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〇一盞燈 你終於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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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我好像喜歡上黃少天了。
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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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收到她訊息的人是蘇沐橙，當時她正在和四期的選手們聚會，看到這幾條訊息當場瞪大眼睛，猛拍旁邊楚雲秀的腿。
但是在楚雲秀湊過來問幹甚麼的時候，她又趕緊側過手機，追問了語棠一句：“雲秀就在我旁邊，告訴她可以嗎？”
語棠那邊跳著“正在輸入中……”猶豫了一會兒，回了個“好”。蘇沐橙這才迫不及待地將手機遞到楚雲秀面前，如願收穫了好友的白眼一枚。
楚雲秀無語道：“說點新鮮的行嗎？她喜歡黃少天這事也就剩她自己還不知道了吧？”
蘇沐橙偷笑著衝她做了個噓，然後眼神朝黃少天那邊示意了一下，讓她小聲點別被正主聽見了。
好在黃少天正拉著肖時欽在那兒侃侃而談，壓根兒沒注意到她們這邊。
那是全明星週末第一天的活動結束後，語棠和黃少天分別去赴了各自同期朋友的局。
語棠在和方士謙他們聊天的過程中忽然開了竅，跟他們匆匆告別後逃回了酒店，將自己卷在被子裡，像一隻從獵人槍下逃走的小鹿，縮成一團平復了好久的心跳，然後慎重地對自己進行了情感剖析。
甚麼結果也沒剖析出來。
偏偏這時候戰隊的人都還在外面各自玩著呢，她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最終還是冒險將這些訊息發給了正在和黃少天聚餐的蘇沐橙。
然後慌忙補上了幾句——
棠：千萬不要讓他看到了！
棠：喻文州和鄭軒也不行！
棠：[小貓求求.gif]
把蘇沐橙和楚雲秀萌得直捂臉。
後來，她們瞞著所有人偷偷溜去語棠的酒店房間跟她聚了一趟。抱著枕頭娃娃喝著熱奶茶，開了一場緊急的閨蜜會議。
她們倆雖然年齡比語棠稍長了些，但其實也都是沒有戀愛經驗的小白，十分自信地拿小說電視劇裡學來的戀愛知識混雜著女權講座，給語棠一通大道理灌輸下去，成功讓她更糊塗了。
“小棠，你是甚麼時候喜歡上黃少天的啊？”楚雲秀一邊給她倆遞瓜子一邊八卦道。
語棠紅著臉摩挲著抱枕的邊緣，不確定地說：“我不知道，其實……我現在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甚麼？”
“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喜歡他。”
“這有甚麼搞不清楚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楚雲秀不明所以。
“嗯……”語棠不知該怎麼表達，只能模模糊糊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們實在太熟了，認識得太久了所以……你們能懂嗎？”
楚雲秀搖了搖頭。蘇沐橙卻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對他的感情到哪一步了？有甚麼想法呢？”蘇沐橙問。
“想法？”
“感情是一種非常強勢的東西哦，如果你喜歡他，就一定對他有要求、有期待才對。你對黃少天現在有甚麼期待呢？”
“唔，希望他能再強一點，單人賽和支援表現能更穩定，希望能儘快磨合好隊伍配合然後一起拿冠軍吧。”
楚雲秀冷漠：“你要聊這個我們就走了。”
“啊，對不起！”語棠慌忙道歉。一邊又在心裡偷偷蛐蛐：但是我對少天最大的期待真的就是這個啊……
楚雲秀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她的腦袋：“聊感情就認真聊感情，別扯到比賽上去！你說說看，你現在有沒有看到他就想靠近過去，想不想牽他的手？想不想抱他？想不想親他？想親甚麼位置呀？臉還是嘴唇？”
她越說越過分，語棠羞得脖子都紅了，窘迫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楚雲秀和蘇沐橙靠在坐墊上笑得直抖。
“你都這樣了，還有甚麼好糾結的！”楚雲秀心裡軟軟的，揉了揉語棠的腦袋，腦海中卻忽然想起最近看的狗血言情劇橋段，於是興奮地對她說：“我有辦法了！我最近剛學會的——不確定自己的感情時就想象一下，假如呃……假如黃少天現在突然官宣他和其他女孩子戀愛了，你會是甚麼心情啊？”
“不可能的。”語棠淡定地搖了搖頭。
“都說了是假如了。”
“假如也不可能。少天不會在賽季中突然宣佈戀愛的，而且他也沒有經常聯絡的女孩子。”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
“我每天都會用他的手機幫他回訊息的。”
“……”楚雲秀僵了一下，惱怒道，“你其實是在變相秀恩愛對吧？黃少天那傢伙也喜歡玩這套！你倆真不愧是一對！”
語棠很無辜地搖頭表示並沒有。
蘇沐橙在旁邊沉思片刻，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雲秀的方法是可行的哦，你換一個假設去想嘛。”
