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無痛當媽
沈知薇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環境,腦袋上的疼痛感就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記得今天在拍攝一場吊威亞的戲,劇組為了趕進度,加上導演的摳門行徑一再縮減佈景搭建預算,工作人員便只是潦草地佈置了一下現場就開拍了。
哪知道才拍到一半,那個撐著威亞的柱子就倒了,現場頓時一片混亂,大家紛紛搶著去關心演員有沒有事。
演員倒是沒有事,他剛好掉在了救生墊上,但在一旁以副導演打雜的沈知薇就悲催了,那柱子直直倒向了她。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狠狠磕在地上,直到鮮血流了一地她才迷濛中聽到其他人發現了她驚撥出聲:“不好了,沈副導演被砸到頭了!”
暈過去前沈知薇恨得咬咬牙,丫的,他們可算想起她了,這次她一定狠狠地讓導演、劇組賠償,她還苦中作樂的想也許賠的錢會比她當副導演的還多。
她這個副導演叫得好聽,不過是個掛名而已,有名沒權,是導演、演員以及整個劇組誰都可以使喚一下的牛馬,地位比劇組的清潔工還不如,畢竟人家清潔工只需要幹打掃的事,而她這個副導演,演員通馬桶都需要找她。
那一陣頭痛緩過來沈知薇喘了口氣,才發現整個病房怎麼這麼安靜,心裡憤慨,不是吧,她這個副導演雖然是邊角料,但是她傷了那麼重被砸到了頭啊!
導演他們也太沒人情了,也不派個人守著她,她一定要投訴,投訴!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沈知薇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就感覺一團圓滾滾的東西“噔噔”地向她跑來,“哼次哼次”地手腳並用爬上病床,“呲溜”一滾便滾到了她懷裡。
接著一聲刺破病房的嚎啕聲就響了起來,“嗚啊,媽媽你沒事吧,嗚嗚,媽媽……”
聽著耳邊那震耳欲聾的哭聲,沈知薇的思緒凝固了幾秒,低下頭僵硬地看著懷裡的小胖墩,等他哭了幾秒直到看到他想把鼻涕擦在她衣服上時,沈知薇才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抵住他的腦袋阻止他的行為,聲音顫抖地問:“你誰?”
心裡哀嚎,不是吧,導演他們難道為了不想賠錢就來給她演這麼一出,她一個忙得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甚麼時候冒出了這麼大一個管她叫媽媽的兒子?
雖然這個小胖墩哭著的時候依然像懶羊羊一樣可愛,但是他也不能隨便叫她媽啊!
懷裡的小胖墩聽到她的話哭聲一頓,抬起頭掛著淚珠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她:“嗚嗚,媽媽,我是安安呀,媽媽你不記得窩了嗎……”
說著小胖墩嘴一撇又要傷心地哭出聲,沈知薇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嘴巴,她覺得她頭更痛了:“你先別嚎……”
一旁跟著小胖墩一起進來的中年婦女侷促地開口道:“太太,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張嫂子看著太太陌生的神情心裡嘀咕,難道太太摔到腦子出問題了?這可怎麼辦啊。
沈知薇聽著那聲“太太”身子一抖,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我,太太?”
不是,她甚麼時候結婚成了太太了啊,不行,導演那些死東西死哪去了,她要找他們算賬,竟然敢耍她!
張嫂子看著包紮著頭的沈知薇,心裡可惜,看來太太真的傷到腦子了,雖然太太平時不好說話但是人家給的錢多,張嫂子對這份工作還是很滿意的,她可不想僱主出問題啊,那她還去哪裡找到這麼好的一份工作啊。
“對啊,太太要不然我還是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李兆延先生那邊我也打電話通知了。”
“李兆延?”聽到這名字沈知薇心底湧起一股熟悉感,接著這時腦袋一痛,一大股不屬於她的記憶一股腦地往她腦袋裡塞,痛得她忍不住抱著頭呻吟出聲。
張嫂子看到她這樣嚇得連忙跑出去叫醫生:“醫生,醫生……”
安安看著媽媽抱著腦袋痛得流眼淚,他也擔心得眼淚直流,不過這次知道自己的哭聲可能會吵到媽媽,小胖墩不敢哭出聲來,只伸出小胖手輕輕擦著媽媽的臉:“媽媽不痛,安安呼呼……”
好一會兒沈知薇才接收完腦海裡的記憶,她顧不得頭痛心裡只想罵街,不是,她居然穿書了,穿成了一本年代文裡前期大反派那個拋夫棄子和情人捲款遠走高飛的炮灰前妻!
