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離開後,夏皎月把東西傳給夏繁星,然後自己也就回家了。
這個地方離自己家近,也沒再開車,畢竟開車也要距離村子有一些距離時候就停下,所以乾脆今天就腿吧。
夏繁星看著那些金銀珠寶,尖叫聲差點把夏皎月的耳朵震聾:“姐妹,這都是珠寶,珠寶啊。”
“一會我到家,你先傳給我,等你到家,我再傳給你,以免你路上有意外。”
“好好,你快點走,我等不及回家跟我這些珠寶好好地安靜相處了。”
“咱們兩這幾天的辛苦也算是值了。”
“姐妹,之前你說我不知足,現在我要說說你了,三天,咱們估計有上億資產了,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價值?”
“我也是飄了,對了,趕緊弄藥品,糧食也再囤一些,還有棉花和布料,我覺得我那個亡夫應該還能買,我要榨乾他,帶著他的孩子跑路。”
“你能不能騙他跟你籤個和離書,比如交易時候,讓他簽字?”
“這個不太能,他精得很。”
“那咱們再想想辦法。”
“古代戶籍不聯網,想讓他找不到,應該不難,並且我打算以後自己養一些人,建立一個情報網,甚麼時候,情報都是最重要的。”
“那古代情報最多的地方不是青樓就是賭坊,你打算做個甚麼?”
“賭坊,我打算按照澳門賭場的規格,搞一個大的,當然,要去大城市搞。”
“有志向姐妹。”
“現在我很多想法,可惜災難不過去,我連村子都離不開。”
說著話,夏皎月到家了,讓夏繁星把東西傳過來,等夏繁星迴了家,她又都傳回去。
夏繁星覺得這樣不安全,直接找了安保公司,給自己配了四個保鏢,順便還請了兩個保姆。
家裡太大了,如果沒有保姆,自己確實沒辦法打掃。
不過為了安全,她搬進來時候,地下室的門就換成銀行防盜級別的,所以也不擔心有傭人能進去。
規模小的需要交易的和貴重的在家裡完成,像是糧食甚麼的,基本就都在倉庫交易了。
至於那些緊急抗災的東西,都在一樓的儲物室,那個用到的比較少,也不擔心被人看見,看見就是危機感強,別人也說不出甚麼。
此時的劉廣陵看著自己家將軍,心裡感慨萬千。
將軍真的是愛慘了夫人,用假姓都是第一個想到夫人,如果戰爭結束,他們一家人在一起該是多麼幸福?
又想到夫人之前說的那些氣話,劉廣陵開始替自己家將軍憂慮起來。
如果夫人不能理解,覺得這幾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太辛苦,真的不原諒將軍怎麼辦?
還有,如果夫人改嫁怎麼辦?
忽然的,他開始擔心起自己家將軍的家庭問題。
不行,下次再去送糧食,可一定要提醒一二,之前總是怕暴漏,但是更不能讓夫人對將軍有二心了。
夏皎月此時正在家裡數錢,她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繼續數。
他們的錢大多數都在夏繁星那邊的保險櫃裡,但是夏皎月也留了一些放在身上。
等孩子們回來,她把四個兒女都叫到身邊,一人發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對著幾個孩子道:“這個你們貼身放好,如果遇見意外,能用錢就用錢解決,如果對方還是要傷害你們,你們記得要喊,我娘有錢,能來贖我。”
幾個孩子看著夏皎月,都是有點不知道說甚麼,他們的娘思想就是比較獨特,別說跟以前不一樣,就是跟他們好像也不一樣。
夏皎月把錢給他們發到手裡:“記住了麼?你們任何一個有危險,出事,都是要我的命,咱們五個是堅不可摧,密不可分的一家人,誰都不能分開。”
顧陽的眼眶子又紅了:“娘,我以後不娶媳婦了,我要跟著娘和弟弟妹妹過一輩子。”
幾個小的也都跟著喊,他們要一輩子守著娘,不嫁人不娶媳婦。
夏皎月嘴角抽動,不是,我說的團結,不是這個意思。
媽寶男還是有點不可取的,特別是老大是媽寶,那麼幾個小的就潛移默化,家裡都有點媽寶潛質。
她只是想讓孩子們跟自己一條心,不要那個有本事的爹回來,把他們動搖走。
但是這樣也不對。
她清了清嗓子:“娘希望咱們一家人好,不是要把大家捆綁在一起,每個人都要尋找自己的幸福,每個人都過得好,還團結,不是更好?”
“哪也沒有跟著娘幸福啊?所以我們跟著娘一輩子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啊?”顧晴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顧承也點頭:“跟著娘吃得好穿得好,我們都很幸福啊。”
顧玲開始算家裡的東西:“娘,這些東西,咱們家夠吃一年了,等災難過去,咱們做吃的去鎮上賣。
對了,這些錢你別給我們,留著以後做生意用,到時候咱們會更幸福。”
幾個孩子又把錢給了夏皎月。
夏皎月發現自己的問題,就是真的不會當娘,這孩子教育得都奇奇怪怪的,也說不上哪不對。
她把錢推回去:“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太依賴我,這也不對,你們要都能獨當一面,不管其中誰有了困難,另外三個都能出手相助,這才是對的,你們說呢?”
顧陽點頭:“娘說得對,我是老大,我更要努力。
以後娘找個合適的男人,不能像我二叔爹這麼不負責的,弟弟妹妹也都要好好的把關,我不娶媳婦,我照顧你們。”
夏皎月真的無語死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不能上網,她沒辦法求助廣大聰明網友,兒子孝順過頭了怎麼辦?
她感覺真的說不通,等以後自己慢慢改變他的想法。
反正現在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怎麼也得給他找個媳婦,然後把他分出去,到時候看他怎麼當媽寶。
她乾脆不說了:“好了,都收好錢,去玩吧,我去做飯。”
顧玲趕緊站出來:“娘,你歇著,我去做飯,做飯是我的活,你不能搶。
平時衣服都是你洗的,做飯你要是再搶,我就沒活了。”說完,一溜煙跑出去做飯。