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軒攔住了蔣家的兩個丫鬟。
客氣道:“人家姐妹說話,就不要跟著了吧?”
說完,他適時地把後門關上,繼續在店裡忙著。
他不擔心夏皎月吃虧,沒人在邊上,夏皎月下手更沒有負擔。
夏皎月就欣賞程明軒這點,他特別能洞察人心。
夏如雪掙脫開夏皎月的手:“你到底要幹甚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的謊言被我拆穿了,你難不成想要殺人滅口?”
“殺你?你配嗎?你甚麼東西,值得我動手?夏如雪,我之前還沒想對你這麼快動手,但是你賤,自己送上門,那我就先拿回點利息。”
說完,夏皎月左手壓住右手的袖筒子,對著夏如雪的臉就是幾巴掌。
夏如雪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扇蒙了。
好一會兒她捂著臉,哇的一聲哭出來:“你敢打我?你憑甚麼打我?你就不怕我告訴爹和祖母?”
夏皎月啪啪又是兩巴掌:“你現在是蔣家的媳婦吧?臉被打成這樣,丟了蔣家的臉,先想想怎麼讓你婆婆不生氣吧?
還告訴你爹你祖母,告訴唄,我是顧家人,他們能把我怎樣?”
夏如雪吐出一口血:“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夏皎月。”
她不是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了,以前的夏皎月甚麼樣,她是知道的,雖然夏皎月未出嫁時候,自己不大,但是記事了。
夏皎月慢慢地靠近夏如雪的臉:“我是鬼,是被你們害死的鬼魂,我從地獄回來了,夏如初,你和你孃的好日子到頭了,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夏皎月直接把夏如雪按在地上爆揍。
外邊蔣家兩個丫鬟聽得頭皮發麻,但是她們沒想管,這個少奶奶一天天就會出來丟人現眼,還要他們跟著丟人。
並且這就是個配冥婚的,她們心裡可不認,三年之後這女人可能就走了,現在還要對他們指手畫腳,很煩人。
現在她被揍了,估計幾天不能出來折騰,他們也輕鬆。
反正是她親姐姐打的,回去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夏皎月自然不會這個時候,在蔣家人知道的情況下,把夏如雪打出個好歹。
臉上就是剛才的巴掌印,剩下的都在身上。
反正夏如雪告狀也不能脫了衣服到處給人看,所以很多啞巴虧,還是要她自己吃。
打得差不多的時候,她停了手。
夏如初像個瘋子一樣爬起來:“夏皎月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夏皎月點點頭:“我不打你,你也這麼想,所以以後你只要落我手裡,我就揍你。”
夏如雪不敢再說,連滾帶爬地去開門,可是沒開啟。
夏皎月對著門裡喊:“程明軒,讓那兩位姐姐去後門領人吧。”
夏如雪的視線找到後門,趕緊跑過去,她真的怕夏皎月反悔,再揍她一頓。
到了後門,很容易就開了門,夏如雪風一樣的出去了。
夏皎月拍拍手,打得挺爽,不錯。
夏如雪被兩個丫鬟攙扶著,剛要往回走,孫姨娘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她心疼地看著閨女的臉:“你這是?誰打的?是夏皎月那個賤人嗎?”
夏如雪氣得要死:“娘,你幫我弄死夏皎月,那個賤人差點把我打死。”
孫姨娘恨鐵不成鋼:“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她會武功,你不能跟她硬碰硬,你怎麼這麼衝動。好在你舅舅看見你來這,跟過來,發現不對,回去找的我,要不然你這樣……”
說到這,孫姨娘也是想到一些事,這不能讓蔣家人知道。
所以她趕緊掏出來兩錠銀子,給兩個丫鬟一人塞了一錠。
然後道:二位姑娘辛苦,回去就說你們少奶奶摔了一跤,先回孃家住兩天,過兩天回去。”
丫鬟自然有了好處,就沒必要非要堅持原則。
反正這個少奶奶一天天也沒正事,讓她回孃家幾天挺好的,他們也樂得清閒,所以應下先回去了。
等丫鬟走了。
孫姨娘才小聲對著夏如雪道:“對付夏皎月的事你別管,這些不能用明著的手段,她的軟肋是那幾個孩子,得從那下手。”
夏如雪驚喜地看著孫姨娘:“娘,你有辦法了?”
孫姨娘點頭,在夏如雪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然後再次責備她:“你真的要跟夏皎月學學她的心性,你這樣衝動,如果沒有爹孃保護,你就得被夏皎月玩死。”
夏如雪腫著一張大臉,挽著孫姨娘的胳膊:“娘,誰讓我有孃親疼呢,我甚麼都不怕。”
孫姨娘心疼地看著女兒的臉:“這個夏皎月,下手太狠了,一點不留情面,那以後也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夏如雪委屈地嚶嚶:“娘,我可疼了。”
“咱們去你舅舅那弄些上好的紅傷藥,不能留疤了。”
“嗯,還好有孃親和舅舅。”
“你記住了,以後做事一定要謹慎,不要再這麼衝動了。”
“我知道了,娘。”
母女兩說著去了孫姨娘的弟弟那。
夏皎月一直在查詢當年孫姨娘害原身母親的證據,到時候一定把她送進大牢。
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下,她要先有自己的事業,人脈,才能去報復仇人。
否則自己出了甚麼事,幾個孩子怎麼辦?雖然現在看他們的爹挺靠譜,但是說實話,她現在是真的捨不得孩子們。
她和幾個孩子的牽連已經深到,她自己都沒辦法形容了。
現代。
顧莫寒給夏繁星打電話,說娛樂公司已經兌下來了,在京都,他這幾天正好回去辦事,讓夏繁星哪天過去一趟。
反正夏繁星這邊的廠子運轉正常,古玩店有劉瑞林,她只要定期給送一些古董物件就行。
所以她去京都,也不用特意地安排時間。
連城坐飛機到京都才兩個小時,原本夏繁星也覺得以後自己要往京都發展。
再怎麼首都也是機會最多的地方,自己有這個優勢,那一定要在更大的舞臺。
她跟顧莫寒說好,明天上午就過去。
只是沒想到,傍晚她剛到家,賈慈慧來了。
聽到保鏢說賈慈慧來,夏繁星皺了皺眉頭,沒說讓人進來,而是她走了出去。
能在外邊說的事,她是真的不想讓賈慈慧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