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劇情重演? 你又要當盤星教教主?
盤星教被咒術界一鍋端了?
這還真是個令人始料不及的事。
為了驗證真實性,夏油傑和五條悟還是揹著夜蛾偷偷摸摸的離開高專。
這種事,身為好學生的夏奈當然不會參與。
她選擇——去找伏黑甚爾。
去找伏黑甚爾主要還是為了確定伏黑美紀子到底是否還活著嗎?
想要找伏黑甚爾是一件雖然感覺很麻煩,但實際上很簡單的事情,在當巫女的日子裡認識了不少三教九流,而伏黑甚爾很明顯也不是規規矩矩上班的型別,所以夏奈成功透過線人,在某個賭場找到了正把她的錢輸的一乾二淨的伏黑甚爾。
昏暗的燈,穿著黑色短袖的伏黑甚爾靠在椅子上,手旁邊放著喝了一半的酒。
“喝酒的人真的可以拿穩自己的武器嗎?”小島遊吐槽。
看起來像是暈乎乎,但實際上大腦清醒的不可思議,伏黑甚爾在看到她後,視線往她後面瞥了一眼,算不上調侃,“喲,這回沒有帶那兩個弱雞啊。”
“弱雞?”夏奈明顯知道伏黑甚爾值得是誰,聽到這稱呼,忍不住笑出聲:“要是被他們聽到,你大概會死的特別痛快,完全不會痛苦的那種。”
說著,小島遊坐在了他對面。
看著腳底下琳琅滿目的瓶子,小島遊問到:“所以你知道伏黑美紀子到底去哪裡了?”
“美紀子?”伏黑甚爾摸著下巴,享受著大腦暈乎乎的感覺,半響,他好像記起那人是誰,語氣相當隨意的說道:“死了吧。”
“哈?你這傢伙是殺妻騙保嗎?”雖然已經有了對方可能真的死去的念頭,但是聽到這話,夏奈還是有點不爽。
美紀子為甚麼會選擇這個男人?
伏黑甚爾閉著眼,雙腿架在桌子上,整個人往後仰去,像是睡著了,就在夏奈感覺打聽不出甚麼,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她好像有東西留給找她的人。”
“甚麼?”夏奈疑惑。
“五千萬,給你鑰匙。”伏黑甚爾獅子大開口。
夏奈成功氣笑了,“你可是拿了我一個億。”
她不介意收拾一頓對方。
“你兒子可是還在我手上。”
伏黑甚爾眼睛睜開細細的一條縫,極其不爽的嘖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鑰匙扔給她。
“別再來煩我了。”伏黑甚爾抱怨。
這話說得像是她很想來一樣,小島遊翻了個白眼。
離開地下黑賭場,重新步入陽光,小島遊伸出手,看了眼剛剛伏黑甚爾給她的東西。
是個……很特別的鑰匙。
中間是空心的空洞,整個鑰匙不大,半個手掌大小,比起說是鑰匙,更像是某種裝飾紀念品。
這東西是甚麼?美紀子留給她的?
把鑰匙的一端拿起,在陽光下,看不出任何變化。
會是甚麼的鑰匙?要不要去問問津美紀?也許她會知道些甚麼。
說幹就幹,夏奈還不忘特地去甜品店裡打包了一份甜品,準備去看望津美紀和惠。
而另一邊,五條悟和夏油傑也成功來到了盤星教的教會。
現在的這裡變得空蕩蕩,因為總監部的命令,再加上人類警察的配合,這個大型邪教組織興致的宗教被一鍋端了,聽說除了極個別少數幾個高層逃到了國外,剩下的都被判刑。
“吱吱吱——”
蟬鳴聲起。
黑色的蟲子掛在樹枝上,發出刺耳又聒噪的聲音。
穿著高專校服的兩人走在小道,這邊是盤星教的底盤,以前是教眾活動禱告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片荒涼。
五條悟環顧一週,扭頭看向夏油傑,“哇哦,所以那個世界的傑,未來成為了盤新教的教主?”
那個世界?
夏油傑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甚麼。
總覺得這傢伙不是會簡單提出這種事的人,敏銳察覺不好,夏油傑正準備岔開話題,就聽到五條悟來了句:“沒想到傑竟然有這種愛好~”
“等等——”夏油傑腦袋上冒出青筋:“你說的這種愛好指的是甚麼鬼東西。”
誰會想當邪教教主啊!
五條悟指了指不遠處,夏油傑扭頭看去,發現是一對年輕的母女,年邁的那位在不停哭泣,而年輕的那個少女則雙目無神的站在石象旁邊,她的肩膀上,黑色的長蟲一般的咒靈變得越來越長。
長著人臉的長蟲幾乎比她的臉還要大。
夏油傑皺了皺眉,這種咒靈一般誕生於他人的怨恨,會不停的吸食宿主的生命力,不過在它沒有長成之前,只要宿主經常曬曬太陽就不會有問題。
看情況,那隻咒靈已經快要繭化。
夏油傑走了過去,對著那個哭泣的女人發出詢問:“您好,請問你們在這裡做甚麼?”
