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1章 刺激 怎麼能到這個地步

2026-04-10 作者:程十七

第21章 刺激 怎麼能到這個地步

寄瑤回到海棠院,已是戌正。

時候不早,她沒有再看棋譜,匆匆洗漱過後,便去就寢。

房間內安安靜靜。

不多時,寄瑤又一次進入了夢中。

夢裡終於換了時節。

夏日炎炎,知了在外面不停地叫著,更添幾分燥意。

寄瑤身著輕羅紗衣,在床上納涼。一偏頭,看見郎君躺在身側,雙目微闔,似是睡著了。

烏眉濃密,鼻樑高挺。

寄瑤越看越滿意,果真不愧是她幻想出來的人,閉上眼睛也這般好看。

她一時意動,悄悄靠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心想:我一親,他就會醒過來,睜開眼睛看我。

這麼一想,面前之人立刻睫羽輕顫,睜開了雙眼。

……

秦淵剛一入夢,就看到一雙眸子,秋水盈盈,橫波灩灩,正笑意融融看著他。

四目相對,他愣怔了一瞬,隨即才意識到又是那個女人。

她以手支頤,半靠在他身側,呼吸間,淺淺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鼻端。

上一個夢裡的情景突然浮現在腦海。秦淵想也不想,重新闔上雙目。

“嗯?”寄瑤有些意外,又親親他的唇,玩鬧般輕咬他鼻尖,“醒啦醒啦,不要再睡了,起來陪我玩嘛。”

她的撩撥手段並不高明,但夢裡的身體似乎有記憶。

就這麼簡單的舉動,秦淵感覺自己明顯又有了反應。他試圖屏息,喉結卻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寄瑤心思一動,低頭去親他,在他耳邊小聲道:“郎君,我們試試第五頁的樣式好不好?我昨晚就想試的,可是隻顧著玩水,給忘了。”

秦淵一言不發,心中冷笑:他就知道,最終還是那事。

上次不要,這次又要。

真把人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紓解工具嗎?

寄瑤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說是和郎君商量,但在她心裡,事情肯定能成。即便不成,那也能控成。

誰讓這是她的夢呢?

不過寄瑤今天心情好,時間也多,不刻意控制夢裡人的一言一行,而是輕輕親親他的嘴唇,又親一親他的下巴。

好奇心起,她還試探性地親了親郎君滾動的喉結。

夏天衣衫單薄,兩人離得又近,寄瑤很快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她微微一怔,心想,這也不是木頭嘛!

但她有些不解:那他怎麼不進行下一步?難道是不知道那第五頁是甚麼樣式?

心思微動間,風月圖第五頁的圖畫便清晰地浮現在半空中。

寄瑤心想:這下肯定可以了,接下來他就會依著畫上行事。

秦淵眼神微變,下一瞬,發現自己又徹底不能自控了。

他心中暗惱,又彷彿早已習慣。

秦淵不受控制地迅速起身,將女子溫柔抱起,一邊細緻親吻,一邊熟練解衣。

女子肌膚雪白,有時會泛起淡淡的粉色。身體更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甚至能摺疊到肩頭去。

毫無疑問,秦淵對這一切是牴觸的。他久居高位,實在無法容忍這種被控制、不得自由的事情,可偏偏又真真切切覺得快意。

是的,快意。儘管他心裡不承認,但身體不會騙人。

快意彷彿海浪層層,一浪高過一浪,最後如漲潮般洶湧而至,幾乎將他整個人淹沒。

所有的雜念都在一瞬間被拋之腦後。

那一刻,他不再與身體的本能相抗,索性放任自流。抓住她光滑細膩的腿,繼續行事。

寄瑤迷迷糊糊發覺情況有異:咦,怎麼又來?

