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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在心口的上方,俯身啄吻……

2026-04-10 作者:桂花添鏡

第59章 第 59 章 在心口的上方,俯身啄吻……

謝錫哮雙臂搭在扶手上, 寢衣虛虛籠住他緊窄的腰身,幽深的瞳眸看向她,這叫她有一瞬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這是讓她坐哪去?

手還被他拉著, 掌心相貼, 胡葚似能感受到他傳來的熱意, 更要連帶著也要讓她熱起來一般。

燈燭被燒出細微的噼啪聲,在靜謐的夜中顯得格外明顯,讓她覺得心絃似也隨之波動, 莫名竟真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有些猶豫:“可現在很晚了,我倒是沒甚麼,你怎麼辦?”

謝錫哮將她攥握得更緊了些, 因她意有所指的字眼不悅:“我怎麼了?”

“你明日不去衙門嗎?”

謝錫哮挑眉,學著她方才的語氣:“這不耽誤。”

好罷, 也不是不行。

胡葚轉了轉手腕先將他掙脫開:“我去關門。”

謝錫哮適時鬆手, 眼見她來回身形閃得極快,寢衣的袍角隨著她轉身似蕩挽起清淺的花浪,但當他視線隨之挪移到她明淨如濯的面容上時,她便已抬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力氣不小,使得他背脊猛壓一下椅背, 但不等他開口, 她便已俯下身來撞到他唇上。

她學得很快,就是吮吸得很用力,牙尖亦似碾磨過他的唇瓣, 有些疼,卻讓他呼吸愈發粗沉,本能地攬過她的腰。

她的腰雖纖細但觸及才能察覺出蘊著的力, 而還不待用力將她整個人攬壓入懷,她便已將膝蓋跪撐在他腿側的扶手椅上,整個人壓坐在他腿上。

扶手椅驟然逼仄起來,腿上是記憶深處熟悉的重量,只不過此前沒有被她捉弄唇舌這一條。

直到胡葚稍稍直起身來與他分開,眼前的人散漫地仰著頭,胸膛起伏著,卻仍是一動不動任她施為的樣子。

她乾脆直接抬手去扯他腰間不牢靠的繫帶。

謝錫哮這才陡然驚覺她以往的習慣,當即鬆開她的腰轉而將她的手握住:“別急。”

胡葚長睫眨動:“還好罷也不是很急,不過快些也行,還能早些回去陪溫燈睡覺。”

她握住繫帶的手沒松,即便是被他控制住,也能帶著他的手一同向回拉,像揪住花骨朵將花莖拔下來,他的衣裳便似花瓣一般散開,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

他受得傷太多,身上留下好幾處傷痕,但勇猛的人身上都會留下傷痕,疤痕亦是強壯的證明。

畢竟柔弱的男人,也活不到傷口結痂留疤的那一日。

只不過她也分不清,這裡面究竟有哪一處來自她的阿兄。

但她挑了最方便的一處,在他左側鎖骨的下面,心口的上方,俯身啄吻了一下。

謝錫哮的身子驟然一僵,柔軟溫溼的唇貼過來時,想躲是本能,但他被壓在扶手椅裡根本不容他有其他動作,只能被迫感受著心口隨她的唇不正常地猛跳兩下。

胡葚稍稍直起身,難得守禮一回:“別躲別躲,我慢點來。”

她掙脫開束縛著她的手,乾脆帶著他分別搭到自己腿彎處,讓他也別閒著幫忙攬著她一下,要不然這椅子沒法施展,她怕掉下去。

她一邊解自己的寢衣,一邊重新吻上他的唇,待她將他握住找尋到正地方時,卻察覺他掙扎了一下,被她壓著的唇也跟著嗚咽兩聲,似要說甚麼。

她也沒在意,反正他被她壓著的時候也總這樣。

不過謝錫哮很快便放棄了,喉結吞嚥一下又似悶悶嘆氣一聲,一邊在她囊括一點時攬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下去,另一邊抬手去輕輕撫著她的唇縫。

似有暖流一點點暈染,胡葚身子一僵,脊背隨之弓起,鬆開了他的唇瓣:“你做甚麼?”

