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探索:溜了溜了!
正常來說,阿爾娜是不會在這麼晚的時候去拜訪別人的家的。
在倫敦的時候,這個點要不她會躺在貝克街的沙發上盤點今天入賬的小獎勵,背景音是福爾摩斯唸叨著今天又辦了甚麼案子,要不就是她忙過頭、正騎著馬匆忙回家。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接到了福勒先生的任務,要幫忙把他的戀人艾麗絲偷出來。
阿爾娜想賺錢!
只有完成這個任務才能得到研發人員福勒先生,才能持續穩定地賺到錢,讓工廠長長久久的運營下去,因此這個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更別說福勒還說,魯卡斯爾先生為了防備別人上門窺破他的秘密,養了一條大獒犬。
這一定就是針對玩家的陰謀!雖說玩家有鋼管,但如果被地形殺了怎麼辦?
因此,任務之前探索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銅山毛櫸的樓房是兩層的,一層是包括廚房在內的雜物房、僕人房和客廳,二樓有幾間臥室,而另一條走廊則是通向附屬建築,附屬建築是一長條,估計裡面也設定了幾個小房間。
阿爾娜先在廚房掃蕩了一圈,把裡面的食物統統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她繞過了躺在地板上不知道是生是死、手裡握著個酒瓶的NPC,覺得這人真是倒頭就睡、毫無素質、特別擋道。
又悄悄推開另一邊的門,瞧了一眼那個睡在床上的中年婦人。
一般主人不會睡在一樓,福勒先生還特意說他收買了魯卡斯爾家的托勒太太,托勒太太的丈夫又是酒鬼,那麼倒頭就睡的應該就是托勒先生了。
既然是友方NPC,阿爾娜就又把門合上了,沒有進去探索。
她輕手輕腳地把客廳逛了一遍,發現裡面都是沉重的傢俱、無法塞進揹包後,就折返回來上了樓,走到走廊的盡頭,開啟了第一個房間。
那是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裡面鋪著地毯,讓阿爾娜本就微不可聞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了。
她放心了一些,進去兜了一圈,還悄悄探頭往床邊看了看,打算記一下這兩個睡在床上的人的長相。
魯卡斯爾先生滿臉橫肉,睡覺時瘋狂打鼾,整個屋子都回蕩著他的響亮聲音,而魯卡斯爾夫人則是嬌小一些,完全睡熟了,顯然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動靜。
而且不知為何,魯卡斯爾先生看起來有點眼熟。
阿爾娜沉思了一會之後,沒想起來。
算了,這不重要。
她撇開了這兩個人,往周圍的桌子和櫃子走去。
翻找了一圈,沒看見甚麼值錢的東西,只找到了一卷麻繩。
阿爾娜揣在懷裡,非常遺憾地走了。
第二個房間是空的,裡面沒人。
第三個房間裡面住著的是個小孩,睡得口水直流。
他的頭異常得大,身體卻特別小,顯得很不協調,睡著的時候眉頭皺著,嘴角卻翹了起來。
但阿爾娜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
她進入房間後,第一眼看見的是一隻被關在了玻璃罩裡、胸膛微微起伏的小鳥。
可憐的小鳥似乎還活著,眼睛烏溜溜的四處看著,發出微弱的氣音。它的羽毛被拔掉了許多,顯然是人為的,腳上也有傷口。
阿爾娜瞧了一眼這房間裡擺著的、亂七八糟的“玩具”,又看了看床上的小男孩。
顯然,這也是他的玩具之一。
阿爾娜悄聲無息地過去,將玻璃罩收入了揹包裡,然後把小鳥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著,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在那之後,她拾起了桌子上的剪刀,在夜色的掩護下,咔嚓咔嚓。
在小男孩的頭髮全掉光了後,阿爾娜才滿意地用男孩的被單擦了擦她的剪刀。
她又摸了下揹包,拿出了那捲麻繩,牢固地把小男孩捆在了床上。
緊接著,她在屋子裡上下騰挪,在男孩睡醒可以見到的位置,把他的被子也吊在了燈上。
再用剪刀戳兩個洞,完美。
果然,一切道具都是有用的!
