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旻月從印表機出紙口處拿出列印好的A4紙,目光盯著紙上的彩色列印內容看了一會。
雖然列印前就與姜鑫確認過了內容。
但當她在確認上面的內容時,嘴角還是會像剛開始那樣,會忍俊不禁的露出一抹強忍的笑意。
在拿出迴旋針,將A4紙卡住後,她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鹿旻月走到敞著門的總裁辦公室門口,先是敲了下門。
在看到姜鑫看到自己後,這才走了進去。
“姜總,列印好了。”鹿旻月將檔案輕輕放到了姜鑫的筆記本旁邊,問道:“姜總,上面的內容甚麼時候生效?”
姜鑫扭臉朝A4上面盯了一眼,回道:“下個月吧。”
“嗯。”
姜鑫道:“去幫我找一把剪刀過來。”
“好的。”
不一會,鹿旻月拿著一把裁剪刀再次返回了辦公室。
姜鑫伸手接過:“沒事了,你下班吧。”
“嗯。”
鹿旻月走後,整個公司就只剩下了姜鑫一個人。
明天早上6點舉行遷址儀式,一想到要凌晨四點自己就要起床往這裡趕。
姜鑫只感覺自己體內的起床氣,一時間竟然隱隱有些壓制不住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既然這樣,索性就不回去了,在沙發上湊活一晚。
姜鑫自然不差住酒店的錢。
但辦公室明顯要更加方便他處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
姜鑫拉開抽屜,從裡面將一包未拆封的紅包放在了辦公桌面上。
沒幾分鐘,筆記本中的微信有人給他發來了視訊通話。
是賈樂。
“你這是....還沒下班?”賈樂觀察了一眼姜鑫的背景,在看到了書架後,疑惑的問道。
“咱倆種族不一樣,我是上班族,要堅守崗位。”姜鑫手上拿著裁剪刀,低頭忙碌著回道。
自從歌友會過後,兩人都一直保持著聯絡。
但更多的卻是賈樂在主動與姜鑫分享著自己的日常。
姜鑫在一些事情上,只有在被賈樂問及時,他才會做出回覆。
“最近你有沒有發現我瘦了?”螢幕中,賈樂用手揉了揉臉,對姜鑫問道。
剪刀停頓了一下,姜鑫抬起眼皮,眯著眼睛湊近螢幕看了一下,隨即又低眼收回視線開始忙碌剪東西:“嗯,瘦了....再瘦個幾斤,你都能去動物園開個專欄圍著你了。”
“我是說真的.....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的腹肌?”
姜鑫將手放在腹部摸了摸,回道:“不看,我自己好像也有。”
在與姜鑫認識後,賈樂就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想要親近的好感。
而這種好感促使他主動與姜鑫聯絡的頻率,比他上學時追女同學時還要高。
他清楚,他與姜鑫之間是不可能產生除友情之外的任何感情的。
尤其是愛情。
因為他的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
而姜鑫,對賈樂幾乎每天都要找自己聊天的舉動。
也從一開始的無奈,到漸漸習慣,再到現在的完全接受。
只要賈樂別老是問自己一些有關音樂上的問題就行。
其實每天能和賈樂像現在這樣廢話幾句,不用去考慮說話時要不要給對方保留臉面,不用大腦過濾篩選言辭的聊上一會兒,整個人確實挺放鬆的。
“你拿著剪刀在幹嘛?”賈樂問。
每次聊天,賈樂對姜鑫總是問個不停。
只要他不問有關音樂方面的問題,姜鑫絕不會讓他的話掉在地上。
姜鑫衝著攝像頭舉了一下剪刀,晃了晃道:“爭做一名手藝人,我準備進軍剪紙行業了。未來爭取在我有生之年,將我姜氏非物質文化遺產保留下來。”
“我看你現在剪得是甚麼。”
“額...從形體上來說。”姜鑫看著桌面,回道:“是長方形。”
兩人又互相調侃聊了一會,賈樂對於姜鑫公司搬遷的事情早就知道了。
在對姜鑫道喜祝賀了幾句後,並告訴姜鑫晚點會有東西送到公司裡。
兩人剛結束通話微信沒多久,童欣欣就打來了電話。
“剛給你發微信一直沒回。”童欣欣隨即問道:“你人在公司嗎?”
“在。”
“在就好,我現在在回去的路上,帶了幾位烏拉國的客戶到公司裡參觀一下。在產品測試方面我不會操作,等下可能需要你協助一下。他們大致看一遍就會走,不會需要太久時間。”
“嗯。”
“對了。”童欣欣忽然想起了甚麼,頓了一下對姜鑫問道:“我們明天儀式上,是不是還要給員工們發紅包?”
“對,要發。”姜鑫回道。
“那你包紅包了嗎?”
“包了啊。”
“我的呢?”
“紅包已經給你買好了,就差你的心意了。”
“嗯,等我回去再說。”
與童欣欣結束通話電話後,姜鑫看向桌面的紅包,伸手放在上面,拆開了包裝。
半個多小時後,童欣欣帶著幾位烏拉國的客戶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幾秒鐘後。
另一個電梯也應聲開啟。
就見佔先金與兩名銷售,分別各抱著一箱樣機走了出來。
舒心儀則拿著海報最後一個走了出來。
她眼皮耷拉,臉上佈滿了倦意,給人一種睏乏到,走著都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作為一直從未有過職場經驗的她。
這幾天的展會之行,徹底讓她感受到了上班的辛苦。
可當她走出電梯,迎面看到姜鑫穿著一身長款西服出現在前臺旁的時候。
她先是微微一愣,睫毛輕眨了幾下後,眸子中漸漸地亮起了微光。
“wele,wele。”姜鑫朝幾名烏拉國客戶伸手相握。
在姜鑫與幾人分別握手的同時,童欣欣用烏拉語對幾人介紹起了姜鑫。
童欣欣對幾人說的話,姜鑫聽不懂。
而唯一聽懂了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隨著童欣欣的介紹,幾位烏拉國客戶看向姜鑫的眼神,也快速發生了變化。
幾人紛紛對姜鑫說了一些話,但最終,姜鑫還是從幾人對自己豎起的大拇指上,讀取到了一層關乎‘牛逼’的敬意。
姜鑫微笑,對幾人做出請的手勢:“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