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理性喜歡 他就知道,詢問五條,絕對……
身體扛不住,夏油傑終於歇了分手的念頭。
來日方長……
夏油傑終於在沉睡的記憶中,想起來,他的女朋友是個四分之一的妖怪!!!
比五條悟還超規格的存在!
剛出現就被咒術界總監部處以死刑!!
至於為甚麼沒死成……
實在是打不過,還差點被屠殺,最後還是小島遊太缺錢,所以被引渡到了東京高專當學生。
“……”被處以死刑的果然都不是簡單的存在啊。夏油傑難以置信的想到。
夏油傑:這真的科學嗎?!
當然,再離譜也不能阻擋“非正常”校園生活的展開。
日本第三學年是指一月上旬到三月下旬這段時間,結束後是短暫的春假,接著就是畢業和升學季。
還有半個多月,這一學年就徹底結束。
在結束之前,按照傳統得為新生做慶祝準備,其實就是打掃教室。
他們一早上就被安排來整理空教室。
不收錢的免費勞工。
夏油傑從夜蛾那邊拿到新生資訊,正跟五條悟說著甚麼,從後面竄出的小島遊聽了一嘴,聽到了兩個陌生的名字:七海建人、灰原雄。
好奇問道:“下個學期的新生確定了?”
“竟然真的還有新生……”
這種事還是符合他的記憶,心中大事塵埃落定,夏油傑心情不錯,伸手比了個二:“有兩位。”
還是這兩位熟悉的學弟,他們會在四月上旬入學。
“也是背了一身債嗎?”推己及人,小島遊認為,想不開願意來高專上學的,肯定都是沒錢的。
五條悟抽出灰原雄資料,順帶吐槽:“揹債這種事,只有你才幹得出來吧。”
提到這個,小島遊更氣了:“我都說了,是一個火山頭的咒靈燒了我家!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他的頭擰下來!”
“哈,會說人話、能開領域的火山頭特級咒靈?要是真的有的話,那群老頭子大概會瑟瑟發抖的躲起來吧。”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五條悟恥笑道。
他相信連小島遊都搞不定,肯定是超厲害特級咒靈,會開領域也正常,咒靈掌握領域比人類簡單,但會說話、有智慧……
絕對是編出來的!
“人果然不能想象自己沒見過的東西。”見他不信,小島遊嘆氣。
夏油傑是相信的,因為他在未來見過,餘光掃見小島遊失落的模樣,忍不住說了句:“我覺得,擁有智慧的咒靈也很有可能會出現。”
小島遊和五條悟同時看他。
五條悟再次確定,傑是個戀愛腦。
三人在走廊吵鬧,教室內舉著除塵布的硝子歪著身子,從牆壁後面冒出腦袋,看向偷懶的傢伙:“我說——你們還要偷懶到甚麼時候。”
一秒站硝子,小島遊跳到硝子旁邊,視線掃過五條悟,看向夏油傑,單手叉腰,非常有氣勢的挑釁道:“先把反轉術式學會吧,小~朋~友~”
“???”五條悟想揍人,扭頭看向夏油傑:“傑,你管不管?”
“所以你會反轉術式了嗎?”打不過對方,認知清晰的夏油傑再問一遍。
人可以打不過妖怪的,畢竟連物種都不同。
這兩個傢伙……
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五條悟一邊吐槽一邊走向教室:“說得像你會反轉術式了一樣。”
教室內挺乾淨的,因為只有兩個新生,只需要準備兩張桌椅,所以很輕鬆。
打掃的空隙,夜蛾拿著任務單出現,敲了敲門:“咚咚咚——”
“五條、夏油,有任務。”
夏油傑聞言放下桌椅,在黑板前的畫小貓圖的五條悟同時扭頭,一同看去。
“嗨——”
“好。”
一前一後兩道聲音響起。
“接下去就交給你們了喲~”五條悟擺擺手。
“需要更換壞掉的燈泡之類的,可以等我們回來再弄。”夏油傑跟著叮囑。
小島遊抬頭,捲起的髮梢掃過窗邊的植物,原本還有點呆呆的,聽到夏油傑的叮囑,衝著他露出軟甜笑,拉長尾音:“好~”
一瞬間的失神。
心臟跳動聲忽然變得清晰。
某種剋制不住想要上去抱抱她的念頭浮現。
少女身後是湛藍清澈的天空,一朵朵雲被窗戶分割,陽光下的一切都無比真實,黑色的高專校服,簡單的畫面,所有的一切,突然變得靈動。
一切美好在此刻具象化。
嘴角向上揚起,笑容在他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浮現在嘴角。
“走了,傑。”一切盡收眼底,五條悟嫌棄看向戀愛腦的夏油傑,拍了拍他的肩膀:“傑,你現在笑起來,像個痴漢。”
一秒回神,笑容瞬間消失,夏油傑狀似平靜的移開目光,像是掩飾般說了一句:“新的任務希望不要太麻煩。”
五條悟:我就看著你裝。
懶得理會五條悟的眼神,夏油傑快步跟上夜蛾。
教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好像也沒有變化,習慣安靜,但硝子卻莫名感到不太適應。
“果然是冬春和春夏交接之際,不只是咒靈會變得活躍。”硝子把自己的不適應,歸結於季節的交替。
硝子扭頭看向旁邊擺弄花草的小島遊,總覺得小島遊和夏油之間好像還是怪怪的,於是問道:“夏奈,你和夏油如何?”
