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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預知:邢亞輝確實有點捨不得,畢竟姚長安實在出眾,她不光成績好,臉蛋兒也完……

2026-04-10 作者:雪中立鶴

第6章 預知:邢亞輝確實有點捨不得,畢竟姚長安實在出眾,她不光成績好,臉蛋兒也完……

邢亞輝確實有點捨不得,畢竟姚長安實在出眾,她不光成績好,臉蛋兒也完美,身材高挑,氣質脫俗。

說句鶴立雞群一點也不為過,他去她學校找她的時候,別管是運動會還是校慶,成千上萬的茫茫人海中,他總是可以第一眼看到她。

然而再好又有甚麼用,訂婚這麼久了都不讓他碰,他要是嘀咕兩句,她就要報警。

還是表哥說得對,這種女人除了會裝聖女抬高自己的身價,屁用沒有。

不如實實在在的可以摟在懷裡的,親得著摸得著的女人。

就像此時站在他身邊的馮媛媛,雖然眼皮一個單一個雙,割了也不自然,雖然鼻子有點塌,化妝也掩飾不了,但她就是比姚長安強。

因為她讓睡,這對男人來說,比甚麼都有魅力。

這會兒兩個人出來,就是來商店看看有沒有套子的,可惜鄉下的小商店實在是貨品不全,找了半天都沒有,只好買了點零食裝裝樣子。

現在馮媛媛拈酸吃醋,反倒是讓邢亞輝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笑著回過頭來,堅決否認:“怎麼可能?我是在想表哥跟我說的話。”

“甚麼話?”馮媛媛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好奇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慕與崇拜。

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小女人姿態,邢亞輝便實話跟她說了:“表哥說她爸媽過幾天就要死了,別看她現在囂張得跟甚麼似的,哭的日子在後頭呢。”

馮媛媛有點意外:“她爸媽看著身體不錯啊,怎麼會死呢?”

“我哪知道,可能是算了八字吧,反正我表哥說的話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走吧。”邢亞輝把這個二表哥奉若神明,從來不會懷疑甚麼。

就比如橋西拆遷的事情,多虧了表哥提前通知他,他才讓爺爺家偷偷轉了幾個親戚的戶口過來。真到了拆遷的時候,多分的錢也有他的一份兒。

他挽著馮媛媛往她家走去。

她家就她一個孩子,早年上頭還有個哥哥,下大雨亂跑,掉石灰塘裡淹死了,後來她爸媽怎麼也懷不上孩子,到處求神拜仙的,給她哥哥供了長明燈,這才有了她。

但也只有她,之後就懷不上了,聽那道士的意思,她就是她哥投胎來的。

不管怎麼說,有個女兒總比甚麼都沒有強,這些年她爸媽把她寵得跟個小公主似的,只可惜家裡做的是小本買賣,一直髮不了大財。

條件擺在那裡,再闊也沒有全村最有錢的姚家闊,穿戴方面自然也差了一檔。

不過馮媛媛很知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只要邢亞輝是她的,其他的都好說。

這會兒她爸媽出去做生意了,不在家,她便關上院門,跟邢亞輝上樓去了。

三層的樓房,頂層一般比較熱,底層通風不太好,最涼快的就是二層,穿堂風一過,那叫一個舒爽。

兩人在地上鋪了涼蓆,便準備試試那檔子事兒。

馮媛媛做好了思想準備,緊要關頭還是問了一聲:“懷孕了怎麼辦?”

“不會懷的,你不是例假剛走嗎?”邢亞輝等不及了。

曾幾何時,他的面前擺了一道山珍海味,可惜擺了這麼多年,只給看不給嘗,他現在已經不在乎吃到嘴裡的是麵包還是蛋糕,是清粥還是小菜了。

先吃了再說。於是他哄道:“真懷了也不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馮媛媛放心了,反正她沒有考上大學,只在爸媽服裝店幫忙收錢混日子,懷孕了正好可以吃定邢亞輝。

她便丟掉了最後的顧慮,跟這個男人滾在了一起,單相思這麼多年,總算是有了結果。

疼是有點疼,可是愛能止痛,看到男人那享受的樣子,她就知足了。

事後擦了擦,居然沒有出血。

邢亞輝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的紙:“你不是第一次啊?”

馮媛媛委屈死了:“誰說的?你怎麼冤枉人呢?又不是所有人第一次都會出血的。”

邢亞輝見她生氣了,只好先哄著。但他還是沒盡興,歇了會兒又要了一次,才算徹底解了饞。

兩人摟在一起睡了會兒。估計是累著了,邢亞輝醒來的時候,馮媛媛都沒有動靜。

邢亞輝穿好衣服出去,去爺爺家找表哥。

到那的時候,溫枕瑜卻不在,問了一聲,才知道他釣魚去了。

邢亞輝去河邊找到了溫枕瑜,他蹲在旁邊幫忙攪拌魚食兒,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

溫枕瑜釣了一條翹嘴上來,捏著魚嘴摘掉了魚鉤,扭頭把魚往他臉上貼:“得手了?瞧瞧,你像不像它?”