正在擦拭眼淚的女人聽到聲音,看到迎面走來的是兩個少年後微微鬆口氣,“抱歉,請不要報警。”
說罷,她又拉扯那個麻木的少女,“佳子,我們回去吧,那些混蛋已經死了。”
“……”女孩沉默。
夏油傑掃了眼那個少女的狀態,明顯是被詛咒,不動聲色的把她身上的咒靈降服,咒靈操控術可以直接把低階咒靈變成咒靈球。
那隻長蟲變成了咒靈球,少女黑漆漆的眼睛逐漸升起淡淡的光。
她好像經歷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境。
回過神的時候只聽到似有若無的抽泣聲,她疑惑的回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媽媽在哭泣,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喉嚨特別乾澀,她疑惑的摸了摸喉嚨,輕咳一聲:“咳咳——”
“媽媽?”
“媽媽怎麼了?”
她問。
眼神滿是疑惑。
哭泣的婦人突然聽到女兒的聲音,眼神驟然爆發出驚喜之色,抬起頭,不敢置信,輕聲的叫了一聲:“佳子?”
“媽媽?”名為佳子的少女笑著看向母親,聲音活潑:“真是的,你為甚麼要哭泣呀?對了,我們這是在哪裡?”
“你、你不記得了嗎?”她不可置信的追問。
佳子更是一臉疑惑:“記得甚麼?”
沒想到婦人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淚流滿臉:“不,甚麼也沒有,我們回家吧。”
夏油傑遞出手帕,婦人感激的接過。
“這裡很不安全,你們早點回去吧,那些人或許還有殘存的……”
聽到這話,那婦人也顧不得傷心,立刻拉住女兒:“是,我們立刻就走,謝謝你們。”
她滿是感激的看向那兩位少年。
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真實的感受到了救贖。
感激的衝著兩人彎腰道謝。
少女的目光落在五條悟和夏油傑臉上,第一次看到帥的這般叫人不敢直視的人,心跳跳的歡快,不好意思的錯開目光,帶著少女嬌羞的說了句:“謝謝你們。”
夏油傑看向那個少女,終於想起來,在夜蛾給他們的資料裡,好像有一批少女被盤星教的教徒控制,成為……祭品。
成為那種傢伙們的祭品,自然是遭受了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
等兩人離開,五條悟看向夏油傑。
他本以為,有了那份記憶之後,夏油傑會討厭普通人。
但現在看來,傑還是那個傑,那個溫柔的傑。
察覺到五條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上,正在思考另一件事的夏油傑抬起頭,疑惑與他對視,問道:“怎麼了嗎?”
五條悟一點沒有被抓包的感覺,淡定的移開目光,雙手插兜,語氣輕飄飄,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帶著調侃:“傑果然很容易心軟。”
“……”感覺這句話從五條這傢伙的嘴裡說出來,不像是甚麼好話。
“走吧,進去看看。”選擇無視五條這傢伙莫名其妙的感嘆,夏油傑率先往盤星教內部走去。
和記憶中的佈局沒有甚麼太大區別。
因為是邪教,會接受教徒的朝貢,所以盤星教並不缺錢,裡面非常空曠,教徒們做禮拜的室內堪比羽毛球館。
各式各樣的壁畫很顯然屬於抽象派,完全叫人搞不懂。
不過這裡面的怨氣倒是已經淡到幾乎沒有。
再往裡走,則能看到不少被損壞的東西。
兩人在空曠的殿內走來走去,腳步聲帶起一陣陣回神,片刻,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個記憶中,五條悟帶走天內理子的房間。
“吱呀——”
伴隨著推門聲,那個房間終於展現在眼前。
從天井落下的明亮陽光照亮整個屋子。
只不過,這一回,並沒有那麼多扭曲的教眾。
四周空蕩蕩,不少被砸碎的桌椅板凳映入眼簾,看的出來,應當是抓捕的時候造成的混亂。
“已經消失了。”五條悟開口,往前走去,六眼掃過四周,沒有一絲咒力波動,連咒力殘留都微乎其微。
夏油傑走神的注視眼前破敗的場景。
“悟。”他忽然開口。
五條悟站在天井的陽光下,夏油傑站在門口。
兩人之間的距離像極了那個記憶中,五條悟抱著天內理子屍體,夏油傑姍姍來遲的畫面。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五條悟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彆扭。
他想要往前走幾步,沒想到夏油傑先抬頭,認真地說道:“你說,我們重新掌控這裡怎麼樣?”
五條悟有點蒙逼。
等等,重新掌控是甚麼意思?
“你又要當盤星教教主?”五條悟脫口而出。
夏油傑依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點了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