“傑啊——”小島遊抬起頭,面露沉思:“感覺,傑……好像有點變化。”
“甚麼?”這對小情侶又要鬧甚麼矛盾了?硝子一下子變得警惕。
小島遊確實沒甚麼人可以交流感情,難得家入會詢問,頗有傾訴欲的說道:“傑以前把規則和意義看的很重要,比如成為咒術師的意義在於保護普通人,強者的意義在於保護弱者……”
“這倒是相當符合夏油個性的正論。”硝子點點頭。
“但是最近,傑似乎已經不再把意義看得重要……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像是變成熟了?”小島遊說到這,語氣變得古怪。
一般來說,當情侶間有一方說出“對方變得成熟了”往往會接著後半句“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他(她)”從而延伸出“我們果然不合適”這樣的結尾。
家入嚥了咽口水,有點緊張。
沒察覺她的嚴陣以待,小島遊滿是古怪的嘀咕:“難道“不行”的殺傷力這麼大?對了,硝子,之前你說的藥,哪裡可以拿到?”
“……”
久久的沉默,想到夏油傑的“體虛”,家入沉默良久,才開口道,“過兩天去醫院那邊拿吧,還有其他藥,可以一起試試。”
但……夏油傑不行?
總覺得不太像啊。
另一邊和五條悟領了任務,他們需要去福島縣,距離比較遠,屬於日本最北面。
收拾好行禮,等待監督開車把他們送去新幹線,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拖著行李箱“乖巧”等在校門口。
夏油傑捏了捏鼻樑,他對那股猝不及防出現的悸動情緒,生出不理解。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生理性喜歡?
夏油傑無法控制自己被小島遊吸引,但那種吸引,在他看來更像是看到一束美麗的花,路過草叢看到圓潤的貓咪,是可愛的、令人心生美好的。
但如果在此美好之上增加束縛:我們屬於彼此,陪伴彼此終身,不背叛,承託著對方相伴一生,這些束縛後,那些美好又成為了讓他所懼怕的。
十六歲的少年能因為好感就衝動的與人告白,信心滿滿的擁有著對抗全世界的勇氣。
但二十七歲的呢?
多了時間的沉澱,那張少年的意氣風發反而淡去,開始回歸現實的考慮,變得遲疑膽小起來。
“悟——”想到這,夏油傑超級嚴肅的看向五條悟。
在那雙蒼藍清透的湛藍眼眸中,夏油傑似乎陡然冷靜。
“你很不對勁啊。”五條悟摸著下巴點評道。
“悟,戀愛……”額前的碎髮當初眼眸,夏油傑的語氣變得輕柔,帶著些許困惑,他問:“到底是一種甚麼感覺?”
“哈!?”單身貓五條悟不可思議的驚呼。
這句話再怎麼樣也不能從夏油傑口中說出來吧?這傢伙不是正在談嗎?為甚麼要問他這個黃金單身漢?
五條悟思考一秒,“你是在鄙視我嗎?”
“不,我只是有點搞不懂……”夏油傑覺得荒謬,為甚麼他和悟要討論這個?
“傑,你知道嗎?你現在的發言很像渣男呢。”毫不避諱的說道。
蒼藍的眼神中透對渣男的鄙視。
非常鄙視。
夏油傑閉嘴,他就知道,詢問五條悟,絕對是錯誤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