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幾個人現在不僅是心疼夏繁星,還多了對夏皎月的崇敬。
“那以後那孩子的後事如果需要,咱們一起去辦。”何貴濤道。
夏繁星點頭:“嗯,如果需要,我會跟你們說。”
林嵐微深深地嘆了口氣:“懂事的孩子,就是要經歷得更多,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誰願意當那個懂事的孩子呢?”
何明宇點頭:“確實,特別妹妹是小女孩,以前經歷的得多難?方家那些人有病嗎?寵著一個仇人的女兒,把自己這個受盡委屈的女兒當外人,他們瘋了吧?”
夏繁星嘆了口氣:“所以說親人也是需要緣分的,親人緣。”
何貴濤笑了:“那我們家算是幸運,來了個有親人緣的小福星。”
林嵐微也贊成這個說法:“確實,咱們家能有這麼個大閨女,真的是上輩子積德了。”
夏繁星道:“別人的親人是血緣選的,我的是自己選的。”
說著說著,大家也都沒那麼緊張了,心情也好多了。
這一晚上,夏繁星覺得自己挺幸運的,人生還真是有失有得。
但是這一晚的賈慈慧可不好了,她真的差點死了,回到家開始跟丈夫兒子哭訴今天的事。
方勝利聽到夏繁星認了何貴濤當乾爹,氣得半死。
他氣憤道:“夏繁星這就是打我的臉,那個老何,甚麼都不如我,夏繁星管他叫爹?她真的是好樣的。”
方天博也是冷笑一聲:“讓何明宇和何明輝那兩個蠢貨當哥哥,夏繁星真的是沒腦子也沒眼睛。”
賈慈慧更是生氣了:“我和林嵐微今天鬧掰了,夏繁星就認她當乾媽,明擺著就是要跟我對著幹,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方天博撇撇嘴:“媽,之前你還說對夏繁星有愧疚,現在呢?”
賈慈慧道:“我現在對她仁至義盡,能說的都說了,能做的都做了,我還能怎麼辦?”
方天博道:“那你就別再想著挽回了,咱們還跟以前好好過日子不就好了,以前咱們家多好?”
賈慈慧想到以前,忽然的有些懷念:“是呀,以前多好,如果夏繁星真的就這麼固執,那麼隨她吧,咱們回到以前挺好的。”
但是方勝利的想法有些不一樣,他更看重利益。
他道:“她手裡有媽給的股份,還有古董店,那個古董店的收入不少,咱們現在缺流動資金,親女兒能幫上的,她應該幫。”
方天博聽到這,也動了心思。
他道:“那咱們不如自己去店裡,反正他們那的古董多,咱們挑著值錢的拿,咱們是她親爸媽大哥,她還能報警?”
賈慈慧不可思議地看著丈夫兒子:“你們說甚麼呢?咱們既然斷了關係,那就不能再去拿她的錢。”
方勝利瞪了一眼賈慈慧:“她是方家人,就該為了方家做這些。”
賈慈慧還是不贊成:“不行,這樣不是等於咱們佔著她的便宜了?原本她是理虧的,這樣以後後悔的是她,不是咱們。”
“還想那麼遠幹甚麼?媽,現在是她不仁,別怪咱們不義。”方天博最近賭馬,輸了不少,正好也是缺錢的時候。
賈慈慧還是不同意:“反正我不同意你們這麼做。”
方勝利和方天博暗中對視,他們自己決定了。
夏繁星晚上跟夏皎月說了這些,夏皎月提醒她,一定要跟店裡員工說清楚,還有就是要多裝攝像頭,以免被他們鑽了空子。
這一夜,兩人睡得很好,他們在不同時空,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親人,這種感覺很奇妙。
第二天,夏皎月一起床,就聽到了雨打屋簷的聲音。
她穿好衣服起床,出門就看見顧玲和顧晴也剛起。
兩個孩子現在洗得乾乾淨淨,穿戴也都是大家閨秀的樣子,加上吃得好,臉色好,都很是漂亮。
夏皎月看著她們,心裡都是滿足。
但是隨即也多了幾分的擔憂,畢竟漂亮的閨女,容易被人惦記,那麼自己就得更強大,才能讓她們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
吃過早飯,雨小了一些。
顧陽說今日約了石頭他們去買書,所以打著傘出去了。
夏皎月帶著三個孩子,在房間裡玩。
沒一會,門外傳來說話聲。
顧承開心地道:“大哥他們回來了。”然後幾個孩子都去門口往外看。
第一個道的顧承,很快折回來:“娘,大哥他們帶了一個女子回來的。”
顧玲補充:“戴孝的。”
顧晴添了句:“好看的。”
夏皎月皺眉,顧陽他們不是隨便的人,這披麻戴孝的漂亮女子,怎麼個事?
她對著顧玲道:“帶著弟弟妹妹別出來,我去看看。”
說著,她撐傘走出去。
顧陽趕緊迎上前:“娘,進去說吧。”
夏皎月看著那漂亮柔弱不禁風雨的姑娘,心裡有點不安。
她道:“去西廂客房。”
西廂房跟東廂房的格局差不多,也是兩個房間,一個花廳一個書房。
大家聽到夏皎月的話,直接帶著那個姑娘進了西廂房。
那個姑娘聽到去西廂房時候,看了一眼夏皎月。
這一眼,正好跟夏皎月對視上了,她趕緊轉開視線。
夏皎月承認自己疑心重,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身邊都是年輕人,自己疑心重,也是應該的。
她跟著走過去。
進了西廂房,夏皎月對著婆子吩咐道:“給她弄些溫水來。”
婆子應下去弄水了。
夏皎月沒問顧陽,而是問程明軒:“怎麼回事?”
這幾個人種程明軒在鎮上最久,且在衙門待過,他見識最廣。
程明軒直白的講述了一下過程:“我們在街上,遇見了趙姑娘,她在賣身葬父,暈倒在了顧陽腳邊,所以顧陽把人買了。”
古代,買人算是比較正常的事,他們家下人也都是買的。
但是看著這個趙姑娘,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就是感覺她的身形,舉止,眼神不是很像能賣身葬父的小姑娘。
夏皎月覺得程明軒這人有點過於實在,還得再問問李三寶,他走街串巷,或許看事物的角度不一樣呢?
她看向李三寶:“真的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