謝錫哮此刻終能開口:“這就是你說的慢一些?疼不疼你自己分不清是不是?”

胡葚呼吸有些不穩,她的腰被他攬住懸停著沒法坐下去,亦被他揉得使不上力,她只得緊扣他的肩膀,埋首到他頸窩裡:“疼不是正常的嗎,或許你小一些就好了,不過這點疼都是小事。”

謝錫哮深吸一口氣,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忍的,他咬牙道:“慢一些就不會疼。”

他似是終於允許她安穩坐下去,一點點被填補,直到徹底感受難以忽略的最全最滿,他才將手收回去,很懂事的攬到她腿彎處。

還真讓他說準了,這樣就不疼。

不過胡葚卻覺得關鍵時候腿有些軟,稍微緩和一下的空檔,她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會疼的?”

謝錫哮沉默一瞬,似是很不願意承認:“因為我也會疼,從前也會。”

胡葚撐起身來看他,眼眸似有不受她控制的霧氣:“為甚麼?”

“你少管。”謝錫哮板起臉來,“還沒歇夠?”

胡葚點點頭,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去貼他的面頰,與從前一樣收緊腰腹用力,雖說還是他來會更輕鬆舒快些,還是這樣自己來她最習慣。

或許所有事都是依著第一次就定了性,就像現在她雖覺得用竹箸吃中原的東西更方便,但還是更習慣用手來抓。

但謝錫哮還是有些高估自己,在她為了方便而直起身時,他還是看不得她在自己眼前這般晃。

暢快的滋味一點點堆積,但曾經那份刻入血脈的隱忍與抗拒,還是會在相同情形相同滋味下冒出來,讓他因曾經那份身不由己控的感覺而生出微薄的煩躁。

他到底還是在她又一次回落時環著她的腰將她壓深下來,而後直接將她抱起,回身困在旁側的圈椅裡。

胡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呼吸發亂,錯愕盯著他的動作:“你幹甚麼?”

她的腿順勢搭在圈椅兩側,卻不自覺往下滑,但謝錫哮的手撐在扶手兩側正好攔住她:“我覺得這樣更好。”

還不等她品嘖一下到底更好在哪,她便感覺到他在下壓,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地充盈滿脹,她靠在圈椅的軟墊上,手下意識緊握住扶手。

眼前是他含欲的眉眼,他的衣裳已滑落,脖頸胸膛都染了顏色,但因分開了距離,讓她更能借著燭火看清他緊窄的腰身。

隨著他每一次蓄力,勾勒出好看的輪廓,每讓她覺得好看一下,她便被撞得暢快一下。

她忍不住開口:“你腰身真好看,我阿兄養的那條獵犬,跑起來時後背就跟你一樣好看。”

謝錫哮想起那條黃狗,想忍,但實在沒忍住,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少氣我。”

胡葚沒在意他偶有小氣的小性子,只閉上眼感受他帶來的爽快。

她想,其實卓麗說的也不對,若是胖壯的,肯定沒有他這樣好看,到底還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但到最後他動作卻越來越快,以至於她呼吸愈發不穩,隨著被接二連三的推舉積蓄,她沒忍住撐起身來環上他的脖頸:“你慢些。”

不過三個字,卻被他撞得斷斷續續。

謝錫哮沒聽她的話,反而輕笑一聲,湊在她耳邊:“不是你說,想快些回去陪溫燈睡覺?”

胡葚不再說話了,她突然發現快也有快的好處,所有的感觸都來的強烈極致,直至他最後猛地下壓過來,原本撐在扶手上的手收回,緊緊抱上她。

她感覺似要被按進他身體裡去,與他灼熱的胸膛相貼,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向自己震過來。

她隨著本心,手臂與腿將他纏抱緊:“喜歡。”

謝錫哮沉默片刻,在她耳邊緩和呼吸,最後只冷哼一聲:“這就喜歡了?”

