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二四盞燈 這不是運氣，是實力。
341.
接受完採訪後，黃少天興奮地跟語棠說我們彩排一個動作吧，等會兒一定要用一個震撼方式走進訓練室大門，好好炫耀炫耀。
語棠驚恐地搖頭：“我才不要，你自己去震撼吧。”
說完把自己的獎盃塞進他懷裡，就匆匆躲進了訓練室。
見她不樂意，黃少天就自己捧著他們倆的獎，嘚嘚瑟瑟地晃進了訓練室大門。
喻文州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誇讚道：“恭喜啊，賽前加班加點的配合訓練沒有白費。”
“那當然！”黃少天的鼻子快翹到天上去，“不過那個評論員說的話我還是有點不滿意的啊，說甚麼我們上輩子就是搭檔——他這麼誇是沒問題啦，但是我們能贏過葉秋和蘇沐橙難道只是因為緣分嗎！我最後一個月每天常規訓練結束後撐著也要跟棠棠加練配合，一天都沒落下！比賽前一天晚上都沒停哦！靠緣分可不能讓我們換了銀武之後一個月不到就恢復配合速度！這是努力的結果！當然還需要一點小天份啦～”
他叭叭地吹牛，反而把語棠羞得直往人群裡躲。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假裝自己很忙。語棠逃命般地繞到青訓營那邊，找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站了過去。
“徐景熙。”她微微俯身，在他身旁輕聲問，“你們怎麼還在訓練室？還沒放假嗎？”
“啊。師父！”徐景熙從電腦前抬起臉，眼睛發亮地喊她。
“你再這樣叫我真生氣了。”語棠沉下臉說。
徐景熙嬉皮笑臉地糊弄了過去。
藍雨青訓營的訓練工作是黃少天負責盯的，語棠和湯嘉屹偶爾也會指導一下幾個用聖職系職業的孩子，其中玩治療的又只有徐景熙一個，因此語棠對他的指點格外多一些。
這讓不少人戲稱徐景熙是語棠的獨苗親傳弟子，徐景熙也挺引以為豪的，總是“師父師父”的叫她。
語棠一直在拒絕這個稱謂。但徐景熙這個大多數時候都乖巧得不行的男孩子，偏偏在這件事上異常執著，也不知道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是中二期沒結束，一直改不了口。
“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組內積分賽，還有一場對局沒結束呢。”徐景熙倒沒忘記回答她的問題。
“哦……”組內積分賽是藍雨青訓營的老傳統了，語棠當然是熟的，每賽季的最後一場積分賽之前曾被戲稱為“決戰吊車尾之巔”，因為它的積分結果往往會決定這一期被淘汰出局的人是誰。
不過自從喻文州嶄露頭角之後就沒有人再這麼說了。
“那你在這兒做甚麼？治療又不參與單人小組賽，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練一下雙線操作。”
“這場比賽真的有點好看啊！師父你也看看吧！”
“有多好看？”
“是方銳和宋曉的氣功師內戰！打得太好了！”
“！”
氣功師……內戰……
那幫青訓生們沒心沒肺，語棠作為主隊選手卻是立刻猜到了甚麼——
她立刻朝喻文州的方向看去。喻文州只是平靜地看著電腦，表情不露任何端倪。
四強賽結束後，宋熠濤和湯嘉屹立刻做出了退役決定，他們年紀太大，原本上賽季就打算退役的。但是陳老闆和方世鏡求著他們留了下來，請他們再護一護藍雨這幾位年輕的新人，幫助他們平穩渡過新手期。