“甚麼假設？”語棠問。楚雲秀也跟著好奇地看向她。
蘇沐橙含著笑說：“你可以想象一下，假如你現在跟黃少天告白，然後他回答你——對不起啊，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的。你會有甚麼感覺呢？”
“……哎？”語棠愣住，表情忽然空白了一瞬。
“哦哦，對對，這個思路對，還是沐橙厲害！”楚雲秀笑嘻嘻地攬住蘇沐橙的胳膊，卻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麼了？
楚雲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坐在床邊的語棠，她仍然抱著枕頭，呆呆地看著地面。
眼眶剛紅，一行淚水就猝不及防地從眼角滾落了下來。
她哭了。
甚至越哭越傷心，最後控制不住地捂著臉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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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緒失控讓蘇沐橙和楚雲秀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們趕緊抱著她一通安慰，然後嚴肅地建議她——不要表白。
既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陷得這麼深了，那就千萬不要主動表白。
反正黃少天那小子早晚會忍不住的，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了，高冷一點等他開口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嗎？”語棠抽泣著追問，“但是如果他真的只是把我當妹妹……”
“誰說他把你當妹妹了！那是假設記得嗎？假設！”
蘇沐橙和楚雲秀抱著她拼命試圖糾正她——
“黃少天他是喜歡你的，包喜歡你的！他就差把‘喜歡你’三個字每天掛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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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那一晚蘇沐橙和楚雲秀的話給了她太多的心理暗示。
當語棠看到那束藏在櫃子裡的驚喜花束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人都有點飄起來了。
——這是要表白吧？
鮮花，浪漫的燈光，還有費心製造的驚喜與獨處。
這怎麼看，都是要表白了吧？
其實以語棠對黃少天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在賽季中做表白這種有風險的事情的。
但此刻她的頭腦也被衝昏了。
她在期待中看著黃少天靠近，看著他吞吞吐吐，等了半天，卻只等來一句——你不要收別人送的禮物。
語棠甚至都有點生氣了。
——我是笨蛋嗎？
——你是在把我當笨蛋嗎？
——我也是一個正常成年人來的，這些東西我是懂的！
——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哄了！
那是一種帶著些許怒意的衝動。
語棠向來都是個足夠平靜的人，最擅長將自己武裝在自欺欺人的軀殼裡。今天還是第一次，她被那股細微的怒意驅使著，做出了衝動的決定。
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
所以她抱起了黃少天送她的花，將那束向日葵當作盾牌一般抱在身前，躲在後面輕聲開口——
“我喜歡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
沒有道理的，突然有一天，視線就很難從你身上移開了。
沒有道理的，突然有一天，就不習慣身邊沒有你的日子了。
我喜歡聽你說話，喜歡和你聊天，喜歡甚麼都不做就待在你的身邊——只是這樣，就能讓我感覺很安心、很快樂，好像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一樣。
喜歡。
喜歡到不想離開你的身邊。
喜歡到即使你偶爾有點冒犯，甚至是過分冒犯了，我也願意配合你的要求，讓原則不斷地讓步。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但只要一想到有你在身邊，心裡卻又盈滿了歡喜。
那一瞬間，語棠在心裡想了好多好多。將她與黃少天相處至今的所有快樂與心動逐一梳理，將那些怦然悸動的告白在心中雀躍地陳述——
她躲在向日葵後面，不敢看他，只敢在自己心裡默默將那些心意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一秒，兩秒，三秒……
休息室裡卻始終都只有沉默。
語棠漸漸從獨自一人的雀躍中冷靜下來，黃少天的沉默讓她開始不安，恐慌。
她顫抖著抬起眼，看到黃少天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微微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很少有人知道，黃少天面無表情的時候其實是一張很兇的皮相。