邢亞輝確實成了翹嘴,樂的,不過樂中有愁,他問道:“表哥,女的第一次都會出血嗎?”

“不一定。”溫枕瑜一副很懂的樣子。

邢亞輝很好奇:“怎麼說?”

“這東西本身就不科學,各人情況不一樣的,你感興趣的話回頭帶你去圖書館看看,總之,不出血正常。”溫枕瑜捏了條紅蟲,釣別的去。

邢亞輝哦了一聲:“反正馮媛媛說她就是第一次,我就信她一次吧。”

“這重要嗎?”溫枕瑜笑著調侃道,“吃到嘴裡不就行了?以後有了錢,想要處女還不簡單?”

“也對。”邢亞輝想通了,一屁股坐在河堤上,確認道,“表哥,姚長安的爸媽真的會死啊?”

“嗯。”

“你怎麼知道的?”

“做了個夢,夢醒後找了個道士算了算,她爸媽都是短命的八字。”

“萬一沒死呢?”

“沒死就沒死唄,你還能衝上去把人家殺了?”

“不,我只是在想,萬一她爸媽沒死,那不就說明你的夢不準嗎?”

“你在擔心橋西的拆遷也不準?”

“嗯。”

“你腦子進水了?拆遷的事又不是做夢得來的,化工廠的人都來了幾次了你不知道?”

“這我知道,可是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定下來啊?不會有甚麼變動吧?”

“真有變動也沒辦法,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愛信不信吧。”

邢亞輝沉默了半天,最後嘀咕了一句:“總之,不拆也沒事,別拆橋東就行了,到時候啪啪打臉,我得懊悔死了。”

“懊悔甚麼?橋東那破地,誰要?真有人要的話,姚長安的爸媽都死了,她家那些親戚不得急紅了眼往上撲?她要是不想被吃絕戶,只能招個男人回去。”溫枕瑜一點也不擔心這事,寬慰道,“說不定她還得哭著求你幫忙呢,怎麼算你都虧不了。”

邢亞輝笑了:“也對,農村人就沒有不吃絕戶的,到時候她就慘了,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知道就好,放寬心,等著發財就是了。”溫枕瑜信心滿滿,正好有魚咬鉤,甩上來一看,嘿,黃鯉魚!他笑得燦爛,把魚丟進邢亞輝懷裡,繼續他的輝煌戰績。

*

馮媛媛一覺醒來,沒看到邢亞輝,不免心慌。

想她第一次居然沒有出血,再想想邢亞輝質疑的眼神,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趕緊梳洗一番,換了衣服,出去找人。

正好碰到姚長安來橋西辦事,馮媛媛立馬叫住了她:“姚長安,等等!”

姚長安手裡提著一包尿布,那是鄒佳落在她家的,她去西邊那棟樓收拾的時候才發現,趕緊送過來,免得節外生枝。

她停下腳步,注意到了馮媛媛臉上和脖子上的吻痕,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邢亞輝得手了。

怪了,原文裡面,邢亞輝好像沒有這麼快得逞吧?

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她把劇情線帶偏了百分之零點三?不至於吧?

搞不好是有別的甚麼人在搞鬼,想到這裡,她指著對面的樹蔭:“甚麼事?到那邊說吧,涼快。”

馮媛媛跟著她走到樹蔭下,攥著手,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個,我跟邢亞輝……你以後離他遠點兒好嗎?”

姚長安笑了:“謝謝啊,我正愁找不到垃圾回收站呢。”

馮媛媛知道她在罵邢亞輝,急了,辯解道:“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好好好,你說得對。”姚長安懶得跟她爭,還是說正事,她問道,“你們倆不是剛確定關係嗎?怎麼這麼快就?是有人慫恿他這麼做的?”

“沒有啊,你怎麼這樣啊?就不能是他對我動了真情嗎?”馮媛媛這下真的生氣了,這個姚長安真過分,自己得不到,就羞辱別人。

姚長安無語了:“好好好,是真情。那我問你,他這兩天除了跟你在一起,還跟誰在一起了?”

“他表哥唄,怎麼了?”馮媛媛一臉的不高興,“他表哥沒有得罪你吧?”

姚長安笑了:“沒有,你也知道,我放暑假了,無聊,隨口一問。好了,你還有甚麼想跟我說的嗎?”

“嗯。”馮媛媛自己也知道難以啟齒,嘴巴張了又閉,又不知道自己用甚麼立場問,只得沮喪地嘆了口氣。

姚長安看懂了,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跟他甚麼都沒有,手都沒有牽過。他跟別人有沒有我不知道,起碼在我這裡,沒有。”

馮媛媛明顯鬆了口氣,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沒想到姚長安居然懂她。

不禁心生感激,下意識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姚長安。

姚長安詫異地看著她:“還有事?”

“那個……你小心點,天熱,別讓你爸媽中暑啊。還有果園,注意點,可能會有蛇,走夜路也要小心,記得打手電。”說完這些,馮媛媛便一臉心虛地跑了。

姚長安不禁蹙眉,是誰,在預知她爸媽的死亡,還讓馮媛媛知道了?

邢亞輝?還是溫枕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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