而經過一個賽季的奮戰，他們已經看到了這幾位天賦卓然的年輕人在聯盟發光發熱，而他們自己的狀態也滑落到了職業選手的極限，是離開的時候了。
現在他們的最後一項任務是完成賬號卡的交接。
騎士“撼山”的繼承者早已確定，而氣功師“濤落沙明”的下一任操作者會是誰，卻讓他們一直都猶豫不決。
方銳的操作無疑是更強的，但藍雨戰隊已經有了一個遊離在戰術體系外的黃少天，如果再加上他這個猥瑣流的氣功師，那團隊賽就等於是“我家大門常開啟，歡迎集火索克薩爾”了。
宋曉在團隊中的表現更穩定全面，適合藍雨的戰術需要，但操作上就相對平庸了些，和方銳的PK一直是輸多贏少。
這個問題上，語棠是一直在站在方銳那邊的，她無法接受喻文州更傾向選擇宋曉的事實。她覺得很不可理喻——一張SSR和一張SR，該選哪一個難道還需要考慮嗎？
這時，圍觀比賽的青訓生髮出一陣驚呼。
語棠湊到徐景熙的電腦前看，發現方銳和宋曉的比賽並沒有出甚麼意外，是系統提示了競技場有新進的觀戰人。
索克薩爾，濤落沙明進入了觀戰室。
圍觀的年輕人們低聲交談，說這場比賽果然不是普通積分賽，隊長和濤哥都來了，肯定是為了決定他倆誰是濤落沙明的繼任者的吧。
在訓練室裡打比賽可沒有隔音效果，而且他們在競技場裡也會清楚看到新增觀戰人的出現。
方銳和宋曉的動作明顯都遲滯了一瞬，然後相繼爆發起來。
既然都在藍雨訓練營留到現在了，當然就是衝著“濤落沙明”來的，誰都不會讓步。
方銳依然貫徹著他的猥瑣流打法，趴在地上的走位異常刁鑽，冷不丁的一個偷襲讓觀眾都忍不住冒冷汗。
黃少天不知甚麼時候也站到了旁邊，抱著胳膊評價道：“嘖嘖，還是缺點火候，景熙你讓一讓，給我騰點位置。”
“黃少你去自己的電腦上看嘛，師父也站在這兒呢你別擠著她了。”就算是面對黃少天，徐景熙還是更為著自己師父的。
“囉嗦！叫你讓開就讓開！棠棠都沒說甚麼你多甚麼話！”黃少天說著抬手摟住語棠的肩膀，兩人靠得這麼近確實不存在擁擠的問題了。
徐景熙只好委委屈屈地蜷縮著身子看比賽。
“哎喲，宋曉打得很不錯啊。”黃少天盯著螢幕邊看邊嘀嘀咕咕地評價，“兩次、三次——第四次了！每次偷襲都沒從他身上撈到血啊，方銳怎麼搞的……我靠！”
語棠也瞪大了眼睛。
【榮耀】
方銳面前的螢幕灰了下去。
圍觀的青訓生們發出一陣歡呼，他們拍著宋曉的後背驚訝道：“厲害啊阿曉！最後的反殺太絕了！怎麼做到的！”
宋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一下子直覺來了，哈哈，運氣好運氣好。”
——不，這不是運氣好……
語棠和黃少天心裡都明白，但沒有說出口。
在剛才最後幾分鐘的對戰裡，方銳的進攻多次被宋曉化解。猥瑣流玩的就是消耗騷擾和出其不意的偷襲，其中偷襲收割的時機又格外重要，一旦失手就很有可能面臨反殺。所以猥瑣流玩家大多都需要極好的心態和自我調節能力。
但再好的心態，也架不住宋曉一次、兩次、三次的招架化解，如一面沒有破綻的牆壁，方銳的心態被他拖崩了一角，最後一次進攻終於出現一絲焦躁的漏洞，被宋曉牢牢抓住，再也沒給他翻盤的機會。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從索克薩爾和濤落沙明進入觀戰列表那一刻開始的。
換句話說，是從這場比賽的壓力增大的那一瞬間開始的。
面對壓力，方銳像每一個新人選手一樣出現了狀態波動，但宋曉卻做到了超常發揮——他的心態太穩定，時機也抓得太準了。在殘血情況下面對強敵，即使是語棠和黃少天都不敢放話說自己能像宋曉一樣超常發揮，能穩住心態不亂手腳就不錯了。
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342.
