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怎麼說起他來了
次日,虞歡坐在副駕駛上,腮幫子略略鼓著,整個人都寫滿了不樂意。
嘉和區去沙湖,平時半個小時就能到。
現在一個小時過去了,距離沙湖還有一段距離。
虞歡坐累了,後悔答應了。
肚子疼就疼,也好過堵在路上,加上今天是個大晴天,太陽又大又曬,照在身上,虞歡都感覺自己要被曬黑了。
“還要多久啊?”
在她忍不住第三次開口詢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虞歡面板薄,坐在車裡,臉也被太陽照的泛著點紅。
祝鶴卿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他沒有立即下車,從中控臺儲物盒裡拿出一支防曬霜,“寶寶,再塗點防曬霜。”
虞歡揚著小臉,眼睛閉著,乖巧讓祝鶴卿塗。
他扯了張溼巾紙把手擦乾淨,在指尖擠上適量的防曬霜,細緻耐心地幫虞歡塗好。
祝鶴卿把防曬霜放進虞歡的小包裡,下車,一手提包,一手牽人,坐電梯去了別墅。
昨天從虞歡口中知道那東西根本不存在後,祝鶴卿打了通電話給李硯。
李硯的哥哥李辭所研究的方向和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想問問李辭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可惜,結果不是很好。
李辭的研究剛起步,又遇到了難題,現在正卡在那,好久沒有進展了。
祝鶴卿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虞歡的事,這太匪夷所思,讓其他人知道,只會對虞歡造成傷害。
他和李辭聊了幾句,只說祝氏在開展新的領域,自己對這方面的研究有興趣,而後藉口有事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辭倒很熱情,說有新的研究發現,會第一時間和他說。
不管有沒有新的研究發現,他都會把虞歡好好保護著,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
祝鶴卿牽住虞歡的手加重了點力氣。
那他就算是死,也要陪著虞歡一起去。
虞歡不滿地皺起眉頭,“你手好用力,抓痛我了。”
祝鶴卿回過神,連忙鬆了力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祝鶴卿,你好奇怪。”
虞歡的心略微提起,她狐疑地盯著祝鶴卿的臉。
“自從知道要到這裡來後,你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昨天明明還好好的,接到賀知珩那個電話,問了自己幾個問題後,就開始變得不太對勁起來。
大晚上自己偷偷躲到書房去和人打電話就算了,今天又把她的手抓紅了。
放在以前,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難道祝鶴卿開始被劇情影響了?
虞歡長睫輕顫,心口有些發悶,她掙開祝鶴卿的手,看著手上留下的淺淺紅印,泛著點委屈。
“寶寶?”
祝鶴卿下意識想去碰她,又怕再次弄疼她,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僵。
他心中懊惱,怎麼就沒注意力度。
叮——
電梯門開了。
賀知珩和李硯站在外面。
看到虞歡兩人,李硯眼睛微亮,“祝哥,嫂子。”
“看來哪條路都很堵。”
賀知珩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衫,墨鏡卡在頭上,桃花眼似笑非笑,痞帥的很,“我們也是前腳到,半天動不了三米,簡直和過年的時候有的一比。”
他看了眼面露委屈的虞歡,又看了眼兩人沒牽在一起的手,若有所思。
這是吵架了?
虞歡和兩人打了個招呼,沒理祝鶴卿,率先走出電梯,“別站著了,我們快走吧,好累啊。”
祝鶴卿沉默跟在女朋友身後,像個守護在公主身邊,犯了錯的忠誠守衛,半步不離。
李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和賀知珩落後兩步。
“祝哥和嫂子吵架了?”李硯用氣聲詢問。
“大機率是阿鶴哪裡沒做好,讓虞歡不開心了。”
李硯輕“嘶”出聲,他沒忍住替虞歡打抱不平,“祝哥平時看著很周全一人,怎麼還惹嫂子不開心啊。”
嫂子比祝哥小了那麼多,就該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賀知珩把手搭在李硯肩上,“那也是人家小兩口的事,他們不說,我們就當做不知道。”
虞歡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賀子清、祝南絮等人都在,一群人湊在一起,打牌打的正嗨。
別墅的主人姓易,叫易昉,年紀比祝鶴卿他們小了兩三歲,又長著一張娃娃臉,乍一看,和虞歡差不多大。
見祝鶴卿他們來了,從廚房竄出來,和幾人打招呼。
看到虞歡的時候,易昉眼睛一直,緊接著像想到了甚麼,笑容一僵。
然後又恢復了燦爛,只是眼神有些輕慢,“我知道你,你是祝哥的女朋友。”
“我不喜歡你這句話。”虞歡抱著胸,不太滿意,“我有名字,我叫虞歡。”
周沐陽總是說她沒情商。
她看這個人才是沒情商呢,她是祝鶴卿的女朋友不錯,但為甚麼不再在“女朋友”後面加上她的名字。
好像她就只是女朋友,除此之外就不是一個獨立的人。
本身心情就不太好的虞歡一點虧都不肯吃,直接把自己的不滿說了出來。
易昉沒想到虞歡會在這方面較真,他臉上笑容有點維持不住。
這女人真沒有禮貌,他心中冷嗤一聲,果然,還是隻有云舒姐才配得上祝哥。
易昉勉強維持住笑容,“對對對,虞歡,祝哥的女朋友虞歡,很高興認識你。”
他悄悄用餘光觀察祝鶴卿的表情。
他和祝鶴卿他們是從小長到大的,也算是和祝鶴卿有著些許遙遠的親戚關係,只是中間去國外了幾年,最近才回來。
虞歡這麼不給他面子,祝哥肯定會讓她給自己道歉。
到時候看這個虞歡還傲不傲。
如他所料,祝鶴卿眉頭果然皺了起來。
易昉幾乎要笑出來,他得意的看了眼虞歡。
還傲,待會兒你就要哭的可憐兮兮,把臉哭花了。
祝鶴卿面色有些沉,他輕吐出一口氣,嘴唇微張。
“易昉。”
祝鶴卿看著朝他女朋友挑眉弄眼的人,聲音不大,威懾力很足,“福福說得對,你這種介紹很不尊重人。”
易昉不敢置信,“祝哥?!”
祝鶴卿繼續說:“你應該向福福道歉。”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不應該說虞歡嗎?
怎麼說起他來了。
易昉眼睛瞪大,他的腦海中,劇情不是這麼發展的啊。
應該是虞歡用她那張漂亮的臉哭唧唧向他說對不起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