做完這一切後,阿爾娜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卻和下一個房間的主人差點撞在一起。
那是一個栗色頭髮的姑娘,穿著一身睡裙,像是剛從夢裡醒過來,有些茫然地望著阿爾娜。
阿爾娜愣了一下,手裡握著的剪刀瞬間換成了鋼管,但她沒有貿然出手。
在這棟房子裡面,眼前的姑娘是為數不多的綠色友方點之一。
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後默默地倒退幾步,一直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一句話也沒多說,也沒有放聲尖叫,全程表現得很鎮定。
緊接著,那扇門關上了。
阿爾娜鬆了口氣,往下一個房間探索。
她發現除了一地的玩具外,甚麼都沒有。
雖然沒有甚麼值錢的,阿爾娜還是挑了幾個長得還可以的玩具帶走,就關上門,腳步輕快地下樓了。
把房門反鎖後,亨特小姐仍舊坐在分配給她的單人床上,她的心臟劇烈地搏動著,似乎仍舊沒有從剛剛的恐慌情緒中脫離出來。
她是今天才從倫敦過來的,魯卡斯爾先生在一週前就請她過來做他小兒子的家庭教師,但她這兩天才考慮好是否答應這件事。
說實在的,這戶人家當時給她開價一百英鎊一年、要求她剪短頭髮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畢竟現在最多隻需要四十英鎊就能僱上一個教養不錯的家庭教師。
更何況,有甚麼正經的僱主會對員工的頭髮有要求呢?
但當時無計可施,亨特小姐又迫切需要這份工作,這才驅使她先拜訪了福爾摩斯先生、告知他所有事情之後,大著膽子來到了這裡。
這裡的一切都很詭異。
她需要教導的男孩愛德華喜歡虐待小動物,而這戶人家唯二的僕人托勒夫妻也並不和善。除此之外,魯卡斯爾夫婦不知為何,在今天下午讓她穿上了一件鐵鏽藍的裙子。
顯然,那是別人穿過的舊衣服,面料優良,但對她來說格外合身。
然後她就在客廳內聽了一下午魯卡斯爾先生的笑話。
當然,魯卡斯爾先生可能確實是個幽默的僱主,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今晚,她輾轉反側、打算起身看看月色的時候,居然還撞見了一個行為古怪的陌生人。
這難道是當地風俗嗎?
那個傢伙相當平靜地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好像他不是個不請自來、午夜造訪這裡的陌生人,而是半夜睡醒口渴,出來打杯水。
亨特小姐總覺得這個房子裡有很多秘密,剛剛的陌生人可能是其中的一環。
那人一點也不像個偷東西的盜賊。
她猶豫了一下是否要跟上去,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明天早上再儘可能詳細的探索一下房子裡的秘密,再考慮是否給福爾摩斯先生髮電報。
而剛下樓的阿爾娜則是遇到了一點小波折。
她從院子重新繞向另一邊的長廊時就沒有來時那麼順遂了,正在院子裡左右活動的紅點飛一樣撲了過來。
藉著昏暗的月光,阿爾娜勉強看清了紅點到底是甚麼。
那是一隻看起來餓了很久的獒犬,棕黃色的毛髮,足有半個人那麼高,眼神兇惡,瞧著她就像是瞧著一頓美食。
它的唾液從泛黃的獠牙滴到草地上,拉出長長的一條細線。
看著顯示著“極度飢餓”狀態的大狗,阿爾娜掏了掏揹包,翻到了一根剛從廚房拿的香腸。
她試探著輕輕一拋,丟到了獒犬的腳底下。
這隻獒犬沒動,而是仍舊警惕地望著阿爾娜。
阿爾娜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塊很大的牛肉,再次拋了過去。
獒犬似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低頭嗅了嗅腳邊的食物。
長期的飢餓俘獲了它的理智,它以驚人的速度叼住了那塊牛肉,撕咬起來,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解決了那塊牛肉之後,它又將香腸吃掉了。
當獒犬再次抬起頭時,它的耳朵期待地向前豎起,尾巴輕輕搖晃著。
阿爾娜看了一眼面板,果然,現在面前的紅點已經變成了綠色,大狗的狀態從“極度飢餓”變成了“暫時吃飽”。
很好,她正覺得工廠裡只有一隻小白狗太少了些,需要點新鮮血液,支線任務就給她送了一條。
等做完任務,就把大狗帶回家!