上挑的眉眼和輕薄的唇角，讓他看起來冷漠又鋒利，好像隨時都會吐出一句尖銳的話語將你刺傷。
現在，黃少天就是在用這樣的表情看著她。
——咚！
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了頭上，語棠感覺頭暈目眩，心一下子涼到谷底。
不會吧……
不會真的像沐橙說的那樣吧……
少天他……其實不喜歡我嗎？
他現在在想甚麼？在想怎麼拒絕我嗎？
我……
空氣被誰抽空了？
語棠開始感到窒息。
真空之中彷彿出現了無數雙戲謔嘲弄的眼睛，在無聲地諷刺著她的自作多情。
懷裡的向日葵被她用力抱著，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垂下頭，顫抖著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拔腿就想要逃離這裡。
“你去哪兒？”黃少天卻忽然開口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輕柔地、慢慢地將她牽回到自己面前，聲音溫柔得像一片羽毛，“等等，你去哪兒？”
“？”語棠微微紅著眼睛抬頭看他。
“你聽我說——”黃少天臉上仍然沒有甚麼表情，他伸手握住她懷裡的向日葵，拿起，挪開，重新擱回旁邊的櫃子裡。
“等等，你、你聽我說啊……”他騰出雙手，握住了她的雙手。
直到此刻，語棠才發現他的身體抖得有多厲害，那張說起話來滔滔不絕的嘴，此時卻跟卡帶了似的，一直在重複著一句——“你聽我說。”
語棠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說點甚麼。
但是黃少天的嘴唇張了張，看著語棠的臉，在昏暗燈光下泛起的那溫暖的微光，臉頰上的紅暈，眼中閃爍的淚光。
他又開始聞到那股甜蜜誘惑的味道了。
大腦實在是無法思考。
喉嚨堵車了。大堵車！
太多話爭先恐後地想從肚子裡衝出來，最後全都擠在喉嚨裡，堵成亂糟糟第一團一個字都蹦出不來。
——說話啊，黃少天，說話！
——甚麼都好，說點甚麼！
他渾身發著抖，用盡全部力氣，將語棠一把抱進懷裡，然後顫抖著，輕聲吐出了四個字：“謝天謝地。”
？
為甚麼是謝天謝地？
黃少天自己都覺得奇怪。
但此刻他就是想感謝天地，感謝神佛，感謝一切幫助他和語棠相遇的力量。
好像這一天已經經歷了漫長的等待，太漫長、太漫長的等待，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身上，一股瘋狂的喜悅忽然從那沉重的土壤中破土而出！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擁抱，親吻，撫摸。
只有這些才能將他體內那些瘋狂湧動的感情傾瀉而出。
她溫暖的身體，此刻正真實地被擁抱在自己懷裡。有點顫抖，有點緊張，卻羞澀地允許他的觸碰，如一場終於揭開帷幕的美夢。
我的天啊。
“等等……”
我終於能擁抱你了。
“我愛你，很久很久了……”
我終於能親吻你了。
“你終於……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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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如火般熱情的吻，他應該是吻了很久，但語棠太緊張也太慌亂了，她一直閉著眼睛，顫抖著接受，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知道他的嘴唇鬆開時，她的腦袋都有點發暈了。
黃少天仍然擁抱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小心地撫著她的頭髮，一連串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鬢角，還有眼角那枚小小的紅色淚痣上。
親密距離帶來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她對黃少天身上的味道是很熟悉的。他們經常坐在一起，甚至靠在一起，她熟悉他使用的每一款洗衣液和洗髮水的味道。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的親吻和面板上有另一種味道，溫暖的，私密的，讓她陷入更深眩暈的味道，此時正強勢地佔據她的所有感官。
黃少天像是終於滿足了，雙手不再牢牢攬著她的腰，而是抬起來，捧著她的臉，認真看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個饜足的笑容，湊過去在她的臉頰旁又響亮地親了一下。
“等等你聽我說啊！”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朗，語速也跟著正常了起來，剛在堵在喉嚨口的那些話像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地全倒了出來——
“我也想跟你告白的，早就想告白了！你問最早有多早？我想想啊……你出道那年，不對再早一點，前一年，第一賽季的時候，你剛來藍雨的時候！啊啊不對，應該是我約你來看比賽的時候。也不對也不對，應該是我們第一次在醫院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想跟你告白了！”
