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況很嚴重 完蛋,看來傑的情況很嚴重……
搖擺不定的命運,最後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夏油傑不知道。
但他對小島遊升起懷疑,為了搞清楚,這個不存在於記憶中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入夜後,夏油傑來到了小島遊的房間門口。
晚上出現在女生門口,似乎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並未被夏油傑放在心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傑?”
開啟門,發現是穿著校服的夏油傑站在外面,小島遊露出笑容,瞳孔在夜晚像是發光:“你準備好了嗎?”
此話一出,夏油傑精神隨之一緊:“準備好甚麼?”
“治療呀,我去叫硝子,給你來個全身體檢?”小島遊以為自己勸動對方,心情愉快的決定。
“不,完全沒有那回事。”
他完全不需要吃藥!
生怕她真的去叫硝子,夏油傑出於本能把她往房間裡面推。
動作相當自然。
踏足屋內,夏油傑頓住。
屋內散發著淡淡的烏木香夾雜著玫瑰的氣味,糅雜在一起,並不膩人。
滲入肺腑,夏油傑有一種置身於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大擺鍾內,整個人隨著香味變得飄飄然。
甚至……
心跳變快。
手骨不自然地握成拳,根根清晰分明的青筋凸顯在手背上,試圖擺脫氣味對自己的影響,從表面上來看,他一點不為所動。
視線掃過屋內,有玫瑰花的氣味,但沒有看到玫瑰花。
是香水嗎?夏油傑想。
小島遊在水臺邊倒茶,語氣輕快:“要喝甚麼?”
夏油傑才後知後覺自己這般打量不太禮貌。
精神上的不自在,但身體卻違背精神意識的放鬆下來,就像是,他本能的對這個空間是熟悉的。
尷尬的扯了扯束縛在喉嚨上的衣領,夏油傑輕咳一聲,聲音乾澀:“不用,我只是來說幾句話。”
“那就老樣子大麥茶吧。”
老樣子?難道他之前沒少進來嗎?夏油傑回憶了下,發現……確實如此。
可以說得上是熟門熟路。
明明讓人焦躁,意識上卻又感覺舒適。
無奈扶額,這記憶,倒不如說沒想起來的比較好,彎腰坐在墊子上,屋內的淡香叫他放鬆。
視線謹慎的沒有到亂飄,卻又剋制不住的掃了兩眼,同樣的佈局,但女生的房間明顯會更加溫馨,大概是因為那些顏色明亮的裝飾?
夏油傑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床邊的明黃色……符咒?
符咒?
再往旁邊看去,縮小版手辦型別伏魔杖?
好像……和溫馨也沒甚麼關係。
視線飄忽不定,最終被桌上的手機亮光吸引。
手機沒有鎖屏,資訊跳出來的時候,表面重新亮起,文字映入眼簾,等大腦反應過來眼睛看了甚麼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對方是性冷淡怎麼辦?】
【就算是挑動也沒有甚麼表現,很快就軟下去……】
“……”這是在說他嗎?夏油傑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眼瞎。
他到底哪裡不行!!!
走來的小島遊看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機,瞥見夏油傑變黑的臉,語氣輕快:“你看到了?”
“沒看到。”回答的相當果斷。
“要是沒看到不應該問【你說甚麼】嗎?”瞬間戳破對方的狡辯。
夏油傑沉思一秒,從善如流:“你說甚麼?”
假裝的也太明顯了吧!小島遊內心吐槽。
放下茶杯,小島遊看到他左右亂瞟的視線,心中升起惡趣味,故意跪在旁邊的墊子上,湊過去,“真的~沒有~看到麼?”
隨著她一點點逼近,夏油傑往後仰去,手臂向後撐著,試圖讓兩人間保持正常社交距離,那股香味變得更加濃郁。
小島遊看他不停的往後退,腦海中想著:這傢伙該不會是等她撲倒吧?
悶騷?不愧是傑。
隨著逼近,眼看夏油傑並不抗拒,小島遊眼前一亮: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趣?
腦海中瞬間生出各種劇情,掌握精髓,小島遊柔軟的身軀像蛇,唇瓣近乎貼著他的校服衣領,明明沒有觸碰,但無比糟糕地酥麻感,順著他後仰的脊骨蔓延開。
在大腦中炸出一片白茫。
夏油傑僵硬,卻又不討厭這樣的觸碰,甚至隱約帶著愉悅。
糟糕的感覺。
垂眸,視線在她寬鬆的睡衣上停留。
“好看嗎?”小島遊察覺到他的視線,故意用手指勾起衣領。
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夏油傑的視線根本來不及躲閃,輕而易舉的看到了起伏的曲線,失神的瞬息,小島遊進一步的貼了上去。
“你的耳朵紅了。”充滿笑意的聲音響起,她的動作太快,小島遊撐起的雙臂禁錮在他左右,壓的更近了。
那股氣息也變得更加混亂。
大腦再次空白,夏油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抗拒對方的貼近,甚至……比意識更誠實。
溫溫柔柔的聲音在他耳畔迴響,“傑,明明、很想被我觸碰、才對吧。”
叫人一時間分辨不出,這到底是虛假還是真實。
明明可以輕鬆掙脫,但夏油傑僵硬的甚麼都做不了,清淺的烏木香糅雜著玫瑰的香味,身體比意識更誠實,滾燙的身體帶動神經,氣息穿透鼻腔,沒入肺腑,令他蠢蠢欲動。
手臂往後伸,撐住後仰的身體,僵硬到似乎沒了意識。
絲質睡裙覆蓋上他的膝蓋,那雙多情而溫柔的眼眸中帶著似情動的溼潤,夏油傑在那雙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臉。
溫柔到,叫人溺斃其中。
整個人猶如置身於深海。
一寸寸下沉。
意識變得遲緩,身體順應著本能,手下意識的覆蓋在她的腰上,絲質長裙手感柔滑。
似有若無的玫瑰香變得更濃烈。
白皙漂亮的鎖骨在視線中晃悠,小島遊坐在他腿上,看他失神,歪了歪頭,細長濃密的睫毛眨了眨,笑容變得更燦爛。
雙手覆蓋在他的臉頰,像是捧著玩偶人。
低喘著想要貼上去,吻住他。
“!”
氣息逼近,驟然回過神,夏油傑動作極快,唇瓣擦過嘴角,他猛地起身。
坐在他腿上的小島游來不及躲閃,掉在滿是軟墊的榻榻米上,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掀,掛在白到發光的腿根。
小島遊無辜看向夏油傑,疑惑:“不想要嗎?”
身體還在沉溺,意識掙扎著想要清醒,那種感覺,簡直像是喝酒之後的宿醉,叫人頭痛欲裂,夏油傑本能的看向自己的半身。
發現還算爭氣,只是半硬。
也幸虧他的高專校服是特製的寬鬆燈籠褲,外表來看,完全看不出來。
被誘惑到,但不想表現出來,夏油傑的聲音低啞,“抱歉。”
完全忘記自己來幹甚麼的,夏油傑一整個落荒而逃。
眼睜睜看著到嘴的獵物再次消失。
小島遊臉上的嬌媚氣場消失殆盡,眼神充滿凝重:完蛋,看來傑的情況很嚴重啊,這都沒反應?
這都已經不算是柳下惠了,這算是性/無能啊!
逃離的夏油傑回到自己房間,低頭往下看。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自己坐實不行,小島遊應該就會主動分手了吧?
念頭一閃而過,夏油傑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臉上,蓋住滿是陰翳和慾念的眼,沒有甜膩香味的屋內,沙啞的聲音響起:“甚麼爛主意。”
還是先衝冷水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