她說李兆延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不就是她前段時間無聊時看的那本年代文裡的大反派嗎。
在那本年代文裡,李兆延的前妻卷鉅款走後,他的資金差點週轉不過來破產。
之後他為了東山再起一直忙著事業,在兒子六歲那年孩子被人拐了。
李兆延從小親緣淡薄,母親生他難產去世了,父親酗酒好賭根本不管他,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養大,十歲那年還差點被父親賣了換賭資,要不是他機靈就被賣了。
之後十四五歲便早早就出來混社會,一步步奮鬥有了不小的事業。
前妻跑了他沒甚麼感覺,但孩子被拐了直接讓他瘋了,孩子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聯絡。
之後為了找回孩子他甚麼事都幹了,然後和男主結仇了,最後被男主弄入獄了,一生都沒有再和孩子見過面。
沈知薇消化完腦中的劇情和原身的記憶覺得頭更疼了,她想還不如是那摳門導演給她開的玩笑呢,她居然悲催地穿成了書中的炮灰前妻,還是下場不好的那種。
這次原主會磕到頭還是因為她晚上和那個現在曖昧中的姘頭在酒吧包廂喝酒,遇到來查房的警察,原主因為心中有鬼在逃跑時從樓梯上摔下來砸破了腦袋。
*
“醫生,快來看看我家沈太太,她叫喊著頭疼呢,可不能出甚麼事啊。”
張嫂子邊說邊帶著一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滿臉緊張地看著沈知薇和醫生補充道:“而且太太好像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了……”
沈知薇嚥了咽口水開口道:“張嫂我沒事,我剛剛醒來時腦袋有些暈一時記不起來,現在全部都想起來了。”
既然已經穿成了書中同名同姓的沈知薇,她又回不去了,現在只能先穩定下來,她可不想讓人發現有甚麼不同。
張嫂子聽了這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太太能記起來就好,她可不想失去一個這麼大方的僱主。
一旁的醫生聽了還是給沈知薇仔細檢查了一番,說頭痛頭暈是正常的事,又說了一堆注意事項才離開。
張嫂子看沒事便開口道:“太太那我先回去弄晚餐,給你好好補補……”說完便離開了。
一時間病房裡只剩下沈知薇和那個小胖墩,剛剛醫生檢查的時候小胖墩一直乖乖地窩在她的懷裡緊巴巴地看著她。
沈知薇低頭對上孩子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想到剛剛這孩子給她擦眼淚安慰她的樣子心裡便一軟。
她前世還挺喜歡小孩子的,但她又怕疼不敢生孩子,哪知道這一世穿書就直接無痛當媽了。
小胖墩的手臂像蓮藕一樣一節節的,臉也肉肉的,但是五官卻異常精緻,有種雌雄莫辨的漂亮,所以哪怕有些胖也顯得異常可愛,比前世沈知薇在短影片上刷到的那些顏值小網紅都要好看。
不過一想原主和她有八分像都是五官明豔大氣那種,記憶中的李兆延也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哥,而小胖墩更是吸取了父母長相的優點,想不好看都難。
這麼奶呼呼的一個小手辦乖乖窩在懷裡睜著雙大眼孺慕地看著你,鐵石心腸的沈知薇心裡都變得軟乎乎的,不自然地放低聲調:“我沒事了。”
小傢伙眨巴著眼睛看著媽媽,好奇怪哦,今天媽媽居然沒有不耐煩地趕他走,難道是媽媽腦袋疼忘記了?
