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小孩後,甘念念也沒有來得及看其他人的反應,面前撲過來的腥風,生死一線的危機,迅速啟用了她的求生本能。
“噗——”
一道十成十威力的水箭對準撲過來的綠色大狼,一擊過後甘念念看都沒看迅速就地一滾。
身後草葉飛濺,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嚎叫。
“小e,公平秤盤,交換靜止!”楚怡溪嚇了一跳,每個人受到驚嚇的反應不同,她受到驚嚇後,第一反應是讓秤秤天平發動攻擊。
“秤秤!”秤秤天平應了一聲,跳起接住空中一縷花木尼奧飛濺的血液,血液落在天平一段,一道白光亮起,同時浮現在它和花木尼奧身上。
【公平秤盤:將雙方信物放置在天平兩端,製造一個精神秤盤,短暫連結天平雙方,強制進行交易,但無法制造或消滅能量總和。】
【我方付出:接下來30s內秤秤天平無法移動、使用技能】
【花木鳥交易:接下來3s內花木尼奧無法移動,僵立原地】
同樣是初級御獸,但光看兩者的體型和年齡,體型接近兩米的大狼即使被秤秤天平的技能命中,在“公平、能量綜合不變”的前提下,它也不可能和秤秤天平交易同樣的靜止時間,3s已經是秤秤天平能做到的極限。
“蘑菇王,上!咬它!”孔易之也不甘示弱,抓住花木尼奧被蛋寶水箭擊中的空隙一把將蘑菇王扔了過去,沒辦法,蘑菇王只有兩個技能,雖然一般初級御獸也就一個技能,但世界上總有例外嘛,砸錢就能買到,當然,孔家人也沒有甚麼特殊關係,加上這隻蛇菇的兩個技能都不是很厲害的攻擊技能,才能被他們買走,到孔易之手裡。
一個技能是【下雨】,不過按照蘑菇王現在這熟練度和魂力水平,能下幾點雨滴子就不錯了,還有一個蛇類基本都有的【纏繞】,但這蛇菇和甘念念一樣,都是才破殼不久的小傢伙,也就生的人手腕那麼一圈圈細,以後長大身體變長了或許能纏著人絞殺,現在就想的有點美了。
所以孔易之給蘑菇王想了個新的手動技能,他扔出去,蘑菇王便蜷縮著撲向對方,張開血盆小口咬住敵人,唯一令孔易之可惜的是,蘑菇王不是毒屬性,一口下去也不帶毒。
他反應過來把蘑菇王扔出去時,正好是楚怡溪做出反應時,秤秤天平定住了花木尼奧,花木尼奧正痛著,一道白影直直砸中它的面門。
孔易之準頭不錯,這一下還恰好命中花木尼奧溼潤潤的鼻子,這裡不像其他地方有厚實的毛髮阻擋。蛇菇被他突然扔出去,一點都沒有受驚,顯然是習慣了孔易之的手動操作,在空中蜷縮成一團方便發力,感覺到自己被扔中了,扭身張開血盆小口咬在花木尼奧敏感裸露的鼻子上。
“嘶嘶——”
“幹得漂亮!蘑菇王!”
花木尼奧本以為這幾個都是手到擒來的小點心,誰成想,先是好好躲在灌木叢裡的自己居然被那隻看起來就很清脆多汁可口水蘿蔔發現,它仗著自己身形龐大,索性直接跳了出來朝著那隻水蘿蔔撲過去,料想這幾個小小的傢伙定然被自己嚇傻了。
結果一口下去不但沒有咬到蘿蔔,危機感使它歪頭,下一秒,一道本該戳中它喉口的水箭就擦過它的下頜、眼睛和耳朵,在空中帶起一片血珠。
花木尼奧忍著疼痛重重落地,爪下卻撲了個空,它痛苦呻吟一聲,模糊血紅的視線帶著被傷後的殘忍找尋著那隻重傷它的水蘿蔔。
看見骨碌碌滾到旁邊的水蘿蔔,花木尼奧掀起獠牙,血腥氣刺激了它,準備再次撲過去時,身體卻忽然動不了,僵直的瞬間,一個胖胖的人類小孩扔了甚麼東西過來,滑溜溜的在它鼻尖上滾動,花木尼奧只聽到“嘶哈”一聲,鼻尖重重一痛!
