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從顧小娥那件事之後,對他們很排斥。
雖然分東西也給她們,但是這多少,其實也是分糧食的人心情。
她原本想著來找自己的婆婆訴苦,求點幫助。
沒想到在門口聽到夏皎月在這兒,還聽到夏皎月給他們帶了這麼多吃的。
她嫉妒瘋了,她最疼的孫子現在都瘦得可憐,別人能吃肉,憑甚麼自己不能。
夏皎月聽著她的話,沒忍住笑出聲:“打你們臉,你有臉嗎?你以前怎麼對我的?我差點被你害死。”
“可是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婆婆。”王氏也是開始耍賴。
但是對夏皎月沒用:“我也沒說你不是,只是我就是煩你。”
說完,她對著馬秀英道:“小嬸,趕緊把東西收東屋去,給祖母看看。”
馬秀英知道,在老太太面前,王氏只敢哭嚎,但是不敢搶,她趕緊把東西放在筐裡,拎進屋。
王氏現在的眼睛都在剛才那些吃得上,也趕緊跟進去。
進屋就對著剛下炕的顧老太太哭訴:“娘,你兒子你孫子都要餓死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顧老太太剛才在炕上坐著,聽到夏皎月來,已經穿上鞋要出來了。
這時候她扶著抗沿站起來:“村裡不會讓人餓死的。”
王氏哇的一聲就哭了:“不是餓死,但是也餓出病了。
我不求別的,夏皎月給你們甚麼,給我們一半就行,都是你兒子,你不能厚此薄彼吧?”
顧老太太嘆息了一聲:“你自己把你兒媳婦推遠的,分家了,各家過各家的,你就別想著甚麼便宜都佔了。”
“我,娘,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這也太狠了。”王氏真的是沒辦法了,他們家現在真的過得太難了。
顧老太太看著她:“我這土埋到脖子的人,真的管不了這麼多了,你趕緊回去吧。”
王氏看著那個筐,嚥了咽口水:“娘,就不能給我們一點嗎?”
顧老太太很是堅決:“皎月給我們的,我再給你,你是讓我這個老太太不做人了?”
王氏知道求顧老太太沒用,終於對著夏皎月開始說軟話。
她乞求道:“皎月,我以前錯了,我不求你原諒,你就當是同情我們,同情你公爹,同情你侄子,給我們點吃的行不?”
“村裡發的糧食夠吃,明天村裡還發肉,村裡都是這麼過的,也沒外道你,你還不知足?”
“我不是不知足,我就是,我就是想著咱們怎麼也是一家人,你總是要對我們比對外人好一點吧?
我聽說你給石頭他們都送了東西,我們怎麼也是一家人啊。”
“石頭是我徒弟,村裡其他給我送禮的,都是幫助過我的,你只欺負過我,害過我,憑甚麼讓我對你有特例?
我沒對你們趕盡殺絕,我應該算是很仁慈了吧?”
這話把王氏說得心驚肉跳。
她趕緊擺手:“不至於說得這麼嚴重,那不就是家裡的一點紛爭,說實話,這後孃哪有不偏心的,但是再怎麼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連著不了一點,我跟你們沒血緣,所以處的只有感情,處不好,就不處。”
原身是被她們誤殺的,雖然不能殺了他們報仇,但是也不會讓他們好過了。
“那你就當時同情甚麼,你能幫外人,順手幫幫我們怎麼了。”
“順手也不順你家,別人至少還說句我好,幫你幹啥?等你養好身體繼續坑我?”
“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害你。”
“停,惡人不害人了,就是好人?你真好笑。”
說完,她對著顧老太太道:“祖母,孩子們都在家,天要黑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讓人去叫我。”
顧老太太點頭:“回去吧,他們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呢。”
夏皎月應下,直接出去了。
馬秀英送著他們出來。
剛到門口,小叔顧四海也出來了:“我送送你。”
剛才他在西屋眯了一會兒,聽到夏皎月來,穿了外衣出來的。
夏皎月看著小叔這個身體趕緊道:“不用,小叔,外邊冷,別出來了。”
“沒事。我穿得挺多。”顧四海還是堅持。
夏皎月也就沒再拒絕,跟著他一起出了門。
邊走顧四海邊道:“小叔這也沒甚麼能幫上你的,倒是讓你一直幫襯我們,我都不知道說甚麼了。”
“小叔不用這麼客氣,都是自己人,來年,讓顧陽帶小叔和拴住去鎮上的醫館好好看看病。”
“鎮上醫館太貴了,不用。”
“你就別操心找個了,好好過個年,之後再說別的。”
“嗯,謝謝你孩子。”
“趕緊回去吧,我那個不著調的婆婆還在呢,別讓她氣到祖母了。”
“好,那你慢走,有空帶著孩子過來玩。”
夏皎月應下,再次道別,才回家。
這時候天色暗了,不過村裡很熱鬧,看來這場災難已經過去了。
不過晚上他們還是防守得很嚴格,以免在最後的階段出甚麼意外。
這個時候夏繁星也到了文傲之家,她帶了很多的年貨,第一次跟家人一起過年,她也是帶著期待的。
雖然知道方勝利那一家子不會消停,但是她還是很期待跟文傲之和方天穆的相處。
方天穆一直在門口等著夏繁星。
夏繁星車剛停下,他就跑上前:“姐,你終於來了。等你吃飯呢。”
“不是說了我會晚點到,讓你們先吃嗎?”
“可是我們很喜歡跟你一起吃。”
“那先幫我把東西拿進去。”
方天穆開心地把後備箱的東西往下拿:“姐,你買這些多東西多累,我和奶奶把過年東西都買了的。”
“買東西才有過年氣氛,對吧?”
“那倒是。”
姐弟倆說笑著,把東西拿進去。
文傲之開心地對著兩人道:“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夏繁星應下,跟方天穆去洗手,三個人坐在桌前,或許別人看著老的老小的小,但是他們自己很開心。
或許三個人的經歷,讓他們對有些是看得更透徹。
吃過飯,文傲之叫了夏繁星去書房。
進屋關了門,文傲之深深地吐了口氣。
然後道:“天穆的事情我知道了,方勝利那個蠢貨還敢來我這告狀,我真的懷疑他不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