是誰了嗎?”

“不知道。”邢亞輝搖了搖頭,“你別賣關子了,說吧,難不成她是姚長安的哪個姐姐?”

溫枕瑜沒回,嫌棄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軍人的照片:“來看看這兩個,你覺得哪個跟姚長安有血緣關係?”

邢亞輝接過來一看,一個跟姚長安長得有五六分相似,一個除了眼睛就沒有哪兒相似了。

他下意識選擇了更像的那一張。

卻被溫枕瑜搶過兩張照片,順手給他一個腦崩兒:“蠢死了!活該你發不了財。”

“你打我幹甚麼?”邢亞輝鬱悶死了,見他扭頭便走,趕緊跟了上去,“哥,你到底甚麼意思啊?總不能是另外一個吧,根本沒有我選的那張像嘛。”

“你像不像我?”溫枕瑜猛地停下,好像在看一個二百五。

邢亞輝聞言一愣:“是……是有點,但是大表哥跟咱倆都不像。”

“廢話。他像我爸,我像我媽。我媽跟你媽是親姐妹,你又像你媽,你當然像我。”溫枕瑜扭頭往前走,“想發財嗎?跟我來。”

邢亞輝本能地想說不,可是他跟馮媛媛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同居,開銷很大,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再相信二表哥一回好了,這次要是再上當,他倒立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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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瑾:屎好吃嗎?

邢亞輝:汪的一聲哭了出來。大表哥救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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