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莊大來找夏皎月過去,說村委會開會,需要她幫著指引方向。
現在好夏皎月都是莊大這個里正親自來,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對夏皎月的敬重。
夏皎月到了村委會,基本村裡說話有點分量的都在。
莊大先開口:“昨天的流民讓咱們村子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好幾個人受傷,如果今天再來山匪的話,咱們更難迎戰。所以我想問問皎月妹子,有沒有甚麼更好的方法。”
所有人都看向夏皎月,都等著她說話。
夏皎月也想過這些:“我看看能不能再弄一下鐵網,把東邊也劃出來一個安全區,中間的人家都搬到兩邊安全區裡住,等開春太平了,再各自回家,你們覺得可行嗎?”
大家趕緊都說行,但是莊大有點疑惑:“可是這網子要不少錢,我算了,這些都是鐵的,得要上萬兩銀子了。”
夏皎月點頭:“我知道,所以開春這些我要收回,還給人家,我也是跟人家借的。”
這東西到時候讓夏繁星賣廢品,也還能賣不少錢,雖然有錢,但是他們不能浪費。
程夫子道:“這東西雖然能還回去,但是沙袋子還不了,我一會和程夫子計算一下錢數,然後用村裡的公物抵一下,不能一直讓你填補。”
夏皎月沒想到這些村民在經歷真正的危機之後,會有這麼大的覺悟。
她也沒必要反對:“行,那我聽你們的,明天我再去趟鎮上,換一些棉花還有鹽巴等,不能只保證不餓死,不管活得甚麼樣。”
這麼一說,大家更是感動了。
夏皎月回來路上,就跟夏繁星說了弄鐵網和沙袋子的事,還有就是再多買一些棉花,她不僅僅要給村裡人,還要賣給那個亡夫。
他看出來了,那傢伙有錢,既然他不管妻兒,那自己就得多薅羊毛,到時候跑了才更痛快。
次日,夏皎月去了鎮上,這次還是帶著石頭徐天還有李三寶,
三個人跟著夏皎月感覺很有安全感。
到了鎮上之後,夏皎月讓他們在黑市口等著自己,然後她進去了,把夏繁星給傳過來的糧食賣了,然後把夏繁星傳過來的棉花送出去,讓他們看著。
這麼倒了幾次,她手裡有不少錢,夏繁星那還有些古董,石頭他們的筐裡也都滿了,地上還有兩包棉花。
夏皎月揹著鹽巴和糖等東西出去跟他們匯合,一起拿著回村。
幾個人又找個沒人地方偽裝了一下,這次東西多,棉花體積大,所以怎麼都太惹眼。
李三寶的腦瓜子一轉有了想法:“我裝死人,你們買個爬犁,拉著我,東西掛在後邊,你們哭喪,沒人能搶死人。”
徐天敬佩地看著李三寶:“三寶叔,你真的太狠了,敢裝死人,回去我一定好好跟莊裡正說你的付出有多大。”
夏皎月明白古人很忌諱這個,所以對李三寶也是刮目相看了。
她道:“好,就這麼辦。”
說完又道:“咱們四個算是生死之交了,以後我有掙錢的路子,一定帶上你們。”
徐天感動:“可我還是也想拜你為師嬸子。”
夏皎月也沒反對,這段時間她覺得徐天這孩子也不錯。
他沒有石頭話多,但是很實誠,不耍心眼,要不然也不能沒有石頭拜師早。
她道:“這個咱們有空說,我先去買爬犁,你們幾個偽裝一下。”
幾個人應下,夏皎月去買了爬犁,因為用糧食換得,所以很容易。
徐天拉著爬犁,李三寶躺在上邊一動不動,臉上還抹得黑乎乎的,石頭哭得聲淚俱下。
夏皎月揹著筐,跟他們有點距離,因為自己表演天賦差,哭不出來。
好在有了爬犁他們的速度還快了,李三寶說以後輪著當死人,除了夏皎月。
徐天和石頭也沒辦法反對,只能應下。
他們跟杜彪他們碰上頭時候,還是都鬆口氣,畢竟怎麼也是有風險的事。
當然,李三寶就把他們這一路的辛酸傳開了,更是沒人質疑他們去鎮上會貪汙錢糧了。
說實話,大多數人都覺得,他們貪點都是應該的,換成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晚上,夏繁星就把鐵網和沙袋子傳過來,這都是老顧客了,訂貨也方便。
第二天一早,夏皎月就讓村民去搬,然後把村東頭也圍起來。
顧承看了之後,給夏皎月提了個建議,中間的地方可以佈陣,這樣如果有人闖到中間,直接掉入陷阱,就死了。
夏皎月覺得可行,跟莊大他們商量了此事,得到一致認可。
兩天後,村裡就變成了兩個陣營,東西各一個,中間是個陣,如果不知道的闖進去,只有等死,村裡人,如果沒有特別的事,都不出陣營。
至於西邊陣營的學生去東邊學習這點,就由村裡自衛隊護送。
當然,這個也是真的非常的必要。
因為隔天,就有山匪來搶,結果沒進來任何一邊,最後還有幾個死在了中間的陣營裡。
他們不僅僅沒上一兵一卒,還得了不少兵器,甚至還在山匪身上找到了二百兩銀票,直接充公。
這次,讓夏皎月在這個村子更是成了神一樣的存在。
到了夏皎月跟某人約定的日子,夏皎月今天沒讓顧陽他們去東邊陣營學習,讓他們在家,自己不在村裡,總是覺得孩子們都在家更放心。
安排好,她一個人出去了。
提前到地方,把最近夏繁星弄到的藥品,棉花,等都拿過去,放在破廟裡。
今天劉廣陵沒來,夏皎月跟銀色面具男子見面之後,開始交易。
因為原本不確定數量和錢,所以現算的。
但是夏皎月多帶了很多棉花,布料,還有不少的豆子花生等東西。
其實也不知道該準備甚麼,反正讓對方挑,對方不要的,再傳給夏繁星就行了,又不費事。
但對方都想要,只是錢不夠,夏皎月想了想,讓對方打欠條,她是想著,能不能模仿筆記,弄個和離書?
對方想不到這些,給她打了欠條。
夏皎月揣著欠條,跟對方約定好,如果有東西,每個月逢七,就把數量寫下來,放在佛像下。
兩人雖然沒有用真實面貌和聲音交流,但合作很愉快。
這人如果不是拋妻棄子,說實話,辦事還是可以的。
在商言商,夏皎月還是公私分明,沒騙對方甚麼。
等夏皎月回家,幾個孩子都在學習,雖然沒去學堂,但是一點不浪費時間,不懶。
此時,現代那邊,顧莫寒手裡拿著有大乾國標記的一個花瓶,他真的太激動了,因為他終於找到了關於大乾國的物件。
可是自己要怎麼能知道,那個國家到底怎麼樣了?存在多久,自己的雙胞胎大哥是不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