“別胡說了！”語棠害羞地笑道。
“真的！”黃少天握緊她的手，努力想辦法傳遞自己的真誠，聲情並茂地開始描述——
“我喜歡你，從在網遊裡認識你的時候起，我就覺得你身上像是帶了磁鐵，真要命啊，就猛猛地吸我，吸得我完全離不開你！就算甚麼都不做，看著我的夜雨聲煩跟在你的晝繼青燈身邊轉悠也是開心的！”
“第一次在醫院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是你，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哇！這個女孩子好靚好得意啊！簡直就是我夢裡的女孩子出現在現實啦！”
“對了對，我當時還覺得你身上好像在發光一樣！怎麼說呢……你不許笑我俗氣啊因為我說的是實話！當時我心裡就在想——哇，好像月亮落到屋子裡來啦！這個女孩子怎麼在發光啊！還是這麼溫柔、這麼漂亮的光啊！”
“你知道你跑出來告訴我你就是等等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了！我一定要把你留在我身邊，不擇手段也要留下你！嘿嘿，確實是稍微不擇了一點手段哈，但是等等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嘿嘿，因為你也喜歡我……”
“我太喜歡你了，太想把你留在我身邊了！”
“不知道為甚麼眼睛就總是黏在你身上移不開，就是喜歡跟你待在一起，一天不見你還會不習慣嘞！”
“我好喜歡看你笑啊，好喜歡看你眼睛發亮的樣子，只要你能開心，真的，要我做甚麼都可以！”
“我還記得你上一次哭，是第二賽季輸給百花那次，你一直忍著眼淚，見到我才哭出來——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等等，你能懂嗎？從那一天起我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他越說越激動，頗有些口不擇言。
語棠微笑著聽完，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這句話也同樣要命。
黃少天仰起頭眨了眨眼睛，忽然又握起她的雙手，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她的掌心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落在她的掌心：“謝謝你，等等，謝謝你喜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手心裡癢癢的，語棠忍不住縮了縮手指，笑著說：“好。”
黃少天從她的掌心裡抬起頭，也衝她笑了笑，然後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手指。
不知怎麼的，語棠覺得這個畫面比剛才熱烈的吻更讓她臉紅心跳。
然後——
嘭！眼前陡然一黑！
走廊外的燈光熄滅了，整個休息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櫃子裡的小燈串在努力發出一點微弱的光。
語棠嚇得叫了一聲，被黃少天牽著手順勢鑽進了他的懷裡。
“什、甚麼情況？”在一片黑暗中，她聲音都嚇變了。
“額……”黃少天畢竟是做副隊長的，之前在藍雨交接過一些關於場館的瑣事，所以很快反應過來，“沒事，這就是保安拉閘了。”
“之前不是叫文州幫我們跟保安打招呼了嗎？”場館拉閘，意味著保安已經完成清場，準備鎖門了。
“不知道哇，我打個電話問問。”黃少天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一隻手拿出手機快速找出喻文州的電話撥了過去。
語棠此時也冷靜了一些，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啟閃光燈照明，勉強多照亮了一片區域，她不安地催促道：“先別打電話了，我們還是儘快到出口去吧，說不定能趕上保安沒走，還能給我們開門。”
“也只能這麼辦了。”黃少天結束通話電話，臉色僵硬得厲害，“那個，說了你可能不信。”
“甚麼？”
“我手機沒話費停機了。”
“？？？”語棠不解地問，“沒話費了現在才發現嗎？”
“場館裡之前是有wifi的嘛，就沒發現……”
“那收到欠費簡訊的時候你也該立刻充錢啊，怎麼會拖到停機的呀！”語棠批評完他的拖延，氣勢十足地劃開了自己的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休息室陷入短暫地寂靜。黃少天閒著沒事地拿手機閃光燈到處照著玩。
片刻後，語棠臉色凝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唔……說了你可能不信。”
“嗯？怎麼了怎麼了？”
“我手機也停機了……”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剛剛還教訓我哈哈哈哈哈等等你真是哈哈哈哈！我要把這件事記下來笑一輩子哈哈哈哈哈哈！”
“討厭！別笑我啦！先想想怎麼出去吧！”
作者有話說：一口氣更6000字這怎麼不算一種雙更
雖然目前一切向好，但是重生相關的事其實還沒完。這篇文不是純重生打電競哦，這個重生的因果糾纏其實很重要的，感情線主要就是圍繞著這個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