他心裡有些開心,不過看著媽媽包紮著的頭又覺得好難過,同時對自己有些生氣,他怎麼能開心呢,明明媽媽都受傷了,他不是個乖孩子。
沈知薇看著小傢伙有些難過地低下頭心裡有些著急,她沒養過孩子不知道小傢伙突然怎麼了,“安安怎麼不開心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記憶中小傢伙大名李述安,小名安安。
安安聽到媽媽溫柔著急的聲音有些想哭,但他是男孩子了不能整天哭鼻子的,抬起頭眼巴巴地看了媽媽幾眼,小手指揪著小胖手不安道:“媽媽,安安不是個好孩子,剛剛安安心裡想媽媽腦袋傷了就不討厭安安了讓安安有些開心,嗚嗚,安安是個壞孩子……”
沈知薇聽到他的話回憶起原主是不怎麼喜歡這個孩子的,孩子大半時間都扔給張嫂子照顧,而她整天不是去舞廳跳舞唱k就是購物,有時候安安來找她她還會不耐煩地讓他滾不要煩她,也不怪小孩子剛剛會有這種想法,小孩子是最敏感的。
沈知薇不是沒有想過用原主的方式對待這個孩子,但是一看到小傢伙那軟乎乎可愛的樣子她就完全狠不下心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因為媽媽傷到了腦袋嗯差點就見不到安安了,所以媽媽發現心裡最喜歡的是安安。安安,媽媽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是媽媽不對。”
安安聽完開心又小心地撲進媽媽的懷裡,他小小的腦袋不明白那是甚麼意思,他只聽到媽媽說最喜歡安安,他好開心哦忍不住大聲道:“安安也最喜歡媽媽。”
不管是以前那個兇兇的還是現在這個溫柔的媽媽,只要是媽媽安安就永遠喜歡。
抱著小傢伙的沈知薇有些猥瑣地像吸貓一樣吸了好幾大口,一身奶香味的小傢伙更好吸了,這麼一想無痛當媽也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隔壁預收《七零村花大隊長》《六零港島大作家》、《六零攀高枝兒》求收藏~
預收一《七零村花大隊長》
文案:
七十年代的葫蘆溝,窮得響叮噹
大隊長病倒,誰都不願接這爛攤子
老何家的四個兒子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
剛發燒醒來的何家么女何滿月,腦子裡多了個“帶領全村發家致富系統”,不當隊長?系統就要她小命!
何滿月一腳踹開大門:“磨嘰啥?這隊長,我當了!”
全村都炸了,嬌滴滴的滿月能幹啥?帶大夥喝西北風?
誰知何滿月上任第一天,上到八十歲老太,下到三歲玩泥巴的娃,就連村口的狗,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於是,畫風突變:
二流子被抓去養豬,成了養豬小能手
碎嘴婆娘組成婦聯,打遍天下無敵手
就連村口的大黃狗,也被訓練成了巡邏犬,誰敢偷懶就咬誰!
誰也沒想到,這個窮鄉僻壤,後來竟成了全國著名的“狀元村”、“首富村”。
多年後
全國首富含淚採訪:“沒有何隊長,我現在還在玩泥巴。”
兩院院士:“我的數學啟蒙是何隊長用燒火棍在雪地裡教的。”
奧運冠軍:“何隊長讓我跑快點,不然放狗咬我,我就練成了。”
預收二《六零港島大作家》,文案:
一覺醒來,鍾若穎成了港島的一個小靚妹。
爛賭的爸病弱的媽,打架的弟叛逆的妹,家徒四壁的家以及無助的她。
一家五口擠在四十來平方米的家,吃喝拉撒都在這鴿子屋裡完成。
此時六十年代的港島,正是文化百花齊放的時期,各種型別的小說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鍾若穎咬咬牙重新拿起她的筆,誓要寫出個天崩地裂來。
不過一開始投稿被罵是狗屎,當廁紙都不如。
之後全島出版社爭著出版她的書。
有人罵她只會寫狗血小說
後來捧著她的嚴肅文學哭得稀里嘩啦。
有人說她的小說走不出華國
後來國內外物理學家爭著要和她討論宇宙奧秘。
他們叫她言情天后,人性解剖師,科幻文學的巨石。
預收三《六零攀高枝兒》,文案:
姜如棠,弄三里衚衕最扎眼的一枝花。
大姐勤快,二姐能幹,三姐聰明——她呢,只有這張臉。
她愛美,瞧不上衚衕裡那些木訥又寒酸的男孩;
她愛美,不願陷進柴米油鹽的瑣碎日子裡;
她愛美,十八歲的姜如棠,一心只想攀個高枝兒,風風光光過一生。
直到那天,她從視窗望出去,一輛小轎車靜靜停在隔壁四合院門外。
走下來的男生清俊、挺拔,渾身上下透著兩個字:有錢。
姜如棠心動了。
她決定,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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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淮這塊骨頭,比想象中難啃。
任她百般撩撥,他自巋然不動。
姜如棠咬咬牙:行,你不理我,自有別人。
她轉身就鎖定下一個目標。
那晚,她與新目標花前月下歸來,剛走進房間
一道滾燙的身軀猛地將她壓倒在床,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
顧淮一手死死捂著她的嘴,牙齒狠狠碾過她脆弱的脖頸,聲音喑啞,浸透了壓抑的瘋狂:
“姜如棠,誰準你換高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