“你們今天也注意到了吧？”會議室裡，喻文州緩緩下結論，“未來藍雨需要的是一個更穩定的力量，宋曉就是這樣的力量——越是壓力大反而越能超常發揮，天生的競賽人格，他是填補藍雨防線的關鍵。”
這話說得沒有問題，但方銳呢？藍雨已經沒有其他的位置留給他了。難道真的要放棄掉嗎？
語棠皺著眉，眼裡寫滿了不認同。
黃少天則代她把心裡話說出了口：“那方銳呢？得想辦法把他留下來吧。讓他轉型玩別的職業怎麼樣？我們隊裡還有哪個位置缺人？騎士？呃……他玩不來這種光明正大的職業吧？”
喻文州搖了搖頭：“轉型的事我建議過，他拒絕了。”
“為甚麼？”語棠追問。
“不知道，他沒說。”
方銳最近一段時間話變少了很多，要知道他之前在訓練室裡的聒噪程度可只比黃少天小一點，這麼一想確實反常。
黃少天當場就鬧著要找方銳去問，被語棠和喻文州制止了。
這種時候，相信方銳一定更需要自己思考思考。
這是他的事業和人生的轉折點，他要自己做出選擇。
343.
每個賽季結束的時候，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的，而且歡喜的人少，憂愁的人多。
語棠在決賽結束了兩天後才給蘇沐橙和葉修發去安慰性質的訊息，問他們最近怎麼樣。
蘇沐橙的回信很快就來了，她看起來心態不錯，語氣正常地回覆了她的訊息，還幫葉修帶了兩句話——
橙子：葉秋說沒事兒，風水輪流轉，都是很正常的事，我們沒那麼輸不起，別擔心。
過了一會兒，蘇沐橙才再次發了一條資訊過來。
橙子：老闆來找葉秋了，好像是戰隊贊助上出了問題。
語棠：甚麼問題？
橙子：我們戰隊最大的贊助商說葉秋不願意露面參加商業活動，現在戰隊成績又下滑，他們要考慮削減贊助金額。
語棠：……你們是三冠，除了奪冠之外就都算成績下滑嗎？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橙子：沒辦法嘛，贊助商不都這樣。
這話說得太戳心肺了。
贊助商畢竟是出錢的老闆，有時候就算提出刁鑽的要求也很難拒絕。
語棠自己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素顏品牌方因為之前江星嶼醜聞的事決定暫停一期tell me系列唇彩的推新，轉而請她代言了一款夏季新品——擁有高防曬係數的防水底妝。
不謙虛地說，語棠的面板狀態一直都好得驚人，代言這種主打原生感的彩妝產品是非常合適的。
但是這次的廣告要在海邊拍攝，讓語棠十分抗拒。
蘇沐橙聽了倒是很開心：“去海邊拍好呀，海邊可出片了，你這兩天控制一下飲食，上鏡效果會更好的！”
語棠卻憂心忡忡：“我其實在考慮把自己吃胖一點，這樣身材不好他們就不會讓我穿太暴露的衣服拍攝了吧？”
蘇沐橙哈哈笑道：“可你的問題就是太瘦了呀，這兩天就算吃胖了也只會讓你的身材更有曲線，我要是品牌方肯定會更想讓你穿比基尼甚麼的。”
語棠頭疼地捂住了臉。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很饞冰淇淋的。
廣東的夏天太熱了，她總是忍不住吃太多冰食，俱樂部的人都怕她把身體吃壞了，就讓黃少天去把她房裡的小冰箱搬走藏了起來。以至於現在她吃個冰淇淋都要偷偷摸摸地去休息室的冰箱裡找。
晚上，再次敗給口腹之慾的語棠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門，小偷似的溜進了休息室。
卻沒想到休息室裡還有人在。
凌晨時分的休息室裡沒開燈，方銳獨自一人坐在電視前，拿著switch手柄玩馬里奧派對。
電視螢幕的冷光打在他沒有表情的臉上，遊戲裡活潑熱鬧的音效襯得這幅畫面更加淒涼。