她剛要開口,就被郎君低頭堵住了唇。

兩人唇齒相依,肢體交纏。

他力道極大。

寄瑤身子不自覺輕顫,一時間意識朦朧,忘了原本想要說的話,也忘了再去刻意控夢,只當這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任他胡鬧。

從夢中醒來之後,寄瑤睜著雙眼,一動不動。

天啊!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夢中放縱到這個地步。

真是荒唐又刺激。

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痕跡,可寄瑤身體痠軟,半分力氣也不剩。分明是在提醒她剛在夢裡經歷了甚麼。

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她才悄悄起身收拾。

重新躺在床上後,寄瑤身上仍有些痠麻。

她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再不能這樣了。一定得剋制。即便是夢裡,也不能這般放縱。

……

紫宸宮內殿。

秦淵一起身就去了淨室。

“備水。”

這一次,他沒特意強調冷水,內監不敢擅自做主,準備的水溫度適宜。

秦淵沒多說甚麼,只將自己浸在水中。

溫熱的水流淌過他的身體,年輕的皇帝雙目微闔,一語不發。

或許是這次在夢裡得到饜足的緣故,秦淵眉間的戾氣散去一些。雖然仍有不快,但心態已比先前平和許多。

他心裡甚至浮起一個念頭:算了,既然在夢中無法自控,就暫時隨它去吧。

反正對身體無害,反正他又改變不了。

剛才在夢裡不也挺得趣的嗎?若能一直像方才那個夢的後半場那般恣意,做這怪夢也不是不行。

但須臾之間,秦淵就心中一凜,強行壓下了這不該有的荒謬想法。

瘋了嗎?他是天子,九五之尊,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忘了自己在夢裡不能自控的時候嗎?!

不行,他絕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天剛亮,秦淵便命人出宮,去紫雲觀宣雲鶴道人覲見。

誰知,半天后,被派去的人回覆,雲鶴道人有事外出,不在觀中,十天後才能回來。

秦淵此時正忙於政務,沒有多話,只揮一揮手,令人退下。

“陛下,要不要帶人把他抓回來?”

“不用。”

秦淵心想,十天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

寄瑤的生活照常進行。

只多了一樣。——四嬸陳文君近來時常派人請她去木樨院,指點她畫技。

長輩好意,寄瑤不便拒絕,當下學得極為認真。

她原本就在女學讀書,閒暇時候還要看棋譜。如今多了學畫,一時間甚是忙碌。連續數夜不曾控夢。

這日休沐,一大早,四房的丫鬟就又催寄瑤過去。

寄瑤也不多想,匆匆前往。

然而她才坐一會兒,便有客至。——是四嬸的孃家侄子前來探視姑姑。

見四嬸這邊有客人,寄瑤心知不便打擾,待要回避,卻被四嬸拉住。

“你這孩子,避甚麼?自家親戚,又不是外人。來,我給你介紹。這是你陳家表哥。和你一樣,也愛下棋。改天你們可以手談一局。”陳文君說著招呼侄子,“慶雲,這是你二表妹。”

陳慶雲當即拱手施禮:“二表妹。”

寄瑤點一點頭,算是打招呼。她不想打擾他們姑侄相見,匆忙找個理由告辭。

“去吧去吧。”陳文君微微一笑,極其隨和地揮一揮手。

寄瑤迅速離去,徑直回了海棠院。

雙喜端著粽子進來,好奇地問:“姑娘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不是去四太太那兒學畫嗎?”

“四嬸嬸那裡有客人。”寄瑤剝開了一個粽子,含糊回答。

粽子有些黏膩,寄瑤吃了半個就丟開手,繼續琢磨棋譜。

誰知次日,她竟又在木樨院見到了陳慶雲。

寄瑤有些奇怪,也不多想,隨便找個理由就離開了。

傍晚,四嬸陳文君來海棠院找她。

寄瑤忙請四嬸入座,又親自奉茶。

陳文君接過茶盞,放在一邊,含笑道:“讓雙喜退下,咱們倆說點悄悄話。”

寄瑤抬眸看一眼雙喜。後者會意,退了出去。

“寄瑤。”四嬸拉住寄瑤的手,“這裡沒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覺得我侄兒慶雲怎樣?”

寄瑤眼皮一跳:“嬸嬸說甚麼?甚麼怎樣?”

難道是進方家族學的事情,想讓她幫忙在祖父面前說情?可惜她人微言輕,求情不一定管用。

作者有話說:

麼麼,明晚九點更新[黃心][黃心][黃心]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