阿爾娜對著狗擺了擺手,就重新沿著廚房邊的走廊往附屬建築走去了。
這次,那條大狗沒有跟上來,而是靜靜地坐在草地上,尾巴輕輕晃動著,像是在幫忙放哨。
走到底之後,阿爾娜很快發現,那扇門沒上鎖。
因此她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握著自己的鋼管往裡探索。
最初是一條很窄的走道,緊接著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三扇門,有兩扇門開啟著,另外一扇位於中間的門掛著一把鎖,中間還斜著塞了一根鐵桿。
阿爾娜先探索了那兩個開著的房間,一無所獲之後,她才往關得嚴嚴實實的那扇門走去。
如果沒弄錯的話,應當就是這裡了。
阿爾娜趴在地上,試圖透過縫隙往裡看。
甚麼都看不見,晚上太黑了,一點光亮都沒有。
阿爾娜沉思片刻後,從另一側繞了出去。
重新回到草地上,她沒空理睬正眼巴巴望著她的獒犬,而是三兩下沿著牆攀上了這座附屬建築的房子,站在頂上往下看。
果然,房頂向下開了一個天窗,下面的床上睡著一位消瘦的姑娘,她有著一頭被剪短的栗色頭髮,臉頰凹陷,像是生著病。
這個姑娘很沒有安全感地蜷縮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蓋著的被子看起來也很薄,比那個小男孩的被子薄太多了。
這應該就是艾麗絲小姐了。
她居住的這間屋子看起來也非常狹小,一點也不舒服,和那個男孩的房間沒法比,但層高足足有兩米三,像是童話中那種關著公主的尖塔樓。周圍除了一個髒衣簍和一個小桌子,就只剩下艾麗絲睡的那張床了,牆壁光禿禿的,也沒有窗臺可以踩著往上攀。
觀察完任務角色的狀態之後,阿爾娜瞧了一眼時間,覺得自己可能抱著人在屋裡蹦半天上不來,暫時放棄了直接把任務目標帶走。
她試探性地把天窗推開了一點,掏了掏口袋,往下面那張小桌子上丟了一個餡餅、一包糖果,看著東西完好無損地落下去了,就把天窗合上,重新落回到了地面上。
時間已經到了一點半,阿爾娜不敢再耽誤,抓緊時間往尼日斐爾德莊園跑去。
她還沒找到新地圖的醫生是誰、收費多高,絕對不能在此時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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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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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師妹有話要說》by葉秀
燕銜花是出了名的花瓶師妹:
她漂亮,天真爛漫、嬌俏可愛;
她啞巴,修為停滯,難有寸進。
——奪去她嗓子的好師姐,早已得道飛昇,平步青雲。
流年不利,燕銜花奉命外出,慘遭暗算,再睜眼,已是千萬修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魔窟。
壞訊息:此地兇險萬分,她一介醫修,自身難保;
好訊息:她喉舌驚變,意外收穫無上神通,不知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言出法隨”。
她說,要有生,於是雲銷雨霽,彩徹區明;
她說,要有死,於是屍踣巨港之岸,血滿長城之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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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天真爛漫、嬌俏可愛的花瓶師妹,燕銜花努力如下:
首先,師妹菜菜,嗚嗚,求帶;
其次,呼群結黨,欺我者,殺!逃出生天,攔我者,殺!故地重遊,負我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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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是一個天真爛漫、嬌俏可愛的花瓶師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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