蛇菇那一口咬在鼻尖,堪比人類被鐵錘砸中腳趾頭、被釘子貫穿十指一樣,痛得這隻連遭兩次重擊的花木尼奧嗚咽一聲,瞬間暈過去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水水!”在旁邊準備補刀的甘念念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跳起來大聲歡呼。
我們太厲害了!
“做得不錯,小e。”楚怡溪摸了摸還僵在原地不能移動的秤秤天平。
“讓我看看這是甚麼御獸……”孔易之拿著小冊子對比,他之前記得都是些值錢的植物礦藏,這御獸還真瞭解的不多,不過渾身綠油油的大狼也很好辨認,“……花木尼奧,初級御獸,草系,活體價格,500~1000魂點不等,這應該算值錢吧?”
孔易之不確定,如果對比他的零花錢,那肯定很多很多,但是用門票做比較的話,孔易之問了旁邊的楚怡溪,畢竟這是她的特長嘛,“我們要捉多少隻花木尼奧才能回本呀?”
“10到20只左右,”楚怡溪看了眼圖冊上的標準,“還得是活體,沒有被重傷,這麼大的狼我們可控不住。”
安逸飛在旁邊給這隻昏過去的花木尼奧補了一劑麻醉針,聽到兩人商量,看了眼倒下後更顯得體型龐大的大狼,對比了一下他們三個人,“這麼大,不太好運輸吧?”
他們三個人裡誰都搬不起來吧?
“沒事兒!”楚怡溪大手一揮,從兜裡掏了掏,掏出來一個白色金屬小球,“有這個!”
球很小,只有嬰兒攥拳那麼大,材質看上去也很輕盈,至少楚怡溪拿著並不費力,她點了點金屬小球,“這個空間球有一個四十立方米的不固定小空間,可以裝好多花木尼奧。”
“哇!”
“好厲害!”
“水水!”
“秤秤……”這是恢復了行動的秤秤天平。
“嘶嘶。”這是感受到主人心神震動的毒毒影蛇。
面對大家的目光,楚怡溪翹了翹嘴角,艱難壓下去後,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揮揮手,“咳,沒甚麼,不過這個空間球只能裝死物,而且不減重,我們需要一個大力士來拿著它……”
話說著,楚怡溪的目光看向了佘禮,其餘兩個人也默默看向這位沉默的保鏢。
畢竟,在場的四個人、四隻御獸裡,力氣要說最大,負重最強的,肯定是佘禮這個唯一的大人啦~
被幾個人目光盯著的佘禮沉默,收回了看楚怡溪手裡空間球的目光,淡定點點頭,心底卻默默流淚,空間球啊,她當然知道這個東西,市面上最近一年剛出來的新東西,最開始的時候容量只有一個行李箱那麼大,到了現在,一些空間球的容量就像楚怡溪手裡拿著的那麼大,隨著容量上升,價格也是直線飆升,楚怡溪手裡這個,市價差不多在百萬,預約了還得等時間,因為這樣的空間球需要定製……佘禮也預約了,時間嘛,在半年後,定金是五十萬。
佘禮的想法楚怡溪並不知道,這個空間球雖然外表和市面上的一模一樣,卻是她媽媽和爸爸開小灶給她做的,裡面的空間更加穩定,分量相對輕15%。
畢竟空間球這個課題是她媽媽研究出來的,實操是她爸爸一手實踐的,現在市場上大容量的空間球都是這些頂級科研人員手搓的,流水線機器目前還做不了這麼精密。
看到佘禮點頭,三個小孩都歡呼了一下,但是新問題擺在面前。
昏迷的花木尼奧靜靜躺在地上,呼吸一起一伏,楚怡溪甚至能看到它肚子上隨著呼吸起伏的毛髮,矯健流暢的身體躺在地上,淡綠色的長毛被陽光照得發亮。
它還活著。
空間球只能裝死物,誰來動手殺死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