語棠在他身後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了另一個手柄，默默點選了加入遊戲。
方銳看了她一眼，扯出一個笑容：“你幹甚麼啊？我都快通關了，你加進來又得重新打！”
語棠輕輕說：“這種遊戲一個人玩通關了也沒意思呀。”
“怎麼沒意思了？我練手速不行嗎？”方銳嘴硬道。
“拿手柄練手速？只練大拇指啊？你已經進化到十根手指的手速都需要單獨練的程度了嗎？真厲害啊。”這時，又一個聲音從方銳身後響起。
黃少天撐著沙發背跳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坐下，拿起第三個手柄，還順手將一杯冰淇淋擱到語棠面前，熟練按動手柄加入了遊戲，然後看著電視螢幕笑道：“來吧，賽車玩不玩？”
語棠有些心虛地掀開了冰淇淋的蓋子——原來自己偷偷溜出門吃冰淇淋的事他是知道的啊……
方銳笑了笑，說行。
三人玩了會兒賽車，螢幕中忽然顯示又有一個新玩家加入了遊戲。
扭頭一看，鄭軒不知甚麼時候默默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毯上，懶散地單手按動手柄，沒說話。
黃少天卻樂了，立刻說：“有四個人了！我們玩捕魚吧！”
鄭軒馬上開口反對：“不要！拒絕體感遊戲，累死了！”
“軒仔你就是活動太少了溼氣重才會越來越懶洋洋的！”
“不要你管，我樂意溼氣重。”鄭軒翻了個白眼。
他們四個吵吵鬧鬧地選了個迷宮逃脫類的小遊戲，遊戲裡可以給其他玩家使絆子，那黃少天和方銳可太喜歡做這種缺德事了，互相扔道具扔得不亦樂乎，導致四人越玩越糾結。
“哎！”再次被他們的道具效果波及，語棠惱怒地撞了一下黃少天的胳膊：“你別害我了！討厭，你自己還不是走不出去了！”
黃少天哈哈大笑：“這個遊戲就是要害人才好玩嘛，出不去就出不……我靠！方銳你妹的不得好死！”
現在笑容轉移到方銳的臉上了，他陰陽怪氣地學著黃少天說：“這個遊戲就是要害人才好玩嘛～”
他們焦頭爛額地互相坑害半天，最後硬是一個人都沒走出去。
這時，四人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輕細的笑聲：“呵呵。”
四個人都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一看，喻文州不知甚麼時候站在那兒了，正看著他們笑呢。
“隊長你走路能不能有點聲音啊！大半夜的像鬼一樣很恐怖好不好！”
“那你們為甚麼不開燈？”
“你來之前我們還沒這個需求……”
“呵呵。”喻文州沒介意他們的話，轉身去開了休息室的燈，整個房間頓時明亮起來。
——刺得眼睛有點疼。
方銳眯了眯眼，又低頭揉了揉。
手柄只有四個，喻文州沒有加入遊戲，和過去無數次那樣，他站在沙發後面，像個指揮官一樣提醒他們這樣那樣、這樣那樣，他們很快就都走出迷宮結束了遊戲。
黃少天意猶未盡地嘖舌：“有隊長在這種遊戲就沒難度了，真沒意思啊。還是玩個體感遊戲吧！喂喂，這個拔劍的遊戲好玩！玩這個吧玩這個吧！”
鄭軒遞出手柄：“那我退出，隊長你來。”
他們又嘻嘻哈哈地玩著體感遊戲出了一身的汗，最後全都累得癱倒在沙發上喘粗氣。
就這麼休息了一會兒，房間裡忽然陷入一陣寂靜。
大家都知道對方在等待甚麼。
短暫的沉默後，方銳終於開口了——
“不好意思哈，我想了很久，決定去呼嘯出道了。”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刺眼的頂光看，“他們很早就聯絡過我了，蠻有誠意的，我也很滿意。”
“呼嘯？”語棠愣了愣，馬上想起那天在天台上找到方銳和林敬言的事，問道，“是冬天我們打訓練賽的時候嗎？林敬言邀請的你？”
方銳比了個大拇指表示確認。
