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塗藥
“祝哥和嫂子他們還在騎嗎?”
等了會兒,李硯發現虞歡和祝鶴卿也還沒來,不由問。
祝南絮說:“福福腿被磨到了,阿鶴陪著她先回去了。”
“第一次騎馬都這樣。”李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看到賀子清拿著電話走回來,又問,“電話打通了嗎?”
賀子清:“通了,她說還要騎會兒,讓我們先走。”
*
虞歡騎了半天馬,速度不快,大腿根仍被磨的有點疼。
她嬌氣,從小沒受過這種罪,祝鶴卿一問,她就哼哼唧唧靠過去,帶著點委屈回答,“好疼,都不能走路了。”
路當然是能走的,只不過走的時候會無可避免的摩擦疼的地方。
虞歡小脾氣上來,索性耍起賴,不肯自己走。
祝鶴卿把人從馬上穩穩抱下來,動作小心,像抱著易碎的珍寶。
他對於虞歡,總是毫無條件的溺愛,“那就不走,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虞歡掛在他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軟聲提著要求,“那你要走快點。”
沙湖這邊別墅不多,但過來玩的人不少。
有人看到虞歡和祝鶴卿,善意地笑了笑,感嘆小情侶感情真好。
大庭廣眾之下公主抱,虞歡臉皮薄,她把臉埋在祝鶴卿懷裡,甕聲甕氣,“快走快走。”
祝鶴卿低頭看著她,眼裡全是笑意,他緊了緊抱著虞歡的手,加快腳步,但依舊走的很穩。
直到回到別墅,虞歡才紅著一張臉從祝鶴卿的懷裡出來。
然後和打著哈欠下來的易昉對上視線。
易昉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他嘴角一扯,下意識想說點甚麼,對上祝鶴卿那雙落在他身上沒有甚麼溫度的眼睛,話又堵了回去。
他心不甘情不願:“祝哥,嫂子。”
虞歡哼了聲,又把臉埋回祝鶴卿懷裡,只留下一個後腦勺對著易昉。
擺明了一副貓貓不搭理的模樣。
祝鶴卿輕嗯一聲,抱著虞歡,越過易昉,往樓上走。
易昉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幾變,腦中無數念頭閃過,最後停在虞歡那張帶著紅意的臉上。
他看著祝鶴卿抱著虞歡走進房間,帶著不甘小聲吐槽:
“真嬌氣,路都不肯走,祝哥心裡一定很討厭。”
*
“寶寶,有破皮嗎?”
祝鶴卿背對著虞歡,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擔心。
虞歡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
紅了一片,有些地方還有點血絲,和旁邊白皙的膚色對比,顯得刺眼,但好在沒有破皮。
這也足夠讓嬌氣包難受了,她吸了吸鼻子,“沒有破皮……可是好疼。”
她感覺那一處火辣辣的,稍微碰一下就疼。
虞歡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祝鶴卿,更加不開心了,“你為甚麼都不看我。”
以前她受傷,祝鶴卿都是第一時間看她的傷口,這次卻讓她自己看。
“寶寶,我是個男人。”祝鶴卿聲音剋制,“不能因為我是你男朋友,就沒有分寸。”
虞歡愣住了。
分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又看了看祝鶴卿僵直的背影。
霎時間明白了。
“你……我……”
虞歡剛才只顧著疼和委屈,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這個位置,的確很隱私。
臉上慢慢染上緋紅,虞歡素白指尖抓了抓床單,小聲嘟囔,“你是我男朋友,沒有關係啊。”
交往兩年多來,祝鶴卿都快被她看光了。
祝鶴卿看看她大腿根的傷口,也沒有問題啊。
祝鶴卿還是背對著她,聲音低低的,“不可以的,即使是男朋友也不該看,這對你不尊重。”
在這種事上,祝鶴卿很堅持。
女孩子的身體珍貴又私密,作為男朋友,更是要好好保護著才是。
怎麼能借著親密的名義,在沒有結婚前隨意去看女孩子的隱私部位。
在祝鶴卿看來,這不是愛,是冒犯。
虞歡坐在床上,歪了歪頭,委屈巴巴:“可是我好疼,你不給我塗藥嗎?”
磨到的地方溫度比其他地方高,火辣辣的感覺就跟碰到了辣椒一樣,又辣又痛。
祝鶴卿聽著她的聲音,只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疼。
房間裡沒有藥箱,祝鶴卿打了個電話,詢問管家藥箱在哪裡。
“寶寶,等我一下,我去拿藥。”
虞歡扯住被子蓋住自己,“那你快點。”
“好,我很快就回來。”
祝鶴卿的速度很快,沒有幾分鐘,就回來了。
和他一起上來的還有祝南絮。
祝鶴卿把藥膏交給祝南絮,“表姐,麻煩你了。”
“小事一樁。”
祝南絮接過藥膏,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福福,我看看你的傷口。”
虞歡看著祝鶴卿的背影,乖乖把被子掀開。
“還好,沒有破皮,只是有點血絲。”祝南絮擰開藥膏,擠出一些,輕輕塗在虞歡的腿上,“可能會有些疼,福福,忍一下。”
祝南絮動作很輕,觸到傷口時難免有些疼,虞歡咬住下唇瓣,聽話的不喊疼。
“好了,今天晚上還要塗一次,到時候直接喊我就是。”藥很快塗好,祝南絮把藥膏放在床頭櫃,站起來。
虞歡抬著頭軟軟道謝,“謝謝表姐。”
“福福太客氣了,”祝南絮扯了張紙擦手上的藥膏,不再打擾兩人,“我先走了。”
她拉開門出去,輕輕帶上。
虞歡穿上祝鶴卿放在旁邊的裙子,乖乖坐在床上,張開手喊祝鶴卿,“哥哥,抱抱我。”
祝鶴卿快步走到床邊,珍重地把女朋友攬進懷裡,唇落在她的髮絲上,“寶寶。”
*
下午,賀子清他們要去果園裡摘果子,敲門來問虞歡去不去。
虞歡窩在沙發裡,大腿還在隱隱作痛,一動就不舒服。
“我不去啦……”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沒散的嬌氣,“我的腿還是好疼。”
祝鶴卿不需要問,虞歡在哪他就在哪。
賀子清表示理解,“那就只有我和表哥他們去了。”
虞歡好奇問:“雲舒也不去嗎?”
“雲舒騎馬的時候扭到了腳,才回來不久。”
“這次顧驍總算做了件好事,”賀子清說,“是他把雲舒抱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