真是舒服了甚麼好聽話都能往外說。

直到餘韻散的差不多,胡葚才被他放開,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她這次倒沒覺得多累,隨意將身上寢衣披好就先他一步去沐浴。

謝錫哮卻好似對她行動自如的事很看不過眼,盯著她的視線裡也含著那麼幾分幽怨,不過她也沒在意,處於本能的趨於享樂過去後,她便覺得對女兒有些愧疚,畢竟這一走就好半晌才回去。

這種事還跟旁的不一樣,再是愧疚,也沒辦法直接跟女兒說。

回去時溫燈睡得很沉,就是把被子緊緊抱在懷裡,她鑽入被窩裡直接將女兒攬到懷裡貼上她的發頂,甚麼時候睡不過去的她也不知曉,反正沒等謝錫哮回來她便已睡沉。

等再有印象時,便是後背被緊緊貼上,她早已對這感覺很熟悉,眼睛都沒睜便繼續睡過去。

次日醒來時,上午已過去了大半,謝錫哮定然已走了,倒是溫燈放下紙筆過來,趴在她小腹上:“娘,你怎麼睡了這麼久。”

胡葚輕輕撫著她的頭,隱去了不能說的答她:“可能是累著了。”

不過她已經多少能尋摸出這件事的好處來,夜裡稍微累一點,換來一個又香又沉的好覺,第二日起來反倒是神清氣爽不少。

她梳洗起身,才發覺院子裡的丫鬟都比尋常忙碌,問了一下才知道,這是要準備回京。

謝府的東西都是後置辦的,要拿走的不多,但她看見了,有丫鬟把她的衣裳給裝了起來,溫燈的衣裳一直還是從前的那幾件,她身上嫩,從前的衣裳雖簡陋,但她穿著不會起疹子,只不過沒見丫鬟把溫燈的衣裳帶走。

胡葚心中有些發愁,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好在謝錫哮過了午時便歸府,比前兩日都早,她得了訊息頭一次去院外迎他,倒是叫謝錫哮有些意外。

年少在京都時,他常見太傅歸家時,嫂夫人無論何時都會放下正在做的事到門外來接,從前不覺得有甚麼,如今看著面前人小跑著朝著自己過來,確實感觸不一樣。

只不過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你要回京都了嗎?”

謝錫哮仔細看了看,沒從她面上看出甚麼盼他快走的欣喜,這才好脾氣道:“是。”

他跨步進了月洞門,胡葚趕忙跟在他身後:“我要跟你一起走嗎?溫燈呢,可不可以帶上她?”

謝錫哮覷了她一眼,沒賣甚麼關子:“可以。”

胡葚這才鬆一口氣,但視線掃過他手中似拿著個展開的信。

而他繼續開口:“不過不是現在,你先回賀家,十日後我去接你。”

謝錫哮進了屋,將信隨手擱在桌案上,邊淨手邊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置,這幾日你也莫要閒著,會有郎中去尋你,你好好選一選,挑個留在藥鋪。”

胡葚注意還在那信上,聞言有些懵:“要僱個坐堂醫?”

“不然?難不成要叫賀家藥鋪關門?”謝錫哮冷嗤一聲,話說起來有些陰陽怪氣,“你哪裡捨得讓你賀大哥的醫館就此消失。”

他回去重新將信拿了起來,這次胡葚看清了,不過短短三句話,客客氣氣問他何時歸家,一家人盼他八月十五團圓。

但看到落款的名字,胡葚呼吸一滯,有一瞬沒能控制住情緒。

是他的弟弟,謝錦鳴。

“是五郎的信,從前在北魏,你們見過。”

謝錫哮深深看了她兩眼:“你應當還記得他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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