“甚麼還有這種事！？真陰險啊，我們請他們來打友誼賽，他們倒好偷偷挖上人了！真看不出來啊林敬言那個斯斯文文的傢伙竟然是這種人！”黃少天拍著大腿罵。
喻文州思考片刻，問：“林敬言即然邀請了你，那應該會希望你在上個冬季轉會窗就去呼嘯吧。”
“我去……喻隊你這個腦子轉的是真快啊，跟妖怪似的……”方銳感慨道，一邊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然後說，“當時我沒同意，因為他們要求我轉型出道，換一個職業。”
“你接受轉型嗎！”黃少天趕緊說，“那你也能留在藍雨啊！如果是你的話……忍者暗潮怎麼樣？很適合你用！”
喻文州幽幽看了黃少天一眼，提醒他這話說得不應該。
忍者暗潮現在是有操作者的，左騰雖然天賦上不如方銳，但這賽季打得也是相當不錯，而且經歷了一個賽季的磨合，未來在團隊賽中也可以作為夜雨聲煩的替補使用。
問題根本不在使用甚麼職業，而是方銳的這個打法決定了他無法成為藍雨首發，而他的能力又不允許他只當一個替補。
這些道理方銳當然懂，他笑了笑，十分灑脫甚至有點得意地告訴他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去呼嘯要拿的可是鬼迷神疑——呼嘯僅次於唐三打的強力賬號卡，別說暗潮了，比濤落沙明的裝備都要好的好嗎？換你你也會選呼嘯的吧？嘿嘿，別這麼小心翼翼的啦，我的前程光明著呢。你們現在應該開始擔心下賽季會不會被我在場上打爆啦！”
他這話說得太欠揍，把憂傷的氣氛都打亂了。
但這也確實是方銳會做的事。
他們又笑罵了方銳了兩句，然後停頓片刻，黃少天第一個上前擁抱了他，鄭軒也抱了上去。
喻文州和語棠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抱成一團，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噴著垃圾話。
“你才少得意！轉型是那麼容易的嗎？你要練的還多得很呢！下賽季上了正式賽場讓我教教你職業比賽有多殘酷！”
“這話是少天說的不關我事，你到時候要猥瑣也請猥瑣到他那兒，別找我。”鄭軒趕緊撇清關係。
然後五個人都笑了起來。
344.
方銳離開的那天，也是語棠跟著素顏品牌方團隊前往深圳的日子。
由於廣州沒有足夠漂亮的海灘，這次的廣告拍攝地就定在了相對較近的深圳。
之前的江星嶼雖然是個笨蛋，但演技卻是線上，一直都是靠他帶著，語棠這個門外漢才能演得有模有樣。現在他退出了，僅靠語棠一人是撐不起劇情廣告片的拍攝的，因此這次的拍攝只採取了平面模式。
素顏那邊還在努力物色新的演員，希望能將“tell me”系列的劇情故事繼續拍下去。
但之前那套劇情廣告實在太深入人心，一般的演員和劇本很難讓已經失望過一次的觀眾滿意，這件事就這麼拖了下去。
這次的海灘拍攝計劃一出，女選手群裡就有不少人跳出來提醒語棠——素顏這次因為江星嶼的關係在人氣和口碑上都受到了影響，為了挽回熱度，他們很有可能會在你身上炒更大的話題。現在又安排海灘主題拍攝，該不會是想讓你賣肉吧？
這可把語棠給嚇壞了。
她本來就容易胡思亂想，不管陳老闆和周經理怎麼安撫，她還是抱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上了前往深圳的高鐵。
作者有話說：方銳這段本來早就寫完了，但是刪刪改改怎麼都不滿意。點心大大還是太難拿捏了
下一章終於可以寫甜甜戀愛劇情了，戰線拉太長都給我寫恍惚了。等這段戀愛談完看我能不能一章就直接快進到第六賽季哼
最後階段的更新頻率肯定是比較慢的，要結尾了，太趕速度可能會崩劇情或